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其實我是在金雲山潛伏的合歡宗弟子。


 


金雲山的弟子個個寬肩窄腰修為高,隨便挑一個雙修都夠我受的了。


 


可惜他們都修的無情道。


 


千挑萬選,我盯上了走火入魔後變成傻子的大師兄。


 


我騙他一起生孩子,實則是在雙修。


 


修為攢夠了,我也該走了。


 


大師兄還想纏著我生孩子的時候,我煩躁地推開他的手:「孩子沒了,S了。」


 


誰成想刺激太大,他直接哭暈了過去。


 


我怕追究到我身上,趕緊跑了。


 


不久後,傻子不傻了,把我綁了回去,摸著我的小腹,陰惻惻地對我說:「朱砂,你賠我個孩子吧。」


 


1


 


整個合歡宗上下,隻有我沒男人。


 


師姐替我著急,給我想了個法子。


 


「哪兒的陽氣最重,

你就往哪兒走,就算是砸下來一個也該輪到你了吧?」


 


於是我偷溜進了男多女少九比一的金雲山。


 


這裡的弟子個個身高八尺,寬肩窄腰,修為強悍。


 


隨便一個給我都夠我受的了。


 


我挑花了眼,看上劍修組的陳師兄,剛表白,陳師兄就面色為難地拒絕我:「不好意思啊師妹,我修的無情道。」


 


沒關系,這裡男人多的是,我選另一個。


 


結果下一個,下下個,下下下個全他大爺修的無情道。


 


我心灰意冷時,看到了在一旁玩泥巴的大師兄。


 


雖身高體壯,容貌俊朗,站起來一拳頭能抡S一頭牛。


 


卻眼神清澈,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玩泥巴。


 


我問陳師兄:「那是?」


 


陳師兄說:「那是大師兄江敬照,

是我們整個金雲山最有天賦的天才。」


 


「可惜十年前修煉走火入魔煉壞了腦子,隻能當金雲山的吉祥物了。」


 


說到舊事,陳師兄露出惋惜的表情,長嘆了口氣。


 


我兩眼一亮:「那大師兄修為還在嗎?」


 


「在啊。平時師兄師弟們故意逗他,把他惹煩了下手沒個輕重,一拳把人打出去五裡開外,還要哭著去找師尊告狀。」


 


吉祥物好啊!


 


隻要修為還在,一切都好說。


 


整個金雲山的男弟子都修的無情道,一個傻子總不能還修無情道了吧?


 


2


 


看到希望後,我打探到江敬照喜甜,嘴饞。


 


專門下山買了一大堆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想把他哄出來。


 


沒想到這人雖然傻,但不蠢。


 


我給他東西他不要,

冷著臉一溜煙就跑了。


 


三番幾次跟逗狗一樣,我惱了,直接把他抓回來。


 


「你幹嘛躲著我?」


 


江敬照怯怯地縮著脖子,和他的外表極度割裂:「師尊說了,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


 


「……」


 


我笑:「我是小師妹啊,小師妹不是壞人。」


 


他將信將疑,把我的手甩開。


 


我把甜糕遞到他嘴邊:「來,啊——小師妹喂你吃。」


 


江敬照猶猶豫豫,最後張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


 


我笑得像個反派,問他:「好不好吃?」


 


他輕輕點頭,我又問:「我給你吃東西,那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早就心急如焚,當即拉著他的手就要進屋。


 


江敬照急了,

兩隻腳抵在地上,大聲叫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一時不察,我被江敬照一拳打飛出去。


 


暈過去之前,我隻覺得陳師兄說得真不錯啊。


 


江敬照不僅修為高,力氣也大,是個雙修的好苗子。


 


這人,我要定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決定循序漸進。


 


上次的事讓江敬照對我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隻能另闢蹊徑,主動向師尊申請去照顧他。


 


師尊問:「他們都嫌麻煩,為何你願意去?」


 


我抹了把眼淚:「實不相瞞,其實弟子在來金雲山之前就仰慕大師兄已久,為了他勤學苦練,沒成想他竟成了如今模樣。」


 


「大師兄是我的榜樣,弟子不會嫌棄他的,一定盡心竭力照顧。」


 


師尊感動得一塌糊塗,

讓我當天就搬過去。


 


負責照顧江敬照的師兄和我交接時,握著我的手萬分感謝。


 


「你不知道,為了照顧大師兄我耽誤了多少課業。小師妹,接下來就辛苦你了!」


 


金雲山的人是修真界的模範,卷得不能再卷。


 


我就不一樣了,等我和江敬照雙修,修為倍增,少走幾十年彎路。


 


我來時,江敬照躲在衣櫃裡不肯出來。


 


怕他又給我兩拳,這次我不敢輕舉妄動,在櫃子外面輕輕敲了兩下,柔聲哄他。


 


「大師兄,這都中午了,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桂花糕,快出來吧。」


 


悶悶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你走,你是壞人!」


 


「大師兄你誤會我了,我是太喜歡你了,一時沒忍住才冒犯了你。」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為了把他勾出來,我故意拿著桂花糕在衣櫃前晃了晃。


 


要不是說大師兄現在就是個傻子呢。


 


聞到味道就忍不住了,悄悄打開一道縫,滴溜圓的眼睛巴巴地看著我。


 


「想吃嗎?」


 


他不說話,我幹脆把桂花糕塞到他嘴邊。


 


他咬了一小口,眼睛都亮了。


 


「好吃吧?想吃就出來吃,你這樣不方便。」


 


連哄帶騙,終於把他給弄出來了。


 


我蹲在他面前,江敬照坐在地上都能比我高一個頭。


 


我喂他吃著桂花糕,眼神忍不住往他身上看。


 


金雲山弟子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他的腹肌有多富有。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江敬照還以為我饞了,小聲說:「你也吃。」


 


我不懷好意地笑了:「不急,

你先吃,等你吃飽了我再吃。」


 


江敬照聽不懂,隻知道這些都是給他吃的。


 


大概是察覺出我沒有惡意,他慢慢放下了戒備,衝我笑:「你真好。」


 


這傻孩子,有吃的我就不是壞人了是吧?


 


師尊他老人家到底還是太放心江敬照了。


 


不知道還有我這等虎狼之人。


 


江敬照這樣子,看來這輩子都不會有女人喜歡。


 


畢竟稍微有點身份的仙子都不可能接受一個傻子。


 


我能讓他有生之年體驗女人的滋味,他就偷著樂吧。


 


3


 


一塊桂花糕成功將江敬照馴服。


 


但也頂多是讓他不再抗拒我的存在,還不能把人哄上床。


 


現在我倆住在一起,日子還長著,還愁不能得手嗎?


 


我天天給江敬照投喂,

帶著他遊山玩水。


 


他喜歡凡間的熱鬧,我就偷偷帶他下山逛廟會。


 


江敬照對錢沒有概念,喜歡什麼就眼巴巴地看著我,讓我給他買。


 


一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荷包被江敬照搜刮得一幹二淨。


 


我又給他花錢又給他提供情緒價值,不能親嘴,牽個手總行吧?


 


結果我剛碰到他,他就跟被燙了似的快速躲開。


 


連著好幾天都不搭理我。


 


我忍了。


 


就當是他沒碰過女人害羞。


 


很快我就發現,江敬照竟然害怕打雷。


 


半夜我被雷聲吵醒,發現窗戶開著,正想去關窗戶時,看到了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江敬照。


 


一閃而過的閃電照亮了他臉上的淚水。


 


他捂著耳朵,在角落裡蜷縮成一團,哭成了傻子。


 


哦,他本來就是傻子。


 


我拿著他的外套,上前去披在他的身上。


 


見到我,就像是見到救命稻草,整個人都撲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了起來。


 


眼淚打湿了胸口單薄的衣服,這個姿勢有點曖昧。


 


但我是合歡宗的色狼,我就不怕。


 


還趁機拍了拍江敬照的屁股。


 


嚯,這彈性!


 


還有這腰和這腹肌,天生神器啊!


 


氣血上湧,我昏了頭,有些飄飄欲仙。


 


還得維持人設,以免把人給嚇跑了。


 


「大師兄不怕,我在呢。」


 


「別走,別丟下我。」


 


他哭得實在可憐。


 


讓我想起來,陳師兄說大師兄走火入魔那日,天色驟變,降下幾道天雷把他給劈成這樣的。


 


我猜是渡劫失敗了,還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渡劫失敗好啊。


 


要是不失敗,哪兒輪得到我?


 


「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保護你。」


 


江敬照從我懷裡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淚眼朦朧:「真的嗎?可是他們都嫌棄我是傻子,都欺負我。」


 


「胡說八道,你才不是傻子,你是我的小寶貝,我最喜歡你這種沒有心機的男孩子了。」


 


這話太騷了,連個傻子都紅了臉。


 


那天晚上江敬照是抱著我睡的。


 


師姐說的果然不錯,男人的身子又燙又硬,抱著睡太舒服了。


 


我有點上頭了,第二天哄著江敬照繼續和我一起睡,他反倒紅了臉拒絕。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授受不親,那昨天晚上他抱著我不撒手又算什麼?


 


我被他給氣笑了。


 


我們合歡宗女子從來不會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吊S。


 


一個傻子都這麼難搞。


 


那我就廣撒網。


 


師兄們一個個高風亮節,我幹脆賭個大的,又盯上了師尊。


 


師尊今年不知道多少歲了,大概可以當我祖宗了。


 


但是容貌年輕,風光霽月,最主要的是他單身至今,元陽還在,修的也不是無情道。


 


我看師尊也風韻猶存。


 


師姐總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萬一成了呢?


 


4


 


於是我從每天圍著江敬照,變成了時不時向師尊獻殷勤。


 


「師尊您嘗嘗,這是我親手做的茶。」


 


「師尊您的頭發散了,我幫您重新挽起來吧。」


 


「師尊我給您捶背。


 


「師尊我給您洗腳。」


 


「師尊我給您更衣。」


 


「師尊您一個人睡冷不冷?」


 


終於,師尊忍不住了。


 


「朱砂,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我欣喜若狂:「師尊這是在關心徒兒嗎?」


 


師尊目移:「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做這些的。」


 


「孝敬師尊是徒兒該做的。」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我想幹什麼。


 


離開師尊的宮殿,陳師兄把我叫住,語重心長地叮囑。


 


「小師妹,師徒戀是大忌,師尊這老氣橫秋你都吃得下?你是真餓了。」


 


我大吼:「我不準你詆毀師尊!他哪裡老了?我就喜歡這種成熟的!」


 


話音落下,陳師兄詫異地看向我的身後。


 


回頭一看,

江敬照不知道站在那裡多久。


 


估計什麼都聽到了,眼眶湿紅,倔強地抿著唇,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


 


圍著他轉太久,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和他解釋。


 


又想到這些日子他白吃白拿我的,結果連牽個手都不允許。


 


我還哄個屁啊。


 


見我不說話,江敬照忍不住了:「你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為什麼不回家?」


 


他把我們住的地方稱之為家。


 


可惜了,我想給全天下的美男子一個家。


 


我敷衍地揮揮手:「你還小,大人的事你別管。」


 


江敬照看起來快碎了。


 


陳師兄怕他哭,趕緊哄人:「大師兄,小師妹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江敬照大吼一聲:「你這個壞人!」


 


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遠。


 


陳師兄倒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小師妹,你怎麼還不去追他?大師兄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我擺爛了:「誰愛哄誰哄吧。」


 


我雖然好色,但我也是有底線的。


 


不僅沒哄他,直到天黑了才回去。


 


回去就躺下睡覺。


 


江敬照知道我回來了。


 


以為我會去哄他,故意撒氣背對著我。


 


沒想到我鳥都不鳥他,他更氣了。


 


又看到我竟然睡了,他悄咪咪地在旁邊搞出些小動作引起我的注意。


 


不是碰到這個就是撞到那個。


 


最後不經意假摔,故意哎呦一聲。


 


見我沒有反應,

江敬照繃不住了。


 


他含著眼淚上來扒開我的被子,騎在我身上把我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