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長城關口,這裡是向草原走私的必經之地。
易公公曾在這裡安排了太監和廠衛設卡收稅,想給朱宸翊的內帑撈上一筆。
結果,被人官紳收買的草原大軍夜襲,把他的人S得幹幹淨淨,剝皮後掛在枯樹上示威。
從那以後,這裡就再沒有官府敢設卡收稅。
我在路邊的唯一的酒樓裡喝茶,一大群馬幫走進來把所有的位置的佔了。
馬幫保鏢們簇擁著一個師爺模樣的人挑了張最大的桌子坐下,腳夫馬夫等蹲在外面等著開飯。
保鏢們見我身邊皆是衣裝不俗的護衛,識趣地避開了我。
「韃子,識相點,滾!」一個保鏢粗暴地驅趕一個草原女子。
這個看著就好欺負,因為她隻帶了一個僕人,而且兩人還穿得很草率。
女子的僕人正要拔刀,
卻被女子用眼神制止。
她起身,居然真把桌子讓了出來。
然後她朝我走來,不客氣地坐在我對面。
「你爹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她劈頭就是一句。
「你想害我?約我來,不讓我帶護衛,路上還把我衣服偷了?就想讓我給你背S這些人的鍋?」她不客氣地夾走我的菜,罵了第二句。
「你那個王八蛋爹在哪?」這是第三句。
馬幫的師爺聽聞此言,一臉驚駭地起身指著我們問:「兩位究竟是什麼人?」
我突然起身指著草原女子對師爺說:「你們竟敢欺辱草原黃金大汗的妹妹,高貴的孛兒隻斤・薩仁。來人!全部S了。」
「等下,誤會了!我們正是給黃金汗送軍資的,誤會!」師爺大驚。
埋伏已久的士兵身穿黃金汗軍隊的盔甲S出,
將馬幫全部拿下。
而全程,那位尊貴的草原公主薩仁,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吃菜。
「薩仁媽媽,你怎麼不說話啊。」我笑著問她。
「有什麼好說的,你苦心設計引我入局。若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就算你是他的女兒,我也一樣率軍入關找你問罪。」孛兒隻斤・薩仁不怒自威,不愧是草原上的女英雄。
「哈哈,薩仁媽媽,就是找你幫個小忙,別這麼見外,我可是準備了豐厚的見面禮。」我急忙賠笑。
師爺被架了過來,他的真實身份是安王的大舅哥。
此時,他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現在磕頭如搗蒜,隻求活命。
他主動供出另外三支出關商隊的匯合地點和接頭暗號,我立刻遣人去截S。
薩仁的僕人也趕回大漠,去傳達公主被綁架的消息。
「我揭發,
安王府私藏龍袍,販賣軍械給大漠黃金汗引為外援,隻求饒我全家性命。」安王大舅哥把什麼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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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胖得離奇的安王是怎麼把這 300 斤的肥肉塞進王袍的,這廢了多少綾羅綢緞啊。
我來見他,是他不按套路出牌,拒不配合。
我先讓他大舅哥跑來報信,說朝廷已經掌握了他私造龍袍、殘S封地百姓一千餘人、非法侵佔良田一百萬畝的罪證,並來緝拿他的消息。
我本來以為傳說中暴虐剛烈的他會立刻舉兵謀反,誰知他竟然S了大舅哥,然後要燒龍袍。
這我就得親自來勸勸他了。
「你希望我穿上龍袍舉兵造反,然後你再把我拿了,是這個打算?」安王表情晦暗地看著我。
「對,最好立刻登基,再搞個年號什麼的,給你三天當皇帝過癮,
夠不夠?對了,玉璽你刻了吧,還缺啥跟我說。」我真誠地看著他,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我太想進步了,太想S個皇帝了。
「毒婦,妖後!你設局殘害藩王,殘害太祖血脈,天理不容,天誅地滅。」安王氣得摔碎了茶杯。
這,我心疼了。
這套茶具很貴的,我還打算抄了賣錢。
至於什麼天理不容?
惡貫滿盈如他,上什麼手段都是替天行道。
「你趕緊的,我趕時間,反正你S罪難逃,至少還能保安王府上下平安,我保證。」
「哈哈,龍袍、玉璽,哪個藩王家沒有?太祖把子孫當豬養,誰能調動一兵一卒造反,都是拿來自娛的。你以為這些罪證能要我的命?倒是你設局逼反藩王,才是S路一條。」說著安王拔劍向我刺來。
我身中三刀,
刀刀致命。
我這段時日諸事太過順利,的確是飄了。
我沒想到安王居然藏了這麼厲害的S手。
十個人,刀刀致命,而且他的房間設有機關,S手發動的同時,他按下機關,整個大廳沉入地下,我的護衛根本無法救我。
「妖後,你今天S在這,我就推得一幹二淨,皇帝也S不了我。把這妖後手腳斬了,最後一刀由本王來。」安王張開雙臂,迎接他的勝利。
的確,我S了,再沒人能收拾他。
就算朱宸翊發狂,他也隻能忍。
可下一秒,一團黑霧憑空出現,影娘來了。
一劍十顆人頭錯落有致地起飛,很有節奏。
安王當場嚇得屎尿橫流。
「你算到我在?」影娘不悅地問。
「我也是個凡人,哪有鬼神的未卜先知。
我是大意了,而且準備S在這了。」我說的是實話。
我又不是鬼,怎麼會知道她跟著我。
「要是你爹,就會說都在他意料之中。」影娘氣笑了。
「影媽,原來你笑起來這麼好看。」
我衝上去展示親昵,卻被她一把推開。
「滾!少來這一套。你把組織當傻子?你就打算S這麼一頭豬,跟組織交差?」影娘看透了我的計劃,並且顯得非常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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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在安城稱帝,年號「吾禾」。
這年號完完全全就是罵我的意思,吾草!
可我拔了這毒瘤,救了安城百姓,還救了我丈夫,罵我兩句算什麼?
我大度,不在乎。
根據劇本,安王拒不投降,最後被我斬了腦袋。
從此以後,朱宸翊就有借口整治藩王,
讓他們可以自謀生路,不再坐吃等S,吃光國庫,吃光民脂民膏。
我提著戴著冕旒的吾禾帝腦袋來給影娘交差。
「啪!」影娘一腳把那顆豬腦袋踢開。
「小幼薇,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不能胡鬧。」影娘長嘆一聲,S意立起。
「你就說他是不是皇帝吧?」我沒敢跑,更沒敢撒潑。
「你覺得呢?我讓你胡鬧,是因為我給你的期限還沒到。」影娘已經拔劍了。
「不是,京裡的委託人已經讓我收拾了,這無頭買賣,還有誰來找你分辨?」我怕了。
「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我來執行S皇後的委託。」影娘說罷一劍向我刺來。
一支羽箭飛來,蕩開了劍鋒。
「我還有賬跟她算,你不能S她。」薩仁再次張弓搭箭,瞄準了影娘。
「就憑你?
」影娘化作一團黑霧。
完蛋了,她這戲法我至今沒想明白關竅,破解就無從談起。
突然,黑霧憑空散去。
紅菱出現在影娘身後,用匕首貼著她細長的天鵝頸,接著惡趣味地用手揉了揉影娘的胸。
「哼!原來真的很大,騷狐狸。」
「賤人,你來幹嘛?」影娘似乎對紅菱很是忌憚。
「來化解你的心魔啊。」金錢主提著裙子,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紅菱再次摸了影娘一陣,搜出個金屬圓球來,扔給金錢主。
金錢主把玩一陣說:「裴郎給你做的裝神弄鬼的小玩意,你居然用它來S他女兒。你可真是個小婊砸。」
不是,情敵們見面,火藥味這麼濃嗎?
「你們今天就算S了我,組織也會追S帝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影娘依然強硬,
絕不妥協。
「好了,別給臉不要臉了。還是你說吧。」紅菱照影娘腰眼狠掐了一把,把話頭交給了金錢主。
「你那點心思,哎……說出來丟人啊。裴郎說了,組織大掌櫃,他和幼薇都不要了,給你了,滿意嗎?這顆豬頭,認不認?」金錢主嫌棄地用木棍把安帝的豬頭撥了過來。
「哼,組織交在我手上才會更上一層樓。」影娘算是答應了。
接下來就是他們姐妹的互撕聚會了,我留下就不合適了。
「對了,我每年出資兩百萬兩,組織負責帝後的安全如何?」臨走時我突然開價。
「別得寸進尺!」影娘不悅。
「哦,看來我們兩個要單獨敘敘舊才行!」紅菱伶俐的眼神一瞪。
「算了,我做大掌櫃的第一單大生意,姑且給你個面子。
」影娘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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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紅菱。
單純,甜,愛屋及烏,對我渣爹一片痴心,對我也好。
渣爹的其他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想用渣爹的面子利用她們,純屬自食惡果。
比如現在。
我躺在馬車裡養那三刀的傷,馬車去的方向是草原。
我深刻反省了,對安王的確大意了,險些喪命。
要不是一直跟著我,想找漏洞取我命的影娘,我就和我的寶貝朱宸翊人鬼殊途了。
對影娘我也天真了,以為她會念舊情糊弄過去,這僥幸心險些要了我的命。
還有,我就不該招惹草原上的公主孛兒隻斤・薩仁。
「現在知道怕了?」薩仁上了馬車,臉上還有姐妹互撕聚會留下的傷。
「薩仁媽媽,
我都賠你錢了!草原上需要的物資,鐵鍋三千口,鹽十萬斤,糧六十萬斤我都給你了,還不夠讓你消氣嗎?」我欲哭無淚。
而且,我很想知道,她怎麼把我從戒備森嚴的安城弄出來的。
「別瞎猜了,我給了影娘十萬兩,以她的手段把你弄出來不難吧。」薩仁笑了。
「不是,薩仁媽媽,你把我弄去草原幹嘛啊?跟皇帝要贖金嗎?我的錢比他多,我給你啊。」我委屈極了,也害怕極了。
「你這樣的女人,在中原委屈了!跟我去草原,嫁給我的侄子,當草原上的可敦。他是草原上最帥最野的男子,絕對配得上你。」薩仁笑出了真相。
「我有丈夫!」我嚇得挺直身子。
「你和你渣爹可差遠了,優秀的女子有幾個優秀的男子,多正常啊。」薩仁放聲大笑。
「我和我爹不是一路人,
我跟你說,我有身孕了啊。」我快急哭了。
「生下來,我讓他當威震一方的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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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三個英俊的草原王子,不解地看向薩仁。
拜託,你以後說侄子,請加上個「們」字。
「挑一個吧。」
薩仁躺在華麗的地毯上,嘴裡吃著一個金發男寵喂的葡萄。
我好想吐血而亡,我和我渣爹真不是一路人啊。
片刻後……
嗯!
給我捏腳的是焱王子,力道分寸把握得極好。
捏肩的是淼王子,手法有些粗魯,不過很給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