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練功走火入魔,我誤將正在渡劫的清冷師尊醬醬釀釀了一夜。


 


師尊因此渡劫失敗。


 


怕他弄S我,我連夜跑路。


 


找了處偏僻的小院隱居起來。


 


還養了一隻小白狗,每天與它同吃同睡。


 


直到我隔壁搬來了個玉樹臨風的端方公子。


 


我的小白狗卻變得暴躁易怒。


 


直到我咨詢了獸醫館,醫者讓我給小白絕育。


 


小白卻變成了師尊,他的眼神如同渡劫那日如出一轍,帶著想要SS我的恨意:


 


「蘇軟,你不敬師長就算了,現在還想要為師的命根子?」


 


天塌了!


 


師尊竟然被我當狗養了這麼久?!


 


1


 


小白近日不太對勁。


 


平日裡乖巧懂事的小白,見到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就汪汪叫。


 


我實在不明白小白脾氣為何變得如此暴躁?


 


2


 


「軟軟,這是我昨天去西郊摘的桃,又大又甜,給你嘗嘗。」


 


正思考著如何將小白訓得乖一些。


 


就被隔壁新搬來鄰居的敲門聲打斷。


 


打開門,就見慕青拿了一籃桃子站在我門前。


 


他溫雅端方,身著白衣,笑得一臉溫和。


 


我看著這張畫中謫仙一般的臉,怔愣了一瞬。


 


但很快回過神來:


 


「慕公子竟然知道我最愛吃桃子?」


 


「真是謝謝你啊。」


 


道完謝,我剛準備接過慕青手中的桃子。


 


就見原本和我在躺椅上一同閉目養神的小白突然睜開眼。


 


它一個箭步從躺椅上飛奔而下,擋在了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好像看見小白白了我一眼。


 


然後轉過頭就衝著慕青兇狠地露出了獠牙。


 


3


 


小白低聲嘶吼,嚇得慕青後退了半步。


 


我連忙勾著它的脖子上前制止。


 


「小白,不許這樣對客人!」


 


小白被我抱得舒服地眯了眯眼。


 


雖然氣勢卻絲毫不減。


 


我見小白暫時被穩住。


 


準備接過桃子。


 


可還沒起身,小白又對慕青低吼了起來,根本不讓我靠近慕青。


 


慕青看著這麼兇狠的小白,隻能無奈地將籃子放在地上。


 


他攤了攤手。


 


「蘇姑娘,我把桃子放這了,你記得吃。」


 


慕青說完又別有深意地看了小白一眼:


 


「蘇姑娘,我看我今天還是先走了,再待下去小白可要咬人咯。


 


還不等我回答,慕青就拂袖轉身而去。


 


小白則SS地盯著慕青,似乎生怕他又回頭一般。


 


直到慕青回家關上了門,小白才收起了銳利的眼神。


 


我實在不明白,平常乖巧如天使一般隻會甜甜地笑的小白,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要是萬一咬了人,我得賠多少錢呀!


 


我本來隱居在這偏僻小院就很拮據。


 


又要養我和小白。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給了它一個大比鬥。


 


「小白,你最近為什麼這麼不乖?!」


 


「慕青隻是來送個桃子,你兇人家幹什麼?!」


 


4


 


小白見我兇它,立馬沒了剛才的氣勢,反而夾著尾巴嚶嚶嚶起來。


 


那樣子,好像受盡了委屈一般。


 


我震驚地看著這樣的小白。


 


「小白,你演什麼呢?我明明沒有使勁啊。」


 


可它卻更來勁了。


 


蜷縮著身子,不住地嘆氣。


 


天。


 


我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奶團子般的小白撒嬌。


 


蹲下摸了摸它的頭。


 


毛茸茸的。


 


小白還一反常態地在我面前露出了肚皮。


 


這可是小白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他的肚皮。


 


它之前可是從來不讓我摸它的肚子。


 


「小白,你竟然對我翻肚皮了?」


 


我將手搭上他的肚子,摸了兩下。


 


好軟。


 


可小白卻僵住了。


 


它抖了抖,將肚子展得更開。


 


在我面前一覽無餘。


 


我尷尬地收回手拍拍它的頭:


 


「小白,

能不能注意點自己的狗私。」


 


5


 


看現在小白被我安撫得差不多了。


 


我起身拿起了慕青送來的桃子。


 


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白在我身後微眯的眼眸。


 


6


 


我是玄仙宗最小的弟子。


 


半年前,我誤將春宵一刻草當作靈草食用。


 


在煉化靈草的時候走火入魔。


 


還好十步之內有解藥,我看到了正在渡劫的清冷師尊白宴澤。


 


不同於平日的不苟言笑,被雷劈過的他,儼然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樣。


 


我當時就色迷心竅,對他醬醬釀釀。


 


一整晚,他不斷求饒,我不斷霸王硬上弓。


 


直到藥效散去,師尊早已經昏過去。


 


而我也趁機抱著衣服跑路。


 


可沒想到下午就傳來了師尊渡劫失敗的消息。


 


不僅渡劫失敗,還被趁機揩了油。


 


聽聞師尊震怒,提著刀四處追S玷汙他清白的人。


 


還好我使了易容術。


 


不然我的小命就要被交代在師尊手上了。


 


我尋了一處偏僻的小院,稱自己要下山歷練,連夜收拾東西跑路。


 


剛跑到宗門外,就見一隻髒兮兮的小白狗趴在我面前。


 


它無精打採,還病恹恹的。


 


「小白,你也無家可歸了嗎?」


 


他衝著我嗚咽兩聲,可憐得不得了。


 


再加上他好像受傷了,腿一瘸一拐的。


 


我就收養了它。


 


帶著它一起隱居在了這處偏僻的小院。


 


小白特別有靈性。


 


不僅能聽懂我說的話,還會打獵。


 


經常抓一些山雞野兔回來,

給我烤了吃。


 


7


 


到了晚上睡覺時間。


 


小白不見了。


 


平時一到晚上它可是會早早回屋。


 


可這次我喊了很久小白都見蹤影。


 


我繞著院子找了三圈。


 


才終於在水池邊找到了小白。


 


它弄湿了自己的毛。


 


像一塊抹布一樣癱在地上。


 


悶悶不樂的。


 


它抬頭看了我一眼,也對我愛搭不理的。


 


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趕緊把小白抱起來。


 


因為小白很大一隻,我隻能連抱帶扛地。


 


將它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託住它的腿。


 


剛開始小白還扭扭捏捏地不讓抱。


 


可不知道我碰到了哪裡。


 


小白悶哼一聲,

然後像僵住一般再也一動不動。


 


任由我將它抱回了臥室。


 


8


 


我將小白放到屋裡的搖椅上,找了塊帕子幫小白擦幹毛。


 


等小白毛幹了以後,我又將它抱到了榻上。


 


這幾日降溫,我一直抱著它睡,把它當做毛茸茸的小火爐。


 


可它今日卻很不配合。


 


不僅背對著我,還在我看向它時擺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從小白背後抱住它。


 


邊說還邊在它身上亂摸起來。


 


小白耳朵豎著,我不由自主地衝著小白毛茸茸的耳朵吹了口氣。


 


小白卻直接從床上彈射起來。


 


它嗷嗚一聲,幽幽地看著我。


 


我被它嚇了一跳。


 


小白則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然後就兀自走到了床尾。


 


蜷縮成一團再也不看我。


 


我迷茫地看著小白的所作所為。


 


難道我最近把它慣壞了嗎?


 


連床都不給我暖了!


 


無論我怎麼叫它,都沒有再理我一下。


 


9


 


等我醒來,小白早已不在身邊。


 


我到院子洗漱,就見小白站在花圃上。


 


它眼眸微眯,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我被它盯得不自在,腦海中不知道怎麼就浮現出對師尊白宴澤醬醬釀釀那天,他也是這麼眯著眼看著我。


 


邊看還邊咬牙切齒地說:


 


「哪裡來的女賊,要是讓我抓到你,我非要把你碎屍萬段!」


 


但很快,他就不罵了。


 


隻剩下他無力的對白: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想到那天的經歷,我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


 


我趕忙挪開視線。


 


我竟然看著一條狗想起了師尊?


 


好像更對不起師尊了怎麼回事。


 


再看向小白,已經沒了剛才那副表情。


 


搖著尾巴衝我跑來,還帶著天使般的笑容。


 


我看著它今天又恢復了乖巧的樣子,摸摸它的頭:


 


「小白,你今天真乖,提出表揚。」


 


小白正受用地享受著我的撫摸,院門又被敲響。


 


10


 


「蘇姑娘,今日中秋燈會,晚上我們一起去城裡賞燈可好?」


 


院外傳來慕青清朗的聲音。


 


我打開門,慕青一身青色長袍,襯得劍目星眉,我幾乎看呆了。


 


想也沒想就答應:「好。」


 


我剛答應他,

小白就又要衝過來。


 


慕青看到,嘴角勾了勾:


 


「小白,還是對我這麼不友好啊?」


 


我按住激動的小白。


 


「它,它最近不知道怎麼了。」


 


慕青掃了小白一眼:


 


「怕不是發Q期到了。」


 


「哈?」


 


我愣在原地。


 


忘了小白是一隻成年小狗了。


 


一直跟我隱居在這裡。


 


連個同類都沒有見過。


 


我深深自責起來。


 


見我陷入了沉思,慕青卻看向小白:


 


「佔有欲這麼強?真有意思。」


 


我還沒聽懂慕青說的是什麼意思。


 


慕青就走了。


 


隻留下一句:「蘇姑娘,傍晚我來接你。」


 


11


 


慕青走後,

我無視翻著白眼生悶氣的小白,回屋挑起了衣裳。


 


畢竟慕青一副玉人之姿,我心動也是非常正常不過的事。


 


紅色,太豔了。


 


黃色,又太過招搖。


 


粉色,好像在裝嫩呢。


 


紫色,嗯,很有韻味。


 


我挑起紫色的衫袍,對著小白比劃。


 


「小白,我穿這件衫袍去看燈會,好看嗎?」


 


其實我沒指望著小白能理我。


 


畢竟一條狗怎麼可能懂什麼是燈會呢?


 


可它小小的眼睛裡卻閃過大大的震驚。


 


似乎在說:


 


「你竟然真的要跟慕青去燈會?!」


 


一條狗臉上怎麼會有這麼豐富的表情。


 


我看到它這樣覺得好笑,便對著它自言自語起來:


 


「慕公子確實清新俊逸,

能跟他出去看燈會,我也是好起來了。」


 


我沒指望小白能回復我什麼。


 


可小白聽後,搖得歡快的尾巴慢慢落下。


 


還將自己蜷縮在牆角。


 


難道小白最近生病了?


 


我摸了摸它的耳朵,「小白,你不舒服嗎?」


 


可平時會用各種肢體動作讓我明白它想表達什麼意思的小白。


 


卻倔強的轉過頭去不看我,隻是一味的嘆氣。


 


看到這裡,我更擔心了。


 


決定晚上看燈會時,路過獸醫館詢問一下小白究竟是怎麼了。


 


12


 


到了和慕青約定的時間。


 


我卻怎麼都找不到剛剛挑好的紫色衫袍。


 


可我剛剛明明放在床上了呀。


 


正想著,小白不知從哪叼來了我的麻布衫袍扔在我腳邊。


 


它爪子指了指地板上的衣服。


 


「小白?你把這件拿過來幹嘛?這件是幹活穿的,很醜。」


 


小白叼來的麻布衫袍,是我平日裡做飯幹活穿的衣服。


 


上面不僅有沒來得及清洗的油汙,甚至在衣角處還開了線。


 


可小白的爪子卻一遍一遍地扒拉著地上那件衣服,臉上還露出了狗狗祟祟的表情。


 


最後我還是沒有聽小白的,從櫃子中又取了一件粉色的衫袍套上。


 


我蹲下來拍拍小白的屁股:


 


「小白,我去燈會了,你在家好好看家啊。」


 


小白愣了愣,哼哼唧唧地繞著我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知道它想跟我一起去,可燈會那麼多人。


 


萬一帶著小白它又衝別人大喊大叫怎麼辦。


 


想了想我還是狠心將它關在了家裡。


 


等見到慕青,我看到慕青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但很快就被笑意遮住:


 


「蘇姑娘,十五的燈會較一年中最為隆重。還可以猜燈謎,放花燈,你有什麼願望嗎?」


 


願望嗎?


 


我想起了宗門裡的師兄師姐們。


 


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好想念他們。


 


想到這裡,腦海中一閃而過師尊的臉。


 


我怎麼都沒想到,平日裡那麼清冷的一個人。


 


說起汙言穢語來卻那麼讓人臉紅心跳。


 


「蘇姑娘,發什麼呆呢?」


 


慕青打斷我。


 


他笑得儒雅,遞給我一隻花燈。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花燈恰巧是一隻正在奔跑的小白狗。


 


我驚喜地看著花燈:


 


「慕公子,這花燈好像小白啊。


 


我跟慕青逛了很久。


 


我卻覺得怪怪的。


 


逛的時候總覺得背後涼飕飕的,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每次我轉過頭,都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可能是我太敏感,從宗門出來那天,我就總害怕被師尊抓回去。


 


正想著就不知不覺走到了獸醫館面前。


 


我將花燈遞給慕青,獨自進了醫館。


 


「你是說小白是因為發Q才變得情緒這麼不穩定?」


 


可這位獸醫說得也太離譜了,我滿臉迷惑。


 


獸醫點了點頭:


 


「是的,隨著年紀的增長,它的領地意識會變得越來越強。」


 


「那有沒有辦法讓小白不這樣呢?我害怕它咬到人。」


 


我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獸醫捻了捻胡須。


 


「要不,你給你的小白狗絕育了吧?」


 


14


 


我跟獸醫約好給小白做絕育的時間就回了家。


 


小白對我又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甚至我還在他的窩裡看到了我白天沒找到的那件紫色的衫袍。


 


被它咬得皺皺巴巴,還破了好幾個洞。


 


懂事的小白竟然開始拆家了!!!


 


看來今天要給小白做絕育的決定是正確的。


 


既然小白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


 


我騙小白:


 


「小白,明天給你一個驚喜哦。」


 


無精打採的小白聽後,眼睛突然變得亮亮的。


 


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15


 


第二天一早,獸醫就上門了。


 


小白跟著我興衝衝地去開了門。


 


它看了看門口站著的老頭,竟然沒有像對待慕青一樣衝著他呲牙吼叫。


 


獸醫走進來,看著乖巧的小白,將手術用的裝備一一擺在桌子上。


 


「蘇小姐,我看小白沒有你說的那麼暴躁啊?」


 


我也茫然地看著小白。


 


昨天它還不是這樣的呢。


 


但我想了想昨天獸醫說的不絕育的危害,還是衝著獸醫點了點頭。


 


獸醫心領神會,將麻沸散給小白吃了下去。


 


小白砸吧砸吧嘴,就晃晃悠悠地暈了過去。


 


再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了桌上。


 


「獸醫,小白怎麼醒了?」


 


正在擦刀的獸醫手一滯:


 


「不應該啊,我從醫多年還從沒有見過手術還沒開始就能自己醒來的。」


 


小白震驚地看著正拿著刀對著自己比劃的獸醫,

臉漸漸黑了下來。


 


它眯著眸子轉向我,我頓時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威壓。


 


而且我怎麼越看小白的表情越像我那清冷出塵的師尊?!


 


一陣白煙升起,小白身上的繩子竟自動脫落了下來。


 


小白站起來,SS盯著我。


 


它化作師尊的模樣,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好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卻S氣滿滿。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才對我咬牙切齒地開口:


 


「蘇軟,你不敬師長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要為師的命根子?」


 


16


 


我當時就嚇傻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被我當狗一樣養了快半年的小白。


 


竟然是我那清冷出塵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