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依舊仗著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對他強取豪奪。
我玩弄他的身子,踐踏他的尊嚴。
直到我家破產,而他竟然是豪門抱錯的真少爺。
小青梅提起我,他惡狠狠地說:「呵,我恨不得弄S她。」
想起我幹的壞事。
還有最近他們倆的親密。
我怕我真的會S在這對苦命鴛鴦手裡。
於是立馬銷號跑路。
多年後,我帶著女兒去看病。
接診醫生是周嘉也。
他盯著我眼眶通紅,聲音顫抖:「許辭月,一聲不吭就消失,好玩嗎?」
1
我沒想過會再遇到周嘉也。
曾經那個清冷孤傲的少年,如今眉宇間隻剩沉穩從容。
四年了。
如果不是女兒生了罕見病需要回國治療。
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回這個地方。
可明明掛的是醫學泰鬥範老的號。
推開診室門見到的卻是他。
我轉身欲走,他卻驀地抬頭。
「啪」一聲,鋼筆從指間滑落。
他眼底情緒翻湧,目光最終定格在女兒臉上。
「範醫生臨時手術,我代診。」
見我不動,他又起身:「……先進來,我看看病歷。」
我沒進,不是範老,那也沒必要看。
正要離開,手腕卻被一把攥住。
他沒看我。
視線仍鎖在女兒臉上,聲音沙啞:「小朋友,你爸爸呢?」
許知寧眨著跟他極似的眼睛,
奶聲奶氣:「媽媽說,我爸S啦。」
周嘉也整個人一僵。
我趁機抽手,卻聽見他艱澀開口:「許辭月,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
「一聲不吭就消失,好玩嗎?」
我怔了一瞬。
隨即扯唇。
真可笑。
當初恨不得弄S我的人,如今卻問我為何消失。
我們之間,從一開始不就隻是一場交易嗎?
2
我圖周嘉也這個人,而他需要我的錢和權。
彼此心照不宣。
於是我替他擺平騷擾父母面館的混混,支付他奶奶高昂的醫療費。
而他做我的狗,隨叫隨到。
那晚,我把他帶回別墅。
目光在他緊繃的身體上遊移,輕輕吐出兩個字:
「跪下。
」
周嘉也的臉瞬間漲紅,指節攥得發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回應:「……不要。」
我起身,腳尖不輕不重地抵上他腿間的敏感地帶。
他渾身一顫。
下一秒,溫熱幹燥的大手猛地握住我的腳踝。
皮膚接觸的剎那,仿佛有電流竄過,空氣驟然曖昧起來。
「許辭月,」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這樣……太過分了。」
真是純情得可愛,連罵人都這麼詞窮。
我笑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周嘉也,做我的狗,第一條就是絕對服從。」
他的頭偏在一旁,長睫微顫,喉結滾動。
發出一種難言的悶哼。
我抬起他下巴,
俯身,唇瓣擦過他被打的地方。
趁他失神,利落地用繩子將他雙手反剪縛在身後,貼近他微微顫抖的身體。
「寶貝,現在還要對我說不嗎?」
緊密的相貼帶來肌膚的戰慄。
周嘉也SS咬著下唇,胸膛劇烈起伏。
最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
然後緩緩地,跪在了我面前。
3
白天周嘉也是學校裡清冷孤高的學霸。
晚上,則是專屬於我的所有物。
我讓他跪在床邊替我按摩,或是給他戴上精致的項圈,欣賞他屈辱又強忍的神情。
這種視覺到心理的完全佔有,讓我沉迷。
有次我玩得過火,他發了脾氣:「許辭月,你是不是有病?」
我興奮地把藥推到他面前:「是啊,
病得不輕。」
他掙了掙手上的禁錮,要去拿藥,卻被我先搶了回來。
「怎麼,沒告訴我?」
再抬眼,他眼底有各種情緒,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心疼。
我瞬間炸毛:「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然後扯開他的衣服,在鎖骨留下新的印記。
可接吻多了,最初的新鮮感和徵服欲逐漸褪去。
無非是口水交換,沒什麼意思。
我開始失去興趣,想要推開他。
他卻摟著我的腰貼得更緊,不同於之前兩人恨不得咬S對方的生澀和原始。
他吻得溫柔小心,從唇角到鼻尖,再到顫抖的眼睫。
我怔住了。
「許辭月,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抵著我額頭,輕聲嘆息。
是啊,
我隻管點火,又不負責。
所以周嘉也經常失控,總是半夜起來衝冷水澡。
嘖,男人就是麻煩。
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醫生說我的狀態穩定了許多。
可以適當停藥。
我有些不相信。
腦子卻第一時間浮現周嘉也的身影。
那今天就慶祝一下吧。
好巧不巧。
剛推開門,迎面就撞到了他。
周嘉也和一個女生站在走廊,低聲和她說著什麼,眉目溫和。
我腳步一頓,忽然想起——
啊,是了。
沒跟我前,他還有個小青梅。
4
小青梅叫沈悠。
據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
他們高中的校園論壇上,
還有兩人 CP 粉的各種他拍照。
跟演校園劇一樣。
自他被迫跟了我,告白牆上全是對我的唾罵。
說我仗勢欺人,強拆良緣。
還有人拍到他生日那晚,沈悠從外地趕回來,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幾百條回復都在唏噓他們是苦命鴛鴦。
感慨如果不是我威逼利誘,高嶺之花怎麼會向我低頭。
心口莫名酸脹。
看來醫生說錯了,我這病根本沒好。
但我是惡女,我的狗心裡隻能有我,哪怕是演的。
我站在原地,冷冷望向周嘉也。
他抬頭,與我目光相撞。
摸了摸口袋,可惡,煙都被他收走了。
我更煩躁了,對他勾了勾手指:「我的狗,過來。」
空氣瞬間凝固。
不少八卦的目光投來,沈悠扶牆站著,瞳孔地震。
周嘉也皺了皺眉,卻還是邁步走向我。
我故意在長椅坐下,發出命令:「揉腳。」
「許辭月,你來醫院幹……」
「關你什麼事?」我打斷他,「周嘉也,過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沈悠想上前,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似乎是害怕我對他的小青梅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周嘉也偏頭對她擺了擺手。
然後蹲下身,溫熱的手握上我的腳踝,力道不輕不重。
酥麻感讓我身子一僵,卻冷笑道:「就這麼喜歡?」
他抬眼看我,幾乎沒有遲疑地點頭。
心沉了一下。
我用鞋尖抵在他胸口,「周嘉也,
你惹我不開心了。」
5
回到家,我踢掉高跟鞋,揚鞭讓他跪下。
這一下用了狠勁,他呼吸驟然沉重,卻抿著唇一言不發。
可我分明在他眼裡捕捉到一絲壓抑的興奮。
「解氣了麼?」
終於我打累了,他抽走鞭子。
我以為他要反抗。
畢竟這三年他越發得寸進尺,敢扔我的煙,管我的三餐,連衣櫃都混進了他的衣服。
揚起手時,已經被他握住。
他摩挲著我的指尖,朝泛紅的掌心吹氣,揉著我的手腕。
我要說的話哽在嘴裡。
「打這麼重,手不疼麼?」
真是瘋了。
誰準他這麼溫柔的?
我三下五除二脫掉他的衣服,肆意玩弄。
在他急速通紅的臉色中,
掏出他的手機,面部解鎖。
在他驟然泛紅的臉色中掏出他的手機。
面部解鎖,點開跟沈悠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次對話,是在過年。
她問:「過來吃飯?」
他回:「不了。」
哦,那時我在逼他陪我。
吃的是火鍋,他給我燙菜夾菜,還給我準備了紅包和新年禮物。
好久沒人送我禮物了。
電視裡放著毫無意思的春晚,一點都不好笑。
我卻辣得眼淚都出來了。
把紙扔到他臉上:「過來給我擦掉。」
......
不過。
誰知道他們的聊天記錄有沒有刪除過。
我不喜歡質問,顯得自己多在乎他。
讓我不爽,就從源頭解決。
於是動了動手指,把沈悠刪了。
在他開口前,我用力吻住他的唇。
周嘉也被反綁著跪在地上。
明明無法掙脫,卻還在瘋狂地回應我。
「許辭月,你吃醋了。」
敢嘲笑我,我要他好看。
我跨坐到他身上,故意撩撥卻不給個痛快。
他喘息著撫上我的臉,嗓音低沉:「現在,開心點了?」
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周嘉也,明天陪我過生日吧。」
6
第二天,我那S了這麼多年的爹卻復活了,給我發消息:「乖女兒,23 歲生日快樂。」
「滾。」
「爸爸陪你過吧。」
「滾遠點。」
惡心。
他沉默片刻,
發來一份合同:「你才是爸爸唯一的女兒,今年的生日禮物,我把名下的財產都轉給你,好不好?」
沒人會討厭錢。
何況,我確實期待看他一無所有,以後會跪下來求我的劇情。
所以,我上了司機的車。
失策了。
包廂裡,幾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在上下打量我:
「聽說小月月會跳舞?國際金獎?」
「腰肯定特別軟吧?」
「是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都可以做?」
許江成連連點頭,極盡諂媚:「當然。」
有人更放肆地笑:「光跳多沒意思,邊跳邊脫才帶勁!」
「不如讓她當場來一段。」
許江成暗中推我,「許辭月,別掃興。」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他以為我答應了,
轉身給眾人敬酒。
「女兒嘛,養大了都是別人家的。不過我們家辭月不一樣,不僅舞跳得好,還幹淨得像張白紙……」
我從小就有舞蹈天賦,他發現後,三歲開始就逼我練舞。
我不聽,他就喂藥、關小黑屋,隻為讓我每天跳滿十六個小時。
十六歲那年,他公司走下坡路,於是把我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變態。
我踢殘對方跳窗逃走,腿斷了,他也沒送醫,是為了給我教訓。
而我趁他睡著,掐著他的脖子報復,差點讓他再也沒醒過來。
如今他竟然還敢故技重施。
我端起一杯紅酒,笑著砸在他頭上。
在他暴怒前,摔碎盤子,用碎片抵住他喉嚨。
「輕輕一割,哗啦,都是血。許江成,你想看嗎?
」
「許辭月,你瘋了?!我是你爸。」
「我爸早S了。」
不等他反應,我掀翻整張餐桌。
玻璃碎裂聲、慘叫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去他爹的體面。
都別活了。
7
剛踏進家門,迎面就挨了陳淑蘭一記耳光。
「你翅膀硬了是吧?」
喉間泛起腥甜,我努力咽下。
挑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她新養的小白臉。
男人正咯咯笑出聲,一副看好戲的嘴臉。
她跟許江成的婚姻早就破裂了。
聯姻能有什麼感情。
兩個心裡裝著別人卻不敢反抗的懦夫,把對彼此的恨意都發泄在我身上。
做恨生下我後,許江成連裝都懶得裝,明目張膽地養情婦求子。
報應不爽,他再也沒能有個一兒半女。
陳淑蘭拴不住男人,就把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十五歲前,我身上從沒一塊好肉,每次登臺都要糊上厚厚的脂粉遮掩傷痕。
後來她換了方式,開始B養男模。
逼我挨個喊他們「爸爸」,在我面前和情人廝混,甚至惡劣地讓我遞避孕套。
我冷笑:「怎麼不讓我遞把刀捅S你們呢?」
終於我搬了出去。
這對怨偶從不見面,卻總在利益受損時一致對我。
比如現在:「你以為你很帥?許辭月,沒我們你什麼都不是!」
「又要用停卡來威脅我了是嗎?」
「還是說,」我盯著她的肚子,「你想再生一個小號重練?」
「不過有些可惜。」
「你再也生不出來了。
」
她懷過別人的孩子,卻被許江成逼著打掉。
多可笑,自己出軌理直氣壯,卻容不得妻子背叛。
陳淑蘭目眦欲裂,抓起高爾夫球杆朝我衝來。
卻在最後一刻轉向,將客廳砸得粉碎。
她不敢打我,因為我真的會還手。
我就在一旁看她如何歇斯底裡。
像個瘋子。
8
終於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