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到他的初戀回來,他像著了魔一樣為她做盡出格的事,回來卻委屈地和我說:
「你知道的,她是我這一生的遺憾,我已經不能給她婚姻了,我想給她快樂。」
可在我提出離婚時,他卻SS抱著我們的孩子。
「我保證等這一段時間過去之後,我會回歸家庭,你就讓我最後放肆這一回,別離婚,好不好?」
可還沒等我做出任何選擇,他的白月光打電話哭訴,她的孩子生病了,急需換腎。
「這個孩子是你的,你快帶著你的兒子過來配型,不然的話我們的孩子就要S了。」
他要帶著孩子跑出去,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1
H 市中最有名望的豪門便屬謝家和梁家。
我出身謝家,
與梁砚修聯姻乃是強強聯合,於兩家皆是益事。
梁砚修不是個風流的人,但他也有男人的劣根性。
在我生下瑞兒後,沒了謝、梁兩家的束縛,他便在外尋了金絲雀。
我對他並無感情,也不阻攔。
他亦識趣,絕不會讓人鬧到家裡。
但凡有人起了念頭,不用我出手,他便能自行將人解決。
如此十年,相安無事。
直到沈寧這個女人出現,梁砚修像是瘋魔了似的,一再觸碰我的底線。
最初聽得沈寧這個名字,是秘書顧清告訴我梁砚修與一個女人在機場被狗仔拍到上了新聞。
梁砚修隔段時日便會上一次花邊新聞,沒什麼稀奇的。
顧清卻猶豫道:「這次似乎與以前有些不同。」
筆尖停頓,我抬眸。
「怎麼個不同?
」
顧清覷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這次的女人叫沈寧,是梁總的初戀女友。」
我了然,男人對初戀總是特別相待,不怪顧清會特地告知我。
我拿起桌上的新聞,畫面上的兩人無比親昵。
要不是標題寫明他們的身份,任誰看了都覺得兩人是一對相愛的夫妻。
我嗤笑一聲,將報紙扔進垃圾桶。
「不必在意,梁砚修掀不起什麼風浪。」
此事便被我丟至一旁,可梁砚修不見消停,新聞上日日能見他的身影。
如此頻繁,外人不禁猜測,我與他已然離婚。
梁家老爺子特地打來一通電話,讓我警告梁砚修收斂些。
我神色不耐,含糊應著,掛斷電話。
要想警告梁砚修,梁家人打個電話便是,
非要麻煩我。
將手上的事務解決後,我越想越氣。
梁砚修惹事,煩的卻是我。
我忍著怒火,給梁砚修撥去電話。
嘟嘟幾聲過後,一道輕柔的女聲傳入耳中。
「喂。」
我挑眉,直言:「讓梁砚修接電話。」
聽到我的聲音,那女人不驚不慌,笑著問我。
「你是誰?砚修正在洗澡,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我不禁冷笑。
我的號碼梁砚修是有備注的,我不信這女人沒看見來電顯示。
「沈寧是嗎?」
我點破她的身份。
「你轉告梁砚修一聲,再這麼高調下去,他爺爺就要扒了他的皮。」
話落便掛斷電話,
至於她怎麼轉告,有沒有轉告都與我無關。
那通電話過後,我讓顧清去查了沈寧的過往。
沈寧與梁砚修相識於大學,她出身平凡,但相貌姣好,因而引起了梁砚修的注意。
梁砚修是有名的公子哥,沈寧自然也知道。
她耍了些小手段,將不知世事的梁砚修勾得神魂顛倒。
梁家發覺沈寧的小手段,便強勢將二人分離。
梁砚修順從家中安排,與我聯姻。
沈寧則是嫁給了另一公子哥,跟著丈夫一家去了國外。
如今回國,已經和丈夫離婚。
她竟還帶了孩子回來。
我有些訝異,她嫁的那戶人家雖比不上梁家,但也是豪門。
居然能同意讓她帶著孩子離開。
這個沈寧,不簡單。
我讓人調查了沈寧以及她的孩子。
沈寧的信息倒是一清二楚,可一旦涉及到這個孩子,能查到的就少了許多。
難不成是馳家在保護這個孩子的信息?
2
我的一通電話沒能讓梁砚修消停,他依舊我行我素,帶著沈寧招搖過市。
他甚至耗費巨資替沈寧慶生,鬧得滿城皆知。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梁砚修養了新的金絲雀。
梁家再度打來電話,我直接將手機關機。
今日要參加書瑞的家長會,我不想被雜事影響心情。
我特地空出一日去往學校,書瑞就在班外等著我。
「媽。」
才九歲的孩童抱住我的手臂,我摸了摸他的頭。
「這次考得怎麼樣?」
他信心十足:「絕對第一!」
我拉著他走進班裡,
他津津有味地跟我說著班裡的趣事。
「聽說過幾天有個轉學生要來我們班,還是從國外來的。」
「外國的孩子是不是都是藍眼睛,金頭發?」
我靜靜聽著,時不時回答幾句。
家長會結束後,我正同班主任說著話,就見顧清急促趕來。
「謝總,有急事。」
見此,我匆匆與班主任交代幾句,跟著顧清離開。
「公司出了什麼事?」
顧清答道:「不是公司的事,是梁總要將雲中路的那棟別墅送給沈寧的兒子。」
我眸色頓冷,雲中路的別墅是梁家準備送給書瑞的生日禮物。
為了一隻金絲雀,竟從自己兒子手裡搶東西,送給別人的兒子!
梁砚修要怎麼高調,怎麼寵沈寧,我都可以視而不見。
但想要拿我兒子的東西去討好沈寧,
做夢!
「梁砚修在哪兒?」
「就在雲中路,跟沈寧和那個孩子一起。」
我心中怒火更甚,駕著車趕往雲中路。
當時買下雲中路的別墅,梁家留的是我的名字,我一路暢通駛進。
別墅的大門自動打開,我直接把車停在大門口。
身後跟著的一輛面包車也隨之停下。
顧清從車上下來,走到我身邊。
「謝總,人都在車上。」
我頷首,示意他們先在外面等著,我隻身闖入。
客廳內三人言笑晏晏,仿佛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見我闖入,梁砚修臉上的笑意凝滯,隨即皺眉。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緩緩走進客廳,視線從廳內溫馨的布置一一掃過,眼中諷意乍現。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敢把人帶到這裡。
」
「在親兒子家裡和小三約會,梁砚修誰能還有你瀟灑?」
梁砚修還未說話,沈寧便站起身,美目含淚,一臉倔強地看著我。
「謝總,我不是小三。」
「即便你有權有勢,也不能這麼汙蔑我!」
莫名其妙的幾句話,讓我怔愣幾秒,隨即我上下打量她,目露疑惑。
「雖然相比梁夫人我更喜歡謝總這個稱呼,但在法律上,梁砚修還是我的丈夫。」
「沈小姐日日和我丈夫在一起,當眾親昵的畫面 H 市的報社哪個沒報道過?」
「即便沈小姐喚我一聲謝總,也撇不清你是小三的事實。」
沈寧眼淚落下。
「我沒有。」
美人落淚,梁砚修當即心疼的將人擁入懷中,不贊同地看向我。
沈寧帶來的那小孩見自己媽媽受欺負,
頓時暴起,朝我衝來。
我猝不及防被撞退幾步。
我擰眉,定睛看了眼這小孩,長得倒是頗合眼緣,但性子實在太差了。
我伸手抓住小孩的衣領,也不管他難受與否,提著扔到梁砚修身上。
哄著沈寧的梁砚修也不忘護著這孩子。
剛才我被撞,他可是岿然不動,隻顧著沈寧。
現下見人被欺負,出聲斥責我。
「謝漪!他隻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麼?」
我冷笑:「別人的孩子你倒是心疼。」
梁砚修一噎,我繼續攻擊,一點不停頓。
「喜歡替別人養孩子,我現在就去外面找幾個孩子給你養,省得你闲得慌時不時鬧事。」
沈寧窩在梁砚修懷中,泣聲道:「謝總怎麼能這麼說砚修。」
梁砚修也氣惱:「你是我的妻子,
卻不如寧寧在乎我,你就不會反思自己嗎?」
「我告訴你,謝漪!寧寧不是小三,我現在還在追求她,她一直沒有答應,就是因為怕傷你的心!」
「寧寧善良,你卻咄咄逼人!實在是可惡!」
「這別墅是我梁家出錢買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我簡直懷疑沈寧是不是給梁砚修下蠱了。
這種不是人的話他從前可沒說過。
還是說梁砚修原本腦子就有問題?
視線在三人身上流轉,惱怒的爸,哭泣的媽,得意的孩子。
真是一家人呢。
梁砚修一番話下來,我深知與梁砚修爭論無用,便撥通電話讓顧清帶人進來。
不過幾秒,一群黑色西裝的保鏢氣勢洶洶闖進客廳。
梁砚修與沈寧皆面露驚懼,梁砚修失聲質問我。
「謝漪你想做什麼?」
我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
「當然是拿回屬於書瑞的東西。」
「梁砚修你怎麼鬧我不管,但別妄想將書瑞的東西拿去哄你的金絲雀。」
「這裡,」我頓了頓,環視一圈周圍。
「在我名下,你帶著你的白月光,還有她的孩子,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梁砚修臉色漲紅,欲要言語。
我懶得聽,招手示意,幾個保鏢便上前將三人抬起。
「你要是聽不懂人話,他們也略懂拳腳。」
沈寧害怕地叫著梁砚修,那孩子也哭著喊媽媽。
梁砚修又氣又急:「謝漪你趕緊讓人把我們放下來!你聽見沒有!」
我充耳不聞,繼續下令:「把人,還有他們帶來的垃圾都給我扔出去。
」
一群保鏢浩浩蕩蕩地開始掃蕩,梁砚修和沈寧帶來的一應物件都被我當垃圾扔了出去。
別墅外,沈寧抱著孩子淚流不止,梁砚修一邊哄著一邊打電話讓人來處理。
他心疼無比:「寧寧,你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是我沒想周全,我帶你去另一個房子好不好?」
沈寧掩下眸中恨意,抱著孩子遠離梁砚修幾分。
「不了,我不想再造成今天這樣的誤會。」
「梁砚修,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梁砚修頓時急了,連忙上前將人抱住。
「不,我不要。」
「寧寧你別這樣對我,我承受不住再失去你一次了!」
「你放心,謝漪那邊我會跟她說清楚。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今天也是我疏忽,忘了這是要給書瑞的房子。
」
沈寧不語,隻低著頭哭泣,梁砚修不停地哄著。
二人就在別墅外開始了一場偶像劇。
我關了監控畫面,不想再看這令人牙酸的一幕。
還以為沈寧多有手段,原來是個倔強小白花。
3
那天鬧過後,梁砚修難得安分一段時間。
他們不觸碰到我的底線,我不介意他們繼續前緣。
近來謝、梁兩家有項目合作,我也不想和梁砚修鬧得太難看。
自我和梁砚修結婚這些年,兩家聯系愈加緊密,不是輕易能分開的。
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時,梁家就發來短信,讓我帶著書瑞回老宅參加家宴。
夜幕降臨,我帶著書瑞回了梁家老宅。
在車上時遠遠地就看見梁砚修和另一個男人身影。
那個男的,
可從沒在梁砚修身邊見過。
想了想,就讓管家先把書瑞帶進去。
然後順著剛才梁砚修離開的方向找過去。
藏在牆後,能清楚看見那個陌生男人的面容。
他渾身戾氣,看著梁砚修的眼神帶著S意。
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腦海閃過前些時日有關沈寧的資料。
我恍然,這人是沈寧的前夫馳瀛。
他竟然從國外追了過來。
正在思索之際,那頭馳瀛已經給了梁砚修一拳。
他揪著梁砚修的衣領,威脅道:
「你最好能一輩子把她藏起來。」
「不然,等我找到她,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她是怎麼S的。」
梁砚修也是不甘示弱。
「有我在一天,絕不會讓你傷害寧寧。
」
馳瀛嗤笑,歪頭看向我藏匿的方向。
「看著自己的丈夫維護另一個女人,謝總作何感想?」
在他看過來的一瞬,我就知道他發現了。
我主動走到梁砚修身旁,絲毫不心虛剛才的偷聽行為。
我對著梁砚修說道:
「老爺子催了,趕緊進去。」
知道我是隨口找的借口,梁砚修也不揭穿,帶著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