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得語無倫次:「你、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煩了:「因為你隻把我當長期飯票,哄著我給你買吃的買玩兒的,結果連手都不給我牽。」


 


江敬照臉紅紅的,懵懂地去抓我的手。


 


「那我給你牽手,你別生氣了。」


 


「不行,現在牽手已經不能讓我消氣了。」


 


他急了:「那你想怎麼樣?你怎麼可以欺負我?」


 


我看了他很久,誘哄他:「除非,除非你和我生個孩子。」


 


江敬照愣住:「怎麼生?」


 


我的手摸上他的腹肌,感受到掌心下的緊繃,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這個姿勢讓他不安害怕,下意識掙扎。


 


我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趁機在他臉上親了很響的一口,江敬照徹底傻住了。


 


渾身發熱,燙得離譜。


 


「別怕,我會教你的。」


 


雖然我沒有過男人,但是合歡宗不就是學這些東西的嗎?


 


我已經爐火純青,保證讓他終生難忘。


 


5


 


真不愧是金雲山第一天才。


 


這才第一次,我就感覺我的靈脈要被強大的靈氣給擠爆了。


 


鏡子裡一看,不僅修為提高了,還容光煥發,皮膚都光滑了不少。


 


昨天晚上把小敬照累壞了。


 


現在還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江敬照到手了,我就不去騷擾師尊他老人家了。


 


趁他還沒醒,我趕緊找了個安靜沒人,靈氣充沛的地方吐息納氣。


 


半個時辰後再回去,就看見衣衫不整的江敬照光著腳站在門口,哭成了淚人。


 


看到我回來,他大步跑向我,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恨不得把我勒S。


 


我內傷都要被他撞出來了。


 


還沒推開他,就聽見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去哪裡了?你不要我,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我喘了兩口氣,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他。


 


「我去晨練了,別擔心,既然我要了你的身子,就肯定會對你負責。」


 


假的。


 


其實我這人三心二意,雖然隻有他一個男人,但我堅信以後我肯定會夫夫成群的。


 


我們合歡宗的女人,要是栽在一個男人身上,那就太虧了。


 


江敬照醒來身邊空空如也,肯定嚇壞了。


 


我把人牽進屋子裡,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他根本就不知道負責是什麼意思。


 


但好歹是個成年人男人,隻是傻了而已,腦子和身體都會做出本能的反應。


 


我不信他不喜歡我。


 


他對我的依賴,看我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他身為成年人的靈魂。


 


昨天晚上那麼賣力。


 


恨不得攮S我。


 


怪不得師姐們一個個那麼水靈,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我吻去他臉上的淚水,江敬照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躲開我。


 


他低著頭欲言又止。


 


半晌才問我:「我的肚子裡,有孩子了嗎?」


 


我嚇得連連咳嗽。


 


「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那我們怎麼生孩子?」


 


我拉著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傻瓜,當然是我生了。」


 


生個屁啊,老娘這輩子最討厭小孩兒了。


 


要不是這樣哄著他,

他能跟我上床嗎?


 


江敬照露出新奇的表情,眼睛亮了。


 


隔著衣服小心翼翼地撫摸:「這裡,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嗎?」


 


我拉開他的手:「一次怎麼行,多來幾次才可以。」


 


江敬照躍躍欲試:「那、那我們又來,我想和小師妹要個孩子。」


 


這傻子。


 


男人果真都一個吊樣。


 


他學著我昨天晚上的樣子,撲上來咬住我的嘴把我按倒,開始扒我的衣服。


 


S孩子,勁兒真大。


 


6


 


這幾天次數太多,我有點受不了了。


 


江敬照屁事沒有,反而對那種事越來越熟練。


 


身強體壯,力氣多得沒地方使,全砸我身上了。


 


好處就是,修為突飛猛進,快得讓我招架不住。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我就突破了金丹中期。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元嬰期也指日可待了。


 


陳師兄見我最近沒怎麼出門,擔心我身體不適,特意來看我。


 


「小師妹,你有什麼事盡管告訴我,千萬別覺得不好意思。」


 


我喜笑顏開,給他泡了茶:「我能有什麼事,就是最近太累了不想出門。」


 


「那你要多休息,也不能耽誤了修煉。」


 


果真是卷王。


 


生病了還不忘叮囑修煉。


 


我趕緊給他倒了杯茶堵住他的嘴:「師兄你喝茶。」


 


江敬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


 


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裡走出來,自然而然地坐在我旁邊,睡眼惺忪地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我僵住了。


 


陳師兄也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

手已經放在腰側的本命劍上了。


 


「小師妹,你們這是?」


 


還不等我解釋,江敬照傻乎乎地笑:「昨天晚上和小師妹生孩子太累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抽過去。


 


而陳師兄的劍已經出鞘,渾身氣場低沉:「小師妹,你都對大師兄做了什麼?」


 


像是腦補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臉色驟變,劍尖唰地一下指向我:「你該不會是對師尊愛而不得,所以把大師兄當成替身了吧?」


 


陳師兄平時除了修煉,唯一的愛好就是搜羅一些凡間的話本。


 


看得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


 


我挑開他的劍,渾身發冷:「師兄,你當務之急是把那些話本扔了。」


 


陳師兄沉了臉:「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你看大師兄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人都虛了!


 


我趕緊狡辯:「大師兄說錯了,是我們昨天晚上幫大黃狗接生弄到大半夜,是狗生孩子,不是我們生孩子啊!」


 


我已經汗流浃背了。


 


陳師兄將信將疑,眼神復雜地看著江敬照:「大師兄,小師妹欺負你了嗎?」


 


江敬照搖頭:「小師妹掰不動我。」


 


他說的掰不動,是我想在上面,他嫌我兩三下就不行了不得勁,按著我不讓我起來。


 


陳師兄沒聽懂,松了口氣。


 


收了劍和我道歉:「抱歉師妹,是我誤會你了。」


 


我幹笑兩聲:「沒事,大師兄說些話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陳師兄欣慰一笑:「自從大師兄出事後,誰都不讓靠得太近,沒想到竟然會主動親近你。小師妹,你簡直就是我們金雲山的福星。」


 


7


 


我不敢隨便搭話。


 


畢竟我睡了他最敬愛的大師兄。


 


江敬照不喜歡我們的家裡有外人,陳師兄多待了會兒,他就開始哼哼唧唧。


 


「我想吃桂花糕,你能不能讓他走?」


 


江敬照大聲蛐蛐,一邊在我耳邊說,一邊瞥他一眼,生怕人家不知道。


 


陳師兄苦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陳師兄走後,江敬照跟餓狗一樣撲了上來。


 


扯著我的腰帶就要脫我衣服。


 


這是吃桂花糕嗎?這是吃我吧?


 


「生孩子。」


 


生個屁啊。


 


我們到底誰才是合歡宗的?


 


剛剛還一副虛弱的樣子,陳師兄一走就要扒我衣服。


 


畜生啊!


 


我趕緊按住他的手:「不行,我們要節制一點。」


 


江敬照委屈地低著頭摳手指。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沒搭理他。


 


他反而來勁了,硬是擠出幾滴眼淚。


 


裝,你小子再裝。


 


之前還一副貞潔烈夫的樣子不讓我碰。


 


現在每天晚上十分自覺地鑽進被窩等我。


 


一邊賣力,一邊氣喘如牛,像狗一樣吐著舌頭。


 


我問他喜不喜歡。


 


他爽得飛起:「喜歡……喜歡和小師妹生孩子。」


 


我好像把江敬照往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帶偏了。


 


再看他,就見他賊兮兮地看著我,下巴上還掛著淚珠。


 


我順勢把桂花糕塞他嘴裡。


 


「多吃點補補。」


 


敷衍完江敬照,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檢查體內靈氣運轉。


 


剛打開靈脈,四面八方的靈氣就朝我湧來。


 


靈海內轟隆一聲,整個人瞬間變得輕飄飄的,仿佛到了另一個維度。


 


元嬰期,成了!


 


8


 


我倒也沒想把江敬照抽幹。


 


見好就收,元嬰期大能已經是很厲害的存在。


 


一個元嬰抵十個金丹,我看現在還有誰敢瞧不起我。


 


上金雲山容易,離開就難了。


 


好歹和江敬照有過一段,就這麼把人踹了怪不好的。


 


我打算讓他慢慢適應。


 


最先從床上開始。


 


晚上他又想爬床的時候,我抱著枕頭去了隔壁房間。


 


徒留江敬照茫然無措,光溜溜地坐在床上。


 


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走他就跟著走。


 


還想爬床的時候,我用腳抵在他的胸口把他推開。


 


「今天晚上不行。


 


江敬照抓著我的腳踝,急了:「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讓我每天晚上都要和你生小孩嗎?」


 


我心虛地挪開眼:「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不讓你碰我了。」


 


這招百試百靈。


 


江敬照發了脾氣,扭過頭去不理我了。


 


背對著我睡,和我劃清界限。


 


我不過是翻了個身,他就以為我要碰他,一直往床邊挪,挪著挪著就掉床下了。


 


我差點笑出聲,問他:「你沒事吧?」


 


江敬照捂著頭上的包忍住不哭。


 


惡狠狠地瞪我:「你這個壞人!」


 


說完就跑出去了。


 


得,我又成壞人了。


 


我沒去哄他。


 


現在我都元嬰大佬了,我還哄他?


 


男人都這樣,越哄越得寸進尺。


 


現在用不上他了,他發個小脾氣我都覺得煩。


 


我們合歡宗女人就這樣。


 


今天愛得S去活來,或許明天就不愛了,很正常的。


 


那能怎麼辦?忍著唄。


 


江敬照脾氣大得很,看得出來他沒傻之前也是個犟驢。


 


就因為這事兒,他和我冷戰了三天。


 


這三天我也主動給過他臺階。


 


他不搭理我,見了我就跑。


 


行啊,不理就不理,世上男人多的是。


 


我不理他,他反而還急了。


 


半夜打雷下雨,他終於有理由來找我。


 


偷偷爬上我的床,鑽進我的懷裡,小聲說:「我害怕。」


 


我也見好就收,抱著他:「不怕,我在呢。」


 


他偷笑,在我嘴上親了一口。


 


「生孩子。


 


「……」


 


生生生,福氣都被他生沒了!


 


其實這麼久沒來,我也怪想的。


 


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隻是覺得舒服,所以總是纏著我。


 


既然他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勾著他的脖子,和他吻得忘乎所以。


 


外面雷雨交加,屋內床搖得嘎吱作響。


 


9


 


我意識到,我真該走了。


 


不能再玩物喪志,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然是回去和我的大師姐爭奪掌門之位。


 


隻是江敬照實在粘人,讓我找不到機會離開。


 


我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像個跟屁蟲。


 


現在整個金雲山的人都知道了,我和大師兄似乎關系匪淺。


 


連陳師兄都一改往日偏見,

苦口婆心地對我說:「大師兄潔身自好,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當初追他的仙子從金雲山排到了南天門,他愣是一眼都不曾看過。」


 


「唯一喜歡的人,恐怕隻有你了。」


 


我真是謝謝你啊。


 


我都要走了,就別給我扣這麼大頂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