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哦,你結婚了。
「他,他對你好嗎?」
「還挺好的,還沒問,謝川哥你怎麼在醫院?」
「我在這個醫院工作。」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白大褂,倒是顯得他身材修長,煞是好看。
這時手術室傳來聲音,一個護士率先打開了門,隨後江承被推了出來。
江承眼神淡淡地看著我,藍白的病號服給他平添了一份脆弱的美感。
手術室裡的醫生走了出來,看見我後開口:「手術很成功,明天看看術後情況,沒什麼大問題回家休息就可以。」
我連忙點頭,倒是醫生見到我身後的謝川後語氣帶著意外:「謝醫生,怎麼有空來我們科室啊?」
謝川笑了笑開口:「家屬是我鄰家小妹,
剛才剛好碰見了,過來看看。」
江承從被推出來後,眼神就一直鎖定在我身上。
但看到我身後的謝川時,若有所思地盯著不遠處的人,眼神裡滿是審視。
江承被送回病房,我看著謝川開口:「謝川哥,我今天有點忙,下次有時間再約啊。」
還沒等謝川回答,我就已經轉身離開。
謝川站在樓道裡,嘴角勾出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病房裡,江承俊美的臉上清冷無溫,黑眸幽冷,氲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我已經累得不行,給他蓋好被子打著哈欠開口:「你現在不能吃飯也不能喝水,睡吧,明早就好了。」
江承沙啞的聲音傳來:「剛才那人是誰?」
我已經蜷縮在另一邊的空病床上,心不在焉地開口:「就以前的一個鄰居啊!」
而後我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承卻扭過頭看了我許久,黑夜裡他呢喃著:「既然你一頭扎進來,那以後就休想離開了。」
7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悶哼聲吵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看見天色已經見亮,江承捂著傷口正想下床。
我連忙下床跑到他身邊:「剛做完手術,你下床幹什麼?」
江承不說話,隻是一味地想下床。
我不解地追問他:「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說幹什麼,我才不會讓你下床。」
過了許久我聽見江承沉沉的聲音傳來:「我要上衛生間。」
「哦,哦。」
原本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當我看到江承暴紅的耳朵時,頓時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想著我愉快地吹了個口哨:「這有什麼害羞的,又不是沒見過,是吧,老公~」
江承看著我嘚瑟的嘴臉眼神沉了沉,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他聲音低沉喑啞:「好啊,既然沒什麼好害羞的,一會兒我站不穩你就在我身邊扶著我啊!」
我被他的言論震驚得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承。
「你說什麼?」
江承嘴角掛著一抹惡劣的弧度:「我說你得扶著我!」
到了衛生間,江承真絲毫不背著我開始解褲子。
我被他嚇得連忙轉過頭,但是還不敢松開他的肩膀。
一瞬間我臉上滾燙無比,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過了一會兒我還沒聽見水聲,我忍不住小聲開口:「到底行不行啊!」
江承抓著我的手臂微微收緊,而後語氣晦暗:「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你,你說什麼呢?」
「你先出去,你在我旁邊,
我,我沒感覺。」
「那你自己可以嗎?」
「可以。」
得到釋放令的我馬不停蹄出了衛生間,我在外面給自己緊急散熱處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謝川拎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
謝川看見我勾了勾唇:「給你們帶了早餐。」
「太麻煩你了,謝川哥。」
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江承一臉冷漠地出現在門口。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仿佛都在打量著對方。
氣氛中彌漫著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感覺,怪怪的。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吃,吃早飯吧!」
江承看著我手裡拿著的早飯,眼眸幽深。
隨後他伸出手臂,慢條斯理開口:「扶我回去。」
我趕緊扶住他的手臂,將他安置在床上。
站在門口的謝川輕輕地開口:「闌尾炎手術傷口好像挺小的。」
我看著謝川一臉蒙,有些不太理解他什麼意思。
謝川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和江承大眼瞪小眼,直到王醫生走進來才結束這麼尷尬的氣氛。
王醫生檢查了一下江承的狀況,而後交代可以回家休養,按時來拆線就可以了。
辦好出院手續,我扶著江承回家。
謝川卻非要送我倆回家,尤其看到江承搭在我肩膀的手臂後他非要扶著江承。
江承卻一臉得意地摟住我,看著謝川淡淡地開口:「不勞謝醫生了,這些親密的事還得老婆來。」
8
謝川開著車將我和江承送到樓下,最後在江承犀利的眼神裡獨自開車離開。
回到家裡,江承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我不解地發問:「你幹什麼對謝川哥那麼大敵意啊!
」
江承審視的目光停留在我臉上很久,他清冷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喜歡他嗎?」
「我喜歡他幹什麼?」
「可他喜歡你。」
江承的話讓我頓時語塞,過了許久我才開口:「這,這隻能說明我魅力大。」
江承嗤笑了一聲,抬眸眼神沉沉地看著我:「你臉皮倒是挺厚的。」
我瞪了江承一眼,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我一個青春美少女,膚白貌美大長腿,魅力怎麼不大!」
江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角帶著笑意看著我。
隨後的幾天,江承一直在家休息,可人也沒闲著,天天抱著電腦處理工作。
這期間葉均來過,看著在廚房賣力的樣子,葉均不免有些奇怪。
有些不放心地提醒江承:「承哥,要不我給你找個護工吧!
這個女人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江承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背影擺了擺手:「不用,她照顧得挺好的。」
葉均怪異地看了看江承,又看了看我:「你倆不太對勁。」
江承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好心情地挑了挑眉。
隨著傷勢慢慢恢復,就開始忙得每天見不到人影。
我知道,像江承這樣的人怎麼能甘於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我趁著這幾天時間,把家裡闲置的包包衣服全部打包出售了,賣了整整一百萬。
除去給獨家偵探結算的費用外,我把錢都存在了一張卡上。
這段時間我換著花樣給江承投喂,誰讓我是個吃貨呢!
幹別的不行,做好吃的我可是手拿把掐。
所以晚上我再次給江承做了十全大補湯,江承看著碗裡的湯陷入了沉思。
「吃啊,怎麼不吃?」
我瞪著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江承,江承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林依,我的傷口還沒完全好呢!」
「對啊,我知道啊。沒好才吃,這樣才能好得快啊!」
「可我都吃了三天的十全大補湯了,我,我都……」
江承有些難為情地別過臉,我不解地看著他:「你都怎麼了?」
「我,我都睡不著……」
「你失眠了?」
江承垂眸看我,眸色漸漸晦暗:「你的湯有壯陽的作用!」
我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神控制不住看向江承的身下……
江承順著我視線看過去,
而後他看向我的眼神透露著危險。
「看什麼呢?」
「沒,沒看什麼。」
可下一秒,我被一陣大力摟住了腰身,江承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盯著我的嘴唇許久,就在我以為他會吻下來的時候。
一陣電話聲響起,是江承的電話。
江承笑著摸了摸我的臉頰:「先放過你一回。」
隨後接起了電話,這個電話接通了好久。
我雖然沒聽到內容,卻看到了江承無意間勾起的嘴角,透露著他此時的好心情。
江承將電話掛斷後,看著我笑著開口:「今天帶你出去吃。」
9
穿著我新買的一件簡單的棉麻長裙,我跟江承來到一家高檔飯店。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包廂。
此時屋內已經坐滿了,
基本上都是江承的好兄弟和公司合伙人。
可這群人中有一個陌生的面孔,是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修剪得體的旗袍,氣質溫婉。
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便叫人心曠神怡。
女人見到江承時明顯眼前一亮,可看見我時眼裡卻閃過一抹不爽。
大家原本熱鬧的氛圍在看見我時,突然安靜下來。
葉均看見我後看好戲般地蹺起二郎腿,看著其他人的反應。
江承剛帶我坐下,一旁就有人忍不住湊在江承身邊疑惑地開口:「承哥,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江承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臂,語氣輕飄飄的聲音卻不小:「她是我妻子,我怎麼不能帶她。」
那人像看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承哥,你魔怔了啊!」
江承看著那人不悅地皺了皺眉,
語氣有些冷:「林依是我合法妻子,我不帶她來,帶你來嗎?」
此時的江承身上滿滿的壓迫感,周圍人頓時將頭低了下去。
倒是那個女人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阿承,不知道你會帶妻子來,大家有些奇怪罷了。」
隨後女人看向我,眼裡帶著淡淡的嘲諷:「你好,我叫沈鈺桉,和江承是青梅竹馬。」
此時我有點拿不準江承的態度,小聲開口:「我是林依。」
江承凝眉嗤了聲,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
「老爺子的東西呢?」
沈鈺桉勾了勾唇輕笑:「這麼著急做什麼?我還沒說條件呢?」
「什麼條件?」
「嫁進江家。」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我看了看江承,隻見他眉頭皺起。
看向沈鈺桉的眼神裡充滿了涼意:「老爺子說的?
」
「這個你管不著,可在我這拿走就得滿足這個條件。」
沈鈺桉勢在必得地笑著,隨後看向我:「不好意思啊,林小姐,你的老公怕是以後得是我的了。」
我轉頭看向江承,他似乎低頭思索著什麼。
大手輕輕敲擊著桌面,過了許久隻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好啊!」
一瞬間我的心仿佛掉進了谷底,顫顫巍巍地開口:「你說真的?」
江承晦暗的眸子淡淡地看向我:「你先回去。」
說著江承便讓葉均送我回去,我瞪大眼睛不甘心地看著江承。
可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剛回到家我就跑到衛生間嘔吐不止。
葉均看著我難得露出一抹不忍的神情:「你,你別太傷心了,說不定承哥有別的打算。」
葉均給我倒了一杯熱水便離開了,
可我在衛生間吐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還是那落了灰的衛生巾提醒了我,我好像好久沒來親戚了。
在樓下藥店買了一支驗孕棒,當我看到兩條槓的時候心裡頓時百感交集。
10
那晚江承快到天亮的時候才回來,我窩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得根本不踏實。
江承穿的還是昨晚那套衣服,隻是衣服已經凌亂不堪。
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傷痕累累,額間還流著血,看得我心驚肉跳。
「你,你怎麼了?」
江承看見我後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把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摸著他額間的高溫,焦急地詢問:「江承,你幹什麼去了,這是怎麼了?」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緊緊地抱著我。
可這力道屬實太大了,有點勒。
我有些擔心地向後挪動自己的肚子,可江承卻好像不想放過我,一直緊緊地貼著我。
我忍不住開口:「你輕點!」
江承抬眼黑漆漆的眸子直視著我,沙啞著開口:「怎麼了?我就想抱抱你。」
「我懷孕了,別壓我肚子。」
江承聽到我的話後一怔,不確定地開口:「懷孕了?」
見我點了點頭,他手臂松了松可還是緊緊地抱著我。
歡喜地呢喃著:「真好,真好。」
後來的幾天江承高熱不止,我送他去醫院吊水,才發現他身上有好幾處輕微骨折。
江承病得迷迷糊糊還在擔心我太過勞累,便把葉均叫到了醫院忙前忙後,從葉均那裡我知道了我走後發生的事情。
江承為了拿回江爺爺留下來的東西,跟沈鈺桉做了一個交易。
隻要不是結婚這件事,任何事他都答應。
沈鈺桉氣得不輕,氣急敗壞地大喊:「我哪裡比不上那個林依,我長得不比她差,而且和我結婚你會得到沈家的全力支持,你的事業可以說如魚得水。」
江承卻不為所動地開口:「我喜歡她,難得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想放手。」
沈鈺桉紅了眼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才是一對。」
江承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經心。
「可我不喜歡你。」
沈鈺桉捏著自己的掌心,聲音狠厲:「那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愛到底有多深。」
隨後江承就被帶到了沈家的地下拳場。
沈鈺桉從小就高傲慣了,她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以前江家輝煌的時候她沒法下手,可現在江家都倒臺了。
她有的是機會,
所以這次她特意找到了被江家用人偷走的江爺爺留給江承的傳家寶。
就是為了逼江承乖乖就範,可沒想到他就算去打黑拳都沒有松口。
江承一晚上自己打倒了五個人,沈鈺桉的賭注輸了。
江承才拿到東西離開。
聽到這裡,我摸著江承布滿傷痕的臉頰眼底控制不住酸澀。
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讓人心底發酸。
在江承退燒清醒的時候,我緊緊抱住他的腰身,輕聲開口:「江承,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男人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卻已經環抱住了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