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問題指向的，正是我剛替換上去的新框架模塊！
王偉明卻在這個十萬火急的時候強行開會。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紅光滿面。
「林燦，你幹的好事！擅自改動核心代碼，造成重大生產事故！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損失嗎？你要負全責！」
他故意拔高音量，讓整個部門都聽得見。
「現在當眾給我跪下道歉，我或許還能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你向總部申請技術援助！否則你就等著背上官司和天價賠償吧！」
我翻個白眼。
「屁話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說完，我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補救。
王偉明被我的無視氣得渾身發抖。
他陰狠地盯著我，然後拿出手機飛快地發了條私信。
【賤貨，
別以為勾引了幾隻舔狗就能在老子地盤上風生水起了！老子動動手指就能捏S你！等著破產坐牢吧！】
看來沒有一個同事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我瞥了一眼，沒回。
這種無能狂怒，隻會暴露他的狗急跳牆。
搶救工作緊張地進行著。
然而最要緊的時候，「啪」一聲，整個辦公區的燈全滅了，電腦也瞬間黑屏。
有人拉了電閘！
12
黑暗中抱怨聲四起。
王偉明拿著手機照明，假惺惺地喊。
「怎麼回事？是不是線路負荷過大？林燦，是不是你那邊操作不當導致的？」
我心中冷笑，果然來了。
他不僅想讓我背鍋，還想徹底把水攪渾，甚至可能想趁機銷毀某些證據。
我沒有慌亂，
開了熱點連接了我隨身攜帶的備用筆記本。
然後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啟動預案，接管核心數據庫讀寫，將交易流量臨時切換到備用雲環境。報酬按三倍結算，我要在一小時內看到系統恢復。」
鈔能力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僱佣了隨時待命的頂級外部技術支援團隊。
與此同時，我從雜貨間拿出早就備好的小型發電機。
「老 k 開著，保證核心人員的電腦有電，阿斌，你帶人繼續分析日志，小張，你去穩住其他業務線，防止恐慌蔓延。」
我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很快，系統的崩潰趨勢被止住，交易開始緩慢恢復。
加了一整夜班，當黎明來臨，所有人都累癱在椅子上。
但這一次，不滿的情緒不再是衝著我。
「媽的，
明明都快找到問題了，剛才誰拉的閘？」
「就是，要不是林組長有備用方案，今晚就徹底完了！」
「總監和他那幾個人呢？剛才停電後就看不見人影了！」
「我看就是他們幹的！」
……
人心徹底倒向了我這一邊。
13
雖然虛驚一場，但也證明了新框架的韌性，在遭受人為破壞後，依然能在外部援助下快速恢復。
幾天後，公司年會在大酒店宴會廳舉行，總部主要領導悉數到場。
王偉明和平時清高的樣子不同，對每個高層諂媚敬酒，其中也包括我叔和父親。
分部的同事對他翻了無數個白眼，再也沒人像往年一樣簇擁著他。
輪到分部負責人致辭時，王偉明整理了一下西裝，
人模狗樣地走上臺。
「尊敬的各位領導，過去一年，我們分部總算取得了突破！尤其是在技術上，我們成功攻克了困擾總部多年的歷史遺留問題！」
「這其中離不開團隊每一個人的努力，更離不開總部的英明指導和管理層的我……」
我拿起桌上另一個無線話筒，打斷了他的話。
「王總監，您記性是不是不太好？您的攻克難題，指的是在周五晚高峰故意拉電閘，阻礙系統恢復嗎？」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王偉明臉色驟變:「林燦，你胡說什麼！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不理他，徑直走到主席臺旁，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主屏幕。
「各位領導同事，這是我從接手項目開始，所有的工作記錄，
以及王總監在周四晚上，趁所有人下班後溜進辦公區，在我的電腦上植入遠程木馬的監控。」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高清視頻，清晰地顯示了王偉明的臉，以及他操作我電腦的過程。
「是他導致了支付系統宕機，而且在我們全力搶修時，也是他親自去拉了電閘，並試圖嫁禍給我。」
我放出了電閘附近的另一個隱蔽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當然，他並不知道，我早就斥巨資在自己的設備上安裝了反木馬和自動監控。」
王偉明站在臺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指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14
短暫的S寂之後，是全場轟然的議論聲。
王偉明像是終於被逼到了絕境的野獸，雙眼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搶過話筒，聲音尖利。
「大家別聽她胡說，
她就是個靠身體上位的賤人！錢來得不幹不淨！你們看她開的車，她隨便送人的禮物！那是一個正常員工該有的嗎？她就是被總部某個董事B養了，拿髒錢來賄賂員工，破壞我們團隊！」
他一邊嘶吼，一邊用手機連接投影，放上了一堆偷拍我開庫裡南收快遞的照片，角度刁鑽，刻意營造出一種曖昧不清的氛圍。
他甚至不惜自毀形象，也要把我拖下水。
臺下議論紛紛，不少人看向我的目光帶上了審視和懷疑。
我要的就是他徹底破防。
隻有在這種重要場合揭穿他，才能把他徹底按S。
就在總部領導皺眉，準備制止這場鬧劇時，坐在主桌的兩位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我叔叔拿過話筒，聲音沉穩有力。
「王偉明總監，你口中的某個董事是指我嗎？
我是林燦的叔叔。」
「而這位，是集團的最大股東，林燦的親生父親。」
父親掃視全場，不怒自威。
「林燦進分部的目的是從基層歷練，她本來就是總部未來的接班人。當初還是她極力保住了分部，不然就你們那些虧損，公司可以直接不給賠償金裁了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王總監？」
「現在看來，有些人，並不值得給機會。」
全場S寂，落針可聞。
王偉明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瘋狂變成難以置信，再變成徹底的絕望和灰敗。
15
幾秒鍾的絕對安靜後，宴會廳像炸開了鍋。
「臥槽！大小姐微服私訪？！那個小分部什麼狗屎運！」
「王偉明這傻逼，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怪不得那個分部突然壕無人性……」
王偉明的跟班不敢再吠一句，
遠遠地把他孤立開。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我們聯名舉報王偉明長期欺壓員工、貪汙經費、技術舞弊！」
「對！舉報他！」
「我這裡有他克扣獎金的證據！」
「我被他逼著做過假賬！」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之前不敢發聲的同時紛紛跳出來，細數王偉明的種種罪狀。
我也順勢放出了他之前在工作群和私信裡辱罵我、造黃謠的截圖，以及他經濟犯罪的部分證據。
「關於王偉明先生對我的誹謗和侮辱，以及其涉嫌的經濟問題，我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鐵證如山，眾怒難犯。
總部領導當場宣布，立即開除王偉明，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王偉明面如S灰，被保安請了出去。
鑑於他是分部元老，父輩念及舊情，又想著穩定人心，最終決定不起訴他，讓他體面離開。
我雖然覺得便宜了他，但畢竟現階段還是父輩打下來的江山，我的話語權有限。
我順理成章地接替了分部總監的位置。
上任第一把火，就是把王偉明留下的那幾個不學無術的跟班全部清理出去。
第二把火，提拔了老 K 等一批有能力的員工作為骨幹。
不到半年，原本效益墊底的分部業績開始直線上升，風氣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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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著手改革父輩留下的權力結構，並大力招募有能力的女員工，平衡團隊性別比例。
這天，HR 送來的面試簡歷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王偉明。
我挑了挑眉，讓他進來。
王偉明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氣焰，他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林總監，之前的事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我向您鄭重道歉！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回公司吧,哪怕從基層做起，我好歹有管理經驗……」
他又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
「您也知道，現在網上對就業歧視比較敏感,我好歹也是個前總監,要是被掛上網說您歧視 33 歲大齡失業員工,對您和公司影響也不太好，對吧？」
我拿起他的簡歷,隨意翻了翻，冷笑。
「王先生,你的這些框架和語言，現在主流項目早就不用了,根本達不到我們的用人要求,至於你的管理經驗？拉幫結派、吃回扣、造黃謠的經驗嗎？」
「鑑於你的前科,以及你堪憂的專業性,我們實在無法再聘用你，
請回吧。」
王偉明臉色慘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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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下班時,他居然在公司地下車庫堵我。
「林總監,求求您了！給我幾分鍾！我請您吃個飯,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老婆也跟我離婚了，房貸也快斷供了,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就想跟您好好道個歉……」
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神卻在我臉上和包上來回掃視。
我心中了然，假意答應了和他去附近的一家餐廳。
飯吃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間。
在拐角往回看,果然看到他鬼鬼祟祟往我杯子⾥放⽩⾊粉末。
我⼼中冷笑，直接拿起⼿機,當著他的⾯報了警。
「110 嗎，
有⼈對我下藥,人贓並獲。」
王偉明徹底瘋了,跳起來想搶我手機，被聞訊趕來的餐廳保安攔住。
他⾯目猙獰地指著我咆哮。
「林燦,你這個毒婦！你要對我負責！我現在一無所有了,都是你害的！你這麼有錢，給我⼀百萬當彩禮結婚！不然我就上⽹曝光你！說你仗著是天龍⼈壓迫打工人,逼得我走投無路！」
我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驚呆了。
這就想當鳳凰男？還是⽤這種下三濫的方式？
警察很快趕到,帶⾛了崩潰咆哮的王偉明和那杯加了料的飲料作為證據。
我拒絕任何形式的和解。
在他網暴我之前,我已經讓法務部以確鑿的證據,正式起訴他所有罪名。
數罪並罰，王偉明入獄,徹底沒戲唱了。
他之前那幾個核⼼跟班，
也因為劣跡斑斑,在⾏業內被拉⿊。
全男環境果然不⾏。
不僅是勾心⽃角更嚴重，還會與社會脫節，還把⼥性當成十多年前的下位者,把⾃己的失敗歸咎於有錢的同事，⽽不怪⾃己能力不⾜和心術不正。
未來的路還⻓,建⽴⼀個真正公平高效的環境，尤其是為更多女性提供機會，任重而道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