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成了霸總的新秘書。


 


他酒醉意亂情迷,把我當成了白月光,要親我。


 


我一把將他推到了地上,「白總,要親我,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1


 


我穿成了霸總的秘書,同時也是虐文女主。


 


原文中,我家境貧寒,高中差點就被逼輟學,嫁給同村的傻子。


 


霸總白池長相俊美,又資助原主上學,於是原主愛上了他。


 


畢業後想方設法成了他的秘書,為他當牛做馬,每天看著他跟白月光卿卿我我,無怨無悔。


 


直到周沫為了自己的夢想,拋棄了他,他變得來者不拒。


 


原主眼巴巴的貼上去,做他的暖床工具人。


 


白月光一回國,他就眼巴巴的貼上去求復合,一腳把原主給踹了。


 


原主還覺得白池是個好人,至少分手了還沒開除她,

給她留了一份高薪工作。


 


結果公司出問題,女主背鍋,蹲監獄蹲了 2 年,出來後工作也找不到,過的十分困頓。


 


而罪魁禍首跟白月光在國外過的風生水起,好不快活。


 


可惜,現在我成了她。


 


我穿過來的第一天,正好碰上白池跟周沫分手。


 


白池因為分手,缺席了股東大會,而我因為替他擦屁股,加班到了凌晨兩點。


 


電話聲響起,屏幕上白池的名字瘋狂跳躍。


 


這個傻叉半夜兩點給秘書打什麼電話!


 


我面無表情,把電話掛斷。


 


結果對面契而不舍,又打過來兩次。


 


果然錢難賺,屎難吃。


 


我深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接通了。


 


對面卻是他S黨劉濤的聲音,「凌秘書,下班了嗎?


 


「劉總,怎麼是您,我這邊剛下班,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該S的,原著這裡好像是白池喝醉了,女主去接人,結過兩人酒後亂性,滾了床單,女主趁機要求白渣男負責,然後兩人開啟了地下戀情。


 


哦,不是地下戀情,隻是單純的炮友關系。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喝醉了,「你們白總喝醉了,過來周末酒吧接一下。」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完全不管我這邊的反應。


 


此時已是冬天,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冷意,內心的火氣讓我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個人形火爐。


 


接什麼接,老娘下班了,老板也滾一邊呆著去!


 


白池在酒吧醒來,頭痛欲裂。


 


模糊的記憶裡,凌雪瑤似乎沒接他電話。


 


「劉濤,昨晚凌秘書後來來了?」


 


他揉著額角問。


 


癱在沙發上的劉濤哈欠連天:


 


「通了,我說你喝醉了讓她來接,結果人家直接掛電話關機!老白,你這小秘書脾氣見長啊?」


 


白池愣住了。


 


那個隨叫隨到的凌雪瑤,竟敢掛他電話?


 


周一早上,我準時踏入辦公室。


 


不出所料,白池帶著一身低氣壓走了進來。


 


我抬眼,送上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白總早。」


 


他腳步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找出點什麼,最終隻嗯了一聲,進了裡間。


 


我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那個以往看到他就會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凌雪瑤,突然變得公事公辦,他當然不適應。


 


整個上午,我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視線時不時落在我身上。


 


我佯裝不知,

高效處理工作,送文件,安排會議,全程目不斜視,語氣平穩。


 


午間訂餐時,他刻意選了他和周沫常去的那家餐廳。


 


食物送上來,他狀似無意地提起:「沫沫最喜歡這家的鵝肝了。」


 


若是原主,此刻怕已心痛難忍。


 


我卻頭也不抬,專注地切著牛排,語氣平淡無波:


 


「是嗎?可惜他家鵝肝水準下降了不少。白總可以試試惠靈頓牛排,口碑不錯。」


 


餘光裡,他拿著叉子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像是吞了隻蒼蠅。


 


我心裡冷笑:還想看我為你失魂落魄?醒醒吧。


 


臨近下班,我正收拾東西,熟悉的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傳來。


 


抬頭,果然看見他勾了勾手指。


 


又是這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低頭假裝擺弄手裡的文件,

內心瘋狂吐槽:


 


你是啞巴嗎?出個聲喊人會S嗎?這種喊人方式,好像在喊一條狗啊!


 


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眼角的餘光瞥見他眉頭緊鎖,手指敲擊得愈發不耐。


 


很好。


 


白池,你終於開始意識到——


 


那個對你唯命是從的凌雪瑤已經S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鈕祜祿·雪瑤。


 


往常凌雪瑤在男主勾手指的時候,早就跑過去聽從指示了。


 


隻有特別生氣的時候才會無視白池的召喚。


 


我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出了辦公室。


 


白池明顯臉色變好了很多,他估計以為我已經知道他的意思,跑去給他煮咖啡了。


 


我呸,一個三心二意的渣男,也配喝我泡的咖啡!


 


不過,給他個驚喜也不錯。


 


「白總,咖啡,按您喜歡的口味調的!」


 


白池欣慰的點頭,


 


「我還以為你在生我氣,果然還是凌秘書煮的咖啡和我心……意。」


 


白總完全沒有形象的把咖啡吐了一地,哦不止,文件上也粘了有。


 


「你!」


 


白總抬起頭,瞪了我一眼,


 


「這咖啡怎麼是酸的!」


 


「凌雪瑤,你怎麼辦事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淡定回他,


 


「白總,周小姐寄的山西特產,好喝嗎?」


 


呵呵,以後有的是你吃白月光醋的時候。


 


他臉色和緩了些,「這是沫沫給的?那也不能加到咖啡裡啊。」


 


嘴上說著嫌棄,

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淺淺抿了一口,一臉糾結的喝完了。


 


我竭力控制住瘋狂上揚的嘴角,最後實在忍不住,找了個借口,出門放肆大笑。


 


2


 


我每天想著法的整白渣男,然後借白月光的名頭,讓他無話可說。


 


很快還是走到了凌雪瑤成為白池替身的這一劇情。


 


「您剛說什麼?讓我假裝您前女友?」


 


「是,你同意的話,每個月給你加工資。」


 


我看他財大氣粗的樣,忍不住問,「加多少?」


 


「你不同意的話也沒關系,我找別人。」


 


「可以,當然可以,就是您打算給我加多少工資?」


 


他低頭略思索了一會,比了一根手指。


 


本著要說清楚,免得後面被坑,我繼續追問,「加 100 萬?」


 


他一臉震驚,

搖了搖頭。


 


啊,才一萬啊,好摳。


 


「一萬?」


 


「一千。你想什麼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


 


此刻,我的心中萬馬奔騰,加一千?!


 


誰家替身這個價啊,原主是傻逼吧,這樣也能同意。


 


「白總,既然我是當周小姐的替身,隻加一千不合適吧。」


 


既然你把我當替身,總該付我點扮演費吧,不多,五百萬就夠了。」


 


「……」


 


「怎麼,不願意,那這樣,打個折,200 萬,我還附贈幫你追回白月光,錯過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啊!」


 


「成交。」


 


3


 


合同籤得異常順利。


 


白池大概是被甩,

導致腦子不太清醒,又或者他真心覺得花兩百萬買個替身外加情感顧問很劃算。


 


他當場讓法務部擬了合同,附加條款明確寫著:


 


乙方凌雪瑤需在甲方白池需要時,扮演其前女友周沫的角色,並協助甲方分析及挽回周沫小姐的心。


 


甲方支付乙方兩百萬元人民幣作為報酬,分期支付,若甲方單方面終止合同,需支付全款。


 


我看著合同,差點笑出聲。


 


這哪裡是替身合同,這簡直是給我送錢的保證書。


 


我籤下名字,按上手印,感覺自己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從今天起,我不是卑微打工人凌雪瑤,我是手握霸總把柄的頂級演技派·情感顧問·替身工作者!


 


「五十萬,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了。」白池靠在老板椅上,恢復了那副矜貴冷漠的樣子。


 


「現在,展現你的專業。」


 


「白總請講。」


 


「沫沫……周沫她最喜歡我穿白襯衫,她說顯得幹淨。但我今天穿了她卻說普通,為什麼?」


 


我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三秒。


 


「白總,問題不在襯衫,在於她說的話。」


 


「當一個人對你失去探索欲,你穿什麼都是普通的。簡單來說,您在她眼裡,已經沒新鮮感了。」


 


白池眉頭緊鎖:「說人話。」


 


「就是您太舔……啊不,太主動了。她都知道您下一句要說什麼,下一個動作是什麼,甚至明天會穿什麼顏色的襯衫,還有什麼意思?」


 


「那我該怎麼辦?」


 


「反著來。」


 


我打了個響指,


 


「她以為您會追到法國?偏不。她以為您會每天發信息訴衷腸?偏不。從今天起,您的朋友圈,要發點不一樣的。」


 


「發什麼?」


 


「發您豐富多彩的生活啊!比如……」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窗外。


 


「發一張您在高爾夫球場的照片,配文:天氣不錯,就是缺個對手。注意,千萬別露臉,隻露個手腕和球杆,營造一種『爺很忙,爺很快樂,但爺不說』的氛圍。」


 


白池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信我,周小姐這種追求夢想的獨立女性,最吃的就是『你不圍著我轉,你自身閃閃發光』這一套。您越不在意她,她反而越會好奇您。」


 


白池沉默片刻,拿起手機:「劉濤,約一場球。」


 


看著他略顯笨拙地找角度拍照,

我深藏功與名地退出了辦公室。


 


呵,男人。


 


4


 


我的工作,比想象中輕松。


 


白池還是那個吹毛求疵的工作狂霸總,隻有在關於周沫的問題上,才會暫時降智,跑來咨詢我。


 


而我,嚴格執行拿錢辦事的原則。


 


陪他吃飯,我就用最溫柔小意的聲音說話,模仿周沫的舉止,甚至細心地把他不吃的香菜一點點挑出來——


 


當然,內心在瘋狂計算這頓飯該算多少錢,挑香菜算附加服務得加錢。


 


聽他回憶往昔,我就託著腮,用深情又帶著一絲憂傷的眼神望著他,適時遞上紙巾——


 


心裡在想他上次分期付款的錢怎麼還沒到賬。


 


他酒醉意亂情迷,把我當成了白月光,要親我。


 


我一把將他推到了地上,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冷靜地拍了拍裙擺。


 


「白總,要親我,這可是另外的價錢!合同裡可沒寫需要提供肢體親密接觸服務。」


 


白池坐在地上,酒似乎醒了大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凌雪瑤!你!」


 


我拿出手機,調出計算器界面,認真地說:


 


「根據市場價和風險系數,接吻,尤其是與醉酒上司的接吻,屬於高風險高投入行為,起步價十萬。您看是現金還是轉賬?」


 


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咬牙切齒地說。


 


「……你掉錢眼裡了!」


 


「謝謝誇獎,職業操守而已。」


 


「白總,需要我扶您起來嗎?扶老板起身,屬於基礎秘書職責,不額外收費。」


 


白池自己爬起來,

黑著臉摔門而去。


 


我聳聳肩,給財務部發了封郵件,提醒他們白總本月應支付的替身顧問費請按時劃撥。


 


想佔我便宜?


 


門都沒有!


 


5


 


在我的戰略指導下,白池的朋友圈果然煥然一新。


 


從以前的「加班」、「想她」、「夜色真美」,變成了「馬術新紀錄」、「偶然發現的私房菜館,味道很特別」、「在書店度過一個安靜的下午」。


 


雖然在我看來依舊透著股刻意炫耀的土豪氣息,但架不住周沫吃這套。


 


據白池強壓著興奮跟我匯報,周沫開始給他朋友圈點贊了,甚至評論了他那條馬術的記錄:


 


「你什麼時候開始騎馬的?」


 


我眉梢一挑,點頭。


 


「很好,第一階段『引起注意』達成。現在,進入第二階段——『推拉』。


 


「怎麼推拉?」


 


「她評論了,別秒回。晾她幾個小時,然後簡單回一句:『最近剛開始,還不錯。』記住,高冷,簡短,不留話茬。」


 


白池照做了。


 


效果立竿見影。


 


周沫直接發來了私信:「你最近好像變了很多。」


 


白池拿著手機給我看的時候,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再漲點價。


 


「白總,穩住。回她:『人總會變,你呢,還好嗎?』把話題引到她身上,展現關心,但不過度。」


 


白池低頭打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