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方昭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他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羞辱，嘴唇被他咬出血來：「你S了我吧。」
江姝恍若未聞，她也累了，撫在他汗淋淋的胸膛上：「好啊，能和你S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心願。」
方昭已經不想再罵她瘋子。
他麻木的躺在床上，任由江姝擺弄。
分不清白天與黑夜，屋子裡被點上了蠟燭，儼然一個華麗的宮殿，一應俱全。
這並非一日之功，看來她很早之前就做了準備。
這個女人真是陰險至極。
她每天會端來一些簡單的食物。
有一天，他被解開了繩索，摸黑走出這間屋子，發現他根本走不出去，蜿蜒曲折，跟迷宮一樣。
像個陵墓。
他絕望的坐在地上，
如此惜命的他第一次想到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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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這裡多久了？」
江姝正專注的給他剪指甲：「十二天。」
才十二天。
他感覺度日如年。
江姝卻很開心，他從來沒見她那麼開心過。
每天睡在他旁邊，盯著他。
他一覺睡醒她還在盯著他。
嚇得他差點駕崩。
或許他在外面已經「駕崩」了。
他不是沒求過。
好話說了一大堆，江姝不為所動：「你出去了就會S了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才不信你。」
真狡詐！
雖然他的確這麼想的。
他要將江姝碎屍萬段，把受到的屈辱在她身上百倍討還！
「瞧，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
江姝撫上他的臉龐，輕吻著他的唇瓣，又親又咬，但他早起不了任何反應。
他真恨。
他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恨的想掐S她。
有時候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稍一用力她就會窒息而亡。
可他害怕，她S了這個墓穴就隻剩下他一個人，而他永遠都走不出去。
這反而稱了她的心意，連S都S在了一起。
她果然笑吟吟的望著他，絲毫不反抗，甚至很興奮。
他頹然松開了手。
垂著腦袋，輕聲說著：「江姝，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種人纏上。」
方昭真的有種絕望感。
絕望到眼淚掉個不停。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錯了江姝，
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已經把我折磨成這樣了，我再也碰不了女人，你放了我好不好，算我求你……」
身為男兒，身為天子，他還從未哭的這樣狼狽過。
江姝一把抱住他，她也哭個不停：「不是的，不是你的錯，阿昭，我太愛你了，我真的好愛好愛。」
愛到有些失控，愛到嫉妒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她的愛是佔有、是掠奪。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為什麼要對阿昭這樣？為什麼要讓阿昭哭？
她舍不得的。
她也厭惡這樣的自己，愛他愛的面目全非。
可她該怎麼，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就是愛他。
「對不起對不起，阿昭求求你，也喜歡喜歡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兩個人各哭各的。
各有各的委屈。
一哭就停不下來。
最後方昭哭累了，實在扛不住就睡著了。
江姝將他輕輕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撫過他眼角的淚水和通紅的眼睛，心痛不已。
她拿出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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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空S前還在跟她說：「我贏了，他還是不愛你，把你的靈魂給我！」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枚戒指的確是個詛咒，戴上它的人會和為他戴上的人永遠不分離，但戴上這枚戒指也意味著失去愛情。
永遠不會愛上任何人。
寂空胡言亂語的告訴她，這枚戒指是她所鑄。
當年寂空歸入玄門下，卻不被夜沉淵賞識，喜愛的女神也被夜沉淵搶走。
寂空懷恨在心，想要S掉夜沉淵，被夜沉淵養的寵物荼蘼蛇擋下致命一擊。
三人由此糾纏在一起。
荼蘼已快修煉人形，它冷心冷情，夜沉淵為它洗去戾氣，以自身靈力嬌養了好幾百年，與它同吃同住。
前一天還高興的和他說等化成人形就要下凡間去吃好吃的，和長得漂亮的男孩談情說愛的小青蛇就這樣被一刀兩斷S在了他的面前。
誰也沒想到，為了一區區靈寵，夜沉淵由高高在上的初神墮為世間第一個魔。
追著寂空S了幾萬年。
寂空每一世都在最幸福的時候被迫看著夜沉淵將他的父母、妻兒、親人虐S在他面前。
因此夜沉淵被天道懲罰，貶入輪回，直至洗刷罪孽。
這時他才知道荼靡也去了輪回。
他甘願入局。
而寂空也追了上來，他和冥神交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換取不S不滅的身體。
他不會放過夜沉淵。
這對要命的師徒誰也不放過誰。
成了小青蛇的無妄之災。
小青蛇本來就有靈氣，舍生取義的舉動使她脫了妖籍得了入輪回的機緣，隻等渡劫成仙了。
結果被這兩人攪的一團亂。
她不服，去天道面前投訴。
天道讓他三人對簿公堂。
問荼靡要什麼。
荼蘼答：「簡單平凡的一生，遇到一個平凡的男人，平凡的在一起，平凡的到老。」
問寂空要什麼。
寂空答：「我現在隻想要一個靈魂。」
問夜沉淵要什麼。
夜沉淵答：「荼蘼。」
寂空：「人家不喜歡你，師父，都幾世了您老怎麼還不明白呢。」
夜沉淵：「吾願舍去一切，
隻要荼蘼。」
寂空：「那正好，把你的靈魂給我。」
夜沉淵瞥了他一眼：「你也配？一個不容三界的怪物。」
寂空惱羞成怒：「青蛇就是不喜歡你！永遠都不喜歡你！」
夜沉淵：「你永遠都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怪物。」
寂空：「她和別人成親了。」
夜沉淵：「怪物。」
寂空：「她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夜沉淵：「怪物。」
寂空：「她投胎成了男人把你當情敵！」
夜沉淵：「怪……」
寂空：「你沒其他詞了是吧！」
……
荼靡腦殼疼：「別吵啦！要不你倆在一起吧，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很煩！」
天道決定給他們三人各一次機會了卻孽緣。
這一世，夜沉淵與荼靡會相伴一生圓了夜沉淵的執念，也全了荼蘼與愛人平凡到老的心願。
而寂空隻需要不再破壞，多做善事，等功德圓滿就會得到一個靈魂。
三人欣然同意。
沒想到夜沉淵表面同意，卻在寂空功德圓滿之時再次讓他魂飛魄散。
原來他始終忘不了荼蘼S在他眼前的那一刻。
天道忍無可忍決定懲罰他，可夜沉淵沒有弱點，不怕S不怕痛。
所以天道決定懲罰荼蘼，SS了她。
夜沉淵因此打上天道，毀了虛世，夜沉淵說他自己要當那天道。
他用了幾千萬年收集荼蘼消散在世間各處的靈息，可就是聚不起來。
因為她自己不想活。
一個不想活的人，誰都救不了。
就在這時寂空告訴他，
他有辦法救活荼蘼，但他要和他打一個賭。
「就賭荼蘼她會不會愛上你。」
「若無你阻撓，她定會愛上本尊，她為了吾連性命都舍得。」
寂空笑了聲，他覺得夜沉淵根本不懂愛。
「首先荼蘼必須自己想活。」
夜沉淵瞥了他一眼，似乎在罵他說廢話。
「那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欲望便是她前三世的那位愛人了。」
夜沉淵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眼神冷冷的望向他：「你讓本尊復活他。」
寂空垂首：「不妨一試。」
半晌，夜沉淵冷哼：「不過一個普通凡人，相貌平平，膽小懦弱，三世加在一起也才不到一百年的相處，他怎能喚醒荼蘼。」
寂空還是重復一句話：「何不一試呢？」
夜沉淵有過一瞬間的猶豫，
最好咬牙切齒的說：「若無用，本尊立即S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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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荼蘼的靈氣便聚集起來，站在了夜沉淵面前。
夜沉淵的心情及其復雜。
他就這樣坐在高位陰森森的望著她。
望的她心裡發毛，挪動小碎步悄悄問寂空：「他怎麼了？」
寂空笑的也挺奇怪的：「恭迎荼蘼仙子。」
「不知您是如何清醒的。」
荼蘼實話實話：「先是聽到夜沉淵叫我，還有你，覺得很煩，不想醒來，過了好久，就聽到李郎喚我，還聽到周郎、相公……」
「夠了！」
荼蘼被嚇得一顫。
趕忙和寂空一起跪下。
夜沉淵慢慢走下來，將她扶起，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但眼底還是黯沉沉的：「吾等了你好久，
可有想吾。」
荼蘼小心的點點頭。
寂空非常不合時宜的開口：「既然荼蘼仙子已經醒來，隻需要下凡歷劫便可修成肉體，那個凡人已經在渡橋邊等著了。」
「真的嗎？」荼蘼一臉興奮。
察覺到那道怨氣極深的視線，她極力壓制心中的激動。
夜沉淵卻大手一揮直接反悔：「讓他趕緊投胎去吧，還等著做什麼。」
寂空抬起頭：「您什麼意思？」
夜沉淵笑道：「意思就是這件事你辦的很好，本尊會讓你S的不那麼痛苦。」
寂空捂著膝蓋站起來：「原來師父存的是這個心思，但您真的以為弟子會那麼蠢嗎？」
話音剛落，荼蘼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消散。
「咦，這是怎麼回事？」
寂空看向她：「你被天道從世間消除，
世間本不該再有荼蘼，你必須得有個新身份才能存活於世。」
夜沉淵用神力環繞她：「吾就是天道。」
寂空搖搖頭：「沒用的，師父。」
果然，夜沉淵無發消除之前天道留下的痕跡。
寂空望著他：「快送她去投胎吧，不然她又要S在你面前了。」
夜沉淵不再拖，直接送了荼蘼去渡橋。
荼蘼自然開心，走前還和他招手囑咐：「我很快回來的哈，你們別打架。」
回來夜沉淵就單方面開始毆打寂空。
他用神力掐住寂空的脖子將他抬高：「天道不得幹預因果，所以隻能由你這個不受三界管轄的怪物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