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咱們就來見證沈家怎麼為自己的暴行付出代價。」


「對,讓這些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有錢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環視一圈,該來的都來了,唯獨許哲媽媽沒到。


 


警察很快拿著屍檢報告出來,鄭重地翻開報告。


 


「S者胃裡確實沒有酒精。」


 


我剛松口氣。


 


「但S者胃裡有大量的阿普唑侖,是藥物中毒致S。」


 


中毒致S?


 


我還沒反應過來,許哲一腳踹在我後腰上。


 


「原本我以為我爸隻是喝酒喝S的,沒想到是被你謀S的!」


 


「就因為我家拿不出二十萬的彩禮,你就遷怒我爸,害S他嗎?」


 


我整個人重重磕在地上,額頭滲出鮮血都沒感知。


 


「不可能,不可能。」


 


我失神般猛烈搖頭,

感覺整個人都被擊垮了。


 


不對,這其中肯定不對。


 


本來以為他爸是癌症S的,結果卻是中毒。


 


假設他爸是自願服毒,那就是訛詐。


 


如果他爸隻是想借著喝酒不舒服,小訛一筆,那麼毒S他的,就隻有許哲他們。


 


怪不得他那麼胸有成竹,原來他的坑早就挖好了,就等著我跳。


 


無論是喝S還是毒S,等待我的都是S路一條。


 


不等我開口,陳蘭就激動地指著我大罵。


 


「窮人難道就不配活著嗎?」


 


「這種沒有良心的資本家,就應該被人民打S。」


 


在她的引導下,群情激憤。


 


一群人一擁而上,無數拳腳朝著我砸來。


 


關鍵時刻,我爸猛地撲在我身上,可他卻被打得嘴角吐血。


 


最後所有警察出動,

才勉強維持秩序。


 


我抱著重傷的爸爸,悲憤地指著那些人。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毆打我們,你們都是許哲請來的。」


 


陳蘭無辜地舉起雙手,露出挑釁的笑容。


 


「我們可不認識許哲,我們都是替許哲討回公道的好心人。」


 


「難道胃裡有藥,就能證明是我們下的嗎?」我反問道。


 


誰知許哲早有準備,自信一笑。


 


「這藥可是國家管控的藥,我們普通人可買不到,更不可能誤吃,就是你們害S我爸!」


 


我剛想反駁,身旁的爸爸突然撲通跪在地上。


 


他垂著頭,眼淚顆顆砸在地上。


 


「人是我毒S的,不要動我女兒,抓我吧。」


 


我愣在原地,話也噎在喉嚨,窒息無比。


 


爸爸向來腰杆子硬,

再難都不曾對誰彎腰。


 


可今日,他竟然為了我向他們下跪認罪。


 


見爸爸認罪,警察也拿出手銬。


 


「都別鬧了,既然兇手已經認罪,法律會給他應有的制裁。」


 


淚水模糊了視線。


 


難道重活一世,還是什麼都不能改變嗎?


 


可我沒想到,就算爸爸無罪自認,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許哲和陳蘭交換了個眼神。


 


陳蘭突然揮手大喊。


 


「誰不知道這些有錢人人脈廣,就算S了人,到最後也一點事都沒有。」


 


「憑什麼啊,法不責眾,大家一起上,打SS人犯!」


 


話音落地,人群瘋了一樣朝我們湧來。


 


我抱著必S的決心,緊緊將爸爸護在身下。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


 


「我有證據,我知道許建國是誰下毒害S的!」


 


看著來人,我釋然地吐出胸口濁氣。


 


我等的人,終於到了。


 


5


 


眾人回頭看去,來人正是許哲的媽媽。


 


她怒氣衝衝的,仿佛憋著什麼大招。


 


許哲神情慌張,一把拉過他媽。


 


「媽,你發什麼瘋?趕緊給我滾回去!」


 


許母毫不留情地朝許哲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齒。


 


「呸!你別裝了,就是你這個不孝子毒S你爸。」


 


人群一片噓聲響起。


 


不等許哲目瞪口呆,許母無比決絕地面向警察,親手指認自己的親兒子。


 


「就是他,這個兔崽子放不下沈婉清這個富家女,但又拿不出二十萬彩禮,就和他爸商量,借著喝酒訛他們一筆,

再不濟他家也不好意思再要彩禮。」


 


「沒想到這個不孝子心那麼狠,居然下藥弄S他爸,既能除去他爸這個癌症晚期的拖油瓶,還能訛一筆大的,最好是沈婉清能嫁給他,吃沈家絕戶。」


 


警察不解地問:「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你現在才告訴我們這些?」


 


說到這裡,許母更是狠狠剐了許哲一眼,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原本我利欲燻心,默許了這個事,誰知道這個白眼狼連我也要弄S。」


 


「今天我不站出來指認他,怕是下一個躺在棺材裡的人就是我!」


 


人群又是一陣躁動,議論紛紛。


 


早就對許哲有所懷疑的警察,此刻也是高度戒備。


 


「許哲,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許哲氣得眼睛都紅了,朝著許母大吼:「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什麼時候要害你了?」


 


許母「啪」一巴掌甩在許哲臉上。


 


「你還嘴硬,自己看。」


 


說著她將手機舉到許哲面前,點開屏幕上的視頻。


 


視頻裡,許哲神秘兮兮地和某人通電話。


 


他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來。


 


「錢到手,娶了沈婉清,我媽也不能留。」


 


「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自己,她一個農村婦女憑什麼跟著我享福。」


 


「再說了,她嘴巴那麼大,早晚會壞事,到時候給她買份B險,再制造場意外事故,我又能撈上一筆。」


 


視頻看到這裡,許哲反手給了他媽一巴掌,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真是蠢出升天,你看不出來這是 AI 視頻嗎?」


 


我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她一個農村婦女,

當然不懂什麼是 AI 視頻。


 


真的以為我會坐以待斃,等著許哲給我挖坑跳嗎?


 


等待屍檢的過程中,我便讓助理去見了許哲他媽。


 


許母一開始很抵觸,直到助理說:「許哲能為錢害S你老公,你就確信他不會為了錢弄S你嗎?」


 


「等他飛黃騰達,你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但沈氏集團不缺錢,你還我們清白,就是沈氏的大恩人,我們保你衣食無憂,安享晚年,不比一個S人犯兒子靠譜嗎?」


 


最終,許母還是心動了。


 


總得來說,許母也是個貪心的人。


 


能為錢S了老公,也能為錢出賣兒子。


 


然而她怎麼都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我們把她耍了。


 


6


 


許母捂著紅腫的臉頰,頭搖得像撥浪鼓,突然又矢口否認。


 


「不是這樣的,

我剛才都是亂說的,都是沈婉清逼我這樣說的,不能算數。」


 


「我老公不是我兒子S的,就是沈婉清,是沈婉清S的。」


 


陳蘭趁勢惡狠狠指著我。


 


「沈婉清,你連一個老人都騙,你還有什麼人性可言。」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剛才許哲媽媽說的那麼自信,就算現在反悔,你覺得大家還會信你嗎?」我認真道。


 


狼來了的故事,有時候並不需要玩三遍。


 


一遍就夠了。


 


人群中自然也有不是許哲的人,頓時明白了大概。


 


「就是啊,要不是許哲真做了這些事,哪個當媽的會冤枉自己親兒子。」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哪能說的這麼清楚的,這其中鐵定有鬼。」


 


「就是,她都是成年人了,一個視頻就能被忽悠了嗎?

隻有一種可能,這事就是真的。」


 


我目光審視向許哲,仿佛在說。


 


許哲,你完了。


 


可許哲卻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反而揚起眉毛。


 


「我媽說的話,還真的不用負任何責任。」


 


我挑釁一笑。「是嗎?我倒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我媽是精神病患者,到現在還需要吃藥控制病情,她說的話根本不能作為證據,完全沒有法律效應。」


 


我故作吃驚地捂住嘴巴。


 


「天吶,精神病說話確實沒有任何證實力。」


 


見狀許哲更是得意,主動翻起了手機,亮出他媽的確診證明。


 


陳蘭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精神病腦子裡都是天馬行空的,她說的話肯定是胡說八道啊。」


 


「但沈婉清害S許建國是事實,

根本不需要再調查了。」


 


許哲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哽咽。


 


「婉婉,我真的沒想到你為了脫罪,不惜誰都利用,你要是逼得我媽又發病怎麼辦?你已經害得我沒了爸爸,難道你還想讓我失去媽媽嗎?」


 


許母也是給力,立馬兩眼一翻,倒在地上開始裝起了發病。


 


孤兒寡母的,真是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圍觀群眾頓時同情心泛濫,對著我一陣咒罵。


 


「真沒想到沈婉清是這樣的人,不止許哲媽媽,我們也被沈婉清騙了。」


 


「害S許哲他爸還不夠,居然還誘導精神病母親害自己兒子,你真不是人啊。」


 


「我真想上去給她兩巴掌,這個黑心女人,怎麼不去S!」


 


聽著這些咒罵,我反倒露出滿意的微笑。


 


罵吧,

罵吧,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現在罵得有多狠,等會就有多打臉。


 


一片國粹中,我不緊不慢地掏出早就調查好的精神病病例,和開藥記錄。


 


這些材料,自然都是許母的。


 


而其中,正好就有阿普唑侖。


 


「許哲,你說你家裡沒有阿普唑侖,可是你媽媽治療精神病的藥物裡,卻有這個藥。」


 


「這是病例和開藥記錄,你怎麼解釋?」


 


突如其來的反轉,噎得許哲一下說不出話來。


 


「這……這……」


 


他突然發現無論說什麼,都圓不回來。


 


話是他信誓旦旦放出去的,卻又變成回旋鏢砸在他頭上。


 


但凡他否認其中一個,就能證明他說的其他話都是謊言。


 


7


 


許母翻騰起身,這下也沒心情裝病了。


 


「你……」反應過來後,許哲恨得咬牙切齒。


 


「原來你早就知道,為什麼現在才說出來,你可真能算計啊。」


 


是的,我早就知道。


 


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直接拿出這些,大家不僅不信,許哲反而會倒打一耙。


 


我就是要他親口說出來,成為最好的證據。


 


所以無論許母承認或者不承認。


 


我挖的坑,他們跳定了。


 


見許哲被將住,陳蘭又躍躍欲試想開口。


 


我立馬將槍頭對準她。


 


「陳蘭,你說你和許哲不認識,那麼你敢去做親子鑑定,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許哲的嗎?」


 


陳蘭踉跄了一下,下意識摸向微微隆起的小腹。


 


許哲更是臉色大變,方才的自信此刻全都消失殆盡。


 


人群一陣騷動。


 


「孩子?他們不是不認識嗎?怎麼還有孩子?」


 


「我說她怎麼這麼激動,原來是小三想上位啊。」


 


「也對,陌生人根本不可能這麼關心別人家的事,那她今天的種種行為,可就太有預謀了。」


 


上一世我剛S,許哲就迫不及待地拿著賠償款,風風光光地娶了陳蘭。


 


婚後不久陳蘭就生了一個孩子,二人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我在陰間S不瞑目,而他倆卻比誰都瀟灑。


 


這一世,我沒有絲毫猶豫地去調查了許哲的銀行流水。


 


果不其然,這一查,原來許哲早就出軌了陳蘭。


 


我給他轉的錢,他轉手花在陳蘭身上。


 


每次說是去出差,

其實都是陪著陳蘭旅遊。


 


他開著我買的車,帶著陳蘭遊山玩水,錢不夠花了就撒撒嬌朝我要。


 


我還天真地以為,他真的很上進,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努力著。


 


之所以他等不及算計我家財產,就是因為陳蘭懷孕了。


 


他怕瞞不住,索性來一招釜底抽薪。


 


一旦我被他SS拿捏,那他美人和錢財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