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金歲月很生氣：
「你亂說什麼？我是他媽，是最愛他的人，不準在他面前胡說八道。」
「他馬上就要回來了，如果被他聽到你這麼說我，他會打S你的。」
「到時候我也護不了你。」
「王浩然」繼續抽煙。
流金歲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開始脫衣服：
「快點，再不開始太陽都要出來了，大師說過，隻有 5 次機會，一年一次，前 4 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女人。」
「這次我不能放過，我一定要我兒子復活！」
她快速脫掉了上衣，撲在「王浩然」身上，可是王浩然卻一腳直接把她踢在墓碑上……
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你幹什麼？趕緊啊，錯過今天我兒子就永遠回不來了。
」
「王浩然」大笑：
「傻逼！他本來也回不來，他早就S了，S得透透的。
「誰告訴你人S可以復生？誰告訴你他還可以復活？」
流金歲月急得連忙說：「大師說的呀，他清楚地告訴我隻要在每年的 7 月 15 找個女人跟你圓房。
「隻要讓你滿足了對女人的幻想，我兒子就能復活，難道不是這樣嗎？
「他說我兒子的靈魂在你身上，所以我才養著你這幾年，我把你當兒子一樣養了幾年。
「不然我憑什麼讓你代替我兒子的身份生活在我家？我憑什麼？
「難道就憑你跟我兒子長得一模一樣嗎？」
13
「王浩然」終於丟掉了煙頭，同時他也開始撕扯自己的臉。
月光下他像從地下爬出來的魔鬼用力撕扯自己的皮膚。
流金歲月顯然也被嚇到了，她後退了好幾步，最後靠在王浩然的墓碑上。
她SS盯著「王浩然」：
「你……你要幹什麼？到底要幹什麼？」
「王浩然」終於撕掉了他臉上的一層皮。
我仔細一看，原來隻是一張人皮面具。
他的真容終於露在了流金歲月面前。
我看到流金歲月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你，你，你是......」
「王浩然」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很面熟吧？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流金歲月搖頭：「不知道，我不認識你，我從來不認識你。」
「為什麼冒充我兒子，為什麼？」
「因為我要折磨你啊，我戴著王浩然的人皮面具每天跟你一起生活，
我在脖子上畫了一圈又一圈他上吊的痕跡就是為了沒日沒夜提醒你。」
「你兒子S了，上吊S的，被你逼S的！」
「我讓你每天都想起他S得多麼痛苦，我讓你每天生不如S！」
流金歲月不聽，她捂著耳朵不聽。
「不是的，他不是我逼S的，不是我，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為什麼要逼S他？」
「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他好，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是他太年輕，是他不懂事，是他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不能怪我，憑什麼怪我？」
「就怪你！」
「王浩然」咆哮：「是你傷害了他此生摯愛，是你讓他和愛人陰陽兩隔。
「是你讓他生不如S，是你親手害S了他！」
「不！」
流金歲月不承認，
她怎麼也不承認。
她轉身趴在王浩然的墓碑上哭喊：
「兒子你說句話，你告訴我不是我的錯，你說不是我的錯。
「什麼一生摯愛，那都是放屁。
「那個女人就是個撈女，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她根本配不上你。」
「你是公務員，你有穩定的工作一輩子不愁，她呢？農村人廠裡上班，連五險一金都沒有。」
「你身高一米八，你模特身材，可是她一米六都沒有，又醜又矮ţũ₇。」
「你們根本不般配，你們在一起隻能讓人笑話。」
「我怎麼可能讓這種女人嫁給你拉低你的智商拉低你的顏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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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然』逼近她：
「在你眼裡任何女人都配不上你兒子吧，
隻有你自己才配對不對？」
「你不要臉你無恥，你肖想自己的兒子，你討厭兒子身邊出現的任何女人。」
「你千方百計讓你兒子單身，可是你千防萬防，最Ŧü³後他還是愛上了一個女人。」
「王秀芬，你多惡毒啊，為了讓你兒子S心回到你身邊，你居然還SS了他的女朋友。」
「你說你該不該S，王秀芬，你他媽早就該S了！」
天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流金歲月不承認：
「不，我沒有S人，我沒有S任何人，我真的沒有。」
「那個女人當年是自S，警察都查過了，她就是自S。」
「王浩然」一腳踩在她肚子上：
「自S，哈哈哈，
她被人掏了子宮割了乳房，這算自S？」
「你這樣自S一個給我試試？你給我試一試？」
他一邊說一邊丟給流金歲月一把尖刀：
「來，你掏了自己的子宮自S給我看看，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流金歲月害怕了，徹底害怕了。
她衝「王浩然」大叫：
「你是誰？你跟她有什麼關系？為什麼要來害我？」
「王浩然」在流金歲月面前站定，然後打開手機的燈光對著自己的臉。
突然這一下嚇了我一大跳，警察同志連忙捂住我的嘴。
「別出聲。」
我立馬SS捂住了嘴。
「王浩然」SS盯著流金歲月的眼睛：
「看清楚了嗎？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就是你害S的那個女人親弟弟，
我是和她同時出生的雙胞胎親弟弟陳明偉。」
流金歲月終於害怕了。
她用力想要推開陳明偉，可是她力氣太小，怎麼推也推不開。
她大哭：
「不要怪我，她真的不是我S的，我隻是警告她不要再纏著我兒子，我沒有S她，真的沒有！」
陳明偉抓著她的頭往墓碑上撞：
「還不承認，你還不承認，雖然警察沒有找到證據，但是我知道絕對是你。」
「這五年，我裝成王浩然的樣子，我又讓朋友假裝大師告訴你王浩然可以復活。」
「你以為我就是在你家吃吃喝喝？你以為我什麼都沒做？」
「王秀芬，你做夢的時候說過很多次SS我姐姐。」
「可惜啊，夢話不能當作證言，我怎麼辦呢？」
「我要給姐姐報仇，
我要親手S了你！」
15
他舉起刀那刻我身邊的警察同志已經衝了出去。
陳明偉被控制了，他劇烈掙扎：
「為什麼抓我，你們憑什麼抓我？她才是S人犯，她SS了我姐姐，逼S了自己的兒子。」
「你們為什麼不抓她，為什麼不抓真正的S人犯？」
「為什麼？」
警察同志隻是控制了他，並沒有傷害他。
他們告訴陳明偉：
「你不要激動，你姐姐的案子我們一直在跟進，前幾天已經找到重大線索，我們已經重新開始調查。」
「馬上就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真的？」
陳明偉喜極而泣：「真的嗎？我姐姐真的可以安息了嗎？」
警察同志點了點頭，轉頭給流金歲月戴上了手銬。
太陽從東邊升起，慢慢蓋住了月亮。
我終於看清楚了王浩然的墓碑。
就是他，我做鬼的時候看到的這塊墓碑，沒有錯。
他真的S了，他也沒有詐屍。
流金歲月不服氣，她猙獰著臉看著警察同志笑：
「你們不可能找到證據的，我做得那麼小心，那個S女人就是該S，她真的該S！」
警察同志告訴她：「隻要你做過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王秀芬你被逮捕了。」
王秀芬被警察同志帶走時還不甘心，她SS盯著陳明偉：
「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永遠不會放過你！」
16
一切都安靜了，黑暗過去，太陽照亮了大地。
我終於看清楚陳明偉的臉。
他有些局促地看著我：
「阿姨，
這兩天打擾你了很抱歉,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他開始講他和他姐姐的故事。
他姐姐叫陳明秀。
他說：
「我和姐姐是龍鳳胎,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20 歲那年，姐姐說她找到了喜歡的人,王浩然猛烈地追求她,可是王浩然的媽媽不喜歡我姐姐。
「她找到我姐姐，用各種難聽的話辱罵她,她說我姐姐配不上王浩然，給他做佣人都不夠資格。
「她甚至動手打了我姐姐,我氣不過，把姐姐帶回了家。
「可是王浩然又找到了姐姐,等我知道時，姐姐已經懷了孩子。
「跟我們一樣,也是雙胞胎。」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裡都帶著笑,可是下一秒他又變得無比痛苦。
我們都以為孩子都有了還是雙胞胎,
王秀芬不會再為難我姐姐。
可是我們都錯了，姐姐被人從水裡撈起來時早就沒了呼吸。
甚至她的子宮和子宮裡的兩個孩子都沒有了,乳房也被人殘忍割掉。
「我瘋了一樣報警，可是警察怎麼也找不到證據，最後他們隻說姐姐是自S！」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笑了：
「自S！哈哈哈,你相信嗎？一個女人親手掏了還有兩個孩子的子宮，然後割了自己的乳房自Sţųₖ。
太好笑了，太荒謬了,荒謬到王浩然都不能接受。
他在我姐姐墳前上了吊。
而我戴上了王浩然的人皮面具出現在王秀芬身邊。
那時候她每天沉浸在失去兒子的痛苦之中，而我又找了一個朋友冒充大師告訴她,說我長得跟王浩然一模一樣,說我可以讓王浩然復活。
「隻要每年的 7 月 15 讓我和一個女人圓房就可以復活王浩然。
「哈哈哈,我隨口亂說的,我就想每天在她身邊刺激她折磨她而已。
「可她卻相信了，那個傻逼真信了。她好吃好喝地養著我,但是卻一直不給我找女人。」
「她說那些女人都配不上她兒子。直到今年,她終於看上了你女兒，她終於找到了可以配得上她兒子的人。」
「所以......」
他最後起身鄭重地給我鞠了一個躬：
「阿姨,對不起！我沒有想牽連你們的,我沒有想要牽連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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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有錯嗎？他為了給姐姐報仇有錯嗎？
他沒錯嗎？因為他隨口胡說害得我們一家四口上一世那麼悽慘地S去。
我最後什麼也沒說離開。
直到我上了車，他依然沒走，
依然站在王浩然的墓碑前不知道在說什麼。
王秀芬被判了刑。
警察同志找到了她S人的證據。
我以為事情終於結束了,我以為這就是所有的真相。
可是幾天後,陳明偉也被警察同志抓到了警局。
我實在忍不住還是去警局問了一下。
警察同志告訴我：「他給你說的話半真半假。」
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直到他站上了法庭,我才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姐姐懷了雙胞胎被害是真,他給姐姐報仇也是真。
但是王浩然自S是假。
他不是自己上吊,而是被明偉親自吊S在了陳明秀墳前。
法官問他：「為什麼要SS王浩然,明明害S你姐姐的是王秀芬。」
陳明偉笑了：「你們都錯了，
害S我姐姐的是他們母子。
「王浩然也不是個東西,他沒追到我姐姐前千方百計對她好。
「可是他得手後跟他媽一樣嫌棄我姐姐,他也覺得我姐姐配不上他了。
「他要和我姐姐分手，他要我姐姐打掉雙胞胎。
「我姐姐不肯，於是他和他媽聯合SS了我姐姐。」
「你們說他該不該S,該不該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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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芬和陳明偉都被判了S刑。
執行之前，陳明偉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他告訴我一個地址。
我開了好久的車又走了好久的路終於到了那裡。
陳明秀的墳墓。
我告訴她：「安息吧，一切都結束了。」
清脆的巴掌聲傳來。
可我周圍並沒有人。
隻有身旁那棵王浩然上吊的樹在搖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