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既然她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7


 


路家雖然遠遠比不上謝家,但這次的合作畢竟是我以個人名義來攔下的。


 


不過,我並不是很擔心路晚晚,畢竟沒有她,也會有其他的競爭對手。我真正擔心的是王臨淵對我的偏見。


 


這位商界強人向來是看不慣我這種圍著男人轉的人。


 


我為了招標會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會在招標會上碰見張道晚。


 


按理說,他是不屑於參加這種級別的招標會的,要去也應該是他的助理來。


 


但看見他身邊的路晚晚我就明白了一切。


 


喲,給自己的青梅來撐腰的嗦。


 


王臨淵看見我們三個人的修羅場,立馬換上了一副調侃的表情。


 


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們真會玩。


 


我隻覺得手心都出了些冷汗,

畢竟如果路晚晚有了張道晚的支持,那我將毫無預算。


 


但還是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心情,上臺講解了我的方案。


 


我看見王臨淵的眼神逐漸有些驚喜,而路晚晚的臉色有些難看,至於張道晚,他則是神色復雜地看著我。


 


「我們公司的方案大概就是這樣。」我長舒一口氣兒看向王臨淵:「後續如果和王總合作的話。


 


我們會制定一份更加詳細的方案,滿足王總的其他的要求。」


 


「很不錯。」王臨淵鼓了鼓掌,又笑著看向路晚晚和其他人:「剛剛路小姐還有李總,黃總都已經演示了自己的方案。


 


高下立見,所以我現在選擇謝女士合作,你們不會生氣吧?」


 


王臨淵的話有些調侃,但讓現場緊張的氛圍瞬間活躍了起來。


 


「哈哈哈,當然不會,生意做不成,人情還在。

何況,謝總的方案的確比我們都好。」


 


我擦了擦手裡的冷汗,覺得這次合作終於穩了。


 


張道晚就在這個時候開了口:「王總,如果您願意把這個項目給路小姐的話,張家願意鼎力支持路家。」


 


8


 


他的話猶如一顆核彈在平地炸起,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張道晚。


 


謝張倆家不是每一對夫妻都相敬如賓,但每一對都不會在外面這樣下自己伴侶的面子。


 


我的心髒隱隱作痛,不合時宜地想到,我們結婚那年張道晚對我說,會保護我生生世世。


 


可他先是那我的生命開玩笑,然後又在今天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我面子。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王臨淵幹癟地笑了幾聲:「哈哈哈,這,張總抬舉我了,這個小項目不值得張總親自動手的。」


 


他又隨便打了倆句哈哈,

就解散了這次的會議。


 


其他人跟著王臨淵陸陸續續離開了,就連路晚晚都走了,一時之間,偌大的會議室就隻剩下了我和張道晚。


 


我竭力控制著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的命不當一回事,為什麼要當場讓我難堪,還有為什麼,不愛我,還裝了十年愛我的樣子?


 


一旁的張道晚隻是笑了笑:「這個合作算不上什麼,泠然,我是看你最近太辛苦了,所以想著讓你不要那麼累。」


 


我紅了眼睛,看向張道晚,隻覺得自己的思路清晰得可怕:「你明明可以讓你助理陪你路晚晚來。


 


卻還是選擇了自己親自來,不就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擺我一道嗎?張道晚,你好狠的心,我們夫妻整整十年呀!


 


你和我的人生又有幾個十年?你這樣對我,不覺得過分了嗎?


 


張道晚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我,看著我的質問,似乎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你說話呀!你是沒有嘴嗎!?」我拼命忍著自己的心裡的怒火,看向張道晚。


 


張道晚隻是輕輕地抬起眼皮,嗤笑道:「泠然,你真的太天真了,你在家玩了快十年,一時興起想要談生意玩玩這很正常。


 


但是泠然,王臨淵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真的和你合作?我這次幫晚晚拿下合作也是為了你。


 


我是在幫你認清事實,不然你老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倆,想做出一番事業,也是需要運氣的。」


 


「這是我的事!」我睜大了眼睛看向張道晚:「憑什麼你能出去工作我不能?張道晚,難道你天生什麼都會嗎?!」


 


張道晚有些無奈地看向我:「泠然,你不要老是小孩子脾氣,在家安心地當全職太太不好嗎?


 


我主外,你主內,我們這樣合作了十年,不是很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我怒吼著:「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我的自由!」


 


張道晚的神色暗了下來,但他還是那一副冷淡的樣子:「泠然,你應該聽話的,永遠依附我就好了。」


 


我攥緊了拳頭,走到了張道晚面前,狠狠地給他了一巴掌。


 


他被我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有些愣愣地看著我。


 


我拉著他的領帶,咬牙切齒道:「張道晚,你連人帶車墜崖的那件事情,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張道晚的平靜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崩塌,但是很快又恢復平靜。


 


「這件事兒,是我的問題。」他承認得實在是太過坦蕩了,好像無理取鬧的人一直是我。


 


「但是,泠然,我已經知道了你對我的真心,

所以,你不要鬧了好嗎?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張道晚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我會和你共享我的一切。


 


我的財富,還有權利,包括今天這個合作,我通通都可以給你。


 


所以泠然,你應該聽話的。」


 


「張道晚,你臉皮真厚,」我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上人了,還聽話,我聽你 m 的話!」


 


「這個項目就留給你路晚晚吧,老娘不要了!」


 


9


 


我和張道晚開始真真正正的冷戰。


 


他搬出來了我們之前住的別墅,還故意讓新聞記者知道這件事兒,試圖給我一個下馬威。


 


而我,絲毫不在意這些,滿心都想著怎麼彌補之前被張道晚搶走的那個項目的損失。


 


於是,我又找上了王臨淵,不過是以投資者的身份。我要和她一起投資一個項目。


 


以謝家的身份。


 


我已經想清楚了,家裡的資源我憑什麼不用?謝家也有我的一部分。


 


「我還以為,上次合作失敗之後,我們就沒有機會見了。」王臨淵打趣我到。


 


我微微一笑:「如果隻是一次失敗就能讓我放棄和王總合作,那麼,那我也太不配和您合作了,不是嗎?」


 


「哈哈哈哈,」王臨淵笑了:「你倒是會說話。」


 


「王總是個明白人,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開門見山道:「我之前在張道晚的書房裡面看見了。


 


你也和他有合作,並且,他還很重視那個項目。王總,雖然說搶人的東西不道德,但是,我們都是商人不是嗎?重利,有什麼關系?」


 


王臨淵託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繼續問道:「輿論怎麼辦?我們這一行也要講些信用的。」


 


「我是張道晚的合法妻子,

和我合作,別人不會說什麼的。」我衝王臨淵笑了笑,又開始加碼:「'我願意在原本你和張道晚的合作上。


 


再讓利倆層,王總,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一下。」


 


片刻,王臨淵笑了笑。


 


「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謝總。」


 


10


 


「泠然,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嗎?」張道晚冷冷地看著我,丟下了一個文件袋。


 


這件事兒他遲早是要知道的,不過,我也沒想過瞞著他。


 


我頭也沒有抬就回答道:「什麼叫做報復?既然你可以搶我想要的項目送給路晚晚,那麼,就用你自己的項目來還。」


 


張道晚打量著我,然後輕笑了一聲,好像這十年以來第一次認識我一般:「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謝泠然,我們十年的夫妻情分,你不要了嗎?


 


「夫妻情分?」這四個字讓我覺得有些刺耳:「張道晚,我們之前的情分,到底是誰一次次的消磨的?」


 


我無所畏懼地直視著張道晚,後者下意識地撇開了頭。


 


也許是心虛吧,他又另起了一個話題。


 


「王臨淵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和你合作,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易?」


 


他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眼神裡有赤裸裸的輕視,仿佛我和王臨淵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才能拿到這次的合作。


 


我幾乎是要被氣笑了:「張道晚,在你眼裡,我是這種人?」


 


張道晚輕笑了一聲:「不然呢?泠然,誰不知道王臨淵這個人玩得花,你和他有交易,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下一秒,我抄起桌子上的杯子,想張道晚的臉上砸了過去。


 


他的額角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淤青。


 


「你瘋了嗎,謝泠然,你為了一個男人,拿杯子砸我?」張道晚捂著額角,咬牙切齒到。


 


「我看瘋的是你!」我懟了回去:「張道晚,我看是你做過這種事兒吧?畢竟你們男人,前面後面都能用。


 


怎麼?你掌控整個張家,也是靠的這種手段嗎?」


 


我的話說的十分難聽,張道晚面色鐵青,他用手指著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他大口喘著氣,似乎是真的被氣到了:「謝泠然,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說話這麼難聽?」


 


「我還有更難聽的話,你還要繼續聽嘛?」我挑釁地看著張道晚:「不過,我可沒空繼續說給你聽了。」


 


畢竟,王臨淵那邊還等著我去跟他商量後續的合作方案。」


 


「哦,對了,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個合作都守不住,你還算什麼……當年張家怎麼吹噓你的?商業天才?依我看,不過如此。」


 


我也學著張道晚一般貶低著他。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解,可我根本沒給她機會,繼續說道:「你也別再糾結我跟王臨淵的關系了,不管我們是什麼關系,都跟你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