第3章
他為了嫂子居然可以對外隱瞞我的S因。這就是我的家人，如此冷血。
這輩子無需我插手，他們感情已經出現了裂痕，開始上演狗咬狗的戲碼。
我倒是很好奇，沒了我的幹預，這次我哥還會無條件信任偏袒嫂子嗎？
「趙茜，你怎麼才來？」
「路上堵車了，侄子還好嗎？」
「好什麼好？S千刀的，你嫂子居然給他喂酒！簡直胡鬧！」
我適時露出震驚的表情，順著我哥的話數落嫂子。
「嫂子心也太大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喝酒呢？」
「就是！老子對她不夠好嗎？居然敢害老子的孩子。」
嫂子宋薇聽到我和我哥統一了戰線，當即怒了。
她想怒斥我哥出軌的行徑，但被我哥一個眼神掃過去，又老老實實地坐下了。
我心中冷笑，沒了往日的夫妻情分，嫂子根本不敢和我哥這個大男人硬剛。
我看向病床上熟睡的侄子，他遭了一場醉整個人虛脫了。鼻子裡插著氧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輕抽。
這要放到上輩子，我肯定心疼S了。但如今，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這是上輩子我傾注了最多心血的孩子，也是親手SS我的人。
我承認我的卑劣，對於這個還沒長大的孩童，我依然選擇繼續恨他。
我SS攥著拳，心中湧現出無邊的恨意。
小小的病房裡，兇手、幕後黑手、幫兇都到齊了。
我也是時候報仇了。
我眼神裡閃過一抹陰鬱，繼而轉化為明晃晃的算計。
被一直觀察我的嫂子捕捉到，同為重生者，她本能地嗅到了一股危險氣息，
臉上浮現出一絲恐懼。
「你要幹什麼！趙茜，離我兒子遠點。」
對於她的色厲內荏，我顯得遊刃有餘，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嫂子別怕，你忘了我是醫學生嗎？我認識兒科界的泰鬥。侄子的病都是小事，你等我把他們都叫過來，給侄子好好治病。」
好好治病四個字被我刻意放緩了語速，我噙著笑，在宋薇眼裡，我這副樣子和索命的冤魂沒什麼兩樣。
在她眼中，我現在的樣子和前世慘S的身影重合了，我一身血色，一張臉面目全非。
她尖叫著把我推到地上，把侄子護在身後。
「S女人！你去S吧，休想再害我的兒子！」
宋薇滿臉寫著驚恐，她尖叫著把手邊所有的東西砸向我。
「是你擋了我兒子的路，不怪我們……你S不足惜！
」
宋薇瘋了。被她自己的幻想逼瘋。
10
我被宋薇趕出了病房，門內傳來我哥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宋薇你傻了？趙茜認識的專家多，讓她請人給兒子治病，不光不用我們操心，還不用老子花錢。」
「老公你不知道，趙茜S而復生，是惡鬼！來找我兒子索命的！」
宋薇語無倫次，顛來倒去地一直說瘋話。
我哥沉默半晌，得出一個結論。
「……你精神出問題了宋薇。」
「絕對不能讓趙茜碰兒子，我有經驗，我養大過我們的孩子。他會好的，隻要我堅持……隻要我堅持……」
嫂子拒絕了所有人陪護，他寸步不離地守著侄子。
但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宋薇說的堅持是繼續給侄子做酒量訓練。
她趁著我哥不在病房的間隙，把一整碗甜酒都喂給了侄子。
期間侄子渾身發紅，呼吸困難，她抱住侄子喃喃道：「肯定是劑量不夠，寶貝加油，要贏在起跑線上，長大了得到領導器重，好好孝順媽媽。」」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幻想著侄子長大後光耀門楣，給她爭光。
隻是侄子沒機會長大了。
侄子S了。
被嫂子宋薇親手SS。
眾人發現時，嫂子手裡還端著碗，侄子的嘴邊還有沒吞下去的米粒。
我哥的心涼了半截，不受控制地發了瘋，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將嫂子暴打一頓。
病房裡亂成一鍋粥，醫務人員的勸架聲，我哥的怒罵聲，我媽嘴裡喊著：作孽啊作孽。
唯有嫂子沒有說話，眼神呆滯。
她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侄子沒有熬過「酒量訓練」，被她親手喂S了。
我站在最遠處圍觀這場戲，心裡暢快極了。
所有人都圍在哥嫂身邊，隻剩我守著侄子。
他扁平的臉泛著不正常的酡紅，四肢僵硬，以後再也不會跳抓錢舞了。
我給侄子親手蓋上白布，最終還是摸了摸他已經僵硬的身體。
「孩子，一切冤孽都是因為你媽，下輩子別當宋薇的孩子了……」
前世的大仇得報，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氣，一連昏睡了好幾天。
相對於我的輕松愜意，我哥和我嫂子自從侄子夭折後就沒睡過安穩覺。
我哥本來就酗酒，這下直接升級成家暴嫂子，嫂子經歷了喪子之痛，
又不被我哥理解，每天鬧著要離婚。
我媽這個沒主心骨的又跑來問我的意見。我當然不會讓宋薇好過，直接給我媽分析起當前的局勢。
「媽，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嫂子若是跑了，你可要重新給我哥娶媳婦兒啊。」
一句話直戳她的肺管子。
當年為了給我哥娶媳婦，家裡掏空了家底。
我媽就盼著宋薇給她生個孫子頤養天年，經此一事孩子沒保住，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宋薇也跑了，那就真成人財兩空了。
聽了我的話，當晚我媽潛入了我哥的房間，把他倆的結婚證撕了個粉碎，徹底斷了宋薇離婚的念頭。
我哥知道後沒怪我媽，而是沉思片刻後出門買了根鎖鏈。
宋薇見狀嚇壞了，求生的本能使她往外跑，而我就守在門外，鎖好了門。
「嫂子，
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家醜不可外揚，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吧。」
「趙茜！你給我把門打開！」
嫂子見門打不開，竟然要跳窗。
好在我哥眼疾手快把她從窗臺拖了下來。
我媽也不怕她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你S了我們趙家的孩子，你有罪。你就好好閉門思過，早點給我們家再生一個男丁。」
鎖鏈哗啦啦地響，我哥面無表情地把嫂子拖到臥室裡，門內宋薇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啊！趙陽，你放開我，你瘋了，我要報警！你個老不S的別碰我！」
「趙陽，老公我求你，不要綁我，看在我給你生過孩子的份上，我求你……」
「媽，你也是女人，你忍心看我這樣嗎？媽我以後好好跟趙陽過日子，
不會離開的，你讓他放了我好不好……」
空氣中隻剩下宋薇的哭喊聲和鐵鏈的摩擦聲。
母子倆默契地用各自的方式阻止宋薇離婚，接下來的日子她怕是有吃不完的苦頭了。。
不過我不會可憐她，這都是她應得的。
11
請假回家這幾天，導師打電話關心我，說有一個課題需要去國外考察，問我願不願意去。
我知道這是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出國深造不僅有高薪補貼，學成歸來也能給履歷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唯一的缺點就是離家太遠，但對我來說這不是缺點。
我謝過導師，掛斷電話，隻花半天就謀劃好了我的後半生要走的路。
該S的前途，亮得驚人。
我把這些年研究生補貼攢下的一萬塊給了我媽，
她當即給老友打去電話。
「淫羊藿，牛鞭鹿鞭蛇鞭都要，我要給我兒子好好補補。」
她還沒歇了想抱孫子的心。
我看著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感慨萬千。
臨走前，我去看了嫂子最後一眼。
厚重的窗簾擋住天光，室內昏暗，嫂子被一條拇指粗的鐵鏈拴住腳踝，鏈子的另一頭牢牢焊在床柱上。
她的活動範圍隻有這間小小的臥室，她像條狗一樣被豢養在這裡。
宋薇聽到開門聲，眼神中閃出希冀的光。她用最柔弱的語氣示弱，試圖喚起他們之間的夫妻感情。
「趙陽，我好疼，能不能別鎖著我了，我跟你好好過日子，我不會跑的。」
「嫂子，是我啊。」
我一把掀開窗簾，刺眼的光照進來,照亮了滿身髒汙的她。
我哥對她徹底翻了臉，
我媽也懶得管她，每天送點吃的保證她不會餓S，除此之外不聞不問。
房間裡充滿尿騷味，宋薇頭發散亂，她的臉色很不好,但面對我,她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咧開嘴衝我笑,眼神像是淬了毒。
「趙茜,你贏了。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從來都不想和你比什麼輸贏,是你一直想拉我下地獄。」
宋薇聽後大笑不止,她突然發瘋朝我撲來，但礙於鐵鏈的束縛,沒有碰到我一絲一毫,反而把自己摔了個跟頭。
「你也重生了是不是？我早該防著你，我早該S了你！你害了我兒子，是你害了他！」
「你等我再重生一次,我一定第一時間把你賣去山溝裡，讓你S也逃不出來！」
她用自以為最惡毒的詛咒來傷害我,我卻笑出了聲：
「嫂子,
你不覺得這話耳熟嗎？如今像條狗一樣拴在這裡,逃也逃不掉的人,是你啊……」
我彎下腰與她對視,說出了更殘酷的真相。
「你肯定很納悶吧,我哥為什麼突然不愛你了。他患有先天的弱精症,S去的侄子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宋薇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她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我哥為什麼要出軌？我哥為什麼對她惡語相向？
理所應當的。她也想到了自己未來的處境。
她SS了我哥唯一的孩子，我哥根本不會放過她，她要在我哥的陰影下度過後半生。
她崩潰了,大喊大叫。
「我要重生,我要再來一次！趙茜，都是你搞的鬼！」
「是不是S了你就可以重生了！小賤人，我要S了你！」
宋薇厲聲尖叫著，
牽動著鎖鏈哗啦啦地響。
她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蹲下身將她的頭發別到耳後,輕聲道：
「嫂子,你又說胡話了。」
「往後你什麼都不用幹,好好為我們家開枝散葉吧。」
12
我要走了，臨行前我媽給我包了頓餃子,餐盒暖烘烘的,卻被我不小心遺落在出租車上。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唯一一次為了我包的餃子，我卻沒吃到。
我坐上飛往國外的飛機,電話卡丟進了機場的垃圾桶裡，那些恩怨糾葛，會隨著骯髒的垃圾一起焚化處理。
我在國外認真研究課題，每當有人問起我的家庭、我的前半生,我都會輕笑而過。
我的過去很不堪,我的未來又太遙遠。我隻能專注當下，狠命地吸收知識,培養自己。
我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強大到能夠獨自面對風雨，足以和命運抗衡。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