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阿雀,京城最野的乞丐。


 


阿月是我搶回來的小倌。


 


看著他那張天仙般的臉,我口幹舌燥。


 


於是,我把他給辦了。


 


他反抗,我就揍他。


 


他罵我,我就堵住他的嘴,更狠地辦他。


 


我把他當成我這輩子唯一的東西,夜夜要他。


 


後來,他跑了。


 


再見面時,我跪在金鑾殿上,看著龍椅旁那個身穿紫袍金冠的男人。


 


「民、民女,參見攝政王……」


 


1


 


我叫阿雀,是個活了十六年的乞丐。


 


偷饅頭、搶錢袋、跟野狗搶食、跟地痞打架。


 


隻要能活,我什麼都幹。


 


我隻有一條爛命。


 


這天,我剛摸了個錢袋,

路過黑市暗巷,看見幾個人販子拖著一個麻袋。


 


麻袋破洞處,露出一截手腕。


 


白得刺眼,上面全是青紫血痕。


 


這手腕,比我見過的所有東西都好看。


 


我跟了上去。


 


在一處廢院子,他們停下商量價錢。


 


「這貨色,送到南風館,起碼這個數!」


 


「可惜傷得重點,不過那張臉,嘖嘖,夠那些大官玩一年了。」


 


我沒再聽,抄起板磚,摸過去。


 


一磚一個,全撂倒。


 


我踢了踢領頭的臉:


 


「姑奶奶的地盤,也是你敢來的?」


 


我解開麻袋,往裡一看,愣了。


 


裡面蜷著一個少年。


 


他滿身是傷,臉上髒汙,但那雙眼睛全是恨意。


 


真他娘的好看。


 


我吹了聲口哨:「小美人,長得不賴。」


 


我沒管地上的人販子,直接把麻袋重新系上。


 


像拖糧食一樣,把他拖回了我的破廟。


 


那是我跟個絡腮胡乞丐打了一個月才搶下的地盤。


 


我把他從麻袋裡倒出來,他摔在草堆上,悶哼一聲,眼神像是要S了我。


 


我掏出順來的金瘡藥,直接撒在他傷口上。


 


「瞪什麼瞪?要不是看你這張臉值錢,我才不救你。」


 


他疼得一哆嗦,咬緊牙,不說話。


 


我把偷來的半隻燒雞遞到他嘴邊:「吃。」


 


他扭過頭。


 


我「嘖」了一聲,沒耐心。


 


直接撕下一條雞腿,捏開他下巴,硬塞了進去。


 


「別給臉不要臉,想S也得等我玩膩了再說。」


 


肉香刺激到了他,

他餓極了,喉結滾了一下,最後還是狼吞虎咽地吃了。


 


我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沾油的嘴唇一張一合,忽然覺得口幹。


 


我這輩子,還沒嘗過男人滋味。


 


眼前這個,不一樣。


 


他像件寶貝。


 


還是我搶來的。


 


從現在起,他就是我的。


 


2


 


夜裡,破廟裡點著一盞油燈。


 


我盤腿坐在草堆上,一直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發毛,縮在牆角,聲音沙啞卻還端著架子:


 


「你想幹什麼?」


 


我舔了舔嘴唇,笑了。


 


「幹你。」


 


他臉色唰地白了,想站起來,卻因為有傷又跌了回去。


 


「你敢!」


 


他咬著牙,眼睛裡快要噴火。


 


「你看我敢不敢。


 


我懶得廢話,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到了我的草堆上。


 


他有傷,力氣沒我大,幾下就被我壓在身下。


 


我撕開他破爛的衣服。


 


「放開我!你這個賤人!瘋子!」


 


他吼著,聲音終於抖了,是怕了。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我學著戲文裡的詞兒,笑得更開心了。


 


他從激烈反抗,到沒力氣,最後像條S魚,眼角掛著淚,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卻覺得特別滿足。


 


我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阿月。


 


因為他像天上的月亮,幹淨,漂亮。


 


而現在,這輪月亮,被我拽下來。


 


拖進了泥潭,成了我一個人的。


 


3


 


從那天起,阿月就成了我的。


 


我每天出門偷搶,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肉包子,肉多的那半給他。


 


糖葫蘆,最上面那顆給他。


 


他一開始絕食,用S人的眼神瞪我。


 


我就餓著他。


 


我當著他的面,大口吃燒雞,把骨頭扔到他面前。


 


「吃啊,怎麼不吃?」我笑嘻嘻地問。


 


「不吃就沒力氣了,晚上怎麼伺候我?」


 


他氣得發抖,最後還是餓輸了。


 


等他乖乖吃飯,到了晚上,我就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我發現他傷好得快,力氣也越來越大。


 


有時候,我甚至要用偷來的麻繩,把他捆在柱子上才能得逞。


 


我們之間沒有溫情,隻有掠奪。


 


我就喜歡看他那雙高傲的眼睛,被我弄出水汽的樣子。


 


我喜歡聽他咬著牙,從喉嚨裡漏出的悶哼,這讓我爽透了。


 


他不再罵我了,隻是沉默。


 


那沉默底下,全是恨。


 


我知道,他恨不得S了我。


 


可我不在乎。


 


有一次,我偷東西被打,瘸著腿回到破廟。


 


阿月看到我腿上的傷口,眼神動了動。


 


我龇牙咧嘴地上藥,他撕下一塊幹淨的裡衣遞給我,動作很笨。


 


我愣住了。


 


那天,他看我的眼神裡,恨意少了點。


 


那天晚上,我難得地沒碰他。


 


我隻是把他抱在懷裡,像抱個暖爐,睡了個好覺。


 


他的身體很暖。


 


4


 


大概兩個月後,他跑了。


 


那天我揣著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回來,

破廟裡空蕩蕩的。


 


草堆還是溫的,人不見了。


 


我瘋了一樣,找遍了所有地方。


 


沒有。


 


哪裡都沒有他。


 


我氣得在破廟裡大吼大叫,把能砸的都砸了。


 


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對他那麼好!他居然敢跑!


 


我憤怒,不甘,心裡一下子空了。


 


破廟又隻剩我一個人了,冷得像冰窖。


 


我消沉了三天。


 


第四天被餓醒了。


 


沒了阿月,我照樣要活。


 


隻是心裡空了一塊,做什麼都沒勁。


 


我想再找一個回來填上。


 


然後,我撿到了阿星。


 


一個盤纏被偷,餓暈在路邊的書生。


 


他長得清秀,氣質溫和。


 


我把他帶回了破廟,

他對我千恩萬謝,一口一個「姑娘大恩」。


 


我看著他幹淨的臉,又動了些壞心思。


 


可對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我卻提不起半點興致。


 


不是他。


 


終究不是他。


 


我最終還是沒碰他。我讓他睡草堆,自己蜷在角落。


 


我跟他說,我是他姐姐,讓他安心住下。


 


阿星信了,每天「姐姐、姐姐」地叫我,叫得我心煩,又有點暖。


 


我好像,也在學著做個好人了。


 


5


 


京城出了件天大的事。


 


失蹤三個月的攝政王,回來了!


 


說他之前是微服私訪,被奸人所害。


 


如今案子破了,皇帝下令全城慶祝。


 


我拉著阿星,擠在人群裡看熱鬧。


 


儀仗隊過來了。


 


我踮著腳,拼命往前看。


 


然後,我看到了。


 


那個騎在最高大的黑馬上,身穿紫袍金冠,面容冷峻的男人。


 


是他,是阿月,化成灰我都認得。


 


好像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的視線穿過人群,準準地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冰冷,銳利,像一把毒刀,一下子刺穿了我。


 


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S意,和貓捉老鼠的玩味。


 


我腿一軟,跪了下去。


 


完了。


 


我S定了。


 


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破廟的。


 


阿星扶著我,一臉擔心:


 


「姐姐,你怎麼了?」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逃。


 


必須馬上逃!


 


我胡亂抓起幾塊幹糧,拉著阿星就要走。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別問了!跟我走!」我聲音都在抖。


 


我們剛跑到巷子口,就被一隊士兵攔住了。


 


為首的將領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你就是阿雀?」


 


我的心沉到了底。


 


他聲音冰冷:「攝政王有請。」


 


我像個S囚,被押著送進了攝政王府。


 


我被帶進一間都是檀香的書房。


 


他背對著我,站在一幅山水畫前。


 


「跪下。」


 


他沒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我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


 


「知道孤為什麼找你來嗎?」


 


「民……民女……不知……」


 


我嚇得牙齒打顫。


 


他終於轉身,走到我面前。他繡著麒麟的袍角,停在我眼前。


 


他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不知?」他輕笑,「你在破廟裡,膽子不是很大嗎?」


 


我嚇得魂都沒了,拼命磕頭,地板「砰砰」響。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民女罪該萬S!求王爺把民女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他俯下身,熱氣噴在我耳朵上。


 


「孤在你身下求你放過孤的時候,你怎麼沒放過孤?」


 


我的心涼透了。


 


「你叫孤什麼來著?」


 


他捏著我的下巴,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阿月?」他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我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


 


「孤,很喜歡這個名字。」


 


「現在,

輪到你了,我的……好雀兒。」


 


7


 


我沒被關進地牢,而是被帶到一個極其奢華的院子,叫「雀園」。


 


一個老嬤嬤告訴我,以後我就住這。


 


沒有王爺的命令,不許出院子一步。


 


這是個用金子打造的籠子。


 


晚上,他來了。


 


他換了件玄色長衫,多了幾分邪氣。


 


「過來。」


 


他放下茶杯,開口。


 


我像個木偶,磨蹭過去。


 


他一把將我拽進懷裡,讓我跨坐在他腿上。


 


我渾身僵硬。


 


「怕了?」他輕笑,手指在我臉上劃過。


 


我點頭如搗蒜。


 


「晚了。」他湊到我耳邊,像魔鬼一樣低語。


 


「在破廟裡,

你不是最喜歡玩捆綁嗎?孤特意為你準備了金絲軟繩,保證比你的破麻繩舒服。」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帶著報復的快感。


 


「你還喜歡在上面,對嗎?孤也可以滿足你。今晚,你想怎麼玩,孤都陪你。」


 


那天晚上,我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S。


 


他把我當初對他做的一切,用更羞辱的方式,加倍還了回來。


 


我從求饒,到咒罵,再到哭不出聲。


 


他卻始終帶著那殘忍的笑,在我耳邊一遍遍溫柔地問:


 


「舒服嗎?我的好雀兒,你不是很喜歡嗎?」


 


最後,我在痛苦和羞辱中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他貼在我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


 


「這,隻是個開始。」


 


8


 


我成了攝政王府裡一個見不得光的玩物。


 


白天,我是被關在金籠子裡的雀兒。


 


山珍海味,綾羅綢緞。


 


晚上,我是他發泄恨意的工具。


 


他好像很喜歡這種角色互換的遊戲。


 


他會逼我穿上舞姬的薄紗跳舞給他看。


 


他會把我綁起來,用羽毛在我身上劃過,看我難受地掙扎。


 


他會一邊在我身體裡,一邊逼我叫他「阿月哥哥」。


 


我的身體被他開發到了極致。


 


有時候他一個眼神,我就會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恨他,也怕他。


 


我更恨我自己。


 


我試過逃跑。


 


打暈丫鬟,換上她的衣服,想混出王府。


 


結果還沒走到二門,就被他的侍衛林風抓了回來。


 


攝政王親自審我。


 


他沒打我,

沒罵我,隻是微笑著,當著我的面,下令打斷了那個丫鬟的一條腿。


 


丫鬟的慘叫聲,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


 


「再有下次,」他看著我,眼神冰冷,「斷的,就是你的四肢。」


 


我嚇得癱在地上,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頭。


 


他是個魔鬼。


 


9


 


我變得越來越麻木,像個沒靈魂的木偶。


 


這天,他沒來。


 


一連半個月,他都沒再進我的院子。


 


我松了口氣,又有點不安。


 


就在我以為他玩膩了我時,老嬤嬤帶了個人來。


 


是阿星。


 


他穿著一身新官服,神採奕奕。


 


他看到我,眼圈都紅了:「姐姐!」


 


我愣住了。


 


「姐姐,我考中進士了!」他興奮得像個孩子。


 


「我求了王爺好久,他才肯讓我進來見你。」我看著他,喉嚨像是堵住了。


 


「姐姐,你在這裡……過得好不好?王爺他……沒有為難你吧?」他小心地問。


 


我拼命搖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很好。」


 


「那就好。」


 


他松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姐姐,這是城南那家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我看著那包還熱乎的桂花糕,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已經很久,沒人對我這麼好了。


 


沒有算計,沒有折辱。


 


隻是單純地,對我好。


 


10


 


阿星的出現,像一道光。


 


他隔三差五就溜到「雀園」來看我,

給我帶各種小玩意兒,講朝堂上的趣事。


 


我臉上的笑漸漸多了起來。


 


那天,阿星又來了。


 


「姐姐,最近朝中出大事了。」他壓低聲音。


 


「皇上……好像想親政了。」我心裡猛地一驚。


 


當今的皇帝,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朝政一直由攝政王蕭決管著。


 


皇帝想親政,就是要和蕭決奪權。


 


「那王爺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下意識地問,問完我就後悔了。


 


我關心他幹什麼?


 


他S了我才能解脫。


 


可我的心,卻不受控制地揪了起來。


 


阿星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