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歪嘴一笑：
「齊德偉又不是我生的，我可沒這義務。」
「對了，既然你這麼糾誰家誰家的，那就給他改名叫李小臣吧，我沒意見。」
她怒目而視：
「你他媽真夠狠的！」
「我就看你什麼時候後悔，有你哭的！」
她罵罵咧咧的走了，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雞蛋面。
害，已經坨了。
正當我攪著面時，李霞又跑回來了。
這次她身後還跟著她媽王雪梅。
她二話不說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S女人，憑什麼不給我工資？我辛辛苦苦給你們齊家帶孩子三年可不是白帶的！」
「你要是敢斷我工資害我兒子還不上房貸，
我他媽弄S你！」
臉上火辣辣的疼，我也活了半輩子了，從沒有挨過打。
沒想到給這種親家扇了一巴掌。
我憋了一肚子火，實在是忍無可忍，看著李霞母女倆那囂張的樣，一人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回去。
憋屈了這麼久，我終於醒悟了。
既然她們這麼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還想拿著我的錢住我全款買的房子。
休想！
全給我滾！
想到這，我一把抓起坨了的面直接砸到李霞頭上。
7
面條纏在李霞頭上，她瘋了似地亂叫亂扒拉。
可越扒拉越黏，湯汁流下來還進了眼睛。
她瘋狂跺腳尖叫：
「啊啊啊啊啊！！！」
「S老大媽你要幹什麼！
媽，她這麼欺負我，你得幫我做主啊！」
王雪梅剛想張嘴罵我，我直接抄起掃把就把她往外頂。
她瘋扯著掃把想推開，可我用盡全力告訴她：
「滾！給我滾遠點！齊小臣是你女兒生的，你們愛怎麼養怎麼養。」
「幼稚園愛上不上，別他媽來找我，永遠別找我！」
我收回掃把，用力關上了門。
任由她們母女倆在外面鬼叫。
我真的累了。
姨媽來的越來越不規律，頭脹，眼花。
心髒本也不好。
更年期遇上這些貴物，血壓也高了。
醫生讓我不要動怒，盡量保持好心情。
可總有人來找麻煩。
李霞母女滾了之後，齊德偉又找上門來。
他拿了個柚子站在我面前：
「姐，
不管咋說你也不能打人啊，你不知道小霞回去和他媽把我打了個半S。」
「還說要你去跟她們當面道歉，不然就跟我離婚把孩子也帶走。」
「姐啊，你也上點年紀了，怎麼脾氣還越來越大了？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
我拿著他的柚子就往他腳上狠狠砸去：
「你也滾！哪裡來滾哪去！」
他不走，忍痛還更靠了過來：
「姐你怎麼了啊？我是你和媽一起帶大的親弟弟啊。」
「你和小霞母女鬧矛盾，讓我夾在中間，我怎麼做人啊。」
「你就跟我回去道個歉吧，我丈母娘到現在還哭呢。」
他打開手機給我看王雪梅坐地上哭的視頻。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一字一句問他：
「你到底是誰養大的？是誰送你讀書？
」
我指著桌上的遺像喊道：
「到底誰是你親媽？」
「是誰給你買的房子車子？」
「她們倆上門來鬧，打我侮辱我，我還手一下還要我去道歉了？」
「齊德偉，我看你今天也改姓李算了，我怕爸媽給你氣的要活過來！」
「姐！」
齊德偉臉色愈發難看：
「你為什麼非要為難我呢？退一步對我們都好不是嗎？」
「你以前很疼我的，又不是小姑娘了，怎麼現在這麼矯情呢？」
他還想開口，我一個大比兜甩了過去。
「滾！你耳朵聾嗎！從現在起我沒你這個弟弟，你也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李霞不尊重我，我隻當是被野狗咬。
可齊德偉是我親弟弟，是我從小和媽一起帶大的啊。
結婚前他也不是這樣的，怎麼結了個婚變這樣了呢？
8
齊德偉沒把我帶回去道歉，她怎麼會善罷甘休呢？
她又跑到我家門口亂拍，可我是不會給她開門了。
她又在小區門口堵住從超市回來的我：
「老大媽，你是吃了秤砣要搞事情是吧？」
「小臣昨天被退學了，你現在滿意了？」
「我和德偉要上班，沒時間看孩子，既然你不交學費，又不去上班，那就帶孩子吧，我看你能帶到什麼時候。」
她把齊小臣往我懷裡一扔就飛快溜上車一腳油門就揚長而去。
齊小臣哭著打我：
「老太婆！我不要跟你這個老妖精，我要媽媽，我要外婆！」
「你這個黑心老巫婆！」
他吵得要S，
以為我想要他嗎？
可他就一三歲小孩，沒辦法，我隻能領著他去找齊德偉。
剛到他家門口，就聽到王雪梅那鴨子嗓：
「我要工資！我必須拿到工資！別想我免費給你們帶孩子！」
「一個月就五千塊，已經很便宜你們了，那個S女人要是再不給錢，我明天就回老家去！」
李霞在旁安慰她：
「媽，你放心好了，我把小臣丟給她了，這親侄子她真能不心疼？氣肯定就消了。」
「以前她就老帶著她媽接近小臣，一會兒肯定就求著要把錢打過來。」
王雪梅這下高興了：
「我要是拿不到這五千塊還房貸，你弟媳還不生吞活剝了我啊。」
真有意思，合著這三年我和我媽都在給李霞她弟還房貸是吧。
憑什麼啊！
我瞬間暴怒，直接砸門。
砸兩下踹一腳。
李霞看到是我，砰的就把門關上。
她隔著門大罵：
「這是我家，你過來幹嘛？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我全款買的房，我買的家電家具出的裝修，現在連門都進不去了。
真他媽好笑。
我直接站門外報警。
不一會兒警察同志趕了過來，我一五一十陳述：
「警察同志，李霞涉嫌遺棄兒童，孩子現在還在門外呢。」
李霞打開門指著我就噴糞：
「你瘋了是吧？家裡的事情你報什麼警？嫌丟臉還沒丟完是吧？」
我可太清醒了。
我必須當著警察同志的面把齊小臣給她送回來，不會給她一點機會。
9
我收拾了一下行李，
又去爸媽的墓前待了一會兒。
出去散心的計劃不能被打亂。
自從媽媽走後，我真不知道自己過得是什麼日子。
不能這樣下去了，爸媽也不希望我變得渾渾噩噩。
我剛拉上拉鏈，李霞居然帶著中介的人闖到我房子裡。
她大聲說著：
「就這套，你們進來看看，雖然設施有點舊，房子也不大。」
「但這裡地段還不錯，樓層也還行，四通八達的很方便。」
「出門一百米就是地鐵站公交站。」
「你們給好好看看能賣多少錢。」
中介小伙在兩個房間轉來轉去，又這裡拍一下那裡拍一下。
最後當我面跟李霞說：
「地段是好，房子也行，你們不急的話賣個一百萬出頭有的。」
「急的呀。
」
李霞趕著說：
「我們等錢花呢，你趕緊幫我們賣了吧，中介費不少你的，賣便宜幾萬也行。」
中介又開始拍照，我站到他面前道：
「這是我的房子，誰允許你們進來了？」
小伙看看我又看看李霞：
「大姐，是您弟媳說要賣房子，我就來了...」
我轉身進房間把房產證拿了出來告訴他：
「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房子，她能做主賣我的房子？」
中介一臉尷尬，他又看了看李霞，李霞倒是厚臉皮：
「賣，當然要賣，是她的房產證又怎麼了？她又沒結婚沒小孩的，家裡就我老公這麼個弟弟，我們當然說了算。」
「你管自己掛上去就行。」
我直接去廚房拿把菜刀出來原地揮，最後重重砍在桌子上：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把我房子賣了！
」
10
中介拔腿就跑，李霞則馬上給齊德偉打電話了：
「齊德偉，你過來跟你這個老大媽說清楚！」
「你要是處理不好這事，我就跟你離婚！」
齊德偉來的時候我依舊緊握著菜刀。
他不敢上來，隔著個沙發跟我說話：
「姐你幹嘛啊，怎麼把刀都拿出來了？」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都要賣我房子讓我沒地方住了，我還不能拔刀了？」
他馬上解釋道：
「怎麼會沒地方給你住呢。」
「小霞都跟我說了，把這房賣了給小臣以後讀書用，我們不會動裡面一分錢。」
「我們在你醫院附近打聽過了，有個小出租屋一個月不到一千塊，你一個人住都算大啦。」
「你住進去到時候去醫院上班也方便啊都不用開車，
休息時候來看小臣，幫我丈母娘幹幹家務做做飯的，其樂融融多好啊。」
真是我的親弟弟啊。
我很少會淚流，可真的忍不住。
媽媽身體一直不好，他小時候都是我在照顧居多，沒想到帶出個白眼狼。
我問他：
「我放著兩室兩廳 90 平陽光房不住，住你那破出租屋？」
「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我就這麼賤嗎？」
他一臉心虛，不敢看我，低頭小聲說：
「姐，你就為我想想吧，我在家裡也做不了主，你以前不是還教我要疼老婆聽老婆話嗎？」
「家裡是小霞說了算，我也沒辦法啊。」
「一不高興她就說離婚帶兒子走，我真沒辦法了。」
涼拌炒雞蛋！
多大人了，自己的事情沒能力解決不如S了算了！
我直接給他一巴掌扇出去，又叫師傅把門鎖換了。
除了我以外，誰也別想進我家門了！
齊德偉也一樣。
11
李霞天天來鬧。
逢人就說我這個姑姑不給她兒子上學。
王雪梅拿不到那五千塊工資，也跟著一起來罵。
逮到個人就在那說：
「你們評評理啊，我一個外婆帶孩子，她們婆家憑什麼不給錢！憑什麼啊！」
我真懶得理他們，就那句話：
「叫你女兒給啊，叫你女婿給啊，輪誰也輪不到我給。」
李霞氣急敗壞：
「你別放屁了，我媽是給你們家減輕負擔，爹媽S了，你這個老大姐就是媽，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現在都是我媽再幹，要你拿點錢怎麼了？
」
「我給和你給能一樣嗎？我們的錢和你的錢能一樣嗎？」
我打開手機給她看一個帖子，大概意思是，婆家幫是幫自己兒子，娘家幫是幫自己女兒。
我也跟她說清楚：
「你媽帶孩子是幫你，不是幫我弟，更說不上是幫我減輕負擔，你別在這胡扯。」
反正無論她們說什麼，我也不會再拿一分錢出去了。
「老妖精，既然你不給，那我就去找你家那倆老東西，看他們這齊家的要怎麼說。
她也是真瘋了，我爸媽都S了那麼久了，她還能說什麼？
我以為她就是放放狠話，沒想到她還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她叫人提了一桶糞水就往我爸媽墓碑上潑......
「倆老東西，尤其你這個S老太婆，你才走多久，你女兒就不管你家的兒子孫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