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我已經衝到了繼母的懷中直接跪下說:「母親,侯府欺負人,明明他們讓妹妹懷了孕,今日卻不承認了。到時候妹妹可怎麼辦,那我這婚事豈不是白相讓了嗎?」
我說的極小聲的,哭聲也極壓抑。可是旁邊的父親聽到了,屏風後他接待的客人也都聽的差不多。
繼母喝道:「胡說。」
她真的急了,伸手就甩了我一耳光,將我打倒在地。
可這時,侯府的人也我的繼妹也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
她大叫:「你別胡說,我不可能懷孕……」
瞬間,空間一滯,我差點笑噴出來。
父親站了起來,喝道:「回去後院,莫要在前面胡鬧。」
繼母就帶人去了後院,
剛出了門就大聲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直接開口說:「母親,他們查出了我妹妹有孕,卻不承認侯爺做過,那不就是不承認孩子是他們侯府的嗎?」
繼母對我呵斥說:「你一個正議親的女子怎可在這裡胡說八道,馬上給我滾回後院去。」
我委屈的抹了下眼淚,「我隻是替妹妹報不平,覺得侯府沒擔當,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有錯。」
說完,我捂著臉就去了後院。
反正該做的,我都做了。
侯府的嬤嬤聽我這樣說,也覺得委屈說:「這話怎麼說的,二小姐有孕這事兒需得我們回侯府問下侯爺,可沒說不認,隻是覺得這實在有些意外而已。」
她們說完就要走,可是繼妹卻不同意了。
拉著繼母說:「娘不能讓他們走,侯府這些人竟說我懷了孕,可是女兒從未做過那……那種事兒,
怎麼可能懷孕。」
我躲在暗處,笑的腰都彎了。
她可能的確是什麼都沒做過,但是那也擋不住系統在她身體裡安孩子啊。
此時,我終於真心實意誇獎了系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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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趙府訂下兩件事兒。一是,我的婚事訂下了。二是,我繼妹懷孕的事兒已經被我父親知道並確定。他審了繼母與繼妹好長時間,最後隻能將她們關了起來。
而他送了信去侯府,讓小程侯爺過來商議婚事兒。
小程侯爺也對此十分氣憤,他沒做過的事兒自然是不承認的。在我父親找到他之後就直接與我家退了親,還對外講出我並沒有病,一切隻是我家裡為了能讓他接盤我繼妹肚子裡野種的安排。
一時間,我們家的名聲臭不可聞,除了我之外。因為,我就是那個被全家人算計的小可憐。
父親接連兩天都稱病不敢上朝,甚至要讓繼母與繼妹收拾一下去莊子靜養。其實,就是要舍棄她們兩個,隻留下與新科狀元訂了親的我。
我父親就是這樣,冷漠無情。
就在這時,繼母突然間抱住了我父親的大腿,哭著說:「相公你不能趕我走啊,因為我……我懷了你的兒子。」
我眼睛不由抽動了一下,我這個繼母真的是瘋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謊言,難道她不知道……
系統:宿主,您的繼母說出懷有身孕的謊言,請問是否讓謊言成真。
我興奮的手心都出汗了,馬上在心裡叫喊著,「成真,當然要成真。」
系統默不作聲,然後我就看到繼母捂著胸口就嘔吐了起來。
一邊的嬤嬤還高興地說:「夫人,
你怎麼沒提過呢?這可是大喜事兒啊。老爺,這府上已經有好多年沒傳來喜訊了,您就饒了夫人與小姐吧,她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現在她們也知道,硬說繼妹是清白身子隻怕也沒有人相信了。畢竟請了好多大夫,都說了繼妹確實懷了孕。既然如此,她們就棄了解釋改別的方式保住在府中地位。
我繼母也是真的急了,才會急中生智用了這招,卻不知道有我的系統幫助,她這次直接捅了我爹的肺管子。
我父親本來還氣憤非常,此時臉上卻冷了下來。我知道的很,他這是怒極的表現。
7
他安靜地坐下,說:「來人,去派人請來府醫為夫人診脈。」
繼母一下子就懵了,說:「老爺,我現在身子正難受。不然再等等,我回了屋裡躺好你再讓府醫過來。」
她的想法很簡單,
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想辦法買通府醫。
但我父親直接抓住她的手將人按在椅子上,冷冷的說:「閉嘴,等人進來。」
繼母沒有辦法,隻能是坐立難安的等著。
她幾次想說些什麼,但看到父親那冰冷的模樣終於咽了下去。而一邊的繼妹也是,她突然間瞪著我說:「姐姐,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我輕哧一聲說:「這話說的,是我讓你懷孕的,還是讓母親懷孕的?」
對,都是我讓的,但你也沒有證據啊。
「我沒有……」
「都給我閉上嘴。」
我父親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使勁的拍了下桌子,才讓她們母女冷靜了下來。
沒一會兒府醫到了,我繼母的眼神明顯盯在了那老大夫的臉上。
「唉呀。
」
我的繼妹摔了一跤,還好府醫扶了她一下。可是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她原來在府醫的懷裡塞了一隻玉镯。
這玉镯通透非常,價值至少千金。
看來,她還挺舍得的。
然後站起來說:「大夫,快幫我母親看一看,她最近總是嘔吐,食不下咽。」
她以為能讓我繼母懷孕就可躲過一劫,卻不知道隻要是確定我繼母懷孕,那她們就隻有一S了。
我淡定的喝著茶,看著他們各懷心思。
繼母與後妹都十分緊張,完全沒有注意現在書房裡她們親信都已經被支了出去。
直到府醫摸過了脈,卟嗵一聲跪在了我父親面前。雙手拿出镯子舉在頭上說:「回老爺,夫人她確實懷了兩月的身孕。」
繼母與繼妹都懵了,她們知道這是謊言,本想用镯子心買府醫。
但沒有想到他竟歸還了镯子,但仍然替她們說謊。
我父親看了看镯子沒講話,而是指著我說:「你為我的大女兒把下脈。」
府醫應是,替我把了脈之後說:「大小姐身子營養不良,需得仔細調理。」
父親沉默了,揮手說:「你們都退下吧,來人將這兩母女綁起來扔到柴房中去,明日一早沉溏。」
繼母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大聲說:「為什麼,老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犯了何錯,你要狠心到將我們母女沉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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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掐住她的脖子,冰冷著聲音說:「你記不記得在你女兒出生後,我去北方辦差沉入湖中半個時辰才被人救起。從那時起,我便失了生育能力。不然你以為府中三個姨娘與你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孩子,而我卻從沒有再娶?」
繼母面色一僵,然後大聲說:「老爺一定是府醫胡說,
我並沒有與別人有染,這懷孕也是純屬胡說。」
父親,「府醫是我的人,無論你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會說謊。你和你的女兒真的是好本事,一個閨中懷孕,一個婚後偷人。你們這兩個賤人,不沉溏還留著過年嗎?」
繼母和繼妹都同時否認,一直說是府醫胡說。再有就是說府醫是我的人,是我想害S她們。
我含笑離開,直到了黎明馬上天亮時,我來到了繼母與繼妹被關的柴房。
她們本以為有人來放她們自由,卻看到進來的人是我,不由得臉色都變得扭曲起來。
「你這是來看我們笑話嗎?」
繼母說。
「是啊,我就是來看你們笑話的。」
我走到繼妹身邊說:「我笑繼妹你算計我的婚事,卻被情人拋棄。現在你已經這副模樣,可是那個程小侯爺卻隻顧著躲得遠遠的。
」
繼妹氣得大聲說:「如果不是突然間懷了孕,我怎麼可能落到這樣的下場。」
她捶著自己的肚子,使很大的勁兒,可是孩子一點問題也沒有。
「哈哈,不是繼妹說自己懷了侯爺的孩子嗎,可惜他不承認啊。」
我又看向繼母說:「娘,你說你愛我爹,卻連他有這麼嚴重的病都不知道。所謂的愛,也真的是不值一提。到底是氣S自己主子,硬是替了自己主子成為正夫人的無恥丫環。除了金銀財寶,你對誰都冷漠的很。也幸虧你不精心,現在卻成了那顆棄子。」
繼母搖頭說:「不可能這麼巧,我們母女懷孕實在太過巧合了。若是大夫沒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你。畢竟,我們兩個說謊的時候你可是在場的。」
要不怎麼說這老狐狸聰明呢,繼母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我蹲下來小聲與她們說:「你猜到了?
是的,你們是真的懷孕了,而且是我做的。可是即使你們說出去也沒有人信,畢竟憑空讓人懷孕,就是國師也做不到啊。哈哈哈……」
「為什麼?」
繼妹拉著我的裙子憤恨的問。
「為什麼?你搶我的婚事,散布謠言想逼S我,還問我為什麼?是不是,你們當我傻嗎?再說,不是你們自己說的自己懷孕嗎?我隻不過是完成你們的願望而已。」
說完這些,我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說:「明天我就不去送你們了,願你們在冰冷的河水裡S的痛苦非常。」
9
最好,比我痛苦十倍。
回到房間之後接到了葉卿的信,他關心的尋問我的情況如何。
他剛祭祖歸來,母親也都接到京城,想問我是否可以訂日子成親。
我約了他第二天見面。
早上,繼母與繼妹的哭聲響徹整個趙府,而我則穿得光鮮靚麗走了出來。現如今,我身邊跟著兩個嬤嬤兩個丫環,已經恢復了我這個嫡女應有的排場。
本來以為見不到她們呢,沒有想到卻在拐角處相遇。
我上馬車去與情郎相會,她們則被裝進豬籠之中,用布條勒上嘴,隻能發出哀嚎和痛哭聲。
她們指著我,似乎在向父親狀告我的惡行。可前世,他對我的S視而不見,可以證明,他不會對任何耽誤他前途的人心軟。
隻是父親還是皺眉問我,「這麼大的日子,你要去哪?」
「葉狀元邀請女兒去談些事情,女兒便不摻和這些腌臜事兒了,免得對趙府與相府的交情不利。」
我父親一聽馬上舒心一笑,「還是巧兒你深明大義,去吧,不必回頭。」
我繼母的手指已經因為想破開豬籠指任我而扎的全是血,
可是沒有人在意。就算現在她能講話,也沒有人會去聽一個罪人的辯解。
走出門後不久,便有人騎馬過來說:「大小姐,您現在是趙家唯一的大小姐了。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沉溏,屬下找人確認過,已經身S。」
「好,很好。」
我笑出了眼淚,終於為前世的自己報了仇。可是我的仇人還有一個,那就是程小侯爺。
那個男人總是完美隱身,如果不是他勾搭我的妹妹,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貶低我,為了自己家族勢力打擊我,那也不會造成我後來慘S。
現在侯府勢弱了,也沒有貴女敢嫁給得罪了三皇子的他。那麼,他應該會再來尋我這個前未婚妻吧。畢竟,我的嫁妝可以讓他還清欠三皇子的賬,還可以買一些貴重的禮物來讓三皇子手下留情。
如今,我坐在了葉卿對面。
他深深的看著我說:「你那天是故意的,
你之所以嫁我,是為了脫離原生家庭?」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還慢慢留下了淚說:「是,你是覺得我太陰險嗎?」
「我如果不這麼做,現在已經被他們逼S了。一個我的繼母繼妹,一個程王府,他們都想踩著我的屍骨幸福,可我也想活著,好好的活著啊。」
可能是受前世的影響,我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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