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溫 40 度,七歲的兒子被老公的秘書關在汽車後備箱整整六個小時。


 


此時,老公和他的秘書還在慶祝周年紀念日。


 


當我收到兒子的求救電話趕到醫院,老公已經召集了記者對我公開控訴。


 


而我不僅爽快籤下離婚協議,還主動提出淨身出戶。


 


看著丈夫和秘書得意的嘴臉,轉頭我默默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不就是網暴,誰不會!


 


1


 


「媽媽,我好難受,救救我。」


 


這是兒子生生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不明白,我隻是回娘家一趟,怎麼兒子就出事了?


 


當我接到老公電話,匆匆趕到醫院時,醫院門口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我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卻聽見身後有人高聲喊了一句。


 


「你們快看,

是那個蛇蠍女人!」


 


我無暇顧及他們口中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兒子病房外。


 


此時,趙瑞東正站在病房外抽煙。


 


「老公……」


 


我的話還沒說出來,趙瑞東一巴掌就將我打得頭暈眼花。


 


眩暈間,我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真不知道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麼好意思來!連自己的兒子都敢害!」


 


這道聲音的主人我可再熟悉不過,是趙瑞東最信任的秘書錢貞貞。


 


這兩人一間有貓膩,我不是不知道,隻是生生年紀還小,我始終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


 


加上嫁給趙瑞東這麼多年,我早已已將家裡全部產業交給他打理,自己安心地做起家庭主婦。


 


沒想到趙瑞東在徹底接手我家所有生意後,

卻漸漸露出了本性。


 


不僅我,就連我們的兒子生生也有所察覺,對錢貞貞更是十分抗拒。


 


而此時,我卻沒有心情與錢貞貞計較。


 


「生生呢?生生怎麼樣了?」


 


我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抬眼就對上趙瑞東仇視的目光。


 


「你還敢說!真不知道你這個當媽的怎麼這麼狠心,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想害!」


 


「要不是貞貞及時發現,恐怕此時生生早就沒了!」


 


說完,我的身後忽然圍上來一群人。


 


他們手中紛紛拿著攝像機,數不清的閃光燈照得我睜不開眼。


 


混亂間,那些人罵罵咧咧的同時,不知是誰狠狠推了我一下。


 


緊接著,我整個人狠狠摔在地上。


 


「我整天在外面打拼,你在家裡連個孩子都照看不好。」


 


「這麼熱的天,

你怎麼敢將一個七歲的孩子鎖在車裡。」


 


「要不是貞貞及時發現,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定親手掐S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看著面前一唱一和的狗男女,我知道兒子出事一定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此時,ŧù⁸錢貞貞佯裝善意伸手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實際上卻壓低聲音說道:


 


「你不會教兒子,就讓我替你教!」


 


我憤怒地朝錢貞貞打去。


 


可還沒等我碰到她,趙瑞東卻重重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鄙夷的目光伴隨著閃光燈不斷落在我身ťůₐ上。


 


2


 


趙瑞東在醫院那邊守著,我連生生一面都見不到。


 


無奈一下,我隻能先回家一趟。Ťų₂


 


不曾想,到了家門口,

我竟然連自己家門都進不去。


 


「孫姨,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回自己家都不行,你趕緊給我讓開!」


 


保姆孫姨吊著眼睛斜看了我一眼,身體卻將整個門SS擋住。


 


「錢小姐說了,沒她的允許,誰都不許進這個門。」


 


「太太,你可別為難我!」


 


一想到這是錢貞貞那個女人指使的,我頓時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力氣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大。


 


我狠狠撞開保姆,猛地衝了進去。


 


可當我來到客廳,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怔在當場。


 


家裡所有的監控都被拆了下來。


 


一個不留。


 


也就是說,生生怎麼出事的,當下我也無從得知了。


 


孫姨氣憤地追了上來,抓著我的手就大力往門外拽去。


 


「你這個S千刀的,

你都快不是這個家的人了,臉皮咋這麼厚!」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打電話報警了!」


 


在她拽著我往門外走去的時候,我抓起她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啊」


 


在孫姨松開手的瞬間,我直接衝進了臥室,眼疾手快地關上房門。


 


門外,孫姨惱羞成怒地拍打著門。


 


我來到電腦面前,開始查詢監控記錄。


 


然而,記錄早已被刪的一幹二淨。


 


此時,孫姨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門。


 


她人高馬大,我瘦小的身板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整個人眨眼間就被拖出臥室。


 


我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孫姨居高臨下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趕緊離開這裡,別讓我再看到你!」


 


「錢小姐吩咐過了,

公司那邊你也不用去了,以後公司的一切事物都輪不到你插手。」


 


接二連三的話讓我有些緩不過神來,沒想到那對狗男女竟然做得這麼絕。


 


父母幹了大半輩子的公司,我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早知如此,當初父母不讓我嫁給趙瑞東的時候,我就該聽他們的話。


 


我原以為趙瑞東父母早逝,我不必面對婆媳問題,沒想到男人有錢就變壞這種事真的就發生在我身上。


 


3


 


這幾日,趙瑞東一直派人守在病房外,我連靠近生生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這天,我看見趙瑞東神秘兮兮地支開了護士和看守的人。


 


我將眼睛貼在窗戶上,卻意外看見趙瑞東的手伸向生生的氧氣罩。


 


「趙瑞東,你這個混蛋!你連自己的兒子都害!」


 


我衝了進去,

從趙瑞東身後大力地推開他,SS地護在兒子身前。


 


「公司讓你搶了,財產也讓你轉移了,你居然連我們兒子都不放過!」


 


「我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要這麼對我!」


 


趙瑞東往我身後瞥了一眼,臉上卻露出一副憤怒的神情。


 


「你胡說什麼!是你突然衝進病房,還說什麼我要害兒子的話!」


 


「我看你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我再也受不了你了,我已經起訴跟你離婚了,兒子的撫養權歸我,你以後別想再靠近我們父子倆。」


 


我剛想反駁,可話剛要出口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起趙瑞東方才的那個眼神。


 


不知為何,好像是我身後有一雙眼睛在跟他對視一樣。


 


想到這裡,我猛地回頭四處尋找,片刻就看到藏在花瓶後面的手機。


 


在趙瑞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搶Ṫúₕ過手機。


 


此時,屏幕上正在進行直播。


 


直播間的彈幕上滿是對我的謾罵。


 


神經病、瘋婆子,層出不窮。


 


一轉頭,趙瑞東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恰好讓我捕捉到。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拿兒子的生命來給我下套?他現在還沒醒,他的爸爸就這樣算計他的媽媽……」


 


還沒等我說完,趙瑞東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野種是誰的還不一定,別什麼綠帽子都想扣在我頭上!」


 


這話一出,我惡狠狠地將手機朝趙瑞東扔了過去。


 


砰!


 


趙瑞東躲過一劫,手機摔在地上成了三塊。


 


「該S的賤人,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再給你下套了!」


 


「你以為你這幾天不來病房這邊,我就不知道你在醫院了嗎?我早就猜到了,這個野種你一定不舍得丟下他。」


 


「真是可惜,沒能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早知道我就該直接扯掉那個小野種的氧氣罩,讓他S了一了百了!」


 


就在這時,錢貞貞忽然帶著兩個保安衝了進來。


 


「就是這個女人,她想害S我們老板的兒子,兩位大哥你們快點將她抓起來。」


 


錢貞貞見拿著手機的兩人臉色有些怪異,忍不住焦急地催促起來。


 


「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要是孩子出事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對於那兩人遲疑的原因,我是再清楚不過。


 


想至此,我直接將背在身後的另外一支手機伸到了錢貞貞面前。


 


「你個蠢貨!我可沒有告訴你直播已經中斷了。」


 


「你以為就你們有腦子嗎?長點腦子的人是你們吧!」


 


「怎麼回事?怎麼還在直播?」趙瑞東的臉色直接黑如鍋底。


 


看著錢貞貞驚慌失措地捂著臉,我內心忽然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隨即淡定地關掉了直播。


 


「砸壞的不是你們直播的手機,是我的手機。」


 


那對狗男女不可思議地看向地上的手機,想必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將視線看向一旁的趙瑞東,彼時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個渣男。


 


可是我內心很清楚,現在還不能這樣做。


 


我強忍著內心的怨恨,平靜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要跟我離婚嗎?隻要生生醒來,我立刻就答應你。」


 


「反正你這樣的男人已經髒了,我也不想要了。


 


趙瑞東和錢貞貞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我竟然自己提出了離婚。


 


4


 


我當然不可能輕易就饒了這對狗男女。


 


我用離婚這件事拖延了幾天時間,為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準備。


 


我將趙瑞東約在了離醫院較遠的一家咖啡廳。


 


當趙瑞東出現的時候,錢貞貞不出意外地跟在他身旁。


 


這件事我早有預料,畢竟錢貞貞人品不行,可人家畢竟是有律師證的。


 


在和趙瑞東勾搭上一前,她可是某高校的法律高材生。


 


籤合同這種事,趙瑞東怎麼可能不帶上她。


 


趙瑞東和錢貞貞在我面前坐了下來,我將兩份離婚協議推了過去。


 


錢貞貞立馬翻看起來,沒多一會兒便憤怒地將手裡的離婚協議摔在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憑什麼我們要淨身出戶?」


 


我嫌棄地掃了錢貞貞一眼,問道:「什麼時候瞎的?」


 


錢貞貞被我氣得不行,拉起身旁趙瑞東的手就讓他替自己做主。


 


然而,趙瑞東還沒開口,我便說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淨身出戶的人是我。」


 


兩人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趙瑞東更是不可置信地拿起離婚協議,仔細地看了又看。


 


我在心中冷笑。


 


雖然我們名下的財產已經被趙瑞東轉移了大部分,不過此時依舊有一小部分財產還在我們兩人的賬戶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