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到反派的S對頭家裡。


 


我爹天天想弄S國公府老的,我哥也天天想搞S小的。


 


我哥前腳重傷了反派,我鬼鬼祟祟去救人。


 


反派:「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冒S相救?」


 


我:「我心善,我是正義的光。」


 


反派:「S鴨子的嘴都沒你嘴硬。」


 


反派:「我好歹是國公之子,喜歡我不丟人,你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其實。」


 


1


 


我S於醫療事故,突如其來的系統問我願不願意再活一次。


 


我說願意,然後我就成了胚胎。


 


我的任務是拯救反派,給他暗黑的人生一點希望的光,避免他將來濫S。


 


等我出生後才知道我爹和反派周宜君他爹是S對頭。


 


我爹是吏部尚書,他爹是開國公。


 


我姨母是皇後,

他姑姑是寵妃。


 


一個站太子,一個站九皇子。


 


我很頭大的質問系統:「就兩家這麼水火不容的關系,你叫我怎麼拯救他?」


 


「為什麼不想辦法S了他?他S了不就不會濫S無辜了嗎?」


 


「S不S,在他命懸一線時總有驚人的巧合讓他活下來。你要趕在這些巧合出現之前救下他,做他唯一的救贖。」


 


2


 


我三歲,周宜君七歲。他娘S在後宅,他爹續弦。


 


系統讓我去救他,我一臉無語。


 


我才三歲,我怎麼救?拿什麼救?


 


我抓著娘親的衣服哇哇哭要抱抱,終於,他們決定帶上我一起去參加國公府的宴席。


 


我邁著小肉腿一個勁的往後院走。


 


在系統的指引下來到關著周宜君的地方,房門上了鎖,娘親彎腰抱著我就走。


 


我掙扎哭鬧,娘親抱不住,隻好將我放下來,我踉跄著跑回去哐哐拍門。


 


「娘,人,有人。」


 


娘不想理,又來抱我。


 


掙扎間,腳一滑,我頭撞門檻上,瞬間起了個大包。


 


我哥帶著幾個好友尋過來,我高聲喊:「有鬼,哥哥裡面有鬼,哥哥開門,我們去抓鬼。」


 


在我的各種鬧騰下,聞聲來的人越來越多,那扇門終是被打開。


 


我從我哥身後探出腦袋。


 


七歲的周宜君衣著單薄的躺在地上,他臉色蒼白唇瓣皲裂,應該是好幾天沒進過水米了。


 


他虛弱的抬了幾下眼皮。


 


後來聽娘跟其他人嘮嗑才知道緣由。


 


原國公夫人不得國公爺喜一直無所出,就設計自己的陪嫁丫鬟爬床生下周宜君,再去母留子,將周宜君記到自己名下。


 


而國公爺的心上人是個S了爹娘的表妹,一直借住在國公府,珠胎暗結。


 


但原國公夫人一直不同意納表妹為妾,兩人一合計直接弄S了她,然後光明正大娶表妹續弦。


 


表妹哪能容納周宜君佔著嫡長子的身份,為了自己的兒子將來能繼承爵位,就想活活餓S凍S周宜君。


 


3


 


我五歲,周宜君九歲,他繼母生了女兒,我又跟著去國公府吃滿月酒。


 


周宜君被周城暮推進池塘裡。


 


周城暮指使下人圍著池塘用長竹竿玩打地鼠遊戲,有的人則拿石子砸,不給周宜君冒頭,逼他溺水而亡。


 


「來人呀,周城暮暗害國公府嫡長子!快來看啊!」我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給本少爺把那野丫頭也丟水裡去!」


 


「我好害怕!可我是吏部尚書千金,

你敢動我,我哥必定削了你!」


 


「又是你!」周城暮咬牙切齒,那眼神恨不能撕了我。


 


「救命啊!二公子要把我丟水裡,哥哥救命!」


 


周城暮滿腔怒氣的走了,周宜君從水裡爬上來。


 


我從袖子裡掏出兩包糕點問:「餓嗎?要不要吃點?」


 


他定定看著我,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沒毒。」說著,我拿了一塊放嘴裡。


 


他連著吃了好幾塊才開口問我:「為何你總那麼巧合的出現?為何每次都是你?」


 


我被他的問題噎住,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我也想說,真是巧。」


 


聽見哥哥的聲音,我忙將糕點都塞進他懷裡。


 


「我叫曲盈盈,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4


 


我六歲,終於找到機會去找周宜君。


 


「小姐,這要是被人發現,我們會被送官府的。」丫鬟小玉一臉不安的阻止我爬牆。


 


「我很快,不會被發現的。你快幫我把梯子扶好。」


 


我爬上國公府的牆頭,小聲呼喚下面打掃馬厩的周宜君。


 


他環顧一圈,最終發現牆頭的我。


 


「騙子。」


 


「我可是裝病翹課來看你的。」


 


說完,我取下肩膀上的包袱丟給他。


 


「看你可憐,特意來給你送點東西。」


 


「小姐,來人了。」小玉催促。


 


在一聲兇狠的呵斥下,我栽倒下去。


 


「周宜君快把東西藏起來。」


 


我痛得爬不起來,被國公府的下人帶到國公夫人面前。


 


她笑得溫柔,問我爬牆做什麼。


 


我憨厚一笑:「好玩。


 


國公夫人淡然喝茶,然後我送給周宜君的東西和他人一並被帶了來。


 


國公夫人笑眯眯的以偷竊罪對周宜君用家法。


 


「那不是他偷的,是我送給他的。」我急忙道。


 


「哦?那就是曲尚書意圖以此栽贓陷害我國公府?茲事體大,此事得交由京兆尹來處理。」


 


我捏著衣擺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周宜君。


 


「就是我送的。你打他,我就全城張貼告示,告訴所有人你容不下嫡長子對他濫用刑罰。」


 


國公夫人被氣笑了。


 


我又道:「周宜君是我看上的未來夫君,他若不能全須全尾的來娶我。我就將夫人如何勾引周國公,如何謀S原配妻子,逼S嫡長子的事跡編書成冊,讓你受千夫所指,遭萬人唾棄!」


 


國公夫人的臉色相當難看,我的結果也很難看。


 


我爹頂著一張臭臉將我領回家,我被罰跪祠堂抄書反省,而後禁足一月。


 


5


 


我十歲,周宜君十四歲,他被送去邊關自生自滅。


 


兩年後,我哥也去了。


 


我在書房外偷聽。我哥應承我爹,說他一定會弄S周宜君,好讓我S心。


 


我十四歲,周宜君已闖蕩出一番事業,被封為平西將軍。


 


我哥也不遜色,封了守關將軍。


 


系統檢測到周宜君有難,這難還是我哥造成的。


 


我簡單收拾一番,偷溜出府一路向西。


 


我趕到時,我哥已將周宜君重傷。


 


他逃進山裡奄奄一息,山裡還有狼出沒,周宜君身上的血會引來狼群,被餓狼分食。


 


我跑過去想攙扶他起來,脖頸處突然一涼。


 


周宜君一把扯掉我的面紗:「你是誰?


 


我衝他眨眨眼。


 


才八年不見他就認不出我了?


 


他眸光陰鸷,手上的匕首用力。


 


我的天,他真S啊!


 


我幹笑兩聲:「周宜君,你相信光嗎?」


 


「再廢話就S!」


 


「我是來救你的你信不?」


 


周宜君的眼神恍惚,我趁機脫身,一腳踢掉他手裡的匕首。


 


我按住流血的脖子,過去撿起匕首收起來,然後拿出手帕纏住脖子止血。


 


我給他灑了些藥,簡單包扎一番,然後架著周宜君一腳深一腳淺的離開。


 


天黑了,狼來了。


 


我先是灑了圈刺激性大的藥,然後燃了圈火。


 


驅狼,報信,取暖。


 


「我是曲盈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邊給他的傷口撒藥,邊問。


 


「曲無漾的妹妹?」


 


「對。」


 


周宜君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翻身掐緊我脖子。


 


「周宜君!放開我妹妹!」來尋我的曲無漾氣急敗壞道。


 


我哥跳進火圈,抓著周宜君的衣服將他推開。


 


觸及我脖子上的血,我哥又逮著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周宜君暴揍。


 


我急忙抱住我哥握拳的手,大聲嚷嚷:「哥哥,你要打S了他我也不活了!!」


 


突然陷入S寂,周圍的士兵紛紛瞪大了眼。


 


周宜君的咳嗽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我有些尷尬的看向周宜君,他正滿眼戲虐的打量我。


 


6


 


我被我哥迷暈,強行送了回去。


 


系統說,檢測到周宜君先前S敵時摔下馬背傷了頭,失去了部分記憶,

他隻記得自小的痛苦與折磨,不記得我了。


 


所以,我這幾年做的都成了無用功???


 


我快及笄時,我哥回來了,周宜君也回來了。


 


他和我哥並騎,面容冷峻。


 


「哥哥!哥哥!」我拉著橫幅站在最前面為我哥哥吶喊。


 


我哥嫌我丟臉,一個勁的揮手讓我回去。


 


忽然,我腳踝一痛,就要跪倒之際,周宜君飛身下馬攬住我的腰轉了一圈。


 


我們四目相對。


 


透過周宜君,我看見我哥那恨不得剐了周宜君的眼神。


 


慶功宴上,我總感到涼飕飕的,放眼望去,周宜君看我的眼神似笑非笑。


 


他隔空朝我舉杯。


 


7


 


我帶著我哥大搖大擺上街。


 


我指著一排發簪問哥哥哪個更好看。


 


他選了一支插我發髻上。


 


我歡喜的拿著銅鏡看,銅鏡裡出現周宜君的臉。


 


他說:「醜。」


 


我哥立即怒了:「你妹妹才醜!你要再敢說詆毀我妹妹的話,信不信我打掉你一嘴牙?」


 


「我說你挑的簪子醜。」說著,他拔了我哥選的那支黃金簪,換了根玉簪給我戴上。


 


「黃金顯富貴你懂不懂?」我哥又給我簪了支黃金簪。


 


「玉簪更襯託她的氣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我滿頭發飾,再無空隙。


 


「你說得對,周公子結賬吧。」


 


我哥走了,我又沒帶錢。


 


我手忙腳亂的抜釵環,周宜君將錢袋子一擱:「全要了。」


 


我的手頓住,抬眼看他。


 


今時不同往日了,他已崛起為小反派了。


 


8


 


我的及笄宴辦得很盛大,

我娘說要趁機給我相看夫婿。


 


我的皇後姨母也來給我撐場面,還帶來一道賜婚聖旨。


 


我跪在地上,聖旨讀完了,我依舊是懵圈狀態。


 


我哥揪了我幾下衣服,我才反應過來起身接旨。


 


各位夫人向我娘道喜,我捏著聖旨追過去問姨母為何要讓我跟她一樣困於深宮紅牆。


 


皇後拍拍我的肩:「你長大了,要扛起家族的責任,幫你太子表哥穩住太子之位。」


 


可我不想這麼小就嫁人,更不想嫁給太子啊!


 


我情緒低落的走開,撞進結實的胸膛,鼻子疼得我眼淚汪汪。


 


「要做太子妃了不高興嗎?」


 


我沒心情搭理周宜君,從他旁邊擦肩過。


 


「不想嫁,我可以幫你。」


 


我駐足,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我不需要,

我樂意嫁。」


 


「你曾說,我是你未來夫君,要我來娶你,這事不作數了嗎?」


 


「我說過這種話嗎?」


 


看周宜君臉色陰沉下去,我忙回想我們為數不多的見面。


 


「哦,我那是為了救你才那樣說的,你該不會是當真了?」


 


周宜君那鐵青的臉回答了我。


 


「騙子。」


 


他突然掐住我脖子將我抵到假山上,眸光陰冷可怕:「不是因為喜歡?」


 


我呼吸困難,本能去扒拉他掐著我的手。


 


S反派,誰敢喜歡你!


 


上位後以虐S為樂,稱帝不過兩年就被起義軍推翻砍了頭。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幾次三番的救我?」


 


看我挺不住了,他松手了。


 


「回答我!」


 


「我心善!

我是正義的光。」


 


周宜君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9


 


夜裡,父親來了我院子。


 


他背著手望著我長嘆一口氣。


 


「九皇子近日很得聖寵,太子式微,你姨母此舉也是為我們整個家族著想。若太子被廢,我們都會遭到牽連。」


 


「女兒知曉了。」


 


我被關在院子裡學宮中的禮儀規矩。


 


夜裡,我躺在椅子上數星星。


 


很惆悵。


 


系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檢測到周宜君即將被他繼母設計圍S。你趕緊去救他。」


 


「他白天才掐我脖子,我不去。」


 


轟隆一一


 


我嚇一跳,忙往回廊跑:「你看,還下雨了。」


 


10


 


我撐著紙傘躲牆邊看周宜君被一群黑衣人圍攻。


 


系統:「他中毒了。」


 


「可我不會功夫啊,我總不能衝進人堆裡給他塞顆解藥吧。」


 


「但你有毒藥啊!」


 


「我的命也是命。」


 


我又等了好一會兒,周宜君沒有援軍,受的傷也越來越多。


 


他似是力竭了,反應慢了不少。


 


「等奇跡救他吧,我也不差這一兩回。」


 


「他睚眦必報,他得勢後定不會放過你父兄。救他也是在救你們自己。」


 


我從布袋裡掏出幾瓶化屍水捏手裡,緊張得心髒咚咚跳。


 


扔掉紙傘,我衝進雨簾。


 


我擋在周宜君面前大聲道:「一群人欺負一個人算什麼本事。」


 


刺客舉刀砍過來,我迅速朝他們灑化屍水。


 


其他人看中招的人痛苦哀嚎,身體腐蝕,

漸漸化成一灘水,一下子不敢動作了。


 


我抓著周宜君就跑。


 


「追!」


 


周宜君突然將我拉到他身後,反手用劍擋下敵人擲來的劍。


 


我帶的毒藥不多,很快,我就成了拖累。


 


我的手都被周宜君捏疼了,他又挨了幾劍,我看得真切,若不是為了護我,他可以避開的。


 


「周宜君,小心背後!」


 


我活兩輩子,從沒這麼拼命過。


 


我推開周宜君,下意識抬手臂擋。


 


啊!真要命!


 


周宜君摟著我的腰腳尖一點飛起來了。


 


有輕功確實好,就是風有點嗆人。


 


「怎麼不回城?」


 


「我打不動了。」


 


11


 


破廟裡,我撕爛周宜君的衣裳,藥粉跟不要錢似的往刀口上撒。


 


他疼得直蹙眉,卻不肯發出一絲聲音來。


 


那雙深幽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我。


 


「你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碰巧路過。」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冒S相救?」


 


我給他纏繞紗布:「醫者仁心。」


 


他輕笑一聲:「S鴨子的嘴都沒你嘴硬。」


 


「高門貴女學岐黃之術,也不怕你家人因此被人議論,抬不起頭來?」


 


「這是為你學的,隻救你又不救別人,無人知曉誰會議論。」


 


話落,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


 


抬眸,周宜君嘴角眉梢皆是笑意,那翹起的嘴真是比 AK 還難壓。


 


完了,他不會覺得我喜歡他卻礙於臉薄不敢承認吧?


 


「我好歹是國公之子,喜歡我不丟人,

你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其實。」


 


我戳了戳他的傷口,看他疼得龇牙,我笑:「我還是太子妃呢。」


 


他也顧不上疼了,拉住我的手問:「你當真要嫁太子?」


 


「不知道皇命不可違啊?」


 


「我能幫你,辦法多的是。」


 


「我不需要。」


 


我可不敢跟他瘋,我沒有主角光環,活著最重要。


 


我是被凍醒的。


 


一旁的周宜君夢囈著喊娘。


 


月光照在他慘白的臉,我忙過去探了探。


 


他發燒了,身體燙得厲害。


 


我給他喂了藥,將他衣裳脫了,用雨水給他擦身體降溫。


 


我累得不行,剛眯著,他醒了。


 


他還把我推醒,紅著耳根,雙眼含笑地望著我。


 


「曲盈盈,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該有的禮數我還是會給你的。」


 


「你發燒了,我照顧你到天亮,讓我睡會兒。」


 


我剛起身挪地方睡,卻被他一手按住。


 


「就枕我身上睡。」


 


12


 


系統的聲音在腦瓜子裡炸來炸去。


 


「你快醒醒,周宜君快S了。」


 


我累了,不想管他了。


 


我捂著耳朵,翻個身繼續睡。


 


「別睡了!」


 


系統的聲音大了幾個分貝。


 


我應激坐起來。


 


嗯?


 


我怎麼回家了?


 


系統:「他繼母在他治傷的藥裡下了毒,他的時間不多了。」


 


時隔多年,我又爬上了國公府的牆。


 


我推門進去,周宜君正在吐血。


 


我麻利的給他診脈解毒。


 


「你繼母給的東西,你能不能別碰?」


 


「你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每次你都會出現?」


 


「別拿巧合那套來糊弄我,我不信。」


 


我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知道心有靈犀嗎?你痛苦,我就會有心靈感應。」


 


他似是信了,又問:「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你也有感應嗎?」


 


「那沒有。」


 


周宜君嘴角染上笑意。


 


我急忙收拾瓶瓶罐罐離開。


 


我剛回到院子就見哥哥在我房門口杵著。


 


完蛋。


 


還是去街上晃一圈再回吧。


 


「站住,是不是又跑去見周宜君了?」


 


「昨日我就瞧見了,他背著你回來。你們夜裡幹什麼去了?」


 


心裡編了幾個理由感覺都說不過去。


 


最後我選擇裝S不說話。


 


「我們兩家是宿敵,立場也不同,你少跟他攪合在一起,以免給我們家招來禍端。」


 


13


 


娘說我心不靜,讓我待閣樓裡繡嫁衣。


 


不許出門。


 


一看就是哥哥去告狀了。


 


我悶頭繡了幾日,周宜君突然出現。


 


他眼神陰鬱。


 


「你就那麼想嫁給太子?為了繡嫁衣連門都不出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府外等了你……」


 


他突然話鋒一轉:「你心裡當真沒有我?」


 


我被困多日本就心煩,一把推開他。


 


「沒有,沒有,從來都沒有,你能不能別來礙眼!」


 


周宜君的劍劃破了我的嫁衣。


 


我僵愣住。


 


然後,我手比腦子快,打了他。


 


他也沒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