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S後意外穿越成小說中惡毒反派遲梟野不受寵的親生女兒,還綁定了系統。


 


【我是你的穿越系統,恭喜綁定成功!努力活到結局,你就完成任務了!】


 


我:???經過我同意了嗎?就綁定了?


 


還沒等我發問,我就感覺身體懸空了。


 


、抬眼一看,是一個淺灰色瞳孔的美男子,正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系統在我腦子裡尖叫:【宿主!快想辦法活命啊!】


 


我:「……」


 


這還用你說?!


 


正當我整理措辭,想著如何自我介紹的時候,系統又開口了:


 


【忘記介紹了,他是你爹!】


 


於是,在遲梟野冷聲質問「你是誰」時,我脫口而出——


 


「我是你爹!


 


1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我就後悔了。


 


不僅是因為遲梟野的臉色變得陰冷了,更因為腦海中系統的聲音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宿主!宿主!你清醒一點!他是你生物學上的爹!不是互聯網對線的爹啊!!】


 


我瞬間回神,看著面前男人越發陰沉的臉色,急中生智:「我是你跌……在地上,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粑粑!」


 


「粑粑?」大魔頭遲梟野眉頭緊鎖,顯然不理解這個詞匯。


 


我強裝鎮定,一臉認真地點頭:「是的,我是粑粑!」


 


遲梟野的手松了松,我趁機大口呼吸。


 


腦海裡的系統正在飛速地給我介紹當下劇情,我一邊聽一邊觀察眼前的男人。


 


遲梟野,魔界至尊,修為通天,

性情暴虐。


 


當年他還是個沒有內力的廢物時被我娘強上了,之後意外有了我。


 


等他當上魔尊去找人報仇的時候,才發現我娘生完我後身體虧空,最後被仇人追SS了,隻剩我一個人在草堆裡哇哇大哭。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把我帶了回來扔給了侍女,卻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


 


甚至到了現在,我連名字都沒有,平常照顧我的侍女都叫我「喂」。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我在心裡吐槽。


 


系統:【神經!】


 


而現在,正是我餓得不行,跑出來找吃的,然後被遲梟野抓到的劇情。


 


遲梟野眯起眼睛打量我,似是看到了我與他一樣相似的灰眸,「你到底是誰?」


 


我咽了口唾沫,決定繼續裝傻:「我不知道我的名字,粑粑這個名字是我給自己取的……」


 


我眨眨眼,

努力擠出兩滴眼淚,「院裡的哥哥姐姐都叫我『喂』,但我覺得人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就像……就像粑粑也需要有個罐子裝著一樣。」


 


遲梟野的表情變得古怪,他松開手,我踉跄著落地,差點摔倒。


 


「荒謬。」他冷冷地說,但眼中的S意減退了些,「你從哪裡來?」


 


「那邊。」我隨手一指魔宮最偏僻的角落,「有個很破的小院子。」


 


遲梟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轉身對陰影處吩咐道:「帶她去西苑,看管起來。」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了。


 


隨後兩個侍女無聲地出現,一左一右「攙扶」著我離開。


 


路上,系統終於有空給我詳細解釋整個故事背景。


 


【你是遲梟野三年前帶回來的女兒,

現在五歲,但他厭惡你,因為你的存在提醒著他曾經弱小無助的過去。】


 


【也正是因為他小時候遇到的非人般N待,他討厭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信任任何人,偏執的想毀掉一切罪惡之人。】


 


【按照原著,魔族被滅後,他會走火入魔,然後在三個月後的魔功大成之日毀滅世界,包括你在內。】


 


我:……真是父愛如山體滑坡啊。


 


【你的任務就是活到大結局。具體來說,阻止遲梟野滅世,並讓他學會珍惜生命,包括他自己的。】


 


我:【這難度是不是有點大?我能換個爹嗎?】


 


系統:【要不你試試再S一次看能不能穿成公主?】


 


我:【……算了,將就著過吧。】


 


畢竟我可不想在原來的世界裡再遭遇一次車禍了。


 


西苑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好了不少,好歹有張床和桌椅。


 


侍女們退下後,我癱在床上思考人生。


 


穿越成反派女兒就算了,還一來就差點被掐S,這什麼地獄開局。


 


「喂,吃飯了。」一個侍女推門而入,放下一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狀物。


 


我坐起身,直視她的眼睛:「我有名字,叫遲安樂。」


 


說實話,是我剛剛現取的,畢竟我也不能叫楚雨荨,更不能叫粑粑。


 


侍女愣住了:「這……」


 


「快樂的樂,」我微笑,「遲到的快樂,但總比沒有好。」


 


侍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這得魔尊大人準許……」


 


「那就麻煩你告訴他,」我拿起那碗可疑的食物,「他的『粑粑』現在想叫遲安樂了,

希望他批準。」


 


侍女驚恐地看著我,仿佛我已經是個S人。


 


但我賭遲梟野不會S我——至少現在不會。


 


他對我有好奇,而好奇是改變的開始。


 


我扒拉著那碗難以下咽的食物,開始計劃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活下去,並且……拯救我那心理變態的爹。


 


畢竟,誰讓我是他「跌在地上也不會多看一眼的粑粑」呢?


 


2


 


侍女戰戰兢兢地把「粑粑要叫遲安樂」的消息傳給了遲梟野。


 


第二天,魔尊大人親自駕臨我的破院子,灰眸冷冽地盯著我:「你給自己取名遲安樂?」


 


我咽了口唾沫,直視那雙令人膽寒的灰眸:「是的,遲安樂,寓意為遲到的快樂。」


 


我露出一抹傻笑,

「是不是比粑粑好聽?」


 


遲梟野沒理我,隻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心上。


 


他忽然冷笑:「誰準你姓遲的?」


 


「我娘。」我面不改色地撒謊,「她臨終前說,我爹姓遲。」


 


其實我連我娘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系統告訴我遲梟野最討厭別人提我娘,我偏要提。


 


這就叫反向操作!


 


遲梟野的手指猛地停住,空氣瞬間凝固,充滿S意。


 


「你娘還說了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眨眨眼,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她說我爹是個蓋世英雄,總有一天會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我。」


 


系統在我腦中尖叫:【原著裡你娘是個女魔頭!她強上了當時還是廢物的遲梟野!你編的這是什麼鬼話!】


 


我:【閉嘴,

我在救我們倆的命!】


 


遲梟野的表情變得古怪,他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轉身:「隨你。」


 


我長舒一口氣,卻聽見他又說:「從今天起,你住東廂房。」


 


東廂房?那可是離魔尊寢殿最近的地方!


 


侍女們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等遲梟野走遠,系統才敢出聲:【宿主,你剛才差點把我們倆都送走!】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叫險中求勝!雖然他恨我娘,但更恨別人說他曾經弱小,所以我誇他是英雄,正好撓到痒處。】


 


【就像他拉完屎發現沒帶紙,我剛好給擦了屁股的效果一樣!】


 


系統:【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惡心?!】


 


我:【不能!】


 


3


 


搬到東廂房的第一天,我就發現這裡比之前的破院子豪華了不止一星半點。


 


柔軟的床鋪,精致的茶具,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書房。


 


「魔尊大人說,您需要什麼盡管吩咐。」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侍女恭敬地說,但眼神裡滿是探究。


 


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與自己前世有七分相似的臉——除了那雙遺傳自遲梟野的淺灰色眸子。


 


「我需要一面大點的鏡子,還有……」我頓了頓,「一些顏料和畫筆。」


 


侍女露出困惑的表情:「顏料?」


 


「對,就是畫畫用的。」我比劃著,「紅的藍的黃的都要。」


 


系統好奇地問:【宿主你要畫畫?】


 


我:【不,我要做實驗。這個世界不是有魔力和靈力嗎?我想試試能不能用顏料調配出魔法陣什麼的。】


 


系統:【……你小說看多了吧?


 


我:【這不就是小說世界嗎?】


 


統子沉默,統子不語。


 


第二天,我要的東西都送來了,還附帶一個消息:遲梟野要見我。


 


「叔叔找我什麼事?」我一邊擺弄顏料一邊問傳話的侍女。


 


「叔……叔叔?」侍女臉色煞白,「您怎麼能這樣稱呼魔尊大人!」


 


我聳聳肩:「他又不是我爹,叫叔叔怎麼了?」


 


侍女剛想反駁,但是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瞬間就不說話了。


 


系統:【宿主你這是在玩火!】


 


我:【這叫欲擒故縱,懂不懂?】


 


當我走進遲梟野的書房時,他正背對著我站在窗前,黑袍垂地,銀灰色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


 


「叔叔好。」我甜甜地叫道。


 


遲梟野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

緩緩轉身,灰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叫我什麼?」


 


「叔叔啊。」我一臉無辜,「您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叫爺爺太顯老了。」


 


書房內的溫度似乎瞬間降到了冰點。


 


遲梟野一步步走近我,俯身,與我平視:「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眨眨眼:「魔尊遲梟野,魔族至尊,修為通天,性情……呃,溫和?」


 


遲梟野眯起眼睛:「誰告訴你我性情溫和的?」


 


「我自己觀察的。」我壯著膽子說,「您收留了我這個無家可歸的小孩,還給我這麼好的住處,不是溫和是什麼?」


 


遲梟野直起身,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有趣。從今天起,你每天這個時辰都來書房。」


 


「做什麼?」


 


「陪我下棋。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成了魔尊的棋友。


 


更莫名其妙的是,我根本不會下這個世界的棋。


 


「這是什麼棋?」我看著棋盤上復雜的紋路問。


 


「玄天棋。」遲梟野已經擺好了棋子,「黑子先行。」


 


我拿起一顆黑子,猶豫了半天,最後放在了棋盤正中央。


 


遲梟野挑眉:「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這叫中心開花戰術。」


 


系統:【宿主你根本不會下棋吧!】


 


我:【閉嘴,我在創造新流派!】


 


三局過後,遲梟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我每局都用完全不合常理的下法,把他的棋路全打亂了。


 


「你到底師從何人?」他盯著我第四次把棋子放在棋盤邊緣問。


 


「自學成才。

」我驕傲地說,「這叫邊緣 OB 打法。」


 


遲梟野:「……」


 


從那以後,每天的下棋時間成了我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時刻。


 


期待是因為我能近距離觀察這個未來的滅世魔頭,害怕是因為我永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4


 


一個月過去,我在魔宮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


 


遲梟野雖然喜怒無常,但從未真正傷害過我。


 


相反,我注意到一些細節:書房裡多了幾本適合孩子看的畫冊,餐桌上開始出現甜點,甚至有一次我發現自己的枕頭下藏著一包糖果。


 


「系統,你說遲梟野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我含著糖果問。


 


系統:【根據數據分析,遲梟野對你的好感度從-100 上升到了-50,進步顯著。】


 


我:「……謝謝你的鼓勵。


 


這天,魔宮突然騷動起來。


 


我從侍女口中得知,魔族邊境爆發了瘟疫,已經有十幾個村落遭殃。


 


「叔叔在為此煩惱嗎?」我問。


 


侍女點頭:「魔尊大人已經派了三波醫師前去,但都束手無策。」


 


我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帶我去見叔叔。」


 


遲梟野正在議事廳大發雷霆,幾個魔族長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躲在柱子後面,聽見他冰冷的聲音:「再給你們三天,若還找不到解決辦法,就提頭來見!」


 


「叔叔!」我鼓起勇氣跑進去,「我有辦法治瘟疫!」


 


議事廳瞬間安靜得可怕。


 


遲梟野轉身看我,眼神復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點頭,「我知道瘟疫,也知道怎麼治。


 


「大人說話,小孩子一邊玩去!」一個長老忍不住訓斥。


 


我瞬間撇撇嘴,可憐巴巴地看著遲梟野,「叔叔……這長得像曬幹了的蝦的爺爺兇我……」


 


遲梟野聽了我的比喻,克制地揚了揚唇角。


 


長老則氣的開始咳嗽,「你咳咳咳……你……」


 


我往遲梟野的懷裡縮了縮,「叔叔,蝦爺爺的蝦線被挑了嗎?」


 


遲梟野這回真的忍不住了,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別理他,你說。」


 


我點點頭,然後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隔離病患;第二,焚燒S者衣物;第三,用沸水煮過的布捂住口鼻;第四,收集童子尿……呃,

這個可能不太適用……」


 


遲梟野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些方法聞所未聞。」


 


「但有效。」我堅定地說,「在我們老家,這叫『粑粑理論』。」


 


「又是什麼荒謬理論?」又是這個長老發問。


 


我仰著頭,一臉驕傲:「就是『粑粑理論』!」


 


系統:【宿主你確定要把現代醫學知識說成『粑粑理論』嗎?】


 


我:【這樣比較有記憶點,懂不懂?】


 


出乎意料的是,遲梟野竟然採納了我的建議。


 


不過讓遲梟野更出乎意料的是,這些方法真的有效。


 


一個月後,瘟疫被控制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方法的?」遲梟野在某天下棋時突然問我。


 


我神秘地笑笑:「粑粑的智慧。」


 


遲梟野:「……」


 


就在我以為生活可以這樣平靜地繼續下去時,

危險悄然而至。


 


5


 


那是一個普通的下午,我正在花園裡研究怎麼用顏料調配出靈力墨水,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發涼。


 


我轉身,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白衣男子站在不遠處,正冷冷地注視著我。


 


「你就是魔尊收養的那個女孩?」他的聲音如同寒冰。


 


我警惕地後退:「你是誰?」


 


「蕭臨澈。」他慢慢走近,「玄天宗首席弟子。」


 


系統突然在我腦中警報大作:【宿主小心!這是原著男主!正派修士!他對魔族深惡痛絕!】


 


我強裝鎮定:「玄天宗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魔宮?」


 


蕭臨澈冷笑:「魔尊遲梟野作惡多端,如今竟還收養人類孩童,必有所圖。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我不需要被救。」我皺眉,「我在這裡很好。」


 


「被魔族迷惑了心智。

」蕭臨澈搖頭,突然伸手抓向我,「跟我走!」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我的瞬間,一道黑影閃過,蕭臨澈被重重擊退數步。


 


遲梟野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前,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玄天宗的小蟲子,也敢來我魔宮撒野?」他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S意。


 


蕭臨澈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陰鸷:「遲梟野,你收養人類孩童,究竟有何陰謀?」


 


遲梟野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抬手,蕭臨澈就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臉色迅速漲紅。


 


「叔叔!」我急忙拉住遲梟野的袖子,「別S他!」


 


遲梟野低頭看我,灰眸中閃過一絲不解:「為何?」


 


「S了他會引發人魔大戰的!」我急中生智,「而且……而且他可能是被人利用的!


 


遲梟野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我的話。


 


最終,他冷哼一聲,揮手將蕭臨澈扔出了魔宮邊界。


 


「再有下次,碎屍萬段。」他的聲音遠遠傳開。


 


等蕭臨澈的氣息完全消失,遲梟野才轉身看我:「你認識他?」


 


我搖頭:「不認識。但我知道玄天宗是名門正派,S了他會有麻煩。」


 


遲梟野沉默片刻,突然問:「你為何總是叫我叔叔?」


 


我心跳漏了一拍:「因……因為您看起來很年輕啊。」


 


「你知道我是誰,對嗎?」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我渾身緊繃。


 


我抬頭,直視那雙與我如出一轍的灰眸,緩緩點頭:「知道。」


 


「那為何不認我?」


 


我咬了咬嘴唇:「您……您也沒認我啊。」


 


遲梟野的表情凝固了。


 


許久,他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話:「明日開始,你隨我修煉。」


 


我愣在原地,直到系統出聲:【宿主,好感度突破 0 了!】


 


我望著遲梟野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曾經想要毀滅世界的魔頭,似乎正在因為我的出現而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