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偽人小說裡的虐文女主,正按劇情等著被挖腎。


 


我躺在手術臺上十分不爽地罵了一句「這是什麼劇情,為什麼全是狗血?」


 


旁邊的女配生無可戀地說了一句「因為這是偽人追妻火葬場小說!」


 


我瞬間眼前一亮「你也是穿書的!」


 


江挽月好似看見了親人,「姐妹!終於等到了你!」


 


於是當男主冷眼警告我時「你永遠都隻是一個替身!」


 


我表面委屈紅眼,瘋狂給女配暗示「馬上到你了!臺詞背熟沒?」


 


「放心姐妹!我還給自己加戲了,看我不訛他個傾家蕩產!」


 


1


 


不小心穿成了偽人小說的女主。


 


剛來,男主陸景恆讓我給他的白月光江挽月捐腎「這是你欠挽月的!她現在急需一顆腎,你的正合適!」


 


欠你個頭,

當初明明是江挽月看陸家要破產了才偷偷溜走的。


 


我不過是因為跟她長得像了點,被逼成為她的替身。


 


這替身位置給狗,狗都嫌晦氣。


 


況且你那麼有錢,找顆匹配的腎是什麼難事嗎?


 


非得要我的,這什麼狗屁沒邏輯的劇情!


 


我剛想罵,系統提示我「宿主,不按劇情走的話會有懲罰。」


 


「什麼懲罰?我不信!」


 


我剛開口罵了一句就被電暈了過去,被強行推進手術室。


 


躺在手術臺上我罵了一句「這是哪個傻 X 作者寫的劇情,你懂法嗎你,XXX!」


 


旁邊的女配生無可戀地回了一句「因為這是偽人追妻火葬場,這簡直是一部犯罪小說!」


 


我眼前瞬間一亮,激動地大喊「你也是穿書的!」


 


江挽月好似看見了親人,

瘋狂點頭「姐妹,終於等到你了。」


 


親人見親人,熱淚流兩行。


 


江挽月也是穿書來的,隻不過她是惡毒女配,我是虐文女主。


 


按照偽人小說的劇情發展,前面劇情往S裡虐我,後面劇情是往S裡整她。


 


整個小說下來,隻有陸景恆才是人生贏家。


 


合著我倆是這個小說最慘的,好處都給男主得了。


 


我憤而起身「姐妹,就這種劇情你演得下去?好處都給陸景恆得了。」


 


江挽月一愣,狂喜回應「當然演不下去,我都快崩潰了!」


 


「那我們合作吧,系統說的是按劇情走,也沒規定怎麼走是不是?」


 


我倆相視一笑,當場達成戰略合作。


 


「那這腎還挖不挖?」


 


江挽月躺下:「當然不挖,我本來也沒受傷,

按劇情這手術隻是一個過場。」


 


她給手術室裡的醫生每個人轉了 80 萬,讓他們閉嘴。


 


「你們都知道陸景恆有多變態,如果知道你們騙他,下場會很慘。」


 


「所以都把嘴巴封嚴實了,拿著這錢趕緊換個工作吧!」


 


我立即對她豎起大拇指:「這主意不錯,隻是讓你破費了。」


 


江挽月嘴角掛起一絲笑:「這錢得陸景恆來出,我肯定不會出的。」


 


「等會看我怎麼演戲,看我不訛他個傾家蕩產!」


 


2


 


手術結束,我與江挽月同時推出了手術室。


 


假裝麻藥還沒醒,我們回到了各自的病房。


 


陸景恆第一時間去看了江挽月,最後才來看我。


 


我剛好醒來,按照劇情我要問他一些很弱智的話。


 


「這些年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妻子,還是替身?」我紅著眼眶,破碎感十足。


 


「這不是你當年費盡心機想要的嗎?」陸景恆目光冷冽。


 


「當年如果不是你執意要聯姻,又怎麼會氣走挽月!」


 


你大爺的!


 


當年明明是我爺爺救了你爺爺,你爺爺要報恩,才有了這婚事。


 


現在怎麼還以德報怨上了?


 


當初就不應該救你爺爺,這樣也不會有你這孫子的出現。


 


我正想反駁,系統提示「宿主按照劇情你現在隻能啞巴吃黃連,不能反駁男主。」


 


「如果我不按劇情走呢?」


 


「電擊,男主恨意加深,虐身強度升級,您選一個。」


 


這個系統也挺狗的,整個偽人系統。


 


我含淚咽下所有的委屈「所以就算是我們已經結婚,你還是放不下江挽月!」


 


「我的心裡隻有挽月,

不會再有任何人!」他回答得很幹脆。


 


我瞬間落淚,緊緊抓著被褥說出了那句不甘心的臺詞「這些年你有沒有愛過我?」


 


陸景恆的眼裡仿佛結了冰「我們隻是聯姻夫妻,談何愛過!」


 


他轉身離開,走得是那樣決絕,讓我像一個笑話。


 


門關上後,我喊出了那句臺詞:「是啊,談何愛過,他愛的一直都是江挽月!」


 


腳步聲消失,我收起了眼淚。


 


給江挽月發信息:「我這邊演完,你那邊能搞定吧?」


 


江挽月:「來這之前我是話劇團的,演技包好的。」


 


3


 


兩個小時後,江挽月給我發來信息:「兩千萬到手了!轉你一千萬!」


 


我震驚地看著手機,讓她把過程講給我聽。


 


陸景恆從我這離開後去了江挽月的房間,

她哭得梨花帶雨:「阿恆,我好痛!」


 


看到她哭紅的眼,陸景恆的心都要碎了:「給你買最好的補品,一定會馬上好。」


 


「這些年我不在你身邊,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江挽月感動得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在國外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一直想回來找你。」


 


「因為隻有你在我身邊,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才會被保護,才有安全感!」


 


「在我的生命中遇見你,我覺得其他的一切都黯淡無光,阿恆,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彩虹屁誰還不會吹,吹得陸景恆瞬間覺得自己為了愛情做了最偉大的事情。


 


「放心,有我在,我會護你周全,把一切最好的給你。」


 


江挽月搖頭:「我不是那麼物質的人,

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


 


欲擒故縱這招對陸景恆很管用。


 


他執意要給江挽月最好的:「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物質的人,可你如果不花我的錢,我會很內疚的。」


 


男人總是喜歡用錢來填補自己的虧欠。


 


「我一定要給你最好的……」


 


江挽月邊哭邊獅子大開口「謝謝你,你先給我轉兩千萬,我剛回來什麼都沒有,想置辦點東西...」


 


陸景恆遲疑了幾秒,還是馬上轉了過去。


 


江挽月激動地吸鼻子:「公司事情多,你快去忙吧,這有佣人照顧我,等我好了去找你。」


 


陸景恆欣慰地看著江挽月:「你還是這麼善解人意,我果然沒看錯人。」


 


「那是因為你也是很好的人,景恆。」


 


江挽月忍住了惡心。


 


什麼都不是真的,隻有錢是真的。


 


第二天江挽月來找我商量後面的劇情要怎麼應付。


 


說得正帶勁,陸景恆來了。


 


我們倆立即開演。


 


「姐姐,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用你的腎,我……」


 


陸景恆猛然推開門,看見我把江挽月推倒在地上。


 


她頭發蓬亂,臉上還有紅色的巴掌印。


 


4


 


「沈知微!你居然敢趁我不在欺負挽月!」他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側身一轉,腰撞在了床邊的一角,傷口處瞬間流出了血。


 


我痛苦地捂住腰間,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陸景恆抱起地上的江挽月,怒目而視。「我看得很清楚。」


 


我疼得跪在地上,

血淌了一地。「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


 


他的眼裡滿是憎惡「對!我隻相信我看到的,聽到的!」


 


冰冷的話砸進我心裡,疼得我視線模糊。


 


我倒在地上,虛弱地朝他求救「救我……」


 


可是陸景恆卻抱著江挽月轉身離開,隻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和一句十分絕情的話「救你?不可能,你敢對挽月如此,就必須付出代價!」


 


門砰的一聲關上,門外的他厲聲大喊「誰也不準進去救她!」


 


隨著腳步聲的消失,我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拿出了腰間的血包。


 


撞的角度剛剛好,出血這麼多他都熟視無睹。


 


也就偽人小說裡的女主是金剛不壞身,後面追妻火葬場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能隻虐女,

當然也要虐男!


 


躺回床上,等著手機到賬的通知。


 


一個小時後,手機到賬兩千萬元!


 


出院回家,江挽月已經住進了別墅。


 


她的手上戴著我祖母送的镯子,我憤怒上前:「這是我祖母的東西,還給我!」


 


江挽月挑釁「是又怎麼樣?景恆給了我,就是我的。」


 


我上前去搶,江挽月把镯子取下來丟在地上,镯子瞬間碎了。


 


「哎呀,不好意思,碎了!真是可惜,都怪你要跟我搶。」


 


我上前怒扇了她一巴掌:「你就是故意的!」


 


此時陸景恆剛好開門,江挽月立即往地上一滾。


 


委屈落淚:「沈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本想還給你的,誰知道掉了……」」


 


陸景恆打開門,

剛好看見江挽月滾下最後一個臺階,淚痕滿臉地躺在地上。


 


5


 


他怒氣衝過來,心疼的抱起江挽月「沈知微!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屈辱含淚:「這是我外婆的遺物,你應該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


 


陸景恆眼眸布滿寒冰:「一個破镯子也敢對挽月動手,看來是上次的懲罰不夠狠!」


 


「來人!給我把夫人關到院子裡的鵝卵石上跪著,說一萬遍對不起!」


 


陸景恆抱著江挽月上了樓,安撫她的情緒。


 


「一個老物件而已,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點天燈,頂級翡翠都給你拍下來……」


 


江挽月這才止住梨花帶雨的哭泣,將頭埋進他的懷中,偷偷笑了。


 


點天燈是吧,那就點到你傾家蕩產。


 


我被佣人按在了別墅院子裡,

通向花園的鵝卵石走道上。


 


這作者的腦子都是洞,應該用這些鵝卵石堵住。


 


下這麼大雨,讓我跪一晚上,要不是我提前準備了護膝,恐怕腿要廢了。


 


雨越下越大,江挽月撐著傘出現了。


 


她背對著別墅蹲在我跟前:「姐妹,這是暖寶寶你貼上,壓縮餅幹你多吃點。」


 


「真镯子被我藏好了,你手還疼嗎?這是冰袋你敷敷。」


 


真是好姐妹,「不疼,你的臉呢?還好吧?」


 


「我沒事,我哭了好久,有點費眼睛。」


 


這把傘足夠大,完全擋住了全部的視線,我趁機多吃了幾塊。


 


「餓S老娘了,還好這護膝厚,不然我明天得爬回去,你剛剛滾下去磕到沒有?」


 


「沒有沒有,我掌握得恰到好處,明天他帶我去點天燈,我鐵定要他個 10 億!


 


我差點笑出聲,商量接下來的劇情:「接下來是離開,我們走之前得做點什麼吧?」


 


江挽月沉思了片刻:「必須要做點什麼,你說男人最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