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絕嗣總裁文女配,


 


結婚三年,都沒要上孩子。


 


沮喪至極時,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除了女主寶寶,沒人可以懷上男主的孩子!】


 


【女配什麼時候滾啊?想看女主一胎三寶,被男主寵上天。】


 


【快了,等女配這邊跟男主離了婚,男主很快就認識女主,一發就中,無論他的身體還是心靈,都由女主來治愈!】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些文字,又看看面前的丈夫。


 


反手,就將離婚協議撕碎。


 


丈夫皺眉:「你什麼意思?」


 


「不離了。」


 


我笑盈盈地跨坐在他身上,


 


「我想通了,沒孩子多好,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1


 


梁既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玩什麼?


 


「你。」


 


他按住我亂摸的手,鏡片下,神色肅然。


 


「這裡是辦公室,不要胡言亂語。」


 


「對,這裡是辦公室,我剛才突然想起來,結婚三年了,我們都還沒在你辦公室裡試過。」


 


「你……」


 


梁既明有些愣住。


 


他這個人,嚴肅刻板,規矩也多。


 


以前為了迎合他,我收斂自己,裝得像個賢內助。


 


可就在剛剛,我想通了。


 


如果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梁既明遲早有一天會移情別戀。


 


在那天到來前,


 


不如讓我,把他狠狠玩爛。


 


2


 


在今天之前,我從未想過。


 


日日同床共枕的丈夫,居然是絕嗣文男主。


 


作為大集團的繼承人,梁既明從裡到外,完美得挑不出錯。


 


可能他目前唯一的人生汙點,就是娶了平平無奇的我。


 


我曾以為,懷不上孩子,是我的問題。


 


或者梁既明故意不想讓我懷。


 


沒想到錯怪他了。


 


他是真有病啊。


 


按彈幕所說。


 


梁既明的無精症,隻有好孕女主才能治。


 


而我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礙眼的前妻。


 


一個多餘的工具人。


 


梁既明頂多是拿我練練手。


 


等遇到女主後,方能大展雄風,一胎三寶。


 


彈幕刷刷地在眼前飄過。


 


我眯了眯眼,輕車熟路地解開梁既明的皮帶。


 


他倒吸一口涼氣。


 


「桑晚凝,

你瘋了嗎?外面都是人,辦公室的門也沒有鎖!」


 


「那就賭一賭,他們會不會進來。」


 


「老婆,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別——嘶。」


 


我手上使了點勁兒,梁既明猛地仰頭,露出性感的喉結。


 


看他這樣,我就知道。


 


他隻是嘴巴上說不行。


 


身體卻很誠實。


 


襯衫很快就皺了。


 


下擺掀開,露出線條分明的人魚線和腹肌。


 


梁既明身材太好。


 


腰也有力。


 


我像一葉小舟,在他身上來回搖晃。


 


眼神失焦的剎那,梁既明伸手捂我的嘴。


 


「別那麼大聲,你真想讓人聽到?」


 


話雖如此。


 


他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愈發用力了。


 


我瞄了眼彈幕。


 


【滾啊!女配快從男主身上滾下去啊!】


 


【男主隻能是女主寶寶的,女配快去S!】


 


我揚唇一笑,軟綿綿地趴在梁既明肩頭。


 


「老公,要不要再來一次?」


 


梁既明喘息低沉。


 


許久後,「嗯」了一聲。


 


3


 


當初誰也沒想到,梁既明會和我結婚。


 


我們是大學校友。


 


我暗戀他很多年。


 


但正如我們的背景一樣,梁既明從大學時期,就是校園裡被人仰望的天之驕子。


 


而我,渾身上下最大的優點是善良。


 


和不要臉。


 


我的不要臉主要體現在,對梁既明窮追不舍。


 


身邊無數次有人告訴我。


 


放棄吧,

你配不上他。


 


但都沒有動搖我的決心。


 


喜歡一個人並不可恥。


 


我坦蕩大方地喜歡他,配不配得上,別人說了不算。


 


但我有個原則。


 


隻要梁既明脫單,我就會離他遠遠的,絕不會給他和女朋友添堵。


 


幸運的是,梁既明一直單身。


 


我也就順理成章地一直賴在他身邊。


 


大學畢業後,梁既明進入他們家公司,成為接班人。


 


我也過五關斬六將,通過梁氏總部的應聘。


 


就在我以為,將來還會跟梁既明抬頭不見低頭見時。


 


我的 offer 突然被取消了。


 


還是梁既明親自取消的。


 


我找他對質,他跟往常一樣,揉揉我的頭頂,說:


 


「抱歉,凝凝,委屈你一下,

讓個名額出來。我發小剛回國,想進我們公司歷練。我發誓,下一輪一定會把你重新招進來。」


 


我心裡有點不好受,卻笑著說:「沒事呀,你照顧一下兄弟,應該的。」


 


「她是女生。」


 


我愣了。


 


原來是女生。


 


我想,梁既明可能要戀愛了,我該離開了。


 


我很遵守原則,當天就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老家也一樣能找到工作,我不是非留在上海不可。


 


然而一個月後,在實習公司樓下,我看到了風塵僕僕的梁既明。


 


與我對視的瞬間,梁既明立刻衝上來抱住我。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我都有點結巴了。


 


「來找你。」梁既明問,「你離開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他趕了一整夜的車,

聲帶都啞了,好聽得要命。


 


「我走那天給你發了消息的。」


 


「你那消息……我都不想說,還祝我未來幸福?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心髒都要炸了。」


 


「你跟你發小,不是要聯姻了嗎?大家都這樣說。」


 


梁既明屈指,在我鼻頭上刮了一下。


 


「你吃瓜不仔細,是我們家要跟她聯姻,不是我。她從小就和我表哥感情很好,他倆已經訂婚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原來是這樣。


 


我心髒突突地跳,按捺住期待,假裝平靜地問:


 


「那你為什麼跑來找我?」


 


「你在我身邊晃了四年,突然有一天消失了,你說我難不難受?」


 


梁既明嘆了口氣,


 


「我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凝凝,

和我回去吧。」


 


「不行,我媽安排我相親了。」


 


「你要結婚?這麼早?」


 


「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很喜歡小孩,我想早點結婚,有個自己的寶寶。」


 


梁既明神情掙扎。


 


在我試圖掙脫他手的時候。


 


他終於下定決心,說:「那我跟你結。」


 


4


 


我猜,梁既明那時候壓根不知道什麼是愛。


 


他隻是把習慣,錯當成愛。


 


我們都太年輕,容易衝動。


 


一衝動,就會忽略很多細節。


 


比如,梁既明其實從始至終沒有說過喜歡我。


 


再比如。


 


他收到我的消息,心髒難受得要炸掉了。


 


可為什麼,隔了一個月才來找我?


 


因為這一個月裡,

有無數件事,比我更重要。


 


蛛絲馬跡擺在我面前。


 


我卻一味地沉浸在喜悅中,視而不見。


 


我們跳過戀愛,直接結婚。


 


惡果就是,很多問題在婚後才暴露。


 


比如我們的家庭背景懸殊太大,導致許多觀念不合。


 


梁既明的家人,也不太看得起我。


 


他家裡人其實很有禮貌。


 


隻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我的排擠。


 


例如飯桌上夾雜著法語的加密聊天。


 


會心一笑之間,就將我徹底隔絕在外。


 


那種感覺如坐針毡。


 


我當時以為,隻要梁既明在乎我們這個小家庭就夠了。


 


可惜,我錯了。


 


婚後他的工作越來越忙,我卻無法給他帶來更多助力。


 


盡管,

我的工作能力已經很出色。


 


可終究和那些生來就自帶資源的人,不能比。


 


久而久之,梁既明跟我越發話少。


 


我想,他應該是後悔了。


 


有一次晚上,他沒回家。


 


第二天我從新聞上看到,他留宿在女副總家中。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大吵大鬧。


 


梁既明揉著宿醉的眉心,說:「我跟你說了很多遍,她男朋友也在,還有其他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喝酒,根本不是獨處。」


 


「你為什麼寧願去跟他們喝酒,也不肯回家?」


 


這個問題問出來,我就知道自己遜斃了。


 


終於,也成了古早家庭劇裡,明知故問的妻子,和沉默的丈夫。


 


梁既明沒有回答。


 


他隻是說:「我明白了,問題在於孩子。你一直想要個孩子,

有了孩子,你就能放心了吧?」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頻繁造人。


 


三年下來,卻無果。


 


查出症結的那一刻,梁既明心裡應該放下一塊大石頭了吧?


 


他終於可以心安理得地當那個罪人,結束這段婚姻。


 


5


 


可惜,我不是會乖乖接受命運的人。


 


我是梁既明的合法妻子。


 


他的一切,我都有權享用。


 


無論是他的財產,還是他的身體。


 


我開始變著花樣「折磨」梁既明。


 


各種道具都買了。


 


頻率比造人那段時間還要高。


 


地點也推陳出新,繼辦公室之後,陽臺,浴室,統統都開發了個遍。


 


梁既明招架不住,想逃。


 


但沒用。


 


因為我對他太了解了。


 


他隻能懊惱地,看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潰不成軍。


 


彈幕越罵我,我越起勁。


 


幾乎把梁既明的身體當成玩具,隨心玩弄。


 


時間一長,彈幕上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


 


比如:


 


【女配和男主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人家兩個想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


 


【沒錯,真夫妻才好嗑。罵女配的都什麼心態?】


 


【前面兩個,知道什麼叫女主嗎?女主即正義!】


 


【女主隻是出場晚,但她才是真愛,真愛不分先來後到!】


 


說得真好。


 


真愛不分先來後到。


 


看得我一腳踹醒梁既明,讓他再取悅我一次。


 


如此密集的夫妻生活後,梁既明肉眼可見地虛了。


 


他臉色蒼白,

腳步虛浮。


 


連和朋友聚會喝酒的精力都沒有了。


 


這天下了班。


 


他一到家,就率先開口:


 


「老婆,我今天申請休息一天。」


 


我略表遺憾:「可我今天穿了新衣服哎。」


 


「什麼衣服都不行——」


 


話沒說完,梁既明呼吸一窒。


 


我脫下外套,站在他面前。


 


身上是剛買的新內衣。


 


欲遮還羞。


 


梁既明幾乎瞬間就鼓包了。


 


他很懊惱。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他控制。


 


反倒是我,讓他起立就起立。


 


讓他釋放就釋放。


 


我才是他身體的主人。


 


我笑盈盈地說:


 


「老公,

你現在好像巴甫洛夫的狗,都學會條件反射了。


 


「哦不對,是桑晚凝的狗。」


 


這話一出來,彈幕果然又在集火我。


 


【求女配不要再勾引女主的男人了!】


 


【可憐的男主,撐住啊,明天就要遇見女主寶寶了!】


 


【男主別怕,女主會治愈你的!】


 


我無視彈幕,腳尖輕輕勾著梁既明的西褲腿。


 


梁既明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扛起我,扔在沙發上。


 


西裝都顧不上換,直接跪在我面前,低頭探求叢林裡的水源。


 


他一言不發,眼底的欲念卻積累成山。


 


足足折騰了幾個小時。


 


眼看梁既明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終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全新的離婚協議。


 


扔到他臉上。


 


「籤字吧。」


 


6


 


梁既明沒反應過來。


 


他臉上還留著激情剛剛褪去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