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為著鬧分我們。
然後,他裝作情深意重的樣子,對我說:「談花,我們和好吧,我真的就是被她欺騙了。」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幾天,就跑去找學校小賣部的老板,要了那天的監控。
我把監控貼了出來,告訴他,我們分手了。
開學伊始,大家就吃了這麼勁爆的瓜。
有人罵聞語不要臉,知道冉景深與我相戀,還橫插一手,知三做三。
有人罵冉景深渣男,腳踏兩條船,一邊惦記著女朋友,一邊又放不下小青梅。
還有人腦回路有問題,罵我,為著一點小事就和男朋友分手。
甚至,有人說,我就是故意拿喬。
但這些評論,很快就被淹沒,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冉景深毆打聞語,致使她小腹出血住院。
大家都說,這男人有極其嚴重的暴力傾向,絕對要遠離。
聽人勸,吃飽飯,我認為大家說得對,冉景生就是一個有暴力衝動會毆打女生的人。
絕對要遠離。
但是,冉景深偏偏沒有一點自知之明,沒事就跑來女生寢室門口蹲點我。
每一次被他攔住,他一邊給我說道歉,一邊要挾,一邊罵我不要臉,勾搭江城。
每一次都能夠把我惡心到不成。
還有一次,他竟然妄圖強吻我,被我一腳踹開之後,我報警了。
然後,警察對他批評教育了一番。
警告他,不可以再騷擾我,否則,將會以性騷擾的罪名,拘留一周或者半個月。
從警局出來,冉景生看著我,說道:「談花,
你就這麼絕情嗎,我把聞語打成那樣了,你還不滿足,你是非要我弄S她,你才肯原諒我?」
我聽得目瞪口呆,忙著掉頭就走。
這狗男人到底腦子裡面在想什麼?
他就不能反省一下子他自己?
我給聞語大袋你還,如此這般,說了一遍。
我知道,聞語是喜歡冉景深的,各種手段用盡了,也要得到冉景深。
而且,她被冉景生打成這樣,她居然沒有報警,沒有追究冉景深的責任。
果然,聞語在接到我電話之後,氣急敗壞,惡狠狠地咒罵我。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這對狗男女。
但是,為著不讓冉景深騷擾我,我還是耐下性子,語重心長地說道:「聞語,你喜歡冉景深,你與他好好談戀愛,別拉扯我。」
豈料,聞語聽了,
竟然罵道:「談花,你就不能愛他嗎?」
「憑什麼說句分手就把他拉黑,置之不理?」
「男人不要面子嗎?」
「你不理他,他自然要追你,你就不能倒貼著追他嗎?你會不會談戀愛啊?」
「還有,你讓景哥哥玩弄玩弄得S啊,他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你就應該跪下迎合……」
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生氣過,我想不開了,居然妄圖和一個腦子有坑的人好好說話,協商事情?
我都懷疑,她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我一個寢室的舍友,實在提供不了有用的方案,最終,還是江城說,找兩個狗仔盯著這兩個人吧。
畢竟,這兩人很是瘋癲,天知道會不會當真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我同意了。
10
江城外面找了兩個人,學校也找了人,盯著冉景深和聞語。
聞語出院之後,就如影附隨,跟著冉景深。
但冉景深把她吃幹抹盡,兩張嘴都玩過了,還把她打了一頓,這個時候居然冷著臉對她說:「聞語,你給我滾遠點,老子看到你就討厭。」
他罵她:「賤,婊子,畜生」等。
聞語去找他,他就拽著她頭發,打她耳刮子,辱罵她。
如此,轉眼之間,半月過了。
他們這一對,鬧得學校人人都知道,眾人茶餘飯後都在討論這兩人,等著看笑話兒。
有人說,別看著冉景深現在辱罵毆打聞語,早晚他還是會屈服。
這事情多多少少與我有些關系,所以,我們寢室也討論得很多。
甚至,小桃他們還賭了奶茶,
就賭冉景深什麼時候和聞語談戀愛。
我無法理解,鬧成這樣還能夠談戀愛?
結果,他們告訴我,怨偶也是偶。
後來,狗仔告訴我,冉景深失蹤了,聞語也失蹤了。
我與江城商議了一下子,裝作不知道,畢竟,大家說得對,怨偶也是偶,天曉得他們做什麼了?
反正,隻要他們不跑來騷擾我,餘下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
讓我詫異的是,一周之後,聞語再一次出現在學校,讀書,玩樂,仿佛沒事人。
有人問她,她說,她和冉景深鬧分了。
這個狗男人就是一個渣男。
眾人也都知道冉景深渣,因此,聞語這麼說,他們也信了。
由於冉景深渣,所以,他在學校的人緣也不太好,所以他失蹤,也沒有人在意。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
我與他認識兩年,我多少有些了解他,他斷然不會放棄大學生涯,畢竟,當初我們讀高中的時候,卷生卷S。
不可能卷入大學,不足半年他就休學。
除非,他遇到了不可抗拒因素。
但是,這個事情與我無關,我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一直到年底的時候,大學都放寒假了。
江城要去米國,問我:「花兒,你要什麼禮物,我給你帶回來?」
我笑道:「你回來過年嗎?」
他想了想,這才說道:「這個項目很重要,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花兒,說是和你談戀愛,但我們一起約會吃飯的日子,屈指可數。」
「甚至,我都沒有能夠帶你去看個電影。」
我笑笑,說道:「等你忙完這個項目吧。」
江城出國,
忙他的項目,我才讀大一,寒假自然是屁事都沒有。
優哉遊哉。
在小年夜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手滑,接通之後,對方自稱是冉景深的母親,詢問冉景深。
我告訴她,我與冉景深什麼關系都沒有,他與聞語相戀。
她問我:「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我忍不住皺眉,說道:「我真不知道,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我心中也是奇怪,冉景深失蹤是在十月國慶節期間,我知道有問題,學校很多人都懷疑他可能出事了。
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報警。
可為什麼冉家父母也沒有人報警?
兒子失聯這麼久了啊。
我也沒有多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來年春上,警察在城東一個爛尾樓的廢棄窨井中,
找到了已經高度腐爛的冉景深屍體。
據說,他S前被人折磨了好久,手腳都被打斷了。
胯下那個胡蘿卜也是被人切掉的,甚至,警察都沒有在窨井中找到這玩意。
兇S案,警察很快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聞語。
一周之後,聞語被抓捕。
她在獄中的時候,鬧著要見我。
江城知道後,讓我不要去,但是我還是去了,我說:「那是我的塵緣,需要了結。」
我本以為,聞語鋃鐺入獄,她應該懼怕,應該神情憔悴,應該精神萎靡不振。
但是,她沒有,她在內,我在外。
她一如既往地瘋癲。
我拿起話筒,她也拿起話筒。
「談花,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他就對我說,將來長大了要娶我。」
「高一的時候,
他就騙我上了床。」
「這種關系,一直維持到高三。」
「高三那年的寒假,他對我說分手,他說,他喜歡上了他們一中的校花。」
「他還說,校花嬌弱,他不過就是拿著我練練手。」
「我找他鬧過,但是沒用,他鐵了心要分手。」
「呵呵!」
「談花,我就想要問問你,換作是你,你甘心不?」
我握著話筒,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自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攜手共白頭的諾言。
可是,在男人嘗了鮮,把女人玩弄之後,他說,他喜歡別人了,他要分手?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一直都在挑撥你們的關系,我要鬧分你們。」
「大學四年,我準備跟著他一起,挽救我們的愛情。
」
「我故意把我與他滾床單的視頻發給你,我知道,你如果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和他分手。」
我點點頭,說道:「在軍訓結束的那天,我們就分手了。」
「你事實上可以與他好好相處。」
我真的很想說,何必呢?
「呵呵。」聞語嘲諷地笑著,說道,「談花,你不知道,他一邊說著要追你,一邊還貪圖魚水之歡,與我歡好。」
「讓我配合他。」
「和你鬧分了,他怪我,和我吵架,動手打我。」
「他故意跑去學校食堂打我,就是打給你看的。」
我感覺,冉景深被虐S,當真就是活該。
「我開始的時候很是厭恨你,我認為是你插手了我們的感情。」聞語的聲音,漸漸地低沉。
「後來我發現,根本不是這回事。
」
「你知道嗎,我與他鬧成這樣,我約他出來,他居然信了,他就管不住他那下半身,哈哈哈。」
聞語笑得瘋癲,瘋狂。
「我打斷了他的手腳之後,拿著各種東西捅他,看著他在亂七八糟的器物下呻吟,哀嚎,慘叫……」
「我可開心了。」
「這狗東西不耐造,幾天時間就S了。」
「我和你講,我真的一點都不怕。」
「我把他那玩意切下來喂了狗,然後,把他丟窨井裡面,清理痕跡。」
我認真地想了想,這才說道:「你何必呢?放手,你可以有屬於你的生活。」
聞語怒道:「談花,他這種人,憑什麼逍遙人世間?」
「他該S。」
「如果這世上有地獄,我去地獄,
再虐S他一次。」
我掛斷了話筒。
聞語果然就是腦子有坑的人,但是,她有一句話說得對,冉景深就是一個渣。
他一邊和聞語不清不楚,一邊追我。
我不懂他到底是什麼心態。
但是,這人,真的好髒,好齷齪,好下作,他不配活在人世間。
尾聲:
情人節的時候,江城給我帶了幾顆漂亮的粉鑽回來。
他買了花,帶我去看電影,他說,項目終於敲定,接下來就是坐等收錢,他要好好與我談戀愛。
我笑得溫柔嫵媚,幸福在臉上洋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