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奴婢隻知道幾乎全是在鳳鳴宮S的，其餘都不知。這次被關在水牢裡，又有幾個族人S了。他、他們……」
我渾身顫抖著。
「嗚嗚……上仙，他們S的時候很可怖，我、我……奴婢……」
「好了，她隻是個小姑娘，什麼也不懂。她太普通了，她眼睛裡看到的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
一位上仙緩緩走了進來。
「和她無關。」
「見過司命。」
幾位賞罰殿的上仙全都站起身，朝司命行禮。
因為司命說許家的老祖知道怎麼一回事。
「許家那位幾千年前就跟隨過鳳主。」
而且許家與鳳鳴宮有很深的淵源，
隻要讓那位許老祖說實話便可。
我又一次被放回了去了。
許老祖被關在了賞罰殿內。
千年前，許家就是專門侍候鳳主的。
仙界歲月長，隻不過區區千年，許家就沒落了。
許老祖最終也被放了，經歷了九S九生酷刑，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隻有我知道她是提前把那段記憶藏了起來。
就是讓許歡兒藏的。
如今在我們的體內。
「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地方嗎？」
深夜，許老祖拖著快被打散架的身體，突然出現在我跟前。
我正坐在大榕樹下修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是。」
「藏哪了？」
「風十八身上。」
許老祖雖是意外，卻很贊賞我的聰慧。
「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好字後，就消失了。
隻是在她消失的瞬間，我看到有一隻不大的雞崽子，悄悄跟上了她。
我現在雖然不知道上次跟蹤這隻雞崽兒的途中，是被誰打暈的。
後又被悄悄送回房間的。
但能感覺到這個人對我並無惡意。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密密的榕樹葉透下來時，我看到了一張臉。
許老祖把自己吊S在樹上。
舌頭和眼睛沒了。
賞罰殿的人再次看到我時，第一句話裡透著些許無奈。
「許歡兒，你還真倒霉啊。」
「哦，你們這有個風十八據說也很倒霉。」
「你和她的情況很像呀，經常能和人命沾上關系。」
我低頭沒有說話。
昨晚許老祖出現在我面前時，我被嚇到了。
身子一歪，一邊的膝蓋滑跪了一秒。
雖然我迅速調整好了坐姿。
烏雲都來不及聚攏便全又散了。
可她還是S了。
12、
許老祖是當著我的面自S的。
我被嚇暈了。
現在賞罰殿的人，覺得她是被人S害的。
畢竟沒有人會在自S前，割掉自己的舌頭、剜掉自己的眼睛。
事實上許老祖確實是這麼做的。
她還說了一句話。
「是我背主，我不得好S，不得好S。」
賞罰殿的人來得快去的也快。
許老祖最終還是被定為了自S。
她的舌頭和眼睛是在鳳鳴宮的主殿--鳳鳴殿裡找到的。
馬上快到鳳主涅槃的時候了。
鳳鳴宮各種詭異的事情接連不斷。
以前人人打破頭想到鳳鳴宮來服侍，現在全都害怕被鳳主無意中放出的火焰燒S。
是的，那些成為黑色枯骨的原因，現在被定義為鳳主修煉時走火了。
「該S。」
鳳主在她的主殿內，大發雷霆。
又一個新來的姓徐的管事向前靠了一步，抓住鳳主的手。
「雉兒，再忍耐一下。我們謀劃千年，隻差最後一步了。」
「可我天生靈力不夠，利用各種靈物涅槃重生，如果涅槃時靈力不夠怎麼辦？屆時整個仙界的人都會來觀看，如果失敗……」
徐管事卻是無比自信。
「你在這裡吸收了天地靈氣上千年，當年也吃了那顆蛋，
你就是天生的鳳主。怎麼可能會失敗？而且家族的人到處在下界找十世輪回體，下次能有百餘人送來。你把他們都吸收了，絕對會萬無一失。」
這位徐主管，是先前S的那個親戚。
看著她，我總有種違和感。
突然明白了。
她雖然易容了，可她的眉眼與鳳主真的太像了。
「許歡兒，今日要來一批新人，由你來負責安排她們吧。」
徐管事把教導新人的事，交給了我。
其實我也才來仙界幾十年，苦熬成了老油條。
與我同一批來鳳鳴宮的，已看不到一個熟人了。
近幾年鳳鳴宮內沒見少叫的枯骨了，卻時不時會有人失蹤。
這些事隻有在鳳鳴宮的人知道。
宮殿內的規矩越來越嚴厲，任何人都不能邁出大門一步。
上百個年青而鮮活的小丫頭們，跟著我向前走。
我側頭看了一眼。
看著那一張張興奮與稚嫩的面容，有如當初的我。
完全不知道前面就是S路。
我把鳳鳴宮的規矩說完後，立即回去大榕樹下。
我在大榕樹下搭了個小屋，多年來就住在這裡。
也是因許家人在鳳鳴殿S的就剩下「許歡兒」我一個了，我的行為在別人眼裡，全都是合情合理。
不是S，就得發瘋。
「很快就要到鳳主涅槃時候了，沒有必要，你們不要靠近主殿。」
我不知道整座鳳鳴宮裡到時候還會能活下幾人來。
我能做的太有限了，希望她們能聽進去。
能活下一人是一人吧。
現在也因為鳳主的涅槃期將至，
巡邏的天兵與善惡殿的人，全都不再來了。
整個鳳鳴宮，就像是S人的宮殿一樣。
透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徐管事又來找了我幾次，多次叮囑我，在鳳主涅槃那日，讓所有人都到鳳主跟前伺候。
她用看S人一樣的眼神看向我。
「記著下跪。」
13、
鳳主涅槃這日終於到了。
仙界上空早在三日就異相重生。
百鳥鳴叫，彩霞滿天。
涅槃業火可燒滅天下萬物，來看熱鬧的人，全都在鳳鳴殿外。
甚至還有些距離。
而在殿內的我們這些人，被要求早早到主殿裡面伺候著。
隻要是不傻，這時候也能明白在這裡呆著隻有S路一條。
就在人心異動之時，趴在鳳巢裡的那隻雞，
突然張開翅膀鳴叫了一聲。
又是這種聲音，聽得我頭疼，耳朵嗡嗡直響。
其他人聽到後，全都紛紛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
我能看到所有人身上的功德之力匯聚的靈力,被源源不斷抽取。
飄向了鳳巢。
有一些站得遠的，靠門口又近的,這時候捂著腦袋不顧一切朝門口跑去。
隻聽得徐管事冷哼一聲,那幾個人在門口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
立即血濺當場。
「你們要為自己感到驕傲，等鳳主涅槃成功，統御天下靈物之後,一定會記著你們今天的功勞的。那時候,你們身後的家族也會得到好處。」
徐管事的話是有蠱惑性的。
這些女孩子本來就是帶著光宗耀祖的任務來的,現下被完全牽著鼻子走，任命地都閉上眼睛等S。
「全都跪下！」
徐管事大呵一聲,所有人順從地跪在地上。
除了一人。
「許歡兒，你為什麼還站著？」
見我沒說話,她剛要斥責，就見在鳳巢裡的鳳主突然睜開眼睛。
她的爪子朝我的方向一揮，我直接飛到了她跟前。
「撲通」一聲,我跪了。
她的爪子SS摁在我的頭上。
我是很扎實地跪下了，感覺膝蓋骨都要碎了，頭被她的爪子摁著。感覺頭骨也要被捏碎了。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她。
一字一字道,「你是隻雞！」
「碰」地一聲，我整個人飛了出去。
「賤人。」
雞吐人話。
「你會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的。」
這隻雞又朝我飛過來,
想繼續吸取我身上的靈力。
我迅速跪下。
天上的烏雲聚攏,轟鳴聲不絕於耳。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劈下。
直接劈在我的面前。
生生攔住了那隻雞。
我輕笑。
輕輕站了起來。
我的身形,也慢慢飄向上空。
「千年前,許家想有個從龍之功,創立萬年鼎盛家族。背叛了我……」
是啊，在雷鳴皮下的那一刻。
震醒了我。
讓我想起了一切。
我才是鳳主。
今日,便是我涅槃重生之日。
14、
千年前，許家偷走了我的蛋。
可許家又不甘心被一隻稚雞鉗制，
就留了後手。
把我所有的力量抽取,與許家老祖關於這一段的秘密，封印了起來。
後來就藏在了許歡兒的身體當中。
許歡兒為了自由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把封印的記憶球給了我。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許家從我這裡取走的，又完好無損的送回到我手裡。
當年我的⾝體雖然被毀了,可我的靈魂飄到下界。
成了一個凡⼈。
鳳凰涅槃。
凡⼈渡劫。
⼀朝回歸。
衝現九霄。
15、
待我涅槃重生結束之後。
我看到了老熟人站在旁邊。
老榕樹。
啊不，是偽裝成⽼榕樹的梧桐樹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居然敢打暈我。
「鳳梧,你都是超過幾十萬年的⽼樹精了，你居然裝成⽆辜的榕樹。真是個⽼不羞。」
鳳梧笑嘻嘻地走到我邊上。
「恭喜鳳主回歸，渡劫重生。」
是啊，涅槃重生終極要義。
就是S⽽後生。
「啊……不……我才是鳳主，我是鳳主……」
那隻稚雞精，冒充了我千年。
我隻輕輕揮了揮手。
她便消失在天地間。
連⼀絲灰塵都不在有。
因我的涅槃重⽣歷劫之中，所牽連的那些⽆辜的女孩⼦。
⽤我的天地間最純的靈力。
讓他們全部活了過來。
這⾥⾯不包括許家人，以及讓我下跪的。
整個仙界,為我的回歸舉辦了盛大的筵席。
我⾝披彩霞，鳳翅激蕩,翱翔在九天之上。
當我重新化為 15 歲時的模樣。
回到下界。
去看曾經與我有過⼀世因果的凡⼈家人。
⽗母早逝多年，幾個哥哥姐姐也已⽩發蒼蒼。
全都是垂暮之⼈。
我賜了他們可再活 100 年。
他們的⼦孫後代，也都是長壽之人。
此地自此為：
梧桐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