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因我見客戶穿的孕婦裝太松垮,霍斯年新招的財務秦晶晶就要把我開除。
“都懷孕了,還這麼不要臉穿暴露的衣服,公司不需要你這種靠賣色和客戶談成合作的!”
我氣笑了,反問,“你一個財務有什麼資格開除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白了我一眼,得意的仰起頭。
“我沒資格,但我老公傅修年有啊!他可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我管你誰啊,不想在京城待不下去就趕緊滾!”
我冷笑,好個傅修年。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童養夫成別人老公了?
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傅修年,
你是不是童養夫不想做了,想做前夫哥?”
……
傅修年是爸爸從小帶大,為我培養的童養夫。
他的存在,為的就是協助我處理公司,讓我輕松一點。
可面前他新招的財務,不僅沒能幫到我,反要將我這個繼承人開除。
真是笑話。
“怎麼了清清?誰惹你生氣了,哎呀我都說了,公司交給我就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信任我嗎?”
我信任個屁。
他新招的財務都自稱是他老婆了。
我冷笑,目光打量在面前趾高氣昂的女人身上。
秦晶晶脖間的項鏈,和傅修年花高價拍下的全世界僅此一件的藏品一模一樣。
我以為是他要送給我的,
沒想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傅斯年,你新招的財務……”
我的話還未說完,手機就被打掉,摔在地上。
剛要發火,財務秦晶晶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勾引完客戶,還要勾引我老公是不是?你賤不賤啊!”
我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寬松長裙。
孕期暴漲的體重讓原本合身的內搭變得緊繃,孕肚撐大的妊娠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
“喲,這是什麼?”
秦晶晶誇張地捂住嘴,轉頭衝周圍的同事尖叫。
“大家快來看啊!為了搶客戶連臉都不要了,肚子花成這樣還敢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真是把母憑子貴的算盤打爛了!”
議論聲如潮水傳進我的耳朵,我眼前一黑,氣暈過去。
再醒來,我到了醫院。
傅修年滿臉擔憂的查看我的情況,還沒等他開口,我積攢一路的怒氣瞬間爆發,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傅修年被打的得偏過頭,但沒惱,他將我扶起,端起粥喂我喝。
“沒關系的清清,心情不好可以繼續打我,但要先吃點東西。”
“今天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秦晶晶那個女人不懂事,作為懲罰我扣了她三個月工資。”
“扣工資?”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當初有員工不小心打翻我的咖啡,他都是直接將人開除。
怎麼到秦晶晶這裡,
就是扣工資了?
傅修年沒想到我會是質疑的反應,下意識解:“她不知道你的身份,才會對你出言不遜。”
“這不是什麼大錯,她工作能力不錯,留在公司對你對我都有幫助。”
我冷笑:“你知道,他在公司怎麼稱呼她和你的關系嗎?”
“她可說,你是她老公呢,傅修年。”
傅修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語氣慌亂:“清清,我真不知道!她根本沒跟我提過這些!”
“我以為隻是她不小心踩壞了你的裙子,和你發生了口角,我真沒想到她會對你說這種混賬話!”
他急切地辯解著,語氣裡滿是委屈,可接下來的話讓我徹底心寒。
“而且清清,你也別怪我多嘴,你現在懷著孕,本來就該好好在家養胎,偏偏要跑出來談客戶,多危險啊。”
“還有你今天穿的衣服,確實是松垮了點,也難怪她會誤會……”
我難以置信地就看著他。
原來在他眼裡,錯的不是動手打人、造謠中傷的秦晶晶。
而是懷孕了還堅持工作、穿了件寬松孕婦裝的我?
我冷笑,他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連自己的身份都拎不清了。
不過是個童養夫,有什麼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傅修年被我看得渾身一僵,瞬間反應過來說錯了話,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清,我錯了!老婆是天,老婆是地,
老婆想工作就去,誰敢攔著我就開除誰!”
“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孩子,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看著他這幅模樣,我嘆了口氣。
“給你三天時間,把秦晶晶從公司開除,永遠不要讓我再看到她。”
傅修年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醫院安心養胎,傅修年每天都守在我身邊,對我噓寒問暖,百般討好,仿佛那天的爭執從未發生過。
我以為事情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可當我休息好,重新回到公司,發現自己的工位被挪走了。
我籤下的所有合同,整理的所有文件都被扔在了公司門口。
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公司的公告欄、電梯間、甚至衛生間的門上,
到處都貼著我妊娠紋的照片。
照片下面還寫著不堪入目的文字。
“靠賣色上位的騷貨滾出公司!”
我氣憤的將照片撕掉,想去質問傅修年到底是怎麼處理的時,秦晶晶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喲,這不是我們的功臣沈楠清嗎?無故曠工三天是去爬誰的床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今天我代表總裁宣布,正式將你開除!”
我SS盯著她,傅修年為什麼沒有將她開除,拿我的話當耳旁風?
很好。
我站起身,一巴掌扇在秦晶晶的臉上。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員工開除老板的。”
我拿出沈氏集團特制的安全警報報警器,
按了下去。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
可報警器沒有絲毫動靜,我又按了數下,依舊S寂。
秦晶晶爆發出刺耳的笑聲:“沈楠清,你拿個玩具在這裡裝什麼裝?還想叫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她從自己包裡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報警器,按下按鈕。
幾乎是瞬間,數十個保鏢就從走廊盡頭衝了過來。
我如遭雷擊,那是沈氏集團高層專屬的安全警報器,全公司隻有我和傅修年有。
我怎麼也沒想到傅修年會改掉安保系統,將報警器給秦晶晶。
甚至這些保鏢他全部換成了他的人,根本沒有我熟悉的面孔。
秦晶晶收起笑容,眼神兇狠。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冒充公司高層,還敢動手打我!給我把她的臉打腫,讓她知道在沈氏誰才是老大!”
保鏢們立刻圍了上來,我深吸一口氣,冷冷地掃視著他們:“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是沈氏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現任總裁沈楠清!”
“今天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明天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會從京城徹底消失!”
保鏢們的動作頓住了,面面相覷。
秦晶晶再次大笑起來:“沈楠清,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你姓沈,沈氏集團就是你的了?”
“誰不知道沈氏集團現在是我老公傅修年說了算!而我馬上就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像你這種到處勾引人的狐媚子,
我見一個開除一個!”
她說著,衝保鏢們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出了事我……”
她的話還未上說完,身上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震動聲。
秦晶晶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你……你走運!這次就先放過你!”說完,她對保鏢們吩咐道:“看好她,不準她離開這裡半步!”
然後,她便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急匆匆地朝著傅修年的辦公室跑去。
看著她狼狽又急切的背影,再聯想到剛才那陣震動,我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看向攔著我的保鏢,我掏出一張純金打造的卡片甩在他們臉上。
保鏢看到上面的企業和名字嚇的差點跪下,我沒惱,放過他們的擺擺手。
“接下來聽我安排,去準備汽油,還有去把媒體叫來。”
我走出公司,從外順著窗戶看著傅修年的辦公室,用手機調出了實時監控。
然而,畫面隻閃了一秒,監控信號就被掐斷了。
幾乎是同時,傅修年就給我打開了電話。
“清清?怎麼突然想起來查我辦公室的監控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冷笑一聲,目光依舊SS盯著那扇緊閉的窗簾,“傅修年,你在幹什麼?”
“我能在幹什麼?當然是在給你和寶寶賺奶粉錢啊。”
他的語氣輕松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籤完一個大單子,正準備歇會兒呢,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冷笑,意識到傅修年壓根就不知道秦晶晶幹的好事。
甚至都沒有處理她。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秦晶晶今天在公司裡,把我的照片貼得滿牆都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傅修年帶著笑意的聲音。
“照片?貼照片是好事啊!說明大家都喜歡你這個大美女總裁,想讓你天天陪伴著他們工作嘛。”
我氣笑了,咬著牙吼道:“傅修年,那是我肚子上爬滿妊娠紋的照片!”
“傅修年,我現在就在公司樓下,就在你辦公室的窗戶外。”
“你告訴我,
你辦公室裡,那個和你交疊在一起的另一個身影,是誰?”
電話那頭的傅修年愣住,
“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終於慌了,“晶晶她怎麼敢,而且我把她開除了!”
“真的,清清,我沒騙你!”
“那你把辦公室的監控視頻打開。”
我聲音冰冷,不容置疑的吩咐。
電話那頭陷入了S一般的沉默,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清清,別鬧了,”他的聲音帶著懇求,“監控……監控壞了,正在修。你先回家好不好?我馬上就來陪你。”
“壞了?
”我冷笑,目光SS盯著那扇窗戶。
到底是壞了,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這時,電話裡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悶哼聲。
我的心徹底S了。
“傅修年,那是什麼聲音!”
“聲音?什麼聲音?”傅修年的聲音瞬間變得慌亂,“哦……哦!是貓叫!我新養了一隻小貓,特別可愛,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貓叫?”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明明知道,我對貓毛嚴重過敏,從小到大,家裡連一根貓毛都不允許出現。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撒謊。
“傅修年,
你還記得我說過,背叛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電話那頭的傅修年身體一僵,幾乎是脫口而出:“記得,你說,要讓他一無所有,生不如S。”
“很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目光看向不遠處朝我走來的保鏢。
他們手裡拿著汽油桶,身後跟著一群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
“傅修年,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對保鏢們冷冷吩咐道:“點燃他的辦公室。”
保鏢們不敢怠慢,立刻行動起來。
汽油被潑灑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和窗戶上,打火機的火苗一觸即發。
我站在樓下,雙手抱胸,
冷眼看著那片火海。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早已準備好的媒體記者們蜂擁而上。
“傅總!請問您和這位女士在辦公室裡是在談工作嗎?”
“傅總!這位女士就是您新招的財務秦晶晶嗎?傳聞她是您的情人,是真的嗎?”
“傅總!沈氏集團繼承人沈楠清小姐就在樓下,您打算怎麼解釋?”
“清清!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修年不顧記者的圍堵,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來。
“你聽我解釋!是秦晶晶她……她設計我!她給我下藥!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
我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是因為傷心,而是演得太投入。
我捂著嘴,聲音哽咽:“傅修年!我那麼信任你,你卻在辦公室裡……”
我搖著頭,一副心碎欲絕的樣子,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和記者們更加瘋狂的追問,但我沒有回頭。
坐上早已等候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平穩地駛離現場。
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我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