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尋聲看去，一名婦人正抱著懷中的孩子細細安撫。
「沒事的，你爹說過要給你哥哥安個極品靈根，或許你哥哥現在已經跟爹爹修仙去了呀。」
我的腦海瞬間回想到了上輩子，大師兄急切地想要挖我靈根，我還以為是為小師妹鳴不平。
原來是想拿我做他兒子的墊腳石啊。
有魄力。
我直接在她們面前現出真身。
婦人嚇了一跳，起身連忙把兒子護在身後。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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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起身，我看清了孩子的面容，竟與我在蜉蝣宗見到的那個小孩模樣相似。
看樣子我沒有S錯人。
值得鼓勵。
我凝視幾秒，
笑了笑。
「我都拿著劍進你家了，當然是尋仇啊，你丈夫跟我可是有血海深仇，我怎能不報？」
婦人表情蒼白，哀求我。
「都說禍不及子女，我的孩子還小，你可以S我，但能不能放過他？」
我的笑容微微收斂，一劍斬斷了她的頭顱。
「不可以哦，禍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
都貪上我靈根了。
還住這麼豪華，我的心怎能平復？
小孩被嚇得瑟瑟發抖。
我慢慢走近他，劍尖的血還在往下滴，小孩仇恨的目光無法掩飾，我拍了拍他的頭。
「你恨我嗎？」
小孩聲嘶力竭：「恨！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S了你，為我娘報仇！」
我爽快點頭：「好，我給你這個機會，現在我不S你，
等下次見面，我可就不會放過你了。」
說罷我轉身就走，衣角被小孩扯住。
他聲音狐疑。
「你……你真的不S我？」
沉默一瞬。
我立馬轉身，給他捅了個透心涼。
「又見面了，小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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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完人後，魂幡開始暴動，我隱約能聽到大師兄在裡面瘋狂嚎叫，出於好奇，我將他召了出來。
「大白天的狗叫什麼？」
「你為什麼要S她們！她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
我倚靠在牆邊：「你這話問得好笑，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要S你全家，怎麼現在才小發雷霆，有本事你弄S我啊。」
小師妹也發出聲音。
「大師兄，你別擔心，樓雪盡肯定會把你的妻子她們都收入魂幡，你們還是可以團聚啊。」
大師兄失魂落魄點頭。
「對……我還可以……還可以跟她們見面的。」
我咧嘴一笑，徹底打散了他妻兒的魂魄。
「哎喲，差點忘了這事，謝謝提醒哈。」
「？」
大師兄氣得魂體扭曲，衝入魂幡找小師妹算賬。
「李索月……我要S了你！」
我嘖嘖稱奇，幸好當初嫌僱佣童工不太好，沒有把大師兄大兒子也收進來。
好險。
差點讓他們團圓了。
我重新揪出大師兄的魂魄問他。
「你們家幾口人？
」
大師兄崩潰了。
「你又想做什麼？」
我認真回答。
「我說S你全家就是S你全家，少一個都不行。」
「？」
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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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嘴很硬，被我折磨得就剩一口氣，也不說自己家裡還有誰尚在人世。
我臉色沉下：「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大師兄依舊不吭聲。
正當我準備給他來點好東西時。
舍今禹看不下去，終於出現說了句公道話。
「他家裡確實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我冷笑：「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幫他騙我。」
舍今禹：「因為他是妖族。」
我：「？」
大師兄破防。
「師尊，
你為什麼要告訴她？」
舍今禹語氣平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讓她S妖族總比S人族好。」
「可你之前對我說有教無類，無關族群。」
舍今禹：「不這麼說你會交學費嗎？」
「……」
大師兄道心破碎，魂魄搖搖欲墜，我緊急補救，給他塞進魂幡裡休養。
將妖族放上黑名單後，我繼續踏上了徵途。
這次是舍今禹家。
舍今禹垂S病中驚坐起。
「為什麼是我而不是你小師妹？」
我：「小師妹是孤兒，我搜魂沒搜到她家人。」
舍今禹：「我有一秘法可以讓你小師妹在其他軀殼重生。」
我似笑非笑：「哦？我為什麼要讓她重生？」
舍今禹：「你能再S一回。
」
我：「？」
小師妹：「？」
做人做到舍今禹這個份上。
也算是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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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之地冰封三千裡。
我頗為懷疑：「舍今禹，你爹居然住在這種破地方？」
舍今禹沉默不語，我警惕往前直走，一股撲面而來的氣息令我忍不住皺眉。
「小丫頭，你走運咯。」
年邁蒼老的聲音忽遠忽近。
我嗤笑：「裝神弄鬼，滾出來。」
一劍破天光，身著黑袍的老頭聲調詫異。
「你個魔修，用的怎麼是正道劍法？」
我：「我以前修道的，最近才轉行修魔。」
「稀奇啊，」老頭咯咯直笑，「你沒被你的宗門追S？」
「他們是有這個想法，
但我不計前嫌幫助他們提升到了我的同等修為。」
老頭：「說人話。」
我：「全煉進魂幡了。」
老頭：「……」
他尷尬地咳嗽幾聲：「小丫頭，相逢就是緣，老夫我贈你一道機緣，如何？」
我起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老頭：「老夫有感大限將至，今日願將全部修為與記憶傳授於你。」
我隱隱覺得奇怪：「代價是什麼？」
老頭：「你會失去你所有記憶。」
「……」
我一劍砍上去。
奪舍就奪舍，說這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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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也不裝了，他嘴裡喊著什麼「桀桀桀，你的身體歸我了」就衝了過來。
我禮貌發問：「舍今禹，
你爹腦子是不是有病？」
舍今禹震驚：「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爹？」
我：「哦，我剛剛看他黑袍上寫了幾個大字，奪舍第一世家傳人舍明。」
「……」
沉默，是今天的魂幡。
利索解決完舍明，我熟練搜魂，倒發現了不少可行的陰毒法術。
剛好能對太行宗派上用場。
舍今禹痛斥親爹。
「你怎麼這麼沒用，連我徒弟都S不了。」
老頭不服氣：「說得好像你沒S一樣。」
舍今禹：「……」
路過魔界，偶然聽聞魔尊正在召集能人異士幫他攻打修真界。
我眼神一亮。
專業對口啊。
我自信滿滿走去了招聘會。
魔尊居高臨下看著我。
「會什麼？」
我：「會打架。」
魔尊嗤笑一聲。
「我們魔界的勇士個個都會打架。」
我好奇歪頭：「那他們都能單槍匹馬滅人家滿門嗎？」
魔尊有點沒聽懂：「什麼？」
我耐心解釋：「來之前我已經滅了一個宗門，外加我師兄師尊全家，未來計劃是先滅太行宗再滅妖族，都S完我準備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宗門亂S。」
魔尊聽完，一句話也沒說。
我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現在，您還覺得我夠格嗎？」
魔尊發出靈魂一問：「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兇殘的人族，請問你真的是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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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容不變。
「魔尊大人，你再說一遍。」
魔尊轉移話題：「本座覺得你不符合要求。」
我：「理由。」
魔尊絞盡腦汁想了理由正想開口，一旁的軍師忽然出聲。
「魔尊大人，收下她。」
魔尊：「你沒聽到她剛剛說……」
軍師打斷他：「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必須收下。」
魔尊不解：「為什麼？」
軍師清了清嗓子告訴我：「我們魔界最勇猛的勇士S過近千修士。」
我表情嚴肅：「很厲害，昨天呢？」
魔尊：「？」
軍師：「你看，她要是站我們對面，我們得遭老罪了。」
「……」
就這樣，
我成為了魔界中的一員。
出徵前，魔尊再三叮囑。
「不要亂S人。」
「不要見人就S。」
「S了人不要說你是魔界的。」
我：「你不是要徵服修真界嗎？現在正是需要打出名氣的時候。」
魔尊：「暫時還沒有成為三界公敵的準備。」
「……」
這個魔尊，帶不動。
出發後，我看著隨行軍師，露出完美的微笑。
「軍師，有另尋良主的打算嗎？」
軍師表情嚴肅：「我誓S效忠魔尊大人。」
我掏出染血長劍。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字字懇切。
「我一眼就看出您才是魔界未來的主人。」
18
魔軍揮師北上，
直奔太行宗。
其他宗門為了抵御魔軍入侵紛紛來攔路。
交戰一觸即發。
某位小宗門的宗主質問我：「你是人族，為何要助紂為虐？」
我：「如果你有無敵實力，你會S我嗎？」
宗主意氣風發：「會！魔修就該被千刀萬剐！」
我頷首：「送這位凌遲去。」
「？」
宗主悲憤怒吼：「憑什麼！」
我：「因為我真有無敵實力。」
「？」
來一批S一批，我頓感欣慰。
全是前世追S過我的熟人。
再次相見，場面真是太溫馨了。
太行宗宗主立於人前，一派仙風道骨之相。
「樓雪盡，本宗主已查明，你喪心病狂殘S同門，還私自修魔，
按修真界律例當施雷刑，就地誅滅！」
我：「你宗門多少人？」
宗主冷哼：「本宗門數萬修士。」
我又扭頭問軍師：「咱們這邊多少人？」
軍師行禮：「回大人，咱們魔軍前鋒部隊三十萬。」
我了然：「這還聊什麼天，全都給我上。」
宗主哈哈大笑。
「我們人族修士千千萬，你僅憑一點魔兵就想消耗我們的實力？做夢！」
我忍不住溢出一聲嘆息。
「我本來不想玩陰的，但你說你，非得惹我幹什麼？」
「？」
宗主笑聲戛然而止。
可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我的臉上。
軍師忍不住問我：「大人您笑什麼？」
我：「我會煉魂。」
軍師：「嗯？
」
我：「也會煉屍。」
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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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分散出數股魔力，接引它們進入了無數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內。
供我驅使的戰士個個拔地而起。
太行宗宗主的臉徹底綠了。
「你這樣做，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我慢條斯理撫摸著我的魂幡，語氣平靜。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這場戰爭，隻打了一個月。
打到人族修士已無人可用，屍體築成的高臺成為修真界最壯觀的建築。
用屍山血海來說。
一點也不為過。
魔尊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來到修真界，他看著眼前一幕幕場景，震撼得啞口無言。
半晌，他找到軍師揪住了他的衣領。
「本座不是讓你看著她的嗎？！」
軍師表情不變。
「屬下隻聽命於魔尊大人。」
魔尊：「？我不就在這裡。」
軍師的手指向了我的方向。
我笑眯眯揮手打招呼。
「前魔尊，要來參加本座的慶功宴嗎？」
「？」
魔尊有感自己被架空，他怒不可遏，想要跟我決一S戰。
我淡定放出我的魂幡，上面圍繞的鴻蒙紫氣讓魔尊虎軀一震。
魔尊聲音顫抖：「軍師，她到底S了多少人？」
軍師想了想。
「這裡隻有我們三個是活的。」
「？」
20
魔修無法飛升，似乎是既定的事實。
出於好奇，我祭祀天地叩問天道。
「既然我是你的天命之女，你總要給個飛升渠道。」
天道沉寂許久，才幽幽傳來消息。
「我送你來這個世界，是想化解你的仇恨。」
「我已經化解了。」
天道：「沒讓你S到天地之下無人可活，如今你罪孽深重，一旦強行引來渡劫天雷,你會被劈得魂飛魄散。」
我：「這你別管，我自有妙計。」
天道嘆息。
「那便，如你所願。」
紫色雷劫聚集,比之普通的渡劫天雷,還多了絲血紅。
我將魂幡祭出，立於雷劫中心，天雷毫不留情劈向我。
飛升天劫一共三重。
第一重檢驗修為。
第二重檢驗因果。
第三重叩問道心。
一重天劫帶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直直劈到了我。
身邊的魂幡。
魂幡中的所有靈魂在此刻擁有了真正屬於他們的價值。
天雷盡管劈。
劈得完算我輸。
但雷劫餘波還是不可避免傷到了我。
魔修渡劫本就是九S一生。
我咬牙堅持,成功撐到了第二重。
屬於我的因果已經盡數被雷劫劈沒，我自信能通過,天道卻告訴我。
上一世，也是我的因果。
我仿佛被一巴掌扇回原地。
恍惚中,我看到小師妹站在我的面前,表情憂慮。
「師姐，渡劫兇險，我來替你護法好不好？」
我想也不想一劍刺過去。
再是師尊。
「徒弟,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蒼生不憐,何以成仙？」
我劍指蒼天。
「我道,既天！」
21
所有幻象在我鏗鏘有力的回答下破滅。
我睜開眼,斬開最後一重雷劫。
天鳴三聲，青鳥銜枝相迎。
我回過頭,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小師妹。
也看見了站在不遠處圍觀我的眾多修士。
是了。
我就是在被人追S的情況下強行渡劫。
所謂的第二世。
才是屬於我的第三重天劫。
問心。
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心，天門早已為我敞開。
或許我該頭也不回地升仙，拋棄一切塵世恩怨。
可惜。
我心眼小。
魂幡自我手中出現，一息之間，無數靈魂被吸納入內，天道又驚又怒。
「你不是已經放下仇恨了嗎？
」
我點頭：「對,我不恨他們。」
「那你S人幹什麼？」
我：「今天是特殊情況。」
「？」
【番外一】
「你聽說了嗎？仙界來了個S神。」
仙⼈翻白眼：「多⼤點事，咱們修仙的誰沒S過幾個⼈。」
另⼀⼈搖頭：「她有點不太⼀樣。」
「哪兒不一樣？」
「她飛升之時逼著自己世界的天道重開了十幾次,把人反復亂S,最後天道實在受不了自毀本源,送她飛升。」
話⾳落下，他看到那位名震仙界的S神朝他們走來,那人瑟瑟發抖躲在仙⼈背後。
仙⼈不屑一顧：「她再厲害,到了我們仙界也得⽼實，你怕什麼？」
「問題就出在這⼉……」那⼈咽了咽口水,「她是S神，還喜歡S人全家。」
「是S神又如何？」
那人崩潰，直接奪路而逃。
「蠢貨，你還不明白嗎？她家天道送她⻜升成神了！」
「？」
我微微⼀笑：「請問,你家有幾口人？」
「？」
【番外二】
很久以前,蜉蝣宗還沒有經歷後面的變故。
那時重生話本流行，李索月黏在樓雪盡身邊笑。
「這主⻆因為多管闲事被弄S,重⽣了竟然隻是遠離他們？好蠢哦。」
樓雪盡：「確實。」
李索⽉好奇問她：「那師姐，如果你重⽣了會做什麼？」
樓雪盡想了想。
「S他們全家，家裡翻出蚯蚓也得豎著劈。」
沒想到一語成谶。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