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


我靠!我夫君呢?


 


我這麼好一夫君呢?怎麼就這麼S了啊???


 


我抱住師兄的身體,哭得梨花帶雨。


 


「補藥啊!師兄你補藥S!」


 


但師兄說S就S啊,一點不帶猶豫的。


 


我出關的時候,合歡宗的弟子都在門外等候。


 


宗主更是喜上眉梢地握住我的手。


 


「媚兒,你們終於出關了,看你如今修為,已經是元嬰境了吧?僅此我這個宗主之下……」


 


然後看到我手上抱著的師兄的屍體,咦了一下。


 


「你師兄呢?怎麼S了???」


 


我百口莫辯:「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被我……吸S了吧???」


 


全宗門的人,

包括宗主都拿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這麼猛的嗎?」


 


宗主如此說。


 


然後拉住我的手道:「無妨,不愧是我們合歡宗最年輕的長老,就是勇猛!」


 


我愣愣地看著她:「最年輕的長老,我嗎?」


 


宗主道:「是啊!你的修為在咱們合歡宗,已經無出其右,以後你就是我們合歡宗的長老,外加合歡宗聖女……」


 


「總之,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4.


 


在我修行的第 118 年,我失去了我的雙修道侶,成了九州大陸修為最高的……寡婦?


 


並且,沒有人敢再和我結道侶。


 


因為,傳說我的第一任道侶,活生生被我吸幹修為而S。


 


誰敢不要命,

來當我的道侶。


 


但是即便如此,我元嬰境的修為,在當今的九州大陸,已經是很夠用了。


 


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和從前差點成為宗門棄徒的我,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我,還是會時時刻刻思念我的師兄。


 


那個溫柔如水的男人,用他自己的生命,成全了我的修為。


 


我把師兄埋在後山,每天都去哭墳。


 


「嗚嗚嗚,師兄我好想你,修仙好寂寞。」


 


「嗚嗚嗚,沒有師兄你的日子,我好難過。」


 


「師兄,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投胎轉世,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宗主勸我:「媚兒,本座知道你舍不得燕回,但人S不能復生。」


 


「這次的九大宗門會武,就由你帶隊,去散散心吧。」


 


我想了想,師兄為我付出這麼多,

就是為了支持我搞事業。


 


我不能天天小寡婦哭墳,我要振作起來!


 


於是含淚點頭答應:「好……」


 


但是,一想起師兄,我還是想哭的。


 


會武日期將近,我帶著宗門內的翹楚們出發了。


 


我們合歡宗修士,個個媚術精湛,身上都是香香的,一個眼神便能勾魂奪魄的。


 


一路上,路過我們的飛舟的門派,不少都從上面直接掉下去。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合歡宗嗎?道友你好香!」


 


「嗚嗚嗚,姐姐看我一眼,能雙修嗎?我S也甘願的!」


 


「姐姐,性別不要卡得太S,我願意嫁給姐姐,哪怕是做妾!」


 


對此,我淡然處之。


 


心說,小年輕們,

就是熱烈。


 


而我,不過是一個S了道侶的寡婦,我現在的心,和鐵一樣冷。


 


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


 


直到,神劍宗的飛舟從我面前掠過。


 


望著飛舟前方端坐的,抱劍閉目的劍修,我心中猛然一跳。


 


這這這……這人怎麼長得跟師兄一模一樣???


 


當即開口:「那人是誰?」


 


身旁的弟子回道:「啟稟長老,那是神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叫燕凜,修為高深,劍術了得,是這屆會武奪冠的熱門人選!」


 


「而且,他還沒道侶,不少女修都對他垂涎不已呢!」


 


「燕凜……燕回……」


 


師兄,是你嗎?


 


我已經S掉的心,

在這一刻仿佛復活了。


 


當晚,我就隱身去了燕凜的房間。


 


他當真很像燕回,眉眼間的氣質,和師兄如出一轍。


 


端坐在那修行,便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以我如今的修為,收斂氣息,燕凜這種修為的弟子,根本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我放出神識肆意地縈繞在他身上,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好像一個變態……


 


我告訴自己,我不能這樣,他不是師兄燕回,他是燕凜!


 


但是我好想師兄。


 


「是你嗎?」


 


「不,你不是,師兄已經S了……」


 


就在我陷入對師兄的思念,不能自拔的時候。


 


竟然看到幾個魔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神劍宗首徒?

長得倒是俊俏!」


 


「我們大小姐看上你了,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是啊,你就從了我們大小姐吧,當了我們萬魔窟的女婿,前途大大滴有,不比你在神劍宗這種小門派好?」


 


咦?萬魔窟,九州排名第一魔道宗門嗎?


 


燕凜不愧是劍修,寧折不彎。


 


和那些魔修打了起來。


 


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丫頭在旁邊跳腳。


 


「燕凜,你從了本小姐會S啊?」


 


「你以為你能違抗得了萬魔窟的勢力嗎?」


 


「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


 


燕凜冷笑,執劍御敵,唇齒間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嗚嗚嗚,更像師兄了啊。


 


師兄當年就是這樣拒絕那些想跟他結道侶的人的。


 


燕凜不愧是神劍宗首徒,

修為果然不俗。


 


那幾個魔修在他手上打了幾百回合,竟然沒討到什麼便宜。


 


那魔道大小姐強取豪奪不成,惱羞成怒。


 


突然撒出一片粉色煙霧。


 


原本還劍勢如虹的燕凜頓時敗下陣來,以劍拄地,氣息不穩地瞪著魔修們。


 


「你們……卑鄙!」


 


額上青筋鼓起,顆顆汗珠從他額頭滲出,滑落高挺的鼻梁,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顎滑落。


 


那副倔強不屈的模樣,讓我心尖為之一顫。


 


真的,太像師兄了!


 


嗚嗚嗚,當年師兄也是如此的倔強。


 


那魔道大小姐,見燕凜中了藥不能反抗,大笑起來。


 


上前彎腰勾起燕凜的下巴:「吃了我的藥,任憑你是什麼三貞九烈的正道修士,也會把持不住!


 


「來人,把他衣服扒了!」


 


「本小姐今天就要奪了他的不滅劍體的童子之身!」


 


5.


 


我心說,不愧是魔修啊,霸王硬上弓,我們合歡宗修士都不會這麼搞。


 


眼看燕凜小帥哥的清白就要喪於魔修之手,我忍不住出手。


 


畢竟是元嬰期,打幾個金丹期的小朋友還是很簡單的。


 


我甚至不用現身,就把他們幾個打得屁滾尿流。


 


「好大的膽子,敢破壞九宗會武,不要命了嗎?」


 


魔修們臉上一人挨了一巴掌,驚恐地四處環顧。


 


「誰?是誰?」


 


「別藏頭露尾的,出來!」


 


我冷笑:「出來?你們還不配!」


 


隨即施展法術,把幾人打得人仰馬翻。


 


那些人見不是我對手,

隻能咒罵了幾句,撤了出去。


 


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臨走的時候還很不情不願地丟下一句:「燕凜,你是我的!我獨孤月不會放棄你的!」


 


然後一行人化為一陣黑煙,消失在了房間裡。


 


眼看魔修們都消失了,燕凜身上劍拔弩張的氣息才緩和了下來。


 


他拱手向四周張望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不知前輩可否現身一見,讓燕某好好感謝您?」


 


我:「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


 


不是我不想見他,實在是我不太方便見他。


 


因為我現在……就躺在他的床底下,嘻嘻!


 


我們變態,是這樣的。


 


好在燕凜也沒勉強我。


 


自顧自的說道:


 


「前輩不願意就算了,

但燕凜還是很感謝前輩,若不是前輩出手相助,燕凜今日,恐怕就要失身於那萬魔窟的妖女了。」


 


我訕笑一聲:「應該的,魔道之人,惡貫滿盈,離經叛道,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話,燕凜卻忽然弓起了身子,唇畔溢出一聲悶哼。


 


「啊……」


 


我頓時一陣緊張:「你怎麼了?」


 


燕凜額角青筋鼓起,滿是冷汗,兩條劍眉擰在一起,仿佛痛苦不堪。


 


「弟子……好像中了那魔教妖人的道了,嗚……」


 


說完,他更加痛苦,仿佛難以承受一般,維持不住盤膝打坐的動作,在床上打起滾來。


 


原本我是不打算現身的。


 


但現在燕凜這種情況,我不管不行啊。


 


於是當著他的面,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趴在床上打滾的燕凜,突然看見從床底下鑽出來的我,一時忘了疼痛和打滾:「???」


 


我總不能說,你別害怕,其實我是變態。


 


隻能硬著頭皮道:「你別誤會,我隻是走錯了房間,誤以為你的房間是我的,至於我為什麼在床底下,你等會兒,我還沒想好。」


 


燕凜隻是掃了我一眼,沒有追問到底,抿著唇道:「我認識你,你是那個合歡宗的帶隊長老,師媚。」


 


雖然沒說什麼,但那語氣和眼神,已經將他的心思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我惱羞成怒,心說你報我身份證得了唄!


 


然後轉身就要走。


 


「那個,你先好生調理吧,我先走了!」


 


才走出沒幾步,被燕凜伸手拽住了。


 


「別走……」


 


喲!

小狗還知道咬褲腳。


 


我低頭看他:「怎麼?」


 


燕凜掀開衣服,露出精壯的身子,在床上打滾。


 


「師長老,我好疼,好難受……你別走,你幫幫我……」


 


我本來就對燕凜這個長得和燕回一模一樣的臉沒什麼抵抗力。


 


現在他又脫成這樣,我一個痴情的女人,怎麼可能抵抗得了這種誘惑啊?


 


我當即就對他心疼起來:「燕凜,你怎麼了?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幫你?」


 


燕凜臉頰和身子都紅得很不尋常,聞言,用常年用劍,略帶薄繭的手緊緊抓在了我的手腕,將我帶進了懷裡。


 


「是……合歡散。」


 


「若是不能及時與人交合,恐怕會丹田碎裂,

輕則修為盡失去,重則身消道隕!」


 


我心說,這麼嚴重?


 


但好像和我沒什麼關系吧?


 


隻道:「那怎麼辦?」


 


燕凜凝眸看著我,眼底浮起一絲痴迷:「師長老,你幫幫我……」


 


「要不是你方才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S了,現在你不會見S不救吧?」


 


若是尋常,我肯定就救了。


 


畢竟我是熱心腸的人。


 


但他說的這個,我不太方便啊。


 


「我是個S了道侶的寡婦……我不能對不起我S去的夫君啊,師兄在天之靈要是知道,會怪我的……」


 


燕凜卻是已經將我壓在身下。


 


「凜不信,師長老夜訪凜的居所,對凜沒有非分之想。


 


說得也是啊,我確實對他有非分之想。


 


於是也不再扭捏。


 


燕凜不愧是神劍宗最強劍修,劍術了得。


 


我與他雙修了雙修。


 


不僅解了他身上的媚毒解了,還奪了他的元陽,修為進了一步。


 


從元嬰初期,晉級到了元嬰中期。


 


反觀燕凜,修為竟然跌了一個境界。


 


我:「???」


 


6.


 


不是,不是雙修嗎?


 


怎麼光我升,他不升啊?


 


這情況,好像我和師兄當年。


 


一想到師兄是被我給吸S的,而燕凜也是這種情況,我就忍不住垂淚。


 


「燕凜,你沒事吧?」


 


「你修為跌了,怎麼打擂臺,怎麼贏下九門會武啊?」


 


燕凜不屑地道:「憑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長老不知,劍修的修為高低不是實力判定的唯一標準,要他的劍夠不夠鋒利!」


 


「哦……」


 


我想了想,他的劍確實夠鋒利的,咳咳咳……


 


於是道:「那你好好準備比武吧,我……我走了!」


 


身為帶隊長老,我夜不歸宿,鬼混到天亮才回去,我心裡慌的一批。


 


鬼鬼祟祟地回到舉辦方為我們準備的落腳點,剛想進房,就被早起的弟子發現了。


 


「師長老,你起來了?」


 


「什麼起來了,我看根本就是才回來吧!」


 


「沒錯,師長老昨晚徹夜未歸,我做證!」


 


這倒霉孩子……


 


我沉下臉來:「本長老的事情,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