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剩下的內容含媽量極高,我沒有再聽,畢竟打出來也不過審。
兩個人越吵越大聲,還引來了兩個喪屍,張耀祖煩了,直接一人一巴掌解決。
嘖,打自己老媽,張耀祖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過爭吵聲倒是低下去了,那邊喪屍已經翻過了張家的矮院牆,眼看著就要進屋了。
我心裡也在默念,把他咬S,把他吃了,吃了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膽了。
可惜最後一秒,窗戶裡伸出來一把水果刀,直挺挺地從那個喪屍眼睛刺進去。
是黃毛,接著兩個小跟班也開門出來,拿著鋤頭和鐵锹,把另一個喪屍也打S了。
老媽見了,低呼一聲就不敢再看了。
盡管知道這是喪屍,
可這看著還是個人的模樣,看著黃毛他們下手如此幹淨利落,我還是不禁心下一沉。
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他們這樣的戰鬥力,我怎麼跟他們鬥啊。
24.
那邊張耀祖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一隻腳踩在院牆上對我們喊:「陳哥,我知道你在家!我沒別的意思,現在十裡八鄉就你家有電有吃的了,你也不忍心看著我們餓S吧。」
說著,他把手往腰間摸了個什麼東西出來放在院牆上。
好家伙,他還真搞了一把槍回來!他害怕我們不信,對著天上就是一槍。
「怎麼樣,陳哥,我花了不少心思弄的,還不錯吧?」
「大家鄰裡鄰居的,我也不想見血,這樣吧,給你十分鍾打開門讓我進去,不然等我自己進去可就不這麼客氣了。」
話音剛落,
就見黃毛把他們的車開到了院牆底下,兩個小弟搬出了一架梯子,梯子是鋁合金的,被包了一層又一層的紙皮。
張耀祖爬到車頂得意洋洋地俯瞰院子的全貌,對我們說:「呦,還種了菜呢!」
「陳哥,你別怕,我在東南亞不知道剪了多少電網,這事我們有經驗。」
張家老太太也出來助威,「對,兒子,快剪,憑啥他們家躲著吃香的喝辣的,咱們卻快連米都沒得下鍋了。」
小姑娘也爬到車頂上對張耀祖撒嬌,「祖哥,這家人有電那肯定有熱水。」
「人家都好久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你快把線剪了讓人家能好好洗個澡吧。」
這時,我們在屋裡也是急得不行。
張耀祖憋了這幾天原來是要把梯子包起來,難怪他手裡有槍也不著急呢。
我本來想著他們有梯子我們有禾叉,
他們要是敢剪我就給他們叉下去。
再不濟,我手裡還有燃燒瓶,就是沒有試驗過心中沒底,可是現在,隻怕我們一冒頭就會被打成篩子。
「一一,怎麼辦,難道真要把這房子拱手讓人嗎?這可是我跟你爸一輩子的心血啊,媽舍不得啊。」我媽已經哭了起來。
25.
「就怕咱乖乖把房子讓出去他也不會放過咱們,他就是個白眼狼,他連把他當皇帝一樣供著的父母都是非打即罵,哪能給咱好過啊。」老爸深吸一口氣。
「大不了跟他拼個魚S網破,反正都到這份上了,不是他們S,就是我們亡。」
我媽哭哭啼啼地說:「隻要咱們一家在一起,就算是S,路上也不會孤單了。」
「爸媽,你們說什麼呢,事情還沒壞到這份上,讓我想想。」
窗外,因為張耀祖的大聲嚷嚷,
又引來了幾個喪屍,但都無一例外被黃毛三人打S了。
我這裡位置太偏了,如果能再多來幾個喪屍就好了。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讓媽媽把冰箱裡的生肉和今天晚上吃剩下的肉拿來。
然後打開監控的喇叭和麥克風對張耀祖說:「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這電網好好的,剪了它您住進來了也不安心啊。這房子您既然想要就給您吧,這剛剛裝修好,小件東西怎麼湊都不齊全,我住著也是不習慣。」
張耀祖笑得更猖狂了,「還是我你懂事,不枉費你上學的時候我天天跟在你後面保護你。隻是,我憑啥相信你會拱手把房子讓給我呢?」
哼,保護我?你那擺明了是對我圖謀不軌!哼,還想要我家,做夢吧你!
「你看,我一個女人家家的,我爸跟我媽又有病在身,我們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
有啥好擔心的啊!」
「這樣吧,我把電網的電斷了,這樣能不能再寬限我一點兒時間,好歹,我給我爸媽收拾一下血壓藥啥的。」
「我們家東西雖然也不多,但是肉還是存了幾塊的,我先從窗戶給你放下去,你們先把飯吃了吧。」
26.
說著,我就用我媽縫衣服的棉線把肉從窗戶放了下去,電停了這麼多天了,張家就是囤了再多的肉也吃完了。
現在看見我放下去的肉,張老太太就忍不住先來拿走了,還喜笑顏開。
「哎喲,我就說老陳家不缺好東西,乖兒子,咱今晚燉肉吃。」
「哎喲,家裡沒有煤氣了,老頭子快進來燒火。」
張耀祖倒是不在乎肉,他示意黃毛去測試了電網,確定斷電了之後才抬起頭,恩賜一般對我說:「二十分鍾,吃的喝的通通不許帶走。
」
我見狀趕緊保證隻帶走爸媽的血壓藥和幾件衣服,別的什麼都不會拿。
我又放了幾包零食和啤酒下去,什麼花生、小魚幹、魷魚幹,都是散稱的,一包足有一斤多,是我買來追劇吃的。
穩住張耀祖之後我繞到房子靠近果園的那一面窗戶,把今天的剩菜全倒了下去。
爸媽還沒明白我要做什麼,隻是問我現在是不是要去收拾東西。
「不用收拾,他連咱們的院子都進不來,爸媽,相信我。」
我回到監控前,看見張耀祖已經回到張家的院子裡了。
大概是這幾天他們也觀察到了,這一片根本沒幾個喪屍出現,常出沒的那幾個喪屍已經被他們打S了,因此肆無忌憚地在院子裡擺了張桌子就喝起來了。
小姑娘還坐在張耀祖腿上一邊給他倒酒,一邊跟另外三個人調笑。
真是世風日下啊。
我見狀,又給他們放了兩瓶子白酒,他們喝酒聊天好不暢快,還架起了火堆烤暖。
氣氛起來了,他們說話也肆無忌憚起來。
我聽了才知道,當初他們也打了那個幸存者大學的主意,隻是慢了一步,讓人搶了先。
對方有槍,想放棄又不甘心,張耀祖便偷摸溜進去偷了一把槍回來。
又聽自己爸媽說我家囤了不少好東西,就冒險回來了,靠著手裡的槍還真搶到了不少物資。
27.
如今他們兄弟也算是共患難,同富貴了。
就是身邊隻有一個女人陪著不太夠,如今自己手裡有貨,雖說當不了一朝天子,當個土皇帝總行吧?那這高低不得整個三宮六院啊。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這話引得小姑娘又是一番撒嬌撒潑,我卻總覺得他在看向我。
哼,姑奶奶今天就讓你白日夢做個夠!
果然,沒幾分鍾天就黑了,喝得正高興地張耀祖也覺察出不對了。
因為數不過來的野貓已經把張家院子包圍了,這些野貓不但個頭大,而且雙眼還詭異的全是眼白,看不到一點兒眼仁……
「這,這哪來這麼多貓啊,天黑了,貓眼睛不是會發光的嗎?這貓怎麼一點兒都看不到啊」
小姑娘嚇得臉色慘白躲在張耀祖背後。
張耀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我設的套,他一下把桌上的零嘴都拋到遠處,野貓呼啦啦地全跟著跑遠了。
張耀祖隨手從火堆上拿起根燒得正旺的木柴當照明,招呼黃毛他們來剪電網。
這時,我從樓上窗臺上猛地潑下來幾大盆血水,混雜著未解凍完全的肉塊,扎扎實實地澆了他們一身,
凍得他們打了個哆嗦。
「你剪啊,你看你是不是木頭人電不壞,我家這個電網可是專門加大電伏的,不怕S的就來剪。」我大聲吼道。
張耀祖到底還是猶豫了,回頭看了看,讓小姑娘過來剪。
小姑娘猶猶豫豫的,「祖哥,我害怕,沒剪過,又沒力氣,我……我剪不好的。」
話音未落,張耀祖便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讓你剪你就剪,哪那麼多廢話!」
小姑娘隻好委委屈屈地去爬梯子,「哗啦」伴隨著我又一盆血水的傾倒,小姑娘的尖叫也隨之響起。
28.
「張耀祖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回家裡拿了兩個塑料袋套在手上,他得意地對我一笑。
「你有本事再潑啊,我看你還有多少水可以潑!」我確實沒有血水可以潑了,
老媽當時要買帶有這種可以快速解凍肉類功能的冰箱還被老爸嘲諷說沒用。
現在事實證明,老媽說的永遠是對的!我今晚已經掏空了冰箱保鮮層所有的肉了,但是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用潑了,」我笑得比張耀祖還得意。
「你回身看看四周吧小叔,看看到底是你的命重要,還是剪我這小小的電網重要。」
張耀祖回頭一看,密密麻麻的喪屍正在朝他走過來……
沒錯,野貓隻是鋪墊,我等的就是現在——喪屍圍城!
早在準備把凍肉往下放的時候我就動了小心機,把塑料袋弄破了好大一個洞,往下放的時候又故意放得很慢很慢,血水早就滴了一地了。
邊上的野貓,這幾天都是我在喂,剛開始隻是為了讓它們把喪屍引走,
後來這些野貓幾乎每天都在樓下蹲守了。
所以我故意給張耀祖那些零嘴,小魚幹什麼的腥味那麼大,貓的嗅覺那麼靈敏,肯定會順著過去要吃的。
張耀祖意識到這一點兒,就會把零食丟出去,往哪丟呢,往村裡丟啊!
像我們的房子,背靠著山,人們習慣性地都不會把垃圾往自己的屋背後丟,隻會往前面開闊的地方丟。
貓跟著跑走了,搶奪小魚幹的過程肯定會打起來,打起來就會發出聲響,尤其是這麼多貓一起打群架,更恐怖的是這些貓已經變異了……
我之前看過「新聞狗」的文章之後就一直很注意觀察四周的動物,在野貓第一晚幫我引走喪屍之後,我就發現那隻貓個子長大了。
不但變高變健壯了,打架還更勇猛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隻貓已經感染了喪屍病毒。
不知道是被喪屍抓傷的還是它吃了喪屍的腐肉,反正一隻貓變異了,整群貓都變異了,那戰鬥力蹭噌噌往上漲啊。
29.
打架弄出來的聲響還是不足以引來那麼多喪屍,所以我還加了幾大盆血水。
那麼濃厚的血腥味,再加上故意惹怒張耀祖,引得他大聲講話。
加上他們自己作S,還在院子裡燒火,喪屍不找你找誰?
我有高樓優勢,他可沒有,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厲害,能不能打S那麼多喪屍!
我關好窗戶看好戲,隻見幾人邊擊退喪屍邊相互簇擁著往院子裡退去。
正在這時,張家夫妻端著燉好的肉出來招呼乖兒子吃飯,一見那麼多喪屍,兩口子人都嚇傻了,呆愣著一動不動。
那邊張耀祖見回家的路被父母堵住了,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老父母拽了出來,
燉好的肉都散了一地,他自己搶著進門了。
黃毛和兩個小弟眼疾手快也跟著進去了,然後門重重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