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傅厭是S對頭,卻總被人誤以為是男女朋友。


 


我解釋得累了,隻能任由他們造謠。


 


直到某天,一個美女氣勢洶洶地找上門:「跟傅厭分手,你想要什麼,我給你。」


 


我剛想解釋。


 


就看到美女身後,個高腿長、寬肩窄腰的許清鶴。


 


我高中三年的暗戀對象。


 


我兩眼放光:「你認真的?那我要他!」


 


1


 


聽到高中愛慕過的男神許清鶴家道中落,淪為模子哥,被富婆B養的消息。


 


我心疼不已,偷偷在家抹了兩天眼淚。


 


同樣是富婆,為什麼這種好事輪不到我?


 


是我還不夠努力嗎?


 


我恨啊!


 


現在……機會來了。


 


2


 


此時,

我正坐在自家咖啡廳曬太陽,黯然神傷。


 


渾然不覺幸福正在悄然向我走進。


 


「你就是宋綿?」


 


一道清甜的女聲在頭頂響起。


 


我疑惑地轉頭。


 


隻見一個濃顏系美女,雙手環胸,滿含敵意地打量我。


 


「也不怎麼樣嘛,就是皮膚白一點,腰細一點。」堅持吃了一個月健身餐的我,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謝謝你哦!你身材也很好。」


 


「別套近乎,我今天來找你就一件事。跟傅厭分手,你想要什麼,我給你!」


 


又是傅厭!


 


本宮已經解釋得厭倦了。


 


為什麼和傅厭談戀愛的謠言還是層出不窮?


 


合理懷疑是傅厭為了甩人拉我當擋箭牌。


 


不解釋顯得我心虛。


 


「這位美女,

首先,我跟傅厭不是情侶,我也不喜歡他。其次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最後我什麼都不缺,你不用……」


 


話未完,我的目光被美女身後緩緩走來的帥哥吸引。


 


閱男無數的我,僅僅是看到帥哥的身材就心跳加速了。


 


視線往上。


 


看見臉的一瞬間。


 


我愣住了。


 


許清鶴!


 


他怎麼會來這裡?


 


幾年不見,他更帥了。


 


那張臉再冷漠的女人看了都會笑出來。


 


許清鶴匆匆掃了我一眼,表情沒什麼波瀾。


 


同學一場,這反應也太冷漠了。


 


不過他一直是這樣,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許清鶴心思全在面前的美女身上:「瑤瑤,先回家好嗎?」


 


「走開,

這事兒你別管。」


 


第一次看到許清鶴這麼低聲下氣地哄人。


 


難道這個叫瑤瑤的就是B養許清鶴的富婆……


 


難怪這麼豪橫了,原來是慣犯。


 


S丫頭,命真好!


 


那可是許清鶴啊!


 


妥妥的高嶺之花,連戀愛都沒談過,就這麼給她當狗了。


 


這下不是她來勸我和傅厭分手了,我也想勸她和許清鶴分手了。


 


3


 


瑤瑤不顧許清鶴的勸說,拉開椅子在我對面坐下來,一副談不下來就不走的架勢:「宋綿,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嘴上說不喜歡,背地裡搞倒貼那套。


 


「你以為傅厭真的喜歡你?他隻是受不了你的糾纏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我勸你見好就收,別給臉不要臉。」


 


我滿腦子都是許清鶴。


 


她嘰嘰喳喳說的那番話,傳進我耳朵裡就成了:「嘿嘿,俺給你送男人來了,你要不要?」


 


要!


 


當然要!


 


我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掐住瑤瑤喋喋不休的嘴巴:「小嘴巴閉起來!我就問你一句話,是不是我答應和傅厭分手,我想要什麼你都給我?」


 


瑤瑤打開我的手,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開個價吧?」


 


我笑眯眯地搖頭:「錢我多的是,我要他!」


 


我指著許清鶴。


 


目光無比堅定。


 


「你說什麼?」瑤瑤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要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我的夢中情人!」


 


不要臉地說,我從高中開始就惦記許清鶴了,知道他做模子哥後,我更惦記了。


 


誰懂這種三次元霸總長相被調教過後的含金量!


 


我無視瑤瑤震驚的目光,走到許清鶴面前:「許清鶴,我知道你們家破產後,你吃了很多苦。以後你不用再逞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


 


「破產?」許清鶴茫然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


 


慢慢地,他臉上的茫然轉為不可思議,似乎在腦子裡搜索關於我的記憶。


 


我這才意識到。


 


高中時期的我,從許清鶴的視角來看,是個跟他說句話就會害羞逃走的女生。


 


幾年不見,我不僅要B養他,還油話連天。


 


遊刃有餘得像個老手。


 


他驚訝很正常。


 


但這嫌棄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覺得被老同學B養很丟臉?


 


還是苦日子過少了。


 


「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我不會強迫你的。


 


「並且我給你的B養費隻多不少。」


 


許清鶴依舊不為所動。


 


多少有點裝了。


 


我面子掛不住,悻悻地收回手。


 


下一秒,他握了上來:「不用,我們直接走程序。」


 


我不語,隻是一味開快車。


 


平時四十分鍾的車程,今天二十分鍾就到了。


 


4


 


一進門,我不裝了。


 


勾住許清鶴的脖子,迫不及待地把他往房間裡帶。


 


許清鶴一隻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託著我的頭,避免我因為太激動,撞到後面的牆壁上。


 


「宋小姐,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閉嘴,別破壞氣氛。」


 


「可是現在還是白天……」


 


事真多!


 


我有些不耐煩了。


 


「行,看在你長得帥的分上就寵你這一次。」


 


我轉身飛快地拉上落地窗的簾子。


 


接著回頭衝他壞笑:「現在是晚上了。」


 


許清鶴的笑容僵硬了。


 


他該不會以為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他吧?


 


傻男人!


 


眼看找借口沒用,許清鶴也不裝了:「宋小姐,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我隻說不強迫你,又沒說不要你。傻瓜,沒聽過一句話叫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嗎?」


 


我一步步逼近,捏起他的下巴:「叫聲寶貝聽聽!」


 


許清鶴眼底閃過一絲羞澀,拗不過我強硬的態度,他轉過頭,低低地喊了聲:「寶貝!」


 


「不夠深情,重來!」


 


許清鶴咬了咬牙,一遍遍重來。


 


眼神也從空洞變得極具侵略性。


 


原來調教男人的感覺這麼爽!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苦日子。


 


不得不說,許清鶴當過模子哥後就是不一樣了。


 


以前的許清鶴,冰山學神,不苟言笑,讓人望而生怯。


 


現在的他,八塊腹肌,人魚線,任人宰割。


 


一開始我還興致勃勃的。


 


後來看他眉頭緊鎖,雙眼緊閉的樣子。


 


我忽然就沒了興致。


 


感覺自己像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見我沒了動靜。


 


許清鶴疑惑地睜開眼,問道:「怎麼了?」


 


「沒意思!」我從他身上離開。


 


「沒意思是什麼意思?」他的語氣聽上去滿是不可置信。


 


「強扭的瓜不甜。


 


「你沒扭怎麼知道甜不甜?」


 


我一臉蒙。


 


我不強迫他了。


 


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怎麼反而一臉失落的樣子?


 


「你是不是嫌我髒?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許清鶴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


 


他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


 


慢吞吞地穿了十來分鍾左右也沒穿好。


 


看得我都替他著急了。


 


「其實這個點了,領帶也不是非系不可。」


 


許清鶴猛地抬眸:「你要趕我走?」


 


倒反天罡!


 


都說男人不能哄,哄多了容易上綱上線。


 


但許清鶴的身材,很難讓人忍住不去哄。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上前阻止他:「行了,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穿衣服。


 


「我不是在嫌棄你,我是怕你不願意,所以想跟你慢慢來……」


 


「不用慢!」許清鶴慌忙打斷我。


 


意猶未盡的眼神,跟剛才那副忍辱負重的樣子截然不同。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尷尬地收回視線:「放心,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你……繼續吧!」


 


像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決心。


 


許清鶴主動拿起我的手放在了他身上。


 


他變臉的速度快到讓我覺得自己有點騎虎難下了。


 


不做點什麼吧,怕他覺得我嫌他髒。


 


做吧,又怕他心裡委屈,畢竟剛經歷了那麼大的變故,心理容易出問題。


 


左右為難之際。


 


門鈴響了。


 


我趁機溜出去,試圖喘口氣。


 


然而老天爺沒給我喘息的機會。


 


傅厭來了。


 


5


 


不斷響起的門鈴聲。


 


莫名讓我有種被捉奸的急促感。


 


謠言害人啊!


 


許清鶴看在眼裡,試探著問道:「誰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物業,不用管。」


 


見沒人開門,傅厭在門外扯著嗓子喊:「宋綿,開門!


 


「我有事兒找你。


 


「我知道你在家,不開門是藏了男人嗎?」


 


他怎麼知道的?


 


瑤瑤告訴他了?


 


我急得啃手指。


 


偶然與許清鶴對視上,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物業?」


 


我承認這個借口有點爛。


 


但當務之急是趕走傅厭。


 


如果讓他知道許清鶴的存在,肯定會去我爸媽那裡胡說八道。


 


這小子從小就愛告我的狀。


 


我高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約許清鶴看電影,就是因為他告狀,害得我沒去成。


 


雖然許清鶴有很大的可能沒有赴約。


 


「要不我去幫你把人打發走?」許清鶴一副正宮的架勢要去開門。


 


我嚇得不輕,趕忙阻止他:「不能開!不能讓他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否則就解釋不清楚了。」


 


我指了指他微微敞開的領口上,醒目的口紅印。


 


許清鶴沒再說話,面無表情地被我推回臥室。


 


焦頭爛額之際。


 


他冷不丁來了句:「所以,我才是見不得光的那個?」


 


語氣裡滿是嘲諷和不甘。


 


我使勁兒搖頭:「不能見!」


 


我爸媽三觀正得發邪,如果讓他們知道我B養男人,我富二代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許清鶴牢牢盯著我,破碎的眼神像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許清鶴,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我男朋友了?」


 


「當然沒有!」他矢口否認。


 


我略顯失落地撇撇嘴。


 


當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


 


至少分手的時候會斷得很幹脆。


 


許清鶴若有所思地盯著門口:「你男朋友不知道你家裡的密碼?」


 


「他隻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老公。」


 


許清鶴被氣笑了:「宋綿,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還是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這話說得我像個渣女,

還是渣過他的那種。


 


我受不這種氣,激情開麥:「許清鶴,我承認我高中就喜歡你,但我很克制,就約你看過一次電影,怎麼就被你說成渣女了?


 


「何況你不是也沒去嗎?」


 


「我……」許清鶴想否認。


 


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憤憤地別過頭。


 


「那你現在這樣,就不怕東窗事發?」


 


「不怕,我房子多,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住。」


 


我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的。


 


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許清鶴卻生了氣:「我不是那種可以被隨便對待的人。」


 


我滿臉問號:「那我們還繼續嗎?」


 


「你心裡隻有這個嗎?」


 


「不然呢?」


 


是我B養男人的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說起來B養許清鶴,一半的原因是惦記他。


 


另一半原因是前段時間皮膚差,生理期還疼得厲害,網友建議我交個男朋友。


 


我主打一個聽勸。


 


網友還能害我不成。


 


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許清鶴就送上門來了。


 


許清鶴失望地看著我:「所以就算不是我,你也會B養其他人?」


 


「可以這麼說。」


 


從古至今,我們女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難,現在日子好了,B養個男人怎麼了?


 


我就問怎麼了?


 


再說了,你情我願的事。


 


至於把我說得像道德敗壞的人嗎?


 


許清鶴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我沒心思安撫他。


 


因為傅厭的電話打來了。


 


那小子軸得很,

放任他下去,能在門外敲一宿。


 


我隻能按下接聽鍵。


 


打算找個理由把傅厭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