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笑一下子甩開了對方,怒聲吼道。
“你要是這麼著急,你自己付錢啊,急著去投胎嗎?”
聽到陸笑的話,同學臉色一下子青了,十分難看。
“陸笑,已經晚上九點了,況且是你說要送我們禮物的,現在憑什麼要我們自己付錢。”
“笑笑,你別撿這些冥幣了,S人用的東西,晦氣的很。”
沈旭也伸手將陸笑拉了起來。
“笑笑,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你的錢呢。”
陸笑指著地上的冥幣開口。
“這就是我的錢。”
其他同學笑了聲。
“笑笑,別開玩笑了,這是冥幣,怎麼可能是你的錢呢,你趕緊付款吧,我們真的沒有時間繼續陪你玩了。”
陸笑卻突然盯向了我。
“戚萱,是不是你搞的鬼,為什麼我的錢會變成冥幣,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無語的笑了一聲。
“陸笑,你這就有些無理取鬧了吧,你的錢,我能幹什麼?為什麼會是冥幣啊,這不是你的錢嗎?你為什麼問我呀。”
陸笑SS的盯著我,想要衝上來抓我。
“陸笑,肯定是你動的手腳,不然怎麼可能是冥幣。”
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陸笑,說話要講證據,我從始至終可沒有碰你的錢一下,
至於為什麼會是冥幣,你應該問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其他人聽到陸笑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
“陸笑,你的話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帶冥幣來給我們買禮物的吧,你是不是瘋了,冥幣是S人用的,我們怎麼可能花的出去呢。”
“陸笑,你肯定還有錢,趕緊拿錢付款,我們好回家。”
陸笑看著他們,有些崩潰的怒吼了起來。
“你們從TM有病,我沒錢了,我所有的錢都在這個包裹裡。”
其中一個同學一把拽住陸笑的衣領。
“陸笑,你自己發神經病別連累我們,這裡面是冥幣,你讓我們怎麼花。”
陸笑一把推開對方,指向了我。
“是戚萱,一定是她調換了我的錢。”
我氣笑了,我直接拿出手機。
“陸笑,既然你認定是我拿了你的錢,那我們報警好了,所有的錢都有編好,你拿出自己在銀行的取款記錄,到時候一查就可以了。”
一聽到我報警,陸笑急的一巴掌將我的手機拍了出去。
“不能報警。”
這一下其他同學無語極了。
“陸笑,如果你真的丟了這麼多錢,現在報警說不定還能找回來呢。”
陸笑卻怒看向所有人。
“別報警,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管。”
陸笑看向了我,一臉虛偽的開口。
“表姐,
小姨每年不是給你存五千萬的嫁妝嘛,你要不借我一點,先用一下可以嗎?”
沈旭也居高臨下看著我,對我下命令般開口。
“戚萱,笑笑是你的妹妹,你拿一點錢出來幫幫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你現在就打電話,讓人幫你把錢取過來。”
我嘆了口氣,無能為力的開口。
“今天我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我的嫁妝全部丟了。”
聽到這話,沈旭一下子急了。
“你的嫁妝丟了?”
我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是啊,我媽給我攢了好幾年的嫁妝,十幾個億 今天突然不翼而飛,一分錢都沒有了。”
沈旭瞪大了眼睛,
對著破口大罵。
“戚萱,你是豬嗎?這麼多錢,你竟然都看管不好,為什麼會丟,你還一點都不著急。”
我忍不住對沈旭翻了個白眼。
“沈旭,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我的錢沒了是我的事,你急什麼,滾一邊去,別在我面前礙眼。”
沈旭卻氣的火冒三丈。
“怎麼就沒有關系了,你是我女朋友,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你把我們家這麼多錢弄丟了,你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敗家子女朋友呢。”
我無語的說不出來話了,且不說我跟沈旭已經分手了,就算是男女朋友,也輪不到他來惦記我的嫁妝啊。
“沈旭,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東西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就算是我把我的嫁妝當紙燒掉,也不會給你一分一毫。”
沈旭氣的眼都紅了。
“戚萱,你竟然還有臉跟我提分手,除了我還有誰願意要你這種人。”
其他同學一把推開沈旭。
“沈旭,人要臉樹要皮,你要點臉吧,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平時背著戚萱跟陸笑兩個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簡直是渣男一個。”
他們又看向了我。
“戚萱,我們知道你很有錢,你能不能幫我們付一下錢啊,這些盲盒都是好幾萬的,是我們家所有人好幾個月的工資,我們還是學生,根本拿不出來這麼多錢,你看在我們同班同學的份上,就幫幫我們。”
“對啊戚萱,這些錢對你來說肯定沒什麼的,
你就幫我們一下吧,一會我們為嗎當牛做馬,好好報答你們。”
我心底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班裡的這些人太還挺有精明的,看著陸笑拿不出來錢,無法為他們付款後,立馬就找上了我,想讓我當這個冤大頭,把我當傻子一樣。
我退後了兩步,看著他們。
“抱歉,我幫不了你們,況且我的錢你們也花不了。”
聽到我的話,沈旭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開口。
“戚萱,你不願意幫就不願意,還我們花不了,怎麼你的錢寫了你的名字嗎?隻有你能花,我們花不了是嗎?”
其他同學也一臉不樂意。
“戚萱,我們這麼多年同學,你連這麼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們,活該沒人喜歡你,自私自利,
冷漠無情。”
“哼,還我們花不了你的錢,就你的錢金貴,我們不配花是不是。”
商場的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想好怎麼付款了嗎?”
陸笑一把衝過來,搶過我的錢包。
“戚萱,我今天分明看到你裝了很多錢,為什麼不幫一下大家。”
說著,陸笑一下子將我包裡所有的錢拿了出來。
看到錢的一瞬間,陸笑立馬楞住了。
“冥…冥幣?為什麼會是冥幣,戚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帶冥幣幹什麼。”
我笑的一臉無辜。
“我樂意不行嗎?我就喜歡花冥幣,
說起來,你包裹裡的那些冥幣看著有點眼熟啊,跟我媽給我存的那些冥幣有點像呢。”
聽到我的話,陸笑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戚萱,你TM瘋了吧,你存這麼多冥幣幹什麼。”
我白了她一眼,一把搶回我自己的包。
“關你屁事,我自己願意存冥幣,S了花不行嗎?倒是你,哪來的這麼多冥幣啊。”
陸笑臉色一白,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
“今天聖誕節,我拿冥幣惡作劇不行嗎?隻準你用冥幣,不讓我們用是嗎?”
我聳了聳肩。
“沒有,你願意惡作劇是你的事情,不過呢,既然是惡作劇,那你自己要請大家禮物的,那你自己付款。”
這一下其他同學都看過去。
“陸笑,這個惡作劇確實嚇到了我們,你趕快付款吧。”
所有人又立馬認為這是陸笑的惡作劇,逼陸笑付錢。
陸笑身體一怔,慌亂結巴的開口。
“我的錢被凍結了,現在付不了,你們先自己付吧,以後我還給你們。”
其他人瞬間怒了,有人一下子推倒陸笑,指著她鼻子開罵。
“陸笑,沒錢就別裝闊啊,口口聲聲說送我們禮物給我們驚喜,事到如今又讓我們自己付款。”
“陸笑,我們都還是學生,哪來的錢啊,這隨便一件盲盒都上萬,我們家一個月工資呢。”
看著陸笑被欺負,沈旭著急的護在陸笑面前。
“你們幹什麼,
笑笑好心好意送你們禮物,結果你們現在還欺負她,簡直是一群白眼狼,狗咬呂洞賓。”
沈旭的話一出口,有人一巴掌甩在沈旭臉上。
“沈旭,你要是真這麼想英雄救美,那你付錢啊,隻嘴口上說說,誰不會,在這裡裝什麼大好人。”
沈旭被打的一瞬間懵了。
這個時候商場的經理過來視查,看到我後,立馬跑了過來。
“小姐,你怎麼來了,您有什麼想要的,我讓人送到您家。”
我看著經理熟悉的面孔,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我爸公司下的商場。
“沒事,我就隨便看看,不需要。”
沈旭聽到這話,驚喜的看著我。
“戚萱,
這是你家的商場?”
我看著沈旭眼底的精光,一下子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是又如何,不過你們自己的東西自己負責,我不會幫你們的。”
沈旭臉色陰沉了下來。
“戚萱,這裡竟然是你家的商場,你一句話就可以給我們免單,你跟他說一下不就行了。”
我朝沈旭翻了個白眼。
“沈旭,你的臉可真厚,不去建城牆可惜了。”
說完,我直接看向了商場經理。
“我什麼東西都不需要,至於他們的事情,你們按照規章制度處理就行了,與我無關。”
聽到我的話後,經理毫不猶豫報了警。
那些同學哭哭啼啼一臉後悔的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
愧疚的要來了錢。
我看了他們,心底沒有波瀾,隻覺得這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
我離開後,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我媽又拿著一堆冥幣放進了我的B險箱。
看到我回來後,還一臉傲嬌的開口。
“萱萱,我又給你存了一個億的冥幣,應該夠你以後花了吧。”
“說真的,你B險箱裡的錢怎麼無緣無故消失呢,如果是小偷的話,她不偷我們家其他的東西,偷一堆冥幣幹什麼。”
我笑了一聲。
“誰知道呢。”
這也是我鬧不清的地方,為什麼陸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我B險箱的東西。
我突然想到了平安夜陸笑給我的那一個蘋果和問我的話。
我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難不成就因為我隨口一答應,我B險箱的東西就成為了她的?如果之前B險箱裡不是冥幣,而是真的是我媽給我存的普通人的嫁妝,那後果不敢想象。
第二天,我正常去上學,我剛出門,我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陸笑突然暈倒了,現在在醫院裡搶救,讓我去醫院看一下。
我心底感到十分奇怪,不過還是來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看到臉色蒼白的陸笑躺在病床上。
陸笑一臉愧疚的看著我。
“表姐,對不起,昨天是我一時糊塗犯了錯,你可以原諒我嗎?今天檢查出了肝癌,這就是我的報應。”
聽到肝癌,我心頭還是忍不住緊了一下。
“你好好治,一定會好的。”
陸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表姐,
我好羨慕你的人生啊,家庭美滿幸福,從小到大就金枝玉葉,我要是有你這麼的命就好了。”
陸笑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表姐,你把你的命格給我好不好啊。”
我沉默的沒有開口,陸笑臉上有些著急了。
大姨推了我一下。
“萱萱,你妹妹就這麼一個心願,你隨便答應一下,滿足她的心願好不好。”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思考了幾秒,笑了幾聲。
“好啊,我答應。”
陸笑臉色一喜,下一秒,她緊捂著胸口,臉色瞬間青紫了起來,她瞪向了我。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我應該成為你的啊。”
我一臉無害的開口。
“是啊,我成為了我,一個S人呀 。”
我靠進陸笑耳邊開口。
“陸笑,忘記告訴你了,我的命格早在十幾年前就S了。”
我話音一落,陸笑的手沉了下來,眼眶變白,我看到黑白無常拿著索鏈套上陸笑的魂魄。
看到我的時候,黑白無常還向我打了個招呼。
“呦,好久不見啊,又碰見了。”
我笑了笑,看著他們將不甘的陸笑拖進了鬼門。
醫生跑了進來,想要搶救陸笑,幾分鍾後,搖了搖頭。
“病人心髒病發作,已經來不及了,準備後事吧。”
大姨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會這樣,
戚萱是你故意害了我女兒。”
我看向大姨。
“我從來沒有害過她,是她自己想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著大姨崩潰的樣子,我走出了病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