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帶著理化實驗室闖進修真 PO 文裡。


 


大師兄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拿出「王水」溶了他一條腿。


 


二師兄用他的本命劍與我對打,我的鹽酸把寶劍溶成廢銅爛鐵。


 


戒律司把我關入大牢,我拿出電鑽一分鍾破壞十把鎖芯。


 


想困住我?不好意思,儲物戒指裡面的 TNT、鈾成箱堆放,更別說我還能將氫電解成氕氘氚――


 


誰說科技幹不過修真?


 


01


 


我穿成了修真 PO 文中的女主,每天的日常就是與其他女弟子們被各色師兄弟、師尊、師叔、師伯們醞醞釀釀。


 


就像這次名為比武,實際上無非是公然「調戲」。


 


上一個落敗的師姐,已經被拖回了房間。


 


看著壓在我身上,一臉猥瑣的秦冠玉,我生氣地咒罵系統:


 


「你是不是腦抽!

怎麼把我傳送到這種世界了?」


 


系統戰戰兢兢:「宿主你別氣,我給你帶著金手指呢,放心吧您……」


 


放心你妹!


 


我的空間戒指裡放的不是靈丹、靈藥,沒有各色靈根與仙草,而是科學院的「頂級理化實驗室」。


 


別人煉丹、築基、修習水靈根、土靈根的時候,我在實驗室配平方程式?


 


坑爹呀?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我掃視一圈,看到角落有個瓶子,上面寫著「王水」!


 


在臺下一片揶揄與不懷好意的笑聲中,我將這瓶「王水」甩了過去。


 


隻聽一聲哀嚎,秦冠玉壓著我的一條腿,直接被溶解成漆黑一片。


 


堪比骷髏。


 


02


 


我趁機爬了起來,狠狠地踢了幾腳在地上翻滾的秦冠玉。


 


原本看好戲的臺下眾人,紛紛變了顏色。


 


「你這妖女,使用了什麼妖法!」二師兄宗文遠跳上擂臺,扶起秦冠玉,對我怒目而視,「還不趕緊拿出解藥?」


 


解藥?笑S!王水與人體組織發生化學反應,導致蛋白質變性,變性不可逆,怎麼可能有解藥?


 


「秦冠玉勝便是天經地義,他敗便是我用了妖法?」我嗤笑道,「我現在改『藥修』了,用藥做武器有什麼不對?」


 


秦冠玉在旁邊哀嚎著,咒罵我:「這分明是毒藥,你這個妖女!」


 


我將用完的王水瓶子丟掉,換了一瓶濃鹽酸,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藥修怎麼不能煉毒藥了?」


 


後續又陸陸續續上臺了幾個男弟子,有些忌憚地看著我手中的瓶子,卻是不敢上前。


 


「宗門女弟子分明隻能修習『合歡之術』,

你竟然敢私下改換修習之法,理應關到戒律司反省!」宗文遠總算拿到了把柄,對著臺下戒律司長老抱拳,「長老,請您主持公道。」


 


宗門女弟子入門之前,都是懷揣著修習「法」「劍」「術」「醫」等理想,想讓修為更上一層樓。


 


然而進門後,學習的均是伺候男人的「合歡之術」。


 


合歡之術本就無攻擊、防御之能,因此隻能備受男弟子欺凌。


 


越是受欺凌,越是學不到真正的修為;越是學不到修為,越是受欺凌。


 


最後形成惡性循環,導致女弟子均淪為男弟子的玩物。


 


03


 


系統突然開口:「宿主,其實這次任務是比較輕松的,你隻要躺平,就能輕松完成了……」


 


躺平?


 


我看著理化實驗室的各色藥劑與元素周期表對應的物品,

隻想著手搓炸彈、炸藥、原子彈、氫彈,直接將宗門夷平!


 


要平一起平!誰 TM 也別跑!


 


「秦師兄的這條腿,恐怕是保不住了……姜夏你如此歹毒,我這就替戒律司長老教訓你!」宗文遠將秦冠玉交給他人,抽出本命劍,就朝我攻來。


 


除此之外,還有幾人也朝我圍過來。


 


他們紛紛亮出本命劍。


 


我瞅準機會,將濃鹽酸潑灑在劍體之上,隻聽見一陣陣「咝咝啦啦」的響聲中,劍體開始緩慢融化,並冒出氣體。


 


不足半刻,劍體已經殘缺不全,全部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眾弟子哀嚎聲大起。


 


「這可是我最好的本命劍!」


 


「姜夏你還我劍來!」


 


……


 


在宗門中,

本命劍向來是最趁手、最堅固的利器,不怕雷火、不怕水淋,削鐵如泥。


 


他們自然料不到,我這一瓶小小的液體,會帶來如此大的損害。


 


他們雖然哀嚎,卻是再不敢近身。


 


這時候臺下戒律司長老突然飄然上臺道:「本宗門確實未有規定,不讓女弟子藥修。」


 


「既然姜夏勝出,那麼此次比武就此結束,大家都且退下吧!」


 


戒律司看似公正,實際上也不過是恃強凌弱罷了。


 


女弟子敗了,便要被男弟子拖進房間糟蹋一番;男弟子敗了,就是輕飄飄的一句「比武結束,下次再戰?」


 


我冷笑出聲,拎著瓶子大步離開。


 


04


 


晚上我正在房中研究如何制造武器。


 


房門被悄聲打開了,一個人影步履踉跄地走了進來。


 


微弱的月光之下,

我看到她衣衫不整,唇角、眼角、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這分明又是遭受了N待……


 


這個人正是與姜夏一同進宗門的女弟子雲素雅,今日比武之時,她一直站在臺下,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幾次想要上臺幫我,都被我的眼神阻止了。


 


我們剛剛入門的時候,都憧憬著修習法術,讓自身變得強大無比。


 


卻不想直接跌入地獄,每一次與師兄弟們切磋後,都要在床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然而 PO 文中女性強大的恢復力,讓我們連求S都不能。


 


「夏夏你沒受傷吧?」素雅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沒事……」我搖搖頭。


 


「那就好……」素雅軟軟地躺倒在床上,隱隱傳來哭泣之聲。


 


「素雅,我們一起藥修吧!」我狠狠地一拍桌子,「憑什麼我們要被欺負!我們要團結起來,把他們踩進泥裡!」


 


「夏夏你小點聲……」素雅被嚇了一跳,拽了拽我的袖子,「我聽戒律長老和宗師兄他們商量,說想讓你研制那種在床上助興的藥呢……」


 


「他們說你是咱們宗門的第一個藥修,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我就知道,戒律司那個糟老頭子也是壞得很。


 


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助興?不知道「百草枯」他們喜不喜歡!


 


05


 


第二天,待我醒來,竟然發現自己正躺在戒律司的天牢裡。


 


牢門外,正站著宗文遠與瘸了腿的秦冠玉。


 


「你同情雲素雅,

可惜她並沒有把你當成好姐妹……」宗文遠笑嘻嘻道,「你不是藥修麼,沒有發現雲素雅身上的迷藥?」


 


我又不是真正懂藥理,怎麼可能分辨出迷藥呢?


 


真是大意了。


 


「姜師妹作為我們宗門第一個藥修,我們自然是要好好『保護』你的……」秦、宗二人吃過虧,雖然隔著牢房,卻也不敢與我靠得太近,「你不妨在這牢房裡,好好研究研究,讓人在床上無比快活的藥――」


 


「唯有如此方能將功折罪,否則你就慢慢在這裡等S吧。」


 


「手下敗將!」我嗤笑出聲。


 


「可惜整個宗門都是以男子為尊,你勝了又如何,還不是被關進暗無天日的牢房?」秦冠玉冷哼道,「好好反省吧,小師妹!」


 


「這牢房用純鐵打造,

共三道門,還有元嬰期長老守護,你就別想著逃跑了!」宗文遠二人走之前還不忘給我解釋一番。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自然會放你出去!」


 


我看著空間戒指中,幾十個瓶標著三硝基甲苯(TNT)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才三道門,這根本用不完吧!


 


「宿主你冷靜點,你用炸藥炸門的時候,自己豈不是也會被炸傷?」系統發出尖銳爆鳴。


 


系統提醒我了。


 


於是我從實驗室裡,找出來一套防爆服給自己穿好。


 


無意間又看見了櫃子裡擺放得整整齊齊、保存在煤油中的單質鈉瓶子。


 


我依稀記得,戒律司門口有一大片湖來著。


 


等我出去了,扔點「鈉」慶祝慶祝也是極好的。


 


06


 


「水……水……」微弱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牢房深處的暗影裡蜷縮著兩個女子。


 


他們躺倒在鋪滿柴草的地面上,衣著破爛,瘦骨嶙峋,眼神無光,明顯就是受到長期飢餓。


 


看他們的狀態,仿佛下一刻就要S亡。


 


我趕緊脫下穿好的防爆服,半蹲下來。


 


從實驗室中拿出一瓶純淨水,又抓了一把葡萄糖和氯化鈉,攪拌攪拌,給兩個可憐人喂了進去。


 


糖鹽水的效果應該比純淨水好。


 


系統突然開口:「實驗室外面的生活區有食物和各種功能性飲料……」


 


……


 


她倆喝了點糖鹽水後,突然又不肯喝了。


 


原來她們都是年紀比較大,再沒有「使用」價值的女弟子。


 


她們被毀去靈根,扔在地牢,

不給食物、不給水源,活活餓S。


 


此時已經是她們在地牢的第十天。


 


而其他地牢不知道已經S過多少人。


 


「畜生!」我恨恨地罵出聲。


 


「妹妹……是我們餓迷糊了……我們也快S了……不該再浪費妹妹的水和食物……」


 


「放心,我這食物很多的,而且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別怕……」


 


把兩位師姐安頓好後,我當即開始行動。


 


為了避免傷到她倆,我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電鑽。


 


十秒鍾,鎖芯報廢!


 


07


 


我用同樣辦法,

順利打開三道門,不過我已經走出牢房了,也不曾見到所謂的元嬰期長老。


 


難道是他們覺得已經廢了修仙根基的「犯人」根本不足為懼?


 


我以為中間會經歷好幾場惡戰,便暫時將兩位師姐安置在牢房裡。


 


此時既然無人看守,我正準備返回去接她們。


 


卻不想異變突生。


 


我的身邊陡然冒出陣陣寒光,有名老者正站在天牢外面的大湖中央,用真氣維持著一葉渡江的「英姿」。


 


他開口道:「我當冠玉二人誇大其詞,沒想到你這女娃娃還真有點本事,竟然真能闖出天牢?」


 


「聽說你是藥修,還是自學成才?不妨讓本尊領教領教!」


 


他邊說邊朝岸邊移動。


 


誰有那個闲工夫與你比武,我拿出幾十塊金屬鈉,一股腦地全丟進了湖裡。


 


鈉與水的反應那是相當激烈,

隻見湖面瞬間被炸翻,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掉進了湖裡。


 


鈉與水反應還產生了巨大熱量,撲面而來的熱氣讓我後退幾步,不知道他會不會被煮熟。


 


儲存鈉的煤油也不能浪費。


 


我順手倒進湖裡,又扔進去一個點燃的打火機。


 


剎那間,爆炸聲更大了。


 


08


 


對於修真者來說,簡單的爆炸不至於真的能把他傷成啥樣,隻是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讓他震驚了。


 


他從水裡竄出來時,整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女娃娃,你當真有幾分本事,可惜都是雕蟲小技,上不了臺面!」


 


這個天牢守衛者姓肖,是宗門掌門人的師弟。


 


通常眾弟子都叫他肖師叔。


 


他守著天牢,看似清苦,實則快活得很。


 


被關進天牢的女弟子們,

他都會自己「享用」一番,對於聽話的會多賞幾天吃食。


 


然而也不過是讓被關進天牢的可憐人多被折磨幾天罷了。


 


他手上的鮮血不計其數。


 


「再說你一個女娃娃,學習這些S伐之術又有何用?到頭來還不是伺候男人罷了!」肖姓師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了,你是想靠這種辦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那你還真是做到了……不妨我們現在就回房中……」


 


說著,他還朝我伸出了一隻手,手上握著他的本命劍:「你區區藥修,根基太淺,讓師叔好好疼你,如何?」


 


他喋喋不休的話語讓我有些神智混沌,對方修為高深,言語間本就帶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那近在咫尺的劍一下子變成了盛開的玫瑰花。


 


我使勁握拳,

手心的圖釘瞬間刺破皮膚,巨大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瞅準時機,將手中的電線搭到面前的寶劍上。


 


隻聽「絲絲喇喇」的聲音過後,肖師叔抽搐了幾下,直挺挺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