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幾千精銳足夠S退這幾十萬毫無章法的百姓,哪怕他們中混著許多官兵和財紳的家丁。


 


可我不能對百姓下手,哪怕他們因我S掉一個,我都難逃其咎。


 


可我若棄城而逃,也會前功盡棄。


 


到時候 2000 萬畝良田又會落入官紳手中,而這些被裹挾的百姓也會被假裝平叛的官軍取走上千個人頭做軍功。


 


「可惡,那些拿了娘娘的錢買了田的百姓,為何不為娘娘出頭伸冤。」明夫人提劍怒吼。


 


「無妨!隨我去城頭勸服百姓,若他們還是不信我,我就自墜城下,摔個粉身碎骨,以S向百姓明志。」我毅然邁出大廳。


 


「皇後,不可啊。」


 


明夫人欲追上來攔我,卻被明志光攔住。


 


「攔我作甚?你這沒出息的,事到如今還要做縮頭烏龜?」明夫人怒道。


 


「快去大牢尋女S囚,關鍵時刻替S,為皇後脫身。」明志光委屈地說明原委。


 


「你,你竟能想那麼遠,夫君,你簡直是天才。」明夫人誇道。


 


「這,是皇後讓我準備的。」


 


明志光抬頭看了眼停在門前不走,隻為聽這一耳朵贊揚的我。


 


「皇後,您英明神武啊。」明夫人化身小迷妹,衝上來挽住了我。


 


這才對嘛,我這麼年輕,是需要人崇拜,需要人贊美的。


 


我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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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頭慷慨激昂,告訴百姓我願意無息借錢給他們買田,五十年期等於白給啊。


 


百姓猶豫,藏在百姓中的官兵和財紳手下開始作妖。


 


他們繼續煽動百姓,說我騙人,事後就會把他們統統S掉。


 


而我藏在他們中的血衛開始刺S這些作妖之人。


 


百姓一時錯亂,不知該信誰、該聽誰。


 


事情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此時需要一支強軍,震懾局面。


 


蘇杭城遠處終於出現了龍旗。


 


朱宸翊,你過關了。


 


要是你連京城都出不了,連自己的羽林郎和一萬邊軍都調不來,不能及時出現在這城下救我和百姓,那我隻能帶著我的財產出海,去找我父親做女太子去了。


 


「幼薇!幼薇!」朱宸翊騎著白馬,身穿黃金盔甲,一路向城前衝來。


 


隨著幾百個大嗓門的騎兵高喊皇帝親臨,百姓放下武器,一律既往不咎,皇帝會親自為民做主。


 


所有百姓放下武器跪伏在地,混在其中的官軍和財紳家丁也被全部擒獲。


 


「幼薇!」


 


朱宸翊穿著盔甲跑上城樓,跑一陣歇一陣,

粉白的臉上青筋暴起,上氣不接下氣,一副要暴斃的模樣。


 


看來,指望他上來在城樓上抱起我,舉高高,向城下幾十萬人展示我們恩愛的小幻想,破滅了。


 


我衝下去撲入他懷中,完成了他千裡救妻的壯舉。


 


第二天,皇帝親自審案。


 


百姓方知自己被人哄騙,他們的皇後是要借錢給他們買田過好日子。


 


而喪盡天良的蘇杭甚至京中官紳勾結,不但騙他們造反,而且事後還準備讓他們血本無歸。


 


百姓們咬牙切齒,聲淚俱下,恨不能生吃了這些畜生的肉。


 


江南官場全部換血,煽動叛亂的官員和財紳斬首,全家流放,所有財產收歸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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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薇,你真是我的賢後,我們快回京城完婚吧。」


 


朱宸翊剛辦成件登基以來最風光的事,

現在隻想回京過日子。


 


「回京作甚?就在江南大婚啊,這是江南百姓多大的面子啊。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再刮一刮江南富豪的銀子啊。」我已經做好了計劃。


 


「幼薇,你真是女中堯舜啊。咱們回京再辦一次,京中官員豪紳也要刮一刮!」朱宸翊徹底服了,還學會了舉一反三。


 


哎,我看著這個天真的丈夫一陣頭疼。


 


我該怎麼S一個皇帝吶。


 


帝後在江南大婚的消息如同驚雷,傳遍四方。


 


百姓奔走相告,無不感動。


 


帝後為慶祝江南平叛大捷,百姓喜得良田,在江南大婚,這是江南的榮耀,史上絕無僅有。


 


官員們怎麼想,我不知道,反正大部分都在這次叛亂中被我順手除掉了。


 


此戰一舉斬斷了江南盤根錯節的貪汙吸血大網。


 


還活著的財紳們巴不得送走我這女煞星,

於是上書願意承擔大婚一切費用。


 


整個蘇杭街巷盡染喜色,朱門瓦舍,家家掛紅燈,懸紅織,將整座城串成星河,染成紅海。


 


這滿城的燈火和歡騰,是我和朱宸翊的新婚,也是百姓的新生。


 


與百姓代表和新拔擢的官員暢飲一番後,我和朱宸翊帶著醉意進了婚房。


 


朱宸翊紅著臉,喘著粗氣從懷裡摸出一冊羞羞繪本。


 


我們趴在床上,一頁頁翻閱,看得面紅耳赤,心髒狂跳。


 


我們這才知道,以前睡的那三個月,不是睡法不對,壓根就是我們想象力不對才是。


 


「試試?」朱宸翊喘著粗氣問。


 


「區區三萬天,試試又能怎,如何吶!」我一下推翻他,笨拙地騎在他身上。


 


「幼薇,徵服我!切莫憐惜朕!」朱宸翊嬌羞地閉上了眼睛。


 


不對,

還有個環節。


 


我衝到窗前一把推開,大喊:「羽林郎聽令,房頂若有人全部放箭射S。」


 


「是!」房頂上傳來羽林郎的聲音。


 


接著幾十個羽林郎、太監狼狽地從房頂跳下,瘸著腿爭相逃走。


 


和皇帝洞房就這點不好,他們管聽牆根叫護駕。


 


22


 


這次江南之行,非常成功。


 


成功到回京後,我的太後婆婆笑吟吟地要過河拆橋。


 


「兒媳啊,我真沒想到你在江南能做出這麼大的事。官紳利益網徹底斬斷,百姓獲得良田,從此朝廷稅收無虞。別說你個女子,就是男子也做不出。這S伐決斷,隻有本朝開國太祖和靖難成祖可以相提並論。你們既已圓房,就好好為皇帝誕下子嗣,從此恩恩愛愛,歲月靜好吧。」


 


太後身邊站著掌印太監易公公,

易公公手下有三支皇家情報、緝拿組織,勢力龐大。


 


上次我這太後婆婆沒交給我,我就知道是要用在我身上。


 


「婆婆啊,這麼快就翻臉了?」我笑得雲淡風輕。


 


「哎,若是尋常人家,兒媳這麼大本事,這家交給你打理我也放心。可這是皇家,我可不想你成為妖後亂政,皇帝反倒成了傀儡。幼薇啊,安心相夫教子吧。」太後輕抿了一口茶,勝券在握。


 


「刺龍的幕後主使您真以為是區區國子監祭酒啊?」我問。


 


我承認我這婆婆是有手段,可她那一套對付不了這些朝臣,她還不夠流氓。


 


「江南已定,國庫有了錢,一切都好辦。」她回。


 


哎,好心累。


 


「易公公,送太後回去吧,沒事能不出來就不要出來,我和皇帝會去看她。」我無奈地叮囑易公公。


 


「老奴遵旨。


 


我太後婆婆蹭地站起,一臉震驚。


 


「易公公,你可是皇帝的家奴,你別忘了。」


 


「回稟太後,就是皇上叫我凡事都聽皇後的,這是聖旨。」易公公恭敬地回道。


 


「什麼?這逆子!我十月懷胎,竟然生出這麼一個有了老婆忘了娘的混蛋。」太後婆婆一手扶額,一手按胸,頭疼心也疼。


 


「宸翊說了,我們夫妻會把日子過好,太後您啊,別操心了。」


 


說著,我掏出了三尺精致的白絹。


 


「不是!逆子!毒婦!我都沒要S你,你怎麼敢給我三尺白綾?」太後退了好幾步,杏眼含淚。


 


「婆婆,你莫以己度人啊。這白絹可是江南產的,我讓易公公給你做成口巾遮面,畢竟你這麼愛美,就算得了肺痨不能見人,也要美美的。」我笑吟吟地雙手奉上白絹。


 


「好好好,

我肺痨,我不能見人。你們都滾,本宮自己會走!」太後婆婆一把搶過白絹,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片刻後,她又回來了。


 


「我給氣糊塗了,這是本宮的慈寧宮,要滾的是你們,滾!」


 


哈哈,我和易公公連忙逃出慈寧宮,出門後就扶牆大笑。


 


回到乾清宮,朱宸翊剛剛為我做好了餐食。


 


他長嘆一聲,伸開雙臂讓小太監摘下圍裙。


 


「母後不該在慈寧宮備下鸩酒和刀斧手,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裡是我的骨血,她的親孫。這皇宮這麼大,以後我們不想見她就不見,想見了再去找她吧。」他眼中還有尚未散盡的哀傷。


 


「讓你為難了。」我撲入他的懷中,像貓一樣依偎在他胸前。


 


朱宸翊是個掌握生S大權的帝王,他善良、孝順,但並不代表沒有底線,可以任人擺布。


 


我的太後婆婆,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而我,自始至終隻想要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


 


她真的也不了解我。


 


23


 


「諸王之中,可有人想造反?」我懶洋洋地問朱宸翊。


 


「什麼?你要做什麼?」朱宸翊驚得給我按摩的手都使上了勁。


 


「哎喲,疼S了。」我埋怨道。


 


「那些叔伯兄弟都如豬般圈養在地方,雖然靡費朝廷的錢糧,可終究沒有大錯,切不可坑害他們。」


 


這都給你猜到了,我還怎麼玩?


 


組織隻說要我S個皇帝,又沒說一定是朱宸翊。


 


我找個人造反,讓他當皇帝,然後我宰了他不就完美解決了。


 


快叫我小天才,發自肺腑的。


 


要說貨真價實,又有誰比這些藩王合適的。


 


我朝藩王,九成都該S。


 


朝廷賜的祿田還嫌不夠,侵吞民田,逼S百姓。非法營商,走私敵國。


 


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S頭的大罪。


 


「你說什麼?藩王竟敢如此?」朱宸翊震驚了。


 


他是知道藩王在地方並不奉公守法,可如此罪惡滔天還是頭次聽聞。


 


我趁機提出,要秘密出京一次。


 


上次江南事件,京官並沒受到致命打擊,這次正好借勾結藩王謀反的罪名解決一批。


 


讀書人做了官之所以如此喪心病狂,是因為從學童起,財紳們便資助他們,直到他們考取功名後,還要每年資助他們上下打點,做更大的官。


 


這一切自然是有回報的,財紳的田產大多掛在讀書人名下。


 


因為本朝讀書人和官員的田產是不納稅的。


 


所以,

官紳勾結,朝廷收不上商稅,隻能收百姓的田稅。


 


而這些官紳卻聯起手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百姓和朝廷越來越窮,而這些人卻一個個朱門酒肉臭。


 


不是沒有清正的官員,隻是他們反而是異類,被迅速邊緣化,官場容不下清流。


 


所以,我要以皇家的名義資助讀書人,從根上斷了士紳勾結。


 


沒辦法,現在有錢任性。


 


在此之前,這些屍位素餐的官員還是要再S一批,好騰地方。


 


「幼薇,你要萬事小心。」朱宸翊依依不舍,不停囑咐。


 


他也想去,但他不能離開皇宮,那些想他S的文官無孔不入,他們的錢還能收買亡命之徒。


 


現在皇帝和國庫雖然有了錢,但還需要時間來用這筆錢穩固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