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繼母向前世一般我哭訴,繼妹懷了我未婚夫的孩子讓我舍出自己的婚事。
前世為了繼妹名聲同意了,事後方知這懷孕不過是謊言。
而我讓了婚事卻被編排與人有染,壞了名節,不敢嫁入侯府。
這輩子,那就謊言成真吧。
繼母她們要被趕出府,繼母謊稱自己懷孕,可能是男孩兒。
都這麼愛懷孕是吧,那懷,全懷。
隻是不知道得了寒症無法讓女子懷孕的我爹聽後會如何想呢?
1
我重生了,前世被繼母與繼妹搶了婚事,壞了名聲,被趕去出家前一晚被賊人S害,屍首分離。
再睜眼,我看到繼母與繼妹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似乎馬上就要背過氣去。
繼母,「巧兒啊,
娘知道你是心善的孩子。你妹妹與程小侯爺不過就是酒後意亂這才懷上了程家的骨肉。這事兒要傳出去,咱們趙家與程家的名聲就都沒了。」
我剛想怒站起來罵她們不知廉恥,明明知道侯府之前會派嬤嬤來檢查新娘身子,怎麼可能讓繼妹提前懷孕,不過就是想逼我讓出婚事罷了。
哪裡頭一暈,腦子中傳出一陣電音。
接著一個天外聲音出現,「宿主您好,鑑於您前世一生被謊言桎梏,現贈您謊言成真系統,祝重生愉快。叮,檢測到您的繼母說謊,是否讓謊言成真。」
我馬上坐了回去,在心理點頭說:「是。」
接著眼睜睜看到我頭上出現一縷光飛進了繼妹的肚子,她正哭著撫摸,突然間怔了一下,然後繼續做著撫摸的動作。
無論是真是假,今天這婚事我讓了,反正又不吃虧。
想到這裡,
神情悲傷的點了下頭說:「既然妹妹的肚子等不了,那我隻能讓了。但是,這女子被退了婚以後想要高嫁就難了,我日後可要怎麼活啊。」
不就是演戲嗎?重生之後我也學會了。
繼母咬了咬牙,笑著說道:「這是自然的,等你成親的時候,娘定會給你多添妝便是。」
「娘,原本月底便是我出嫁的日子。」
「來人,去給大小姐取來兩千兩……」
「娘,現在生活不易,這兩千兩是不是有些過於小氣了。畢竟這侯府,可是家財萬貫,又是我娘家訂下的親事。」
我不慌不忙,一邊與她們周旋,一邊把餘下要做什麼都想好了。
「好,拿了銀子你就在後院病著別出門了。」
「是的娘。」
五千兩到手,我乖乖的裝起了病。
但是卻暗中找人開始散布起程小侯爺與我妹妹有私情,甚至珠胎暗結。
剛巧兩家開始換親,理由是我因為生了大病沒有辦法嫁與侯府,便由妹妹替嫁。
2
我不慌不忙,等他們議好親,婚期不變時我才能出來走動。
剛巧遇到了程小侯爺與我的繼妹正在後院拉拉扯扯,親親愛愛。這程小侯爺其實早對我這個半個孤女不滿了,我母親活著時因有外祖家庇佑確實風光。後來母親去世,外祖家外調可能再也回不了京,所以他們已經對婚事已經有所不滿了。
現如今換了繼妹,自是比以前走動要勤快些。
我並沒有理會他們,可是程小侯爺卻直接走過來,熱心尋問我,「巧兒小姐病可大好了?」
「侯爺當真明知故問啊,我有沒有病您不知道嗎?」
「姐姐,你怎麼可以與侯爺如此無禮呢?
」
繼妹又哭了,前世她這套哭功讓我受了許多苦頭。
「怎麼,你們能做出那種齷齪事,還怕我……」
我還沒說完,繼妹馬上就不哭了,還拉我到一邊威脅。
「你最好少說話,否則……」
「否則怎樣呢?明明你們都做出了那種事兒,還怕侯爺知道你肚子裡有……」
「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妹妹的那套鳳凰於飛的頭面不錯。」
「一會兒我讓人送你那去。」
「那真的是多謝妹妹,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一笑便離開了府內,畢竟我現在有錢有闲,總要給自己找個退路。
這個退路就是眼前被打出來的書生,
他站起來之後眼中沒有怨懟,還躬身一禮說:「多謝店家讓葉某白住幾日,待日後高中,定當送上謝禮。」
那店家見他如此也真是沒了脾氣,便說:「算了算了,你去城外三聖廟,那裡空了好長時間了,也能將就幾日。」
葉卿應是,拿起背筐便要走。
若是別人都當他這是空話,可我知道他前世高中狀元之後當真給這客棧寫了副匾額,甚至給三聖廟也重新裝修了一下,是個真正君子端方之人。
如今還有三日放榜,那時他便是狀元。
我走上去說:「店家,還有三日放榜,你不如好人做到底,這位葉公子的住店錢我來付了。」
說完,我拿出了十兩銀子交到了店家手裡。
他笑著應是,馬上對小二說:「快給葉公子安排一間上房。」
葉卿馬上向我行禮,
俊秀的臉上顯出迷茫之色。
「多謝小姐,但倒也不必……」
「我有事求你,請葉公子到房間中細說如何?」
葉卿到底是注重禮節的,與我在房間時竟開著房門。我也不在乎,反正貼身丫頭在外面守著。
於是直接說:「葉公子,我乃趙尚書家嫡長女,前一段時間與侯府的婚事做廢。其中原因,我可與你詳細說明。」
我一點也沒有瞞著,把繼妹懷了侯爺的孩子搶我婚事,侯爺與繼妹在後院約會,摟摟抱抱都講了。一邊講還一邊哭。
葉卿有些慌亂,又有些義憤填膺地說:「他們怎麼可以這般對你呢?趙小姐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隻管說就是。」
「葉公子,可否請您在高中後向我求婚?而我將帶著嫁妝為你以後的仕途提供幫助。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可是現在外面有些傳聞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她們是想毀了我。」
我一邊示弱,一邊求他幫忙,再送上紋銀百兩。
葉卿如今正缺錢的時候,他為人又十分君子,便真的應下了這門婚事兒。
3
我為自己安排好以後的事兒便回了趙府,剛到了自己的院子便看到裡面坐著一個男人。
「侯爺為何會在小女院中,可是有什麼事嗎?」
「巧兒,本侯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也十分心疼你,但你也知道侯府現在的情況不好。又因得罪了三皇子,在朝中舉步維艱。甚至連店鋪莊子的收入都被搶走多半,我隻能娶嶽父最寵的女兒,這樣才能讓他幫侯府度過難關。」
「叮,程侯爺說了三個謊言,一是侯府情況不好,二是得罪了三皇子,三是店鋪莊子收入被搶走。宿主可決定是否成為現實?
」
4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了。
我直接霸氣地在內心與系統說明,「全部都成真。」
系統無情且果決,冰冷的聲音說:「好的宿主,這就執行。」
我淡淡的說:「是嗎,那關我什麼事兒呢?侯爺,即然你已經是我妹婿了,便不適合來我院中,請出去吧。」
他還想多說,就看到一個小廝匆匆跑來,對著他慌張地說:「侯爺,府裡來人說,因為店面的事兒與三皇子府產生些龃龉,甚至……傷了人命。」
「什麼?」
程侯爺看來十分慌張,整張臉都扭曲了。
我看後笑了說:「侯爺,小女有一言相勸。話不可多言,言多必失。您看,都成真了呢。」
程小侯爺咬牙對我吼:「閉嘴。
」
我輕笑一聲,看來這次他再也沒有什麼時間來找我的麻煩了。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真真正正的渣男無疑了。
接下來因為這事兒,連趙府也受了些影響。父母與妹妹那邊都想著如何利用人脈解決與三皇子府的這層私仇。直到後來聽聞,用一整整一萬兩才解決了此事兒。
為此,我繼妹的婚事兒便沒有前世那般風光了。甚至於等侯府嬤嬤到之前,外面已經傳來了她未婚先孕的事兒。
如果我所猜不錯,這次侯府應該是派來了知近的人過來。無論是懷上還是沒有懷上,自是隻有我們府中和他們府中老人知道,並不會傳到外面去。
可是我怎麼會讓他們如願呢?
那天,葉卿帶著恩師相國大人來我家提親。聘禮不多,但面子很大。畢竟一個新科狀元,一個當朝相國。
葉卿是真有才,
高中後便得了相國大人的支持。早早在戶部掛了個闲職,待回鄉祭祖之後即刻上任。
而在回鄉之前,葉卿便應約來提親。
雖比侯府差了一些,但到底是新科狀元,又有相國這個恩師,家中不敢慢待,自是由父親與繼母同時接待。
我這個被提親的不能見外客,就負責接待侯府來人。其實,這侯府派人來請平安脈已經算是有些小小汙辱人。但畢竟是世家大族,這裡面確實有一些暗中的規矩。
我爹在京中的根腳不穩,別說侯府,便是在街上隨便抓一位京中老人他也是不敢得罪的。
那侯府的嬤嬤帶了兩位醫者來,一位年老的男子,一位中年婦人。由那婦人先替繼妹檢查一下身子,然後把脈。
繼妹是真的很高興能白撿這麼好的婚事,臉上嬌羞一片。一邊坐在那裡春風拂面,一邊還說:「姐姐,
聽聞新科狀元來向你提親。聽聞他相貌英俊,隻是家徒四壁,以後姐姐你可是要辛苦一些了。」
我笑了,「不苦不苦,反正你們母女給的錢也夠花用一陣了。」
這時,我看到了那女醫皺了下眉,站起來對那老大夫耳語幾句。
老大夫馬上站了起來走到繼妹身邊坐下,搭上了她的脈。
她也看出不對,忙問:「我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
5
沒有人講話,場面一度十分緊張。
我站了起來,小聲說:「是不是需要我將家父家母尋來?隻是,我要如何與他們講?」
一邊的嬤嬤也問:「大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是我們侯府的府醫,總不至於有什麼事兒還得瞞著我吧?」
那老大夫對著嬤嬤施了一禮說:「不敢,嬤嬤大小姐,二小姐這是有喜了,
已有一月有餘。」
那嬤嬤臉色大變,這新婦沒進門就懷了孕,這可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兒。
而我則松了口氣說:「我還當是什麼事兒呢,不就是懷孕了嗎?若不是因為妹妹懷了你們侯爺的孩子,我也不至於將婚事讓給她啊,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那嬤嬤一聽我這樣說,便怒極說:「胡說,侯爺乃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在婚前做出這種事兒?」
我知道那個程侯爺沒有,畢竟他出身高貴,身邊女人很多,用得著與未婚妻偷偷做些出格的事兒嗎?畢竟,都是高門大戶的公子小姐,哪個身邊不是簇擁著裡裡外外不少人,想做什麼也沒有機會。
我捂住了嘴,看著繼妹似乎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妹妹,你……你肚子裡的?」
究竟是誰的孩子啊?
當然,這話我沒說出來。
反而站起來指著那嬤嬤說:「你胡說,月前我妹妹便說已經有了孕。定是你們侯爺做了不認,我這就去與父母說去,你們侯府做了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