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親爸爸根本不敢得罪原配老婆。


 


隻敢偷偷地和她們母女見面。


 


我笑著說,「沒事,妞妞是我親女兒,我怎麼可能和她生氣?」


 


老婆笑了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


 


每次提到妞妞,她總是一臉心虛。


 


深夜,老婆早早地洗漱好上床,還換上了性感的睡衣。


 


可我無感。


 


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張強的聲音。


 


他說讓我去天臺找他,教給我真東西。


 


他說得很好聽,也很誘人。


 


可萬一是陷阱呢?


 


導師隻有老婆一個女兒。


 


他年紀大了,身體也變差了,經常住院。


 


他害怕我心裡有怨恨,會吃絕戶,經常試探我。


 


都被我識破,避開了。


 


不知道這次,

是不是導師的試探?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時候,老婆開口說:「老公,妞妞也長大了,我們再要個二胎吧。」


 


我說:「這事問過妞妞了嗎?」


 


老婆說:「問過了,妞妞同意。」


 


我硬著頭皮上了床,和老婆發生關系。


 


說句實話,我早就對老婆不感興趣了。


 


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甚至願意在樓下多抽幾根煙,或者在公司加班到凌晨,都不願意和老婆睡在一張床上。


 


發泄後,老婆很快就睡了。


 


可我睡不著了。


 


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張強說的話。


 


如果老婆S了,房子就是我的了。


 


可老婆和許慧不一樣。


 


老婆S了,一定會有親人調查的。


 


要是老婆像許慧一樣,

沒有親人就好了。


 


要不,我去找張強?


 


不。


 


我隻是心裡發悶,要去天臺轉轉。


 


要是能碰見張強,就和他闲聊幾句。


 


要是碰不見,就抽幾根煙回來。


 


想到這兒,我感到異常的興奮。


 


我看了眼時間,快 12 點。


 


老婆睡得很S,已經打起了呼嚕。


 


我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大步朝天臺走去。


 


天臺有風,四周黑漆漆的。


 


借著月光,我勉強看清一個人影。


 


是許慧。


 


她披頭散發,臉色煞白,看著像女鬼。


 


她從輪椅上,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


 


天臺上隻有許慧,沒有張強。


 


許慧站起來後,看了我一眼。


 


看我的眼神透著絕望。


 


她慢慢朝天臺邊上走,我看出了許慧的不對勁,她是要跳樓。


 


我說:「許慧,別跳。」


 


我話音剛落,許慧就從天臺跳了下去。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跑到天臺邊上,朝下面看了一眼,就看見許慧摔S了。


 


她倒在血泊裡,眼睛還是睜著的,S不瞑目。


 


我被嚇得半S,連滾帶爬地朝樓下走。


 


剛出天臺,就碰上了張強,他一臉奸笑地說,「看見了吧?我成功了。」


 


我的腦子裡,都是許慧摔S的慘狀。


 


根本顧不上和張強說話,連滾帶爬地下了樓。


 


很快,警察就來了。


 


小區裡S了人,房價會受影響。


 


很多業主都在背地裡罵許慧,說許慧晦氣。


 


我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

被警察帶回警局問話。


 


陳警官說,「這就是你交代的供詞?」


 


我點了點頭,「是許慧自己跳的,跟我沒關系。」


 


陳警官說,「天臺隻有你和許慧,還有張強的腳印,許慧之前一直坐輪椅,根本沒能力站起來,案件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能離開本市,還請你配合。」


 


我說,「配合,一定配合。」


 


05


 


回到小區後,就看見張強在帶人看房。


 


他把房價掛得很低,低於同小區其他房子 50 萬。


 


張強臉上難得露出發自內心的笑,看來應該是和買家談好了。


 


送走買家後,張強走到我身邊,一臉得意地說,「警察都問你啥了?」


 


我沒有回答張強,而是反問他,「你是怎麼逼S許慧的?」


 


張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神經病證明。


 


他一臉得意地說,「我是個精神病,我S人不犯法,我告訴許慧,如果她不從天臺上跳下去,我就用絞肉機把她攪碎,她害怕了,就自S了。」


 


我愣了幾秒,沒想到張強敢在我面前說實話。


 


我說,「你就不怕我錄音舉報你?」


 


張強搖了搖頭,「不怕,最多判幾年,我在監獄裡好好表現,還能提前幾年出來,有啥可怕的?」


 


張強說完這話,又湊到我耳邊說,「咱倆是一路人,從我看見你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別怕,這群人都很蠢的,沒人會追究的。」


 


「不過,你嶽父還活著,他是個麻煩,他要是S了,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他一時半會還S不了。」


 


張強小聲說,「讓你的初戀想想辦法,你嶽父迷她迷得要S。」


 


張強說完這話,

笑出了聲。


 


笑得肩膀都在發抖。


 


他的笑聲很刺耳。


 


我皺眉說:「你到底是誰?怎麼我的事你都清楚?」


 


7 年前,我的初戀得知我娶了老婆,沒過多久,就嫁給了嶽父。


 


還給嶽父生了個兒子。


 


如今小舅子已經 7 歲了,和我長得還有點像。


 


還記得當初,嶽父讓我娶老婆,我要是不娶,我的前途就毀了。


 


不僅是我的前途,還有我初戀的前途。


 


沒辦法,我隻能娶了老婆。


 


張強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自從張強走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對門的房子,也被新的買家買走。


 


我又被叫到警局幾次。


 


經過警察的調查,發現我和許慧的S確實沒關系,

就把我放了。


 


出警局前,我忍不住問警察:「張強也是無罪嗎?」


 


警察點了點頭:「張強和你一樣,隻是去天臺抽煙。」


 


我愣了幾秒,皺眉說:「你們不覺得許慧S得蹊蹺嗎?張強是她的丈夫,她沒和張強結婚前,生活得很好,和張強結婚後,她就坐輪椅了。」


 


警察一臉困惑地看著我,他說:「許慧顯示未婚,張強是小區的保安,事發時,張強正在天臺上抽煙。通過小區的走訪,許慧一直想自S,前幾次都被救下,這次沒有被救下。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愣了幾秒:「不可能,張強是許慧的丈夫,小區裡的人都知道。」


 


警察皺眉,困惑地看著我。


 


張強怎麼會是保安呢?


 


不對,我得回小區看看。


 


出了警察局,我就打車回了小區。


 


我在小區裡打聽,得到的答案竟然和警察說的一模一樣。


 


我到保安室找張強,張強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不可能啊,張強明明是真實存在的。


 


為什麼大家都不記得張強了?


 


06


 


我感覺腦子要炸裂。


 


我跑回家,問老婆還記不記得張強。


 


老婆說不記得,隻知道樓下新來的保安叫張強。


 


我後背一陣冷汗,我敢確定,張強是真實存在的。


 


可他人去哪裡了?


 


我去敲對門的門。


 


可就是沒人開門。


 


我急得直跺腳,張強人呢?


 


我找了張強半年,都沒找到他。


 


難道張強真的不存在?


 


就在我對張強產生懷疑的時候,老婆接到了殯儀館的電話。


 


嶽父自駕遊出了車禍,人被活活燒S了。


 


屍體在陳佳的籤字下,已經火化。


 


陳佳就是我初戀的名字。


 


老婆直接昏S了過去。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嶽父終於S了。


 


老婆的親戚也都在國外,一時趕不回來。


 


我把老婆叫醒,開車帶著老婆朝殯儀館趕。


 


老婆一直催我快點開,結果轉彎的時候,剛好和一個大貨車撞在一起。


 


慌亂之中,我看見開大貨車的司機竟然是張強。


 


他臉上帶著怪異的笑,看我的眼神透著陰森。


 


沒人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很快,車就翻了。


 


我的頭狠狠撞在車玻璃上,老婆沒系安全帶,整個人從車玻璃裡飛出去了。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

最後閉上了眼。


 


等我再次睜眼,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我問醫生老婆怎麼樣?


 


醫生告訴我,老婆在 ICU 裡搶救。


 


07


 


老婆搶救了 5 天,才脫離危險,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我身上都是皮外傷,很快就好了。


 


住院期間,一直都是我在照顧老婆。


 


老婆的肋骨斷了 5 根,左腿粉碎性骨折,醫院給了兩個治療辦法。


 


一個是保守治療,一個是截肢。


 


我選擇了截肢,這樣風險小一點。


 


我不會嫌棄老婆,我可以照顧她一輩子。


 


我本以為老婆醒來會大哭大鬧,恨我籤截肢的手術合同。


 


這點還挺讓我意外的。


 


老婆問,「妞妞呢?」


 


我說,

「送回老家了,讓我爸媽幫忙看一個月。這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爺爺奶奶,還挺認生。在高鐵站警察以為我爸媽是人販子,多虧我在,警察查了系統,確定我是妞妞的父親,才讓妞妞和我爸媽回老家。」


 


老婆臉色煞白,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說,「為什麼要把妞妞送回你老家?你老家在大山裡,萬一妞妞出了什麼事,你負擔得起嗎?」


 


老婆的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看我的眼神帶著仇恨。


 


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了。


 


我說,「妞妞是我的親女兒,我爸媽是妞妞的親爺爺奶奶,一定會照顧好妞妞的。再說了,山裡的小動物很多,空氣也很好,妞妞一直想養小動物,剛好山裡有。她現在放暑假,就讓她在老家待兩個月吧,等你身體恢復好了,我們再把妞妞接回來。」


 


老婆SS盯著我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把女兒還給我,馬上把女兒接回來!」


 


老婆的情緒很崩潰,哭得渾身發抖。


 


她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我跪在嶽父的面前,哭著求嶽父放過我和初戀,不要難為我們。


 


我嶽父不僅在學術界很有威望,他還認識很多企業高層。


 


隻要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找不到工作。


 


我求了很久,嶽父都沒放過我。


 


現在想想,我對嶽父來講,不過是一個窮學生,一個可以被他掌控的窮學生。


 


可惜,他現在S了。


 


他的一切資源、人脈,都斷了。


 


不,應該說,都被我復制了。


 


而老婆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她一直都在混日子。


 


嶽父活著的時候,就給老婆找了個輕松的崗位,可以保她一輩子有工資拿。


 


我安慰老婆:「小雪,你別急,妞妞不會出事的,我讓爸媽好好照顧她,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