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料給得有點多,直接買回來太後之位。
妃嫔請安,賞一萬兩。
婢女救駕,賞五萬兩。
國庫虧空,皇帝不情不願找到我,「母,母後……」
我一揮手:「一千萬兩。」
皇帝大喜:「母後!你是我唯一的娘!」
1
我家的錢多到我爹覺得自己精神貧瘠。
於是他花了十萬兩打聽到可以用二十萬兩銀子給我買個妃位。
我爹又覺得便宜沒好貨,直接給了對方一百萬兩。
於是買回來的是太後之位。
我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先皇已過世五年。
皇帝已二十五歲。
而我,才十八歲。
……
然而聖旨已下,接我入宮的鑾駕已在柳家門口恭候,我隻能帶著一千抬嫁妝入了宮。
我哥背著我走到大門口時,我發現今日守大門的暗衛又多了幾倍。
定是我爹覺得今日賓客多,生怕柳家的足金 9999 大門被心懷不軌之人摳走 0.9 克。
我爹說了,當你有理由付給一個人銀子時,一兩和一萬兩沒區別。
但是當他想偷雞摸狗時,便是一個銅板也別想從柳家拿走。
我銘記於心,並傳承發揚。
門口的百姓議論紛紛,大都是在說柳家銅臭燻天。
隻有寥寥數人說我爹心善,給宮裡捐了一百萬兩,解決了邊關糧草的燃眉之急。
我爹聽了大喜,當場給那些說柳家好話的百姓發金瓜子。
於是風向急轉,全都城的百姓都真心祝福我年紀輕輕當上太後。
我很受用,在進宮的路上讓侍女一路撒錢。
全城高呼,「太後千歲!」
2
我住進了永壽宮。
老公已經S了五年。
無痛當媽。
還有三千兒媳。
孫兒無數。
著實舒坦。
不得不說我爹倒反天罡這招的確很高明。
讓我少受很多女子之苦,省去熬成婆的過程。
隻是這永壽宮瞧著有點老舊,也沒有金床,我自出生以來隻睡得慣足金的床,否則會過敏。
不知道能不能買個好點的宮住住?
我正思索著明日去轉轉找我的兒媳們買個宮,尖細的聲音就從殿門傳來。
「太後娘娘,
皇上說今日已晚,明日您再去宗祠拜見先皇。」
老人家一口牙挺白,應該沒口臭,永壽宮空氣清新度良好,該賞。
「賞這位公公一千兩。」
「什……什麼?」
高大監結結巴巴,方才挺直的腰板稍有彎曲。
「公公沒聽清?那再賞五千兩吧,老人家牙刷這麼白不容易。」
高大監撲倒在地,發自肺腑高喊:「太後娘娘萬福金安,娘娘千歲!」
「奴才的月例才十兩,這下養老有望了。」
「娘娘日後有事盡管吩咐,您的事是宮裡頂頂要緊的事,隻要您一聲下令,奴才無論在哪裡,都會立馬替您鞍前馬後。」
果然是皇帝的心腹,業務能力很強。
相信不日,便能成為我的心腹。
高大監走後,
知春擔憂開口。
「小姐,宮裡這些人,恐怕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主,得了您的賞賜指不定還會出去抹黑您。」
我絲毫不擔心這個問題,出現這種可能,原因隻能是給的不夠多。
在我這裡,根本不存在。
3
這一覺,我睡得極為不舒服,身上起了許多疹子。
這也是我出生以來最苦的一宿。
太後的永壽宮,竟然連個金床都沒有。
說出去叫人笑話。
改明兒我得給後宮高層一人安排一個,五米寬那種。
去宗祠拜見先皇時,他的靈牌上掛了一朵大紅花,以示昨日大婚。
我想著這先皇也不容易,S了還要被皇帝兒子拉出來營業賣身。
高低得賞他點什麼。
靈牌給他換個足金的吧?
足金是不是不太夠誠意,給他換成帝王綠的吧?
但是這樣一來,其他列祖列宗會不會嫉妒啊?
我向來一碗水端平。
那就都換成翡翠靈牌吧,也表達我這個皇家媳婦對祖上的尊重。
嗯,就這麼辦。
出宗祠的時候,我有些站不穩,掃祠堂的婢女摻了我一把。
「太後娘娘當心。」
我瞧著這孩子挺好,面相善良。
「給你月例五百兩,來永壽宮當差。」
小丫頭身形有些不穩,顫著聲回答,「奴婢秋霜,得罪了吳嬤嬤,被發配來宗祠灑掃,不敢擅自離開。」
哦?
吳嬤嬤,值多少錢?
「知春,給吳嬤嬤送去兩千兩,買斷她們之間的恩怨,你直接過來就行,讓她不夠找知春。
」
「謝太後娘娘,奴婢的妹妹被賣到妓館,奴婢這下終於能替妹妹贖身了。」
小丫頭不停地磕頭,磕到額頭冒血了還不停,知春拉都拉不住。
「你這孩子,磕壞了還得花錢治,從你月例裡扣哈。」
她立馬就停下來了,咧著嘴糊著淚露出難看的笑。
這埋汰的模樣,我又賞了她一百兩去內務府買套新工裝。
自那日後,永壽宮裡出現大批非永壽宮戶籍的宮女打掃衛生、澆花除草……
我被她們對職業的熱忱所感動,賞她們一人五十兩銀子。
後來,永壽宮戶籍和非永壽宮戶籍的宮女們大打出手。
「你們憑什麼來永壽宮打掃衛生?你們有戶籍麼?有身份證麼?」
「永壽宮的灰,你們一粒也不配掃!
都是我們的,我們的,我們的!!!」
「永壽宮的雜草都是我們的!我們的!我們的!!!」
……
非戶籍宮女:「看看你們掃的地,都不能用來照鏡子,也好意思說自己掃得幹淨?」
「我們能做到把地板舔幹淨!發光發亮!!!你們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我們不服,我們申請永壽宮輪崗!輪崗!!!我們申請 996!不!007!!!」
「我們申請八十退休!!」
……
宮裡的婢女職業素養就是強,看得我心裡暖暖的。
一人再賞三十兩吧!
4
說遠了,拜見完我S去的夫君後,該到接見兒媳的環節了。
我有些頭疼,
畢竟昨晚沒睡好,隻接見了前十名妃嫔,剩下的為表歉意,給她們一人封了一千兩的紅包。
為首的女子端莊大氣,看不出神色,想必就是皇後了。
站在皇後後面的女子衣著華麗,打扮嬌俏,從一進門就對我翻白眼,我也沒當回事。
皇後率先開口,卻又有些遲疑。
「母……太後娘娘,兒臣沒想到太後娘娘竟這般年輕。」
她誇我哎,不愧為皇後,該獎。
「還好還好,今年十八。」
殿內「嘶~」聲一片。
「是兒臣唐突了,太後娘娘年紀尚小,在宮中若是有難處,著人來鳳康宮尋本宮便是。」
皇後面色豐富,但言語還是得體。
這才是我兒媳該有的樣子。
後排的嫔妃皆在低聲議論,
我聽不清,也懶得用力聽。
左右不過說家裡的金山銀山有多高。
倒是皇後身後的女子,蹙著鳳眉冷臉道,「這麼年輕就想當本宮母後,也不看她配不配?」
「不就是個空有名頭的太後麼,也不知道端什麼架子。」
「大渝誰人不知她這個太後之位是買來的,商賈之銅臭,也配進宮。」
……
我能理解,畢竟我比她小,卻是她母後,換做我我也不樂意。
誰讓我爹有錢給我買太後呢?
算了算了,過會安撫一下她受傷的心靈吧。
「知春,我瞧著皇後很有眼緣,拿兩萬兩銀子過來,作為見面禮。」
皇後表情龜裂。
「太……太後,這恐怕不合規制。
」
向來後宮賞賜,皆為首飾珠寶,很少一見面就發錢的,我也能理解。
我也不是來擾亂後宮秩序的,我是來加入她們的,自然要入鄉隨俗。
「是麼?那換成等價的珠寶吧。」
「啊?」
皇後怎麼一臉不相信,是不是我給的太少了?
知春不愧為我的心腹,不到半盞茶時間就取來十箱珠寶。
皇後再次震驚。
鬼使神差跪地行禮。
「兒臣謝母後賞賜。」
哦,不是嫌少,這孩子心眼實,容易知足,我喜歡。
而貴妃張氏卻再次出言嘲諷:「不就是黃白之物,皇後性子好,本宮倒不……」
「知春,給張貴妃取五箱珠寶。」
太聒噪了,拿錢堵嘴。
「本宮,本宮參見母後,母後萬福。」
有張氏打了個頭,其他妃嫔一陣面面相覷後,爭先恐後跪地請安。
「嫔妾等參見母後,母後萬福金安。」
殿內齊齊整整的請安聲讓我聽了心裡暖暖的,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賞,都賞,都是孝順孩子。」
眾妃嫔再次高呼:「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臣妾等肝腦塗地,為母後效力。」
響振皇宮。
我笑得合不攏嘴,我爹還擔心我在後宮混不開,叫我多帶些銀錢打賞。
我覺得他想多了,這些孩子我都挺滿意的,以後我們將會是和諧的一家三千多口。
5
孩子們浩浩蕩蕩帶著數百箱的賞賜回了各自宮中。
臨走前不忘邀請我去她們宮裡逛逛,
說是我看上哪個宮就搬過去,她們住次臥就行。
多孝順吶。
其實我看上了張貴妃的儲秀宮,她那裡房間多,好存錢。
可我爹叫人將我的金床送進宮了,我不好意思再找理由去叫人挪窩。
接見完兒媳們,晚上就有宮女來傳,我的孫兒們被他們母妃領著要來給我磕頭。
我著實有些累了。
加上輩分一下子成了國母,不對,國奶?
咋那麼別扭?
輩分大了,身體有些吃不消,便婉拒了。
「切,本宮就知道她白日裡是在做做面子,也就是區區富商而已。」
「想必買位分和白日裡的賞賜早就把她的家底掏空了,現如今聽說皇子公主們要請安,嚇得躲進被窩裡去了。」
「我看吶,還不如早日請罪,辭了這個太後,
回家做生意去,在這裡令人笑掉大牙。」
……
張貴妃領著一雙兒女來永壽宮時,我早已睡下,不知道她在宮門口罵了這麼久。
等我睡醒時,才驚覺昨夜竟沒給孫孫們準備見面禮。
阿彌陀佛。
罪過罪過。
連忙讓人封一千兩銀子做為紅包送去各宮。
於是,我吃早膳時,便有十數名孫孫來給我端茶倒水。
「皇祖母,皇祖母,母妃說您一個人住永壽宮太孤單了,讓我住在永壽宮陪伴您。」
說這話的是張貴妃的五皇子。
「皇祖母,我想跟您學做生意,我母妃說當官哪有有錢好使,以後讓我去晉國買個太後當當。」
還是張貴妃生的三公主說的。
「皇祖母……」
「皇祖母,
皇祖母,我給您養老。」
「皇祖母,我也是!」
「還有我!!」
……
宮裡養大的孩子就是懂事,連養老都給我安排好了。
我瞧著有些孩子,也就比我小五六歲。
宮裡的孩子早當家,老了還要養我。
說不定我還要送走他們。
我爹這錢,花的值啊!
「好,好,都是哀家的乖孫孫,都有賞!」
6
這下,我的親戚認得七七八八了。
唯有皇帝,遲遲不來叩見我這個母親。
難道是因為我沒給他包紅包?
唉。
孩子還是得哄。
「太後娘娘,高大監求見。」
哦?
下午才來請安,
晚上又來,皇宮當真卷,連老太監都卷得不行。
改明兒我得想想法子犒勞一下後宮,在宮裡當差,還不如在柳家當差。
高大監一路進殿,嘴裡的吉祥話就沒停過。
「太後祖宗,奴婢來給您請安啦!」
音調之歡快猶如黃鶯輕聲吟唱。
我也心情好,這個高大監,是懂情緒價值的。
「高公公,快嘗嘗哀家新打的翡翠瓜子。」
通體碧綠的翡翠瓜子就那麼隨意地擺放著茶水桌上,我示意高公公隨便拿。
他的目光並未在瓜子上流連。
「哎不急,太後娘娘,奴婢除了給您請安,還有一件事。」
高大監讓宮女都退了出去,才神秘湊過來。
「就是皇上今日心情不大好,奴婢估摸著這幾日您都見不到他了。」
哦?
見不見的倒是無所謂,一國之君理應以國事為重。
隻是有什麼事需要發愁呢?
有什麼是錢不能解決的呢?
如果有,那定是錢花得不到位。
「皇兒怎麼了?可是為錢的事發愁?」
高大監一副我料事如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