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跳舞還是誘人的。


 


一舞終了,我聽到江尋鼓掌的聲音。


 


我看向了客廳角落的那架鋼琴:「先生,可以聽你彈琴嗎?」


 


我不知道江尋會不會彈琴。


 


但是我覺得我獻舞了,江尋高低得給我獻曲一首。


 


不然我多虧啊。


 


那架鋼琴看著好像有年份了,不過打理得很幹淨。


 


能讓江尋這樣的大佬給我彈個琴,我覺得今天差點被獵槍打中也挺值。


 


江尋深深看了我一眼,走向角落,拉出琴凳,打開琴蓋,開始演奏。


 


12


 


我為了和富人做生意、附庸風雅,還是懂一些鋼琴曲的。


 


江尋彈的曲子我沒聽過,隻是有些哀傷。


 


我把腳上的鈴鐺拿了下來,換了一個慢節奏的舞蹈,給江尋伴舞。


 


一曲終了,

站在旁邊的管家金叔熱淚盈眶,拿著手絹擦眼淚。


 


我覺得金叔屬實有些感情過於充沛了。


 


之前金叔拿槍的時候,我也沒看出來他這麼感性。


 


我還以為是個沒得什麼感情的爺叔呢。


 


後來我才知道,江尋大哥S後,江尋沒再碰過鋼琴。


 


江尋從鋼琴旁邊起身,我也停止了舞蹈。


 


我誇他:「先生的琴彈得有水平。」


 


金叔咳嗽了一聲,帶著保鏢們消失了。


 


江尋走到我面前,我閉上眼睛。


 


蜻蜓點水的吻落在我的唇畔。


 


我不服,咱們就不能熱烈一點。


 


但是第一次,我還是矜持得推開他:「先生,今晚很美好,我得回去了。」


 


江尋送我回了寺廟。


 


寺廟晚上有門禁,我準備翻牆。


 


江尋說沒必要,把我帶到了寺廟門口。


 


看到江尋送我回來,寺廟門口守著的僧人客氣地開門,還點頭哈腰地把江尋也放進來了。


 


說好的門禁呢!


 


而且門口的這個僧人從小修行,向來眼高於頂。


 


不過江尋這種級別的大佬,他們也不敢攔。


 


我酸溜溜地說:「借先生的光。」


 


江尋輕笑:「大概是我捐款夠多。」


 


我順口問:「捐了多少?」


 


我也捐款了,為啥我就沒這個待遇。


 


江尋說了一個數字。


 


好吧,江尋捐款的數字把我賣了都不夠。


 


我要是佛祖,我都得起來給他跳個二人轉。


 


到了我住的院子門口,江尋很自覺地止步。


 


我往我的房間走,然後突然向後轉身,

江尋還在看著我。


 


江尋長得沒有江澈那麼妖孽,而是多了幾分斯文和英俊。


 


我小跑到江尋面前,踮起腳尖,獻上一個吻。


 


江尋扣住我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我居然頭昏眼花。


 


就我的感受來說,江尋雖然沒結婚,但是一定也吻過很多女人。


 


我和他都是老司機。


 


13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我助理的電話。


 


一個王總給店裡下了大單子,要採購大量茶葉。


 


王總,哪個王總?


 


我讓助理把微信推給我,看到大金鏈子的頭像。


 


是王虎。


 


我拒絕了他的單子。


 


「王總,交個朋友,咱們有機會合作,不整這些虛的。」


 


王虎回了一段真摯的話,

反正讓我有事一定要找他。


 


我是覺得江尋的人還在盯著我的生意。


 


我暫時不能靠江尋的關系盈利。


 


那一晚過後,江尋經常請我去他家吃飯。


 


江尋不喝酒,為了回報他的飯,我跟江尋申請給他泡茶。


 


作為開茶莊的,我實在見不得頂級茶葉被他糟蹋。


 


我用我一流的技術泡好茶,江尋倒是很滿意。


 


江尋經常招待客人,我就坐在江尋旁邊。


 


京圈的幾個姐妹跟我八卦,聽說大佬江尋旁邊居然有了一個女人。


 


我不敢說是我。


 


沒錯,就是我就是我。


 


我張愛男出息了。


 


我的進度斐然的時候,那個京圈公主給我分享了江澈的最新八卦。


 


「不得了啊,那個替身有點手段。」


 


「前幾天不是潘雪(江澈白月光)開了一個珠寶展示會嗎。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潘雪給了江澈的那個替身一巴掌。」


 


「江澈直接什麼都沒買,帶著女人走了。」


 


「潘雪眼圈紅了,都沒留住人。」


 


京圈公主感嘆替身手段了得。


 


我聽得很生氣。


 


我家陳簡居然被打了。


 


江澈也沒替她打回去。


 


要知道,小時候有人欺負陳簡,我和我們的另一個發小小胖一定會打回去。


 


陳簡有我,還有愛她的父母和哥哥,哪裡受過這麼多委屈。


 


我得加快進度了。


 


趁這天月色極美,我帶著自釀的葡萄酒邀請江尋在院子裡賞月。


 


管家金叔拿了兩個酒杯和一些點心,就離開了。


 


江尋說他不喝酒。


 


我摘了小院新長出的葡萄和番茄,

隻顧著自己吃東西和喝酒。


 


我邊喝酒,邊跟江尋講我的童年,我在富士康打工賺的第一桶金。


 


我不知道哪一點打動了江尋,滴酒不沾的江尋倒了一點葡萄酒。


 


我成功把老男人拐到了床上。


 


閱男無數的我評價江尋技術高超。


 


江尋應該找過不少女人,可能隻是都沒娶進門。


 


大概是為了江澈。


 


14


 


沒過幾天,我的義工生涯結束,我就回茶莊忙了。


 


我準備開一個會員制茶樓,做高端客戶社群。


 


裡面還可以順便賣點收藏品。


 


江尋不想放我走。


 


我是故意在他最熱烈的時候稍微離開一段時間。


 


這叫什麼,小別勝那啥。


 


不然我怎麼成為他心中割舍不下的女人。


 


何況江尋沒說過那句話,就是三個字那個。


 


我走之前的晚上,江尋的幹兒子正好來看他。


 


我在旁邊泡茶。


 


他幹兒子斜著眼睛看著我,似乎挺不屑一顧。


 


江尋身邊的女人,可能是一茬又一茬。


 


流水的女人得不到江尋親信的尊敬,甚至不配擁有姓名。


 


我泡完茶,沒想到江尋鄭重介紹了我:「愛簡茶莊老板張愛男,我的女朋友。」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其實是介意我現在沒有名分的。


 


現在算是江尋給我們關系一個解釋。


 


不是什麼情婦或者露水情緣,是女朋友。


 


我笑著給江尋幹兒子斟了一杯茶。


 


幹兒子也是懂變臉的,立刻受寵若驚地捧著茶喊道:「幹媽。」


 


幹兒子的臉上充斥著諂媚,

剛剛的不屑一顧蕩然無存。


 


幹兒子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翠玉的手镯送我當見面禮,我婉拒了。


 


我輕聲叮囑幹兒子:「我和你幹爸的關系,八字還沒一撇,你先別說出去。」


 


我隻是現在還沒把握江尋對我的感情。


 


不想讓江澈知道,不然可能會被搞破壞。


 


江尋大概以為我不想用他的關系盈利,


 


因為若是幹兒子一宣傳,道上人絕對都會來找我訂茶。


 


江尋轉了轉佛珠:「你倒是謹慎。」


 


我笑了笑,給江尋斟了一杯茶,算是安撫。


 


我回去之後,出差去茶馬古道考察供貨商。


 


古道上,我看到騎馬的陳簡。


 


她清瘦了不少,但是眼神亮得驚人。


 


一向膽小的陳簡居然學會了策馬奔騰。


 


陳簡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陳簡對我道歉。


 


我對陳簡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咱倆的關系,不說這些話。


 


江澈騎馬從後面趕上,背後還跟著不少保鏢。


 


江澈背後的保鏢神色不善地看著我。


 


江澈從馬上睥睨著我:「你怎麼還跟到這裡來了,離陳簡遠一點,張愛男。」


 


江澈也查過我,知道我的名字。


 


不過其他的應該沒查到。


 


到時候我一定讓江澈知道誰才是他媽。


 


我側身讓開,一群人策馬離開。


 


15


 


從茶馬古道回來後,我就開始忙茶樓的裝修。


 


當然,我和江尋也是天天視頻。


 


我對他的稱呼變成了阿尋。


 


江尋給了我一個驚喜,親自光顧了我的茶莊。


 


我驚喜地摟住他的脖子。


 


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他說。


 


A 市最大的拍賣會即將舉辦。


 


江澈會帶著陳簡出席。


 


坊間傳聞江澈會拍下最大的藍寶石送給潘雪,算是賠罪。


 


我想去那個拍賣會。


 


我可不想看著陳簡被當場打臉。


 


不過以我的資質,搞不到拍賣會的邀請函。


 


這時候,大佬的重要性凸顯。


 


我一向有一說一,敢於提要求。


 


畢竟我還沒對江尋提過要求。


 


我對著江尋說:「阿尋,我想去那個拍賣行給你買點茶具。」


 


江尋第二天就把邀請函和黑卡送了過來。


 


用他的錢給他買禮物,感覺很不錯。


 


拍賣會那天,江尋去了主辦方的包廂休息,

我去大廳拍展品。


 


江尋如果出場的話,我們拍什麼,估計都不會有人敢搶。


 


這是為了主辦方考慮。


 


我坐在最後一排,旁邊碰巧是我新認識的朋友王虎。


 


江澈帶著陳簡坐在第一排,江澈的白月光潘雪也坐在第一排。


 


左邊是陳簡,右邊是潘雪,好一個坐享齊人之福。


 


他都不想想,他養父江尋還單身。


 


還好有我,江尋的人生不再孤單。


 


開頭一切順利,我想拍的茶具和收藏品都順利拍了下來。


 


反正江尋的黑卡裡面有的是錢。


 


許多人也注意到我這個坐在後排並且排財大氣粗的女人。


 


幾個算是熟識的京圈的姐妹認出來了我。


 


她們微信上 que 我。


 


我一一回復:「沒錯,

傍上富豪了。」


 


到了最後壓軸的藍寶石。


 


那顆是經典電影《泰坦號》的海洋之心的原型希望之鑽。


 


一億起拍,加價不少於一千萬。


 


一直沒出手的江澈舉牌子了。


 


「一億一千萬。」


 


江澈一直沒舉牌可能也是怕影響正常拍賣。


 


這個價格的希望之鑽,沒幾個人買得起。


 


買得起的也不想和江澈競爭。


 


除了我。


 


我舉牌:「一億四千萬。」


 


第一排幾個大佬紛紛回頭看我。


 


我穿著黑色的後媽裙,優雅地坐在椅子上。


 


江澈沒回頭,畢竟他這個身份,不能回頭看我這種小角色的。


 


有身份包袱。


 


江澈不耐煩地舉牌子:「快點結束吧,兩個億。


 


16


 


拍賣師看了我一眼。


 


我盈盈一笑,緩緩舉牌子:「江總說得對,三個億。」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微信上那些曾經需要我捧著的京圈公主紛紛勸我回頭。


 


「你知道他是誰嗎!」


 


「有錢也得有命花!」


 


「愛男,聽姐妹一句勸,不要和他爭。」


 


「這個男人咱們惹不起。」


 


我微信置頂的陳簡給我發了一個問號。


 


她一直沒回頭。


 


不過陳簡肯定能聽出來我的聲音。


 


我給陳簡回復:「送給我閨蜜的成年禮物。」


 


當年我的十八歲,陳簡送了我一個真金的項鏈。


 


花了陳簡高中打工三年的積蓄。


 


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

我說要給陳簡一個難忘的十八歲禮物。


 


陳簡的十八歲,她拿出自己的生活費以及從她爸媽哥哥那邊借來的錢替我還了賭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