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咬牙切齒的喝了杯酒:「好男不跟女鬥。」


接著起身走了出去。


 


那女生滿臉感激,走過來和我道謝。


 


我沒理她。


 


她卻自顧自的說起來。


 


她說自己已經結婚,但婚姻不幸,老公一開始對她如珠如寶,但沒三年就對她又打又罵,還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說到最後竟然落下幾滴淚。


 


不是,我們有這麼熟嗎?


 


我心煩,隨口安慰道:「兩個人在一起,是非黑白哪能分的清,這不就是你退一步,你再退一步,你一直後退,一直妥協,這日子才能過下去啊。」


 


她愣住了,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眼睛裡的淚生生噙住。


 


或許她以為我會再次為她出頭。


 


笑話,當初我受欺負的時候,全班沒有一個人為我出頭。


 


都在一旁看笑話,

也包括她。


 


剛剛我之所以開口,不過是看不慣那男人詆毀女性。


 


而不是為了幫她。


 


8


 


酒過三巡,有人佯裝喝醉摸上了我的手。


 


「幾年不見,你長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包月多少錢?」


 


我咧開嘴,邪魅笑道:「你猜。」


 


他豪橫的從包裡扯出一張支票:「需要多少自己填?」


 


我故作天真的咬住下唇,拿起筆寫道:「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可以嗎?」


 


他的臉由紅變黑,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我冷哼一聲扔了筆。


 


裝貨!


 


真填了你又不高興。


 


班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愛趙,好久不見,我敬你一杯。」


 


我微微挑眉:「好啊,

做我腿上喝。」


 


她愣了下,眼底閃過一絲怒意,臉上卻依然帶著笑:「開什麼玩笑呢。」


 


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先打了她一巴掌,然後把紅酒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她的尖叫聲差點把房頂掀翻。


 


「你為什麼打我?」


 


我無辜的聳肩:「感覺你想打人,所以我就先打你了。」


 


包間裡的人瞬間將我圍住,紛紛質問。


 


「張愛趙,你也太囂張了。」


 


「不就是嫉妒班花比你漂亮嗎?」


 


「就你這樣惡毒的人,出門怎麼沒被車撞S呢。


 


他們義正言辭,像是伸張正義的好人。


 


我勾唇笑道:「不服來幹啊。」


 


他們氣勢漸頹,大眼瞪小眼,倒沒一個敢站過來。


 


我緩步走過去,手拂過班花臉上的酒漬。


 


她嚇得往後退。


 


「你到底要幹什麼?」


 


9


 


我邪魅一笑,舌頭舔過下嘴唇:「幹你行不行?」


 


或許是我的樣子太過變態,她竟然嚇得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張愛趙,你離我遠點。」


 


我手順勢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別哭啊,你這麼一哭,我......更興奮了。」


 


她呆若木雞,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張愛趙,我求你了,我承認當年是我傳的你和別人睡覺的謠言,也是我挑唆的她們欺負你,我向你道歉,你放開我好不好?」


 


我嫌棄的捂著鼻子,用力的在她臉上左右開弓。


 


「燻S我了,你有口臭啊。」


 


直到我手腕有些發酸,我才停了下來。


 


此時班花已經變成了豬頭。


 


我攏過耳邊的頭發,拿起座位上的包,對著發愣的眾人笑了下。


 


「那個在群裡說不讓我分擔費用的,我打包一瓶果粒橙了,大瓶的哈,你別忘了幫我付。」


 


10


 


一路九個綠燈,我暢通無阻的回到家。


 


門口卻站了兩個衰貨。


 


我媽看到我,眼睛立馬亮了,罵罵咧咧的指著我的鼻子。


 


「讓你給你弟買車,你倒給自己買上了,張愛趙,你怎麼這麼自私呢。」


 


我爸在一旁附和:「沒良心的熊玩意,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


 


我當然知道。


 


4 個小時 37 分鍾。


 


「找我幹什麼?」我拿出鑰匙打開門,「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他們一溜煙的滾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


 


我爸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買了車了,明天就去過戶到你弟名下。」


 


我轉著手腕:「不去。」


 


我爸怒了,臉上的肥肉不斷抽動。


 


「你敢?我和你媽生你養你,現在要你辦點事還得求著你嗎?」


 


「你將來嫁人,你弟弟就是你的底氣,讓你給他買車是為你好,明白不?」


 


我搖了搖頭:「不明白。」


 


隻要我擺的夠爛,就沒人能 PUA 我。


 


我爸捂著心髒,大口的喘氣。


 


我媽扶著他:「你看你這孩子,把你爸都氣成什麼樣了。」


 


我自顧自的倒了杯水。


 


她見我無動於衷,嘆了口氣:「愛趙啊,車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今年你也 27 了,該談對象結婚了吧,你不知道我為了你的婚事愁的呀,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

這我要萬一哪天過去了,都S不瞑目啊。」


 


原來這才是他們今日上門的主要目的。


 


我抬起頭,眼神玩味:「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媽看我態度緩和,立馬來了精神,拿起手機放在我面前。


 


「這是咱們鎮上最有錢的老板,我把你的照片給他看了,他一眼就相中你了,說隻要你同意,彩禮可以給五十萬,你嫁過去,也不用工作,還會給你請個保姆照顧你,這日子別提會有多舒坦了,我和你爸都覺得不錯,你收拾下行李就和我們回去吧。」


 


我瞥了一眼那照片,地中海、三白眼、糟頭鼻、滿臉橫肉、大肚便便。


 


這就是他們眼中所謂的不錯?


 


我嗤笑一聲:「媽,這人年紀和我爸都差不多了。」


 


我媽心虛的摸了下鼻子:「年紀大知道疼人,還有他說了,

要是第一胎生下男孩,就獎勵你一百萬。」


 


「是嗎?」我眨了下眼,「不過說起結婚,我弟也 23 了,爸媽你們就沒為他考慮?」


 


我爸不耐煩的張嘴,但我先一步打斷了他。


 


「說來也巧,我朋友最近在給她姐姐介紹對象,問我有沒有弟弟可以聊聊,那可是個超級大富婆,市裡有十套房,家裡是做煤礦生意的,資產過億呢。」


 


我媽眼底光芒閃現,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真的?」


 


「那可不,你們要是不信就去打聽打聽。」


 


我媽向我爸使了個眼色。


 


我爸輕咳了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和你媽就在你這睡兩天。」


 


「那怎麼行?」我站起身,滿眼擔憂,「這沙發又硬又小,你們這把老骨頭怎麼受得住。」


 


我爸眉頭皺成了川字:「你說的什麼混賬話,

我和你媽自然是住你的床,你睡沙發。」


 


我伸了個懶腰,順手拿起旁邊的雞毛掸子,使勁朝他們身上掃。


 


「哎,這怎麼這麼多髒東西。」


 


他們氣的跳腳,被我趕到了門外。


 


隻能撒潑打滾嚷嚷:「大家快來看看啊,這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啊,好不容易供她上完大學找到好工作,這就翻臉不認人嫌棄我們窮,連在她這住一晚都不讓啊。」


 


我住的是老小區,樓梯房,一條走廊有多戶人家。


 


這時候大家都吃完飯闲著,不一會各家的門口就站了人。


 


他們的視線紛紛落在我身上,小聲議論著。


 


「俗話說,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小姑娘,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百善孝為先,你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我媽嘴角微翹,

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好吧,我也不裝了。


 


徑直學著我媽的動作手腳無規律的在空中劃動。


 


「媽,我求你別再吸了,我真的沒有錢了,我爸的賭債我剛給他還完,你們再這麼鬧下去我還不如S了算了。」


 


「還有我弟嫖娼的事我真的無能為力啊,他觸犯了法律,我知道你們怪我無能,可是你們也不能讓我去給黑心老板做二奶啊。」


 


我嚎的聲嘶力竭,痛徹心扉,左鄰右舍無不被我感染。


 


「賭博的爸,吸毒的媽,嫖娼的弟,在這樣的家庭裡,不瘋才怪。」


 


「你們還配做人父母嗎?趕緊走,別再吸你姑娘血了,不然我拳頭可不長眼。」


 


我爸媽漲紅了臉,冷哼一聲,不甘心的落荒而逃。


 


11


 


周一我去公司辦理離職,順便交接手裡的工作。


 


打開電腦後,我順手拿出包裡的牛奶。


 


隔壁男同事切了聲:「你那麼大,還喝牛奶啊。」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那麼老也沒見你去S。」


 


他輕蔑的掃過我的下半身。


 


「呦,這是知道自己要被開了,故意穿這麼短的裙子來和主管求情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及膝裙,直接把牛奶扔到了他臉上。


 


「對短這麼敏感,別太破防。」


 


他狼狽的擦著頭發:「張愛趙,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至於動手嗎?」


 


我故作驚訝:「我也是和你開玩笑呢,可能尺度大了點,你這種小的會不習慣。」


 


他彈射起身,眉毛上還有幾滴白色的液體:「你說什麼小呢。」


 


我笑著勾起唇角:「不準玻璃心啊,你這種老嫂子最容易玻璃心,

就愛對號入座。」


 


他哼唧了兩聲,別過臉。


 


還真是又菜又愛玩。


 


我打印好離職申請書和工作整理表,走向主管辦公室,可沒走幾步,就被人撞到,文件灑了一地。


 


「對不起啊,我沒看到。」她的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但她不知道,現在的我強到沒邊。


 


我低聲說道:「給我撿起來。」


 


她愣了下,聲音半是委屈半是警告。


 


「我都說了對不起,你還想怎麼樣啊。」


 


我閉眼深吸了口氣,伸手抓住了她的頭發。


 


「我要你給我撿起來啊,蠢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掙扎著往旁邊躲。


 


我加大了力度,挑眉笑道:「S丫頭,勁這麼大,迷S我了。」


 


她被迫跪在地上:「你快給我松開,

要禿了,我給你撿還不行嗎?」


 


我邪魅一笑,陰暗的貼著她的耳垂:「再說廢話我就在這裡要了你。」


 


她瑟瑟發抖的抬眼看向我:「張愛趙,你別這樣,我害怕。」


 


我用力一扯:「那還不快撿?」


 


她隻好趴在地上一張一張的給我整理整齊,腿上的絲襪都磨破了。


 


看的我興奮又心疼。


 


12


 


主管遲到了兩個小時。


 


我在他辦公室坐著等了好久。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用熱水澆他的發財樹。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生氣。


 


反而好言好語的勸我留下。


 


「小張啊,上周是我脾氣太暴躁了,你別衝動,我從來都沒說過要辭退你啊。」


 


我狐疑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你有什麼陰謀?


 


他堆起滿臉的褶子:「哎呀,你想多了,我隻是不希望因為這一點小插曲就失去你這麼優秀的員工。」


 


我腦子差點轉不過來彎。


 


以他小肚雞腸的性格,我如此罵他,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呢。


 


但無所謂了。


 


既然他不想我走,那我再給添些堵好了。


 


「那我想請幾天假。」


 


他眉頭微皺:「啥事?」


 


「白事,參加葬禮。」


 


「誰的?」


 


「你不批就是你的。」


 


我陰森森的看著他,他冷不丁打了個顫。


 


從主管辦公室出來後,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我是他的私生女?


 


可他也不能五歲就和人生孩子啊。


 


或許像攻略小說裡寫的那樣,

他需要增加我對他的好感度,不然他就會被抹S。


 


想著想著我就撞上了牆。


 


周圍響起一片哄笑聲。


 


我無辜的擺了下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哎,蠢貨,去幫我倒杯咖啡,醒醒神。」


 


又有人不識趣的撞了上來。


 


我抬起眼,看向對面的大姐,一陣輸出。


 


「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滾啊。」


 


「每次看到你那張大臉塗口紅,我就想起那個煎餅果子刷大醬。」


 


「就你精明,別人都是蠢貨,你怕是出生的時候智商和臍帶一起被剪了吧。」


 


「還喝咖啡呢,脖子都跟醬油一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