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他快步走向耳室,我徹底驚了。


他不會是想給我洗澡吧!


 


我連忙扭了扭腰肢,想下去。


 


他卻抱著我顛了顛,沉著聲音提醒:「別亂動。」


 


隨後將我穩穩當當地放在了櫃子上。


 


給我脫衣服。


 


我拽著領口S不松手。


 


他氣得在我後腰一拍。


 


「你洗澡穿著衣服的?」


 


我紅著臉,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遠了一寸:「我自己洗,殿下你出去好不好。」


 


他黑眸沉沉:「不太好。」


 


我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松開了手。


 


但當他手伸向我小衣時。


 


我都要哭了:「不……不能再脫了。」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臉色不太好,

看著像是要生氣了。


 


又閉上了嘴巴,但當我的腳不小心踹到他的……時。


 


我發現,他黑臉可能不是生氣。


 


害怕地把他推得遠了些。


 


撇著嘴巴委屈巴巴地控訴:「它……它。」


 


齊凌低頭一看:「明梵,再說,我真的受不住了。」


 


然後三兩下解下我的小衣。


 


將我抱進了浴桶。


 


隨後長腿一邁,自己也進了浴桶。


 


還好東宮財大氣粗,這浴桶都比尋常人家大不少。


 


他一進來,我就躲得遠遠的。


 


但是他卻沒有放過我,親手幫我洗著身子。


 


但是我覺得他不是在洗正經澡。


 


人家洗澡都洗背,他使勁洗前面。


 


我的二兩肉,

都可憐了幾分。


 


好在他沒有太過分。


 


洗完還貼心地給我擦幹了身上的水漬。


 


我感覺我現在除了臉,整個身子應當都紅得不像話。


 


5


 


他將我抱向床塌後。


 


我連忙抱著被子,縮到牆角。


 


他單膝跪在床塌上,伸手握住我的腳踝一下子往他身下一拉。


 


雙手更是牢牢地握住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


 


我連忙推了推他:「我不會洞房啊!」


 


他好看的眉眼一蹙:「嬤嬤沒教你?」


 


我抱著被子,紅著眼搖了搖頭。


 


「無妨,我會。」


 


「不行,我害怕。」


 


他無奈嘆了口氣。


 


轉身走向房內的書架。


 


翻出幾本冊子。


 


一把將我摟了過去。


 


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兇神惡煞地警告道:「給我好好學。」


 


然後幫我一頁一頁地翻著書。


 


我看得面紅耳赤。


 


他倒是雲淡風輕。


 


我顫著手指了指其中一頁。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姿勢嗎?」


 


他看著我,勾起一絲玩味地笑:「那我們待會試試就知道了。」


 


我連忙擺擺手:「還是不要了吧!」


 


「啪嗒」一聲。


 


面前的書被他和上了。


 


「學也學好了,圓房吧!」


 


好了,再也找不著借口了。


 


我咬咬牙,在床榻上躺得板板正正。


 


緊閉著雙眼,視S如歸地開口道:「我準備好了,來吧!」


 


但是齊凌卻坐在我身旁半天沒動靜。


 


我睜開雙眼小心地瞧了一眼他。


 


他被我這模樣氣得笑出了聲:「明梵,躺屍呢!」


 


我剛想開口辯駁一下子的。


 


卻不想,眼前一黑,唇被人堵住了。


 


後腰覆上一隻大手。


 


輕輕地將我拖起。


 


柔軟的身軀貼著他健碩的胸膛。


 


我的雙臂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唇舌仿佛有魔力一般。


 


誘得我竟然入了迷。


 


一吻結束後,我無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大喘著氣。


 


他低頭埋在我的頸窩嗅了嗅,便從耳垂,脖頸……一路輕吻著……


 


慢慢地從溫柔變得不那麼溫柔。


 


再到後來,我著求,央他。


 


他都無動於衷。


 


……


 


大汗淋漓之下,

我也不知我是何時睡去的。


 


隻知道,齊凌好似百八十年沒吃過飽飯一樣。


 


就是不肯放過我。


 


放在枕邊的冊子被他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挑挑撿撿地試了一次又一次。


 


我半夢半醒之時,就盤算著。


 


明日!明日我一定把他的那些面紅耳赤的冊子丟得遠遠的!


 


越遠越好!


 


6


 


第二日醒來時,早已經到了中午。


 


我揉著酸軟的腰起身,偌大的屋內空無一人。


 


雙腳剛一落地,瞬間膝窩一軟,好在是在床榻前。


 


才沒有跌倒在地。


 


我半身趴在床榻前,慢慢地爬了回去。


 


看著凌亂的床榻。


 


我定了定神,可以肯定!齊凌他就是在報復我!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我朝外喚了聲貼身婢女豆蔻。


 


卻不想推門進來的卻是衣冠楚楚的齊凌。


 


他手中拿著書卷緩緩向我走來。


 


「醒了?」


 


我尋思著他好像有些眼瞎,明擺的事還要問一問。


 


他坐在床榻旁,向我伸過手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一挪。


 


「……不不能了,再來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手一僵,又伸手在我額間一彈。


 


「孤看著像是禽獸嗎?」


 


我心裡嘀咕著,其實你跟禽獸也差不多。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往他身邊一帶。


 


「早間給你上了藥,我看看好些沒有。」


 


怪不得,昨晚他給我洗澡時,沾水還有些疼,剛剛醒來時,卻是冰冰涼涼的。


 


說著就準備掀起我的裙擺。


 


我S拽著就是不松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哪裡好得那麼快嘛~」


 


「行,那孤晚間再看。」


 


我猛地一拍腦袋。


 


突然想起,嬤嬤和我說,今日還要入宮面聖的。


 


結果這一覺睡到現在。


 


我連忙扶著齊凌的肩膀起身。


 


他還貼心地伸手扶了一把我的腰。


 


「怎麼了?」


 


我滿臉焦急:「殿下~你怎麼不叫我啊!嬤嬤說還要入宮面聖呢!這都快中午了。」


 


他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腰:「孤給宮中去了信,明日再去也無妨。」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殿下如何說的?」


 


他笑著看著我:「孤說,太子妃昨夜勞累過度,起不來。」


 


聽到他這話時,

我兩眼一黑。


 


這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新婚第一日新娘太勞累起不來,是因為什麼。


 


這讓我日後如何見人啊!


 


也不知道這廝這麼不會說話,是如何當上太子的。


 


我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他,誰讓他天生好命,生來就是太子,如今說也不是,罵也不是,更打不得。


 


萬般委屈隻能往肚裡咽。


 


但是這筆賬,我記下了,日後一定找機會報仇雪恨。


 


不然罔當了十六年的京城小霸王。


 


齊凌勾著唇,饒有趣味地看著我:「又盤算著什麼壞心眼呢!」


 


我氣鼓鼓地哼了聲,攏了攏衣襟。


 


「行了,別惱了,逗你的,母後今日頭暈,特意來信說,明日再去看她。」


 


我轉身便抱著被子氣呼呼地準備再睡會兒。


 


齊凌卻伸手摟過我的腰。


 


「起來用膳。」


 


「不餓。」


 


但是我的肚子卻不聽使喚的「咕咕」叫了兩聲。


 


齊凌捏了捏我的腰窩,輕笑一聲。


 


然後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


 


「孤很餓,太子妃大人不記小人過,陪孤用膳吧。」


 


我翹翹嘴,摟著他的脖子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漱完口,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後。


 


飯菜已經上齊了。


 


無法忽視的香味,讓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我是真的餓了,昨晚消耗過度,得好好補補。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旁邊的嬤嬤見狀,正想出言規勸。


 


齊凌卻笑著搖搖頭:「沒有外人,隨她吧!」


 


此時,手裡拿著大雞腿的我才反應過來。


 


沒忍住,

將婚前嬤嬤教得全忘了。


 


以往在家,阿爹和阿兄吃飯,跟餓S鬼似的。


 


潛移默化之下,我也學會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因為餐桌禮儀,我被嬤嬤念叨了好幾次才改正過來。


 


這一激動下,竟然給忘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中的雞腿。


 


衝著嬤嬤一笑:「抱歉哈!我給忘了。」


 


嬤嬤看了一眼齊凌,又看了看我。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齊凌這才抬手,示意他們下去。


 


隨後,又給我夾來了一個雞腿。


 


「吃吧!」


 


我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其實不這樣,我平常可斯文了。」


 


他「嗯」了一聲,給我盛了一碗湯。


 


「孤知道了。」


 


但是這語氣,

明顯是不信。


 


但是看著碗裡的雞腿,我暫且原諒他。


 


不和他一般計較。


 


……


 


7


 


阿兄親啟:【阿梵在東宮吃得好睡得好,切勿擔心。】


 


吃完飯,我就立馬寫了封信送回家。


 


免得他擔心我被太子欺負了。


 


坐在一旁的齊凌,看了一眼我寫的書信。


 


打趣道:「你們兄妹關系很好啊!」


 


我吹了吹未幹的紙,得意地開口:「那當然了,我和阿兄天下第一好。」


 


齊凌的黑眸看向我,我連忙對著他露出諂媚的笑:「以後,我和殿下也天下第一好。」


 


他聽了這話,嘴角不自覺地翹起,滿意地低笑了一聲。


 


阿兄果然說得沒錯。


 


男人就得可勁兒忽悠。


 


寫完信,我又抱著被子,呼呼大睡了過去。


 


天色漸暗時,齊凌才將我叫醒,叫我吃飯。


 


吃完以後,齊凌去了書房,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輾轉反側了半晌。


 


齊凌才從書房回來。


 


他去耳室淨手以後,手裡拿著瓷罐,坐在我身旁。


 


抬手就準備掀我裙擺。


 


我嚇一跳,警惕地看著他。


 


「擦藥。」


 


我一愣:「擦什麼藥。」


 


他沒說話,看著按在我腿上的手。


 


我這才反應過來。


 


「我自己來!」


 


他卻不依不饒:「我看看,好些沒有。」


 


我抿著唇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最後還是我敗下陣來。


 


一頭撲在枕頭裡,

咬著唇,任由他行動。


 


冰冰涼涼的觸感傳來,不禁輕「嗯」了一聲。


 


齊凌手上的動作一僵。


 


……


 


擦好藥以後,我羞紅了臉抱著被子。


 


他現在這模樣,像極了昨晚給我洗澡那模樣。


 


我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


 


「剛剛擦了藥,不能亂來。」


 


他沙啞地「嗯」了一聲。


 


若有所思地捏了捏我的手。


 


「阿梵,孤幫了你,你也得幫幫孤。」


 


我支支吾吾地開口:「幫你幹什麼。」


 


他玩味一笑,單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低頭吻了過來。


 


我被他壓著親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的唇都麻了。


 


……


 


這一夜,

連我的手都失去了清白。


 


齊凌在馬球場的那巴掌一點沒白挨,他就是個活脫脫的登徒子!


 


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好在他還算有些良心。


 


心裡記著,明日我還需早起。


 


沒有像昨夜那般鬧得太晚。


 


……


 


自六年前,阿爹從邊關得勝歸來那場慶功宴以後。


 


我還是頭一次踏入這宮圍。


 


紅牆磚瓦下,我好奇地不得了。


 


齊凌牽著我的手,無奈提醒道:「看路,別摔了。」


 


我抬頭看著他:「殿下你是多大去東宮的呀!」


 


齊凌想了想:「大概是六歲吧。」


 


我一愣,我六歲那年,還掛阿兄身上和他搶糖吃呢。


 


沒想到,他那麼小,

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東宮。


 


「那你真可憐。」


 


齊凌捏了捏我的手:「不過還好,這下有太子妃陪孤了,孤也不可憐了。」


 


這話說得,莫名心裡暖暖的呢!


 


我嘴角不自覺地翹起,抬起頭,看見的是他帶笑的面龐。


 


臉上不禁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