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現在我被最強異能者圈養了。
他勾著手指頭，讓我咬他一口。
我咬上他的腦袋，嫌棄道：
「呸，戀愛腦！」
1
我是一隻膽小的喪屍。
因為不敢吃人肉，我快要餓瘋了。
這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出去覓食。
沒想到剛好碰上異能者虐S喪屍的場面。
我心裡一個「咯噔」，慌忙地轉身跑。
「呦，這喪屍還會逃跑呢。」
少年新奇的聲音傳來。
他很快地追上，抓住我的手。
看清我的臉，他眸中劃過一抹驚豔。
「好漂亮。」
我驚恐地掙脫。
少年眼中興趣更濃：「你有意識？」
雖是疑問，
語氣卻篤定。
「做我的寵物吧。」他拍拍我的腦袋。
我瞪大了眼。
一股被羞辱的怒氣直衝腦門。
要是成為寵物，我還怎麼在喪屍圈混了？
我張嘴吼叫。
「嗬嗬！」
極力做出威嚇的樣子。
少年愣了一秒，哈哈大笑。
「你好可愛啊。」
可惡！
當你弱小的時候，連生氣別人都覺得可愛。
可愛你妹啊！
我用盡力氣反抗。
但少年的力氣過於大了，我怎麼都掙脫不開。
他一隻手拽著我，另一隻手取出一個手銬。
「咔」的一聲。
我的手和他的手銬在了一起。
我隻能被迫地跟著他走。
「別生氣了。」他笑著輕哄，「我帶你去找吃的。」
他怎麼知道我要找吃的？
他讀懂我的表情，解釋道：「你這麼膽小，龇的牙又那麼幹淨，想必餓狠了才會出來吧。」
「以後我罩著你。」他說得自信。
頗有一種吃香喝辣都隨我的意味。
我翻了個白眼。
我現在是喪屍。
吃人的。
難道他要S人給我吃？
2
晚上，我被少年帶進路邊的房子。
「我們今天先住這裡。」
他倒是很習慣我的存在，事無巨細地交代。
「哦，對了。」少年走路的步子一頓。
他用嘴咬破手指，擠出血珠。
血腥的氣味散發。
我饞得兩眼通紅。
他的味道好香。
好想吃。
還不等我反應，身體已經本能地撲了過去。
他快速地鉗住我。
「乖一點，別急。」
他說著掰開我的嘴，擠著手指將血滴進我的嘴裡。
做人時，我隻覺得血的味道又鏽又腥。
現在卻覺得無比美味。
暖暖的血下肚，叫囂的餓意被平復了些。
「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屍了。」
少年笑著拍了拍我的頭。
同時，他的手指頭覆上一層薄薄的冰，將血止住。
「我是你的主人，秦妄。」
3
「小喪屍，過來我幫你洗澡。」
秦妄站在浴室喊我。
我一動不動。
他探出個頭，
催促道：「快過來啊。」
這人到底懂不懂男女有別啊！
我又羞又氣。
秦妄看見我的樣子，微微地挑眉。
「害羞了？」
他過來拉我。
「別害羞啊，我現在相當於你爸爸。」
爸你個頭！
「嗬！嗬！」
我嘴裡罵罵咧咧。
秦妄正自顧自地說著：「你身上太髒了，跟著我要保持幹淨。」
誰稀罕跟著你？
聽見我的吼叫，他眉眼彎彎。
「小喪屍聲音還挺好聽的。」
我氣急。
毫不誇張，不管是做人還是做屍，我都沒有這麼無力的一天過。
秦妄撸起袖子，操控著異能開始放水。
「小喪屍，脫吧。」
他盯著我的衣服。
「還是我幫你？」
4
我自然是不會讓秦妄幫我洗澡的。
他不要臉。
我還要。
洗完後，秦妄滿意地打量著我。
「我家小喪屍洗幹淨之後更好看了。」
我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
秦妄洗完澡，躺在床上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他懶懶道：「小喪屍你是不需要睡覺的吧？那正好看門。」
我眼睛一轉。
他睡著之後我是不是可以逃了？
秦妄看出我的想法，陰飕飕地威脅。
「別想著逃跑哦。
「否則我一沒控制好，你缺胳膊少腿的就不好看了。」
我咬牙切齒。
逃跑的想法偃旗息鼓。
秦妄又換了副溫和的笑臉。
「去看門吧。」
呵。
我又不是狗，看什麼門？
我走到床邊推他，指了指床。
「嗬嗬。」
既然逃不了，那我要睡覺。
雖然我睡不著，但我一直保持著做人的生活習慣。
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秦妄驚訝道：「你要睡覺？」
我點點頭。
秦妄隨手一指：「你睡沙發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沙發。
那是個單人沙發。
我得蜷起來睡。
多不舒服。
瞧出我的怨懟，秦妄輕笑一聲。
「你這小喪屍還怪嬌氣。」他掀開被子，「那你上來吧。」
我麻利地爬上去，裹緊被子。
閉上眼，
模樣十分安詳。
秦妄也躺下，嘟囔著：「我本來是絕對不允許寵物上床的，你看我對你多好。」
我一臉黑線。
那一點點和男人同睡一床的羞赧徹底消散。
不要問為什麼。
秦妄他不配。
5
一覺醒來。
我窩在秦妄的懷中。
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
他的體溫透過衣服向我傳來。
我怔了幾秒。
好久沒有這麼平靜安然地睡了。
喪屍是不需要睡覺的。
他們晚上隻會出去吼叫。
我一個屍，躲在家裡躺在床上閉著眼。
可我是睡不著的。
窗外喪屍難聽的聲音吵得我更是心煩意亂。
隻有昨晚，
我才感受到一點類似睡覺的放松。
也許因為秦妄是人吧。
感受著他的體溫，我會特別安心。
好像自己也是一個人。
我正發著呆。
秦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
我立馬回神，有些許尷尬和慌亂。
哪想到他眼睛看向我，帶著發現寶物的光芒。
「昨晚睡得好舒服。
「小喪屍，你好涼快啊。
「堪稱夏日避暑神器。」
我：「……」
末世的房子，大多都廢棄了。
沒有供電，自然開不了空調。
秦妄雖然可以制冰降溫，但冰多了太冷，少了又會很快地熱回來。
當然沒有抱著我睡舒服。
他伸手抱緊我的腰，
餍足地蹭了蹭我的脖頸。
「真舒服。」
還發出愜意的感嘆。
我鼓了鼓嘴。
他都不害臊，我有什麼害臊的。
於是我像八爪魚一樣地纏住他，狠狠地感受他的溫度。
著迷地貼貼。
6
秦妄帶著我出門。
他收起手銬，改為牽著我的手。
我們走在街上，吸引了大批喪屍靠近。
他們僵硬地移動，張著殘留血肉的嘴。
秦妄嫌棄地皺眉。
「真醜，還是我的小喪屍好看。」
說話間，喪屍的頭咕嚕嚕地掉下來。
而冰刀在太陽的照射下融化。
S人於無形。
哦不。
S屍於無形。
我看著地上滾來滾去的腦袋。
倒吸了一口涼氣。
碰見他那天隻是遠遠地看見，原來場面這麼恐怖！
嚇壞屍了！
偏偏秦妄還摸著我的腦袋，嗓音陰沉下來。
「看清楚了哦，我很強的。
「逃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我渾身一抖。
秦妄看著我慫慫的樣子，樂不可支地笑出聲。
等笑夠了，他強調道：「所以你要乖乖地待在我身邊。」
我從心地點頭。
秦妄這才牽著我走進一個商場。
商場沒什麼人來過的痕跡。
很多東西都排列在貨架上。
秦妄打開一罐牛肉罐頭。
「你吃這個嗎？」
我嘗試了一口。
「嘔。」
我捂著肚子幹嘔。
好難吃。
他又給我換了好幾種肉罐頭。
結果都是如此。
而那些隻嘗了一口的罐頭們被隨意地丟在地上。
還好沒人看見。
否則肯定有人指責秦妄暴殄天物。
「看來你隻吃人肉。」秦妄沉思道。
他拿出紙巾擦了擦我的嘴。
「S個人也沒什麼難的。」
我看著他漠然的神情。
心裡一驚。
這就是末世。
什麼法律道德都已經湮滅。
隻剩下最原始的弱肉強食。
7
誰能想到，一個男人帶著一隻女屍興奮地逛女裝。
秦妄看著琳琅滿目的小裙子。
眼睛亮晶晶的。
他指著一件問我：「小喪屍，
你喜歡 JK 嗎？」
我搖頭。
倒不是不喜歡。
而是如果穿短裙，我灰白色的皮膚會暴露在外面。
若是被人發現我是喪屍，估計這一路都不會太平了。
就算秦妄再厲害，都很難應對吧。
我可不想再S一次。
「喜歡就穿。」秦妄驕傲地揚起下巴，「我能保護你。」
嗯，怎麼說？
男人的話聽聽就好。
不要相信。
我拿起旁邊的長衣長褲，打算換掉身上秦妄的衣服。
秦妄眼巴巴地看著我。
「拿些裙子吧。
「你不想穿出去，在家裡穿給我看好不好？」
於是，畫風變得奇怪起來。
秦妄歡快地挑著裙子，讓我換給他看。
隻要覺得好看的，他都裝進自己的背包裡。
「夠了夠了。」我制止。
秦妄意猶未盡地停手。
最終，我還是穿上了藕粉色的長裙，戴著奶白色的手袖和淺藍色的口罩。
渾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雖然是秦妄百般要求，但我內心也有些歡喜。
哪個女生不喜歡漂亮裙裙呢？
秦妄順手從飾品區拿了個草莓發夾，小心翼翼地別在我頭上。
看著我新出爐的造型，他滿意地點頭。
「這就是玩奇跡暖暖的快樂嗎？
「奈斯！」
他語氣還很興奮。
來商場的第一趟。
秦妄一個包裝滿了我的飾品，一個包裝滿了我的鞋子，兩個包裝滿了我的衣服。
而他，
總共帶了四個包。
8
來來回回幾趟，秦妄總算把物資補全。
最後一趟出來時，我們碰上了一群人。
領隊的男人看見我，眼睛閃過貪婪。
他走近問：「兄弟，你們隻有兩個人？」
說著，他挺著大肚腩遞給秦妄一根煙。
煙這種東西在末世是稀有物品。
可見男人的實力並不低。
秦妄「嗯」了聲，勾起唇角接過。
細長的煙在他手指上轉了個漂亮的圈。
卻並沒有放入口中點燃。
簡單的寒暄後，男人已經知道秦妄有異能而我沒有。
他熱情地邀請道：「兄弟要不你加入我們吧？」
他身後的人紛紛應和。
「對啊對啊，我們都是異能者，
大家在一起更安全。」
「有句話怎麼說？抱團取暖嘛，哈哈哈。」
秦妄興味地看向男人。
男人順勢說：「但是加入我們隊伍，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什麼？」秦妄問。
男人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共享女人。」
末世來臨，女人稀缺。
活下來又沒有異能的女人早就不能稱之為人。
而是滿足男人欲望的工具。
秦妄笑著搖頭。
「不了，我喜歡一個人獨佔她。」
話落，男人帶著審視打量著秦妄。
許是看秦妄年紀小，他面上流露出輕蔑。
「好吧。」他聳聳肩，給了其他男人一個眼神。
秦妄開著車帶我離開。
四周的喪屍早就被秦妄剛來時清理了個幹淨。
一路平穩。
直到空中傳來什麼異響。
秦妄嘴角一勾，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薄唇微啟：「小喪屍，你的口糧送上門來了。」
「轟」的一聲。
一塊土牆破地而出，擋住了我們前行的路。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從後面堵了上來。
9
秦妄慢條斯理地停下車。
後面那輛車的人迅速地下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每個人都是控制著異能蓄勢待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