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抽泣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愛上姐夫的..."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離婚協議撕成兩半。
"誰說我要離婚了?"
"既然你這麼愛他,那就好好伺候我老公吧。"
"記住,是伺候,不是嫁給他。"
......
上輩子,我就是個傻白甜。
發現他倆搞在一起,我哭天搶地,最後淨身出戶,成全他們。
結果呢?
三個月不到,程小雨就把林浩軒踹了,嫁了個更有錢的。
林浩軒破產了,跪在我公司樓下求復合。
可惜,我當時已經在ICU躺了半年。
白血病晚期,沒救了。
我媽更是被這對狗男女活活氣S。
現在,我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開始的地方。
林浩軒還以為我受了刺激,想哄我。
“晴雨,你別這樣,感情不能勉強。”
“我不勉強啊。”
我走到他倆面前,
“你不是說小雨妹妹溫柔體貼嗎?正好,我缺個保姆。”
林浩軒臉都綠了。
“蘇晴雨!你別太過分!小雨是我的愛人!”
“愛人?”我呵了一聲。
“林浩軒,搞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婆。”
“隻要我不籤字,她就永遠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
我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在程小雨身上。
“怎麼,不願意?那就滾。”
程小雨SS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看著林浩軒。
她從鄉下出來,好不容易傍上林浩軒,怎麼可能滾。
林浩軒果然心軟了,衝我吼:“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伸手,幫他理了理領帶,“簡單。”
“讓她,跪下,給我擦鞋。”
空氣安靜了。
林浩軒氣得發抖:“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一字一句地問。
“你們倆在我床上滾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你拿著我媽給的錢,
從窮小子爬上副總,轉頭就養小三,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就白一分。
最後,他閉上眼,對程小雨說:“小雨,委屈你了。”
程小雨眼裡閃過一絲怨毒,但還是跪下了。
她抖著手,用毛巾擦我腳上那雙嶄新的Jimmy Choo。
我看著她屈辱的樣子,心裡一片冰冷。
這才哪到哪。
好戲,才剛開場。
程小雨跪在地上,林浩軒別開臉,一副不忍看的聖父模樣。
我偏不讓他如意。
“林浩軒,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真愛。”
我腳尖一抬,勾起程小雨的下巴。她眼裡全是恨。
“小雨妹妹,
你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的錢?”
林浩軒吼我:“蘇晴雨,夠了!”
“不夠。”我收回腳,
“從今天起,這個家的家務,她全包了。洗衣做飯,掃地拖地。”
“我的衣服,手洗。浩軒的飯,三餐準時。”
“還有,你的東西,全部搬去保姆房。”
那個五平米,沒窗戶的小黑屋。
程小雨臉都白了,哭著喊:
“浩軒哥,我不要!”
林浩軒立刻護住她:“你休想!”
“是嗎?”我從包裡甩出一份文件,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是我,蘇晴雨。婚前全款。”
林浩軒傻了。
“這個家,我說了算。”
“要麼,你們倆一起滾,他淨身出戶。要麼,就按我說的做。”
他沒得選。
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我,靠蘇家。離開我,他屁都不是。
最後,他咬著牙:“好,我答應。”
當晚,主臥大床我睡得香甜。
隔壁保姆房,傳來程小雨斷斷續續的哭聲。
第二天,我被一陣香水味燻醒。
程小雨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裙,端著早餐站我床前。
“姐姐,
吃早餐。”
託盤裡,兩片烤焦的面包,一杯冷牛奶。
擱這兒惡心誰呢?
“不會做飯?”
她委屈點頭。
林浩軒在旁邊幫腔:“小雨也是第一次,你就別挑了。”
“行啊。”我掀開被子,“樓下有菜譜賣。中午我要吃水煮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時蔬,再加個番茄蛋湯。”
“做不好,你們倆都別吃了。”
我走進浴室,身後是林浩軒氣急敗壞的吼聲:“蘇晴雨,你故意的是不是!”
鏡子裡,我笑了。
對,我就是故意的。
我化好妝,
換上職業裝,準備出門。
經過客廳,又補了一刀。
“對了,忘了說。從今天起,家裡的生活費,我隻包買菜錢。程小姐的化妝品包包,林副總自己想辦法。”
林浩軒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的工資,還完車貸房貸,基本月光。以前都是我補貼他。
現在,我斷了他的糧。
程小雨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變了:“浩軒哥……”
我懶得看他們演戲,摔門就走。
路上,我給律師打了電話。
“李律師,程小雨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蘇小姐,查到了。”
“她老家是山區的,
但有個‘表哥’每個月給她打很多錢。”
“這個‘表哥’,一年前去了美國。而且,他倆三年前就結婚了。”
已婚?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好啊,程小雨,玩得挺花。
勾搭林浩軒,恐怕不隻是為了錢。
“李律師,繼續查。把她老公的所有信息挖出來。另外,幫我聯系上他。”
到了公司,助理小陳抱著文件進來。
“蘇總,城南項目的方案。”
城南項目。
林浩軒他們公司負責的樓盤。
上輩子,這項目爛尾了,因為建材出了問題。
提供劣質建材的公司,
叫宏遠建材。老板姓張。
一個念頭閃過。
“小陳,去查查,城南項目的建材供應商是哪家。”
十分鍾後,小陳回來了。
“蘇總,是宏遠建材。”
果然。
我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冰。
林浩軒,程小雨,給你們準備的第一份大禮,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家裡簡直雞飛狗跳。
程小雨被迫當起了煮飯婆。
第一天,廚房差點被她燒了。
林浩軒想點外賣,我一個眼神過去,他倆隻能啃面包。
第二天,她學乖了,照著菜譜做。
我嘗了一口,鹹得齁人。
“重做。”
她紅著眼眶,
不敢吭聲。林浩軒在對面氣得直喘粗氣,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昨天他頂了我一句,我直接停了他的信用卡。
沒了錢的男人,慫得像條狗。
晚上,我故意讓林浩軒給我削蘋果,程小雨在旁邊拖地。
她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
我就是要她看,就是要她嫉妒。
“老公,蘋果真甜。”我故意咬得嘎嘣脆。
程小雨終於受不了,扔下拖把,哭著跑回了保姆房。
林浩軒想追過去。
我拉住他:“坐下。”
“蘇晴雨,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鬧?”我笑了,“我隻是在教你的心上人規矩。
你應該謝謝我。”
他氣得想打人,但不敢。
我捏著他的命脈。
看他們倆互相折磨,是我唯一的樂趣。
但還不夠。
周五,李律師來了電話。
“蘇小姐,查清楚了。程小雨的老公叫張偉,就是宏遠建材的老板。張偉出國前,把公司全權交給了程小雨。他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我全明白了。
程小雨勾搭林浩軒,是為了拿到城南項目的合同,用劣質建材賺差價,替她老公還賭債。
上輩子,林浩軒替她背了所有黑鍋,公司破產,名聲掃地。
這輩子,門都沒有。
“李律師,把所有證據,匿名發給項目監管部門,還有林浩軒的上司,王總。”
“另外,
幫我約一下王總,談談廣告合作。”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
好戲,要開鑼了。
周末,林浩軒公司搞年會。
我穿了條大紅色的裙子,豔壓全場。
程小雨也想去,換了身白裙子,裝清純。
林浩軒有點為難。
我直接說:“你去可以,以保姆的身份。”
她臉都氣紫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她還是來了。
換了身服務生的衣服,端著盤子,眼睛SS地盯著我。
我懶得理她,正跟林浩軒的上司王總聊天。
“王總,城南這個項目,前景好。但越是這樣,建材越得抓嚴實了。這可是公司的命根子。”我意有所指。
王總是個聰明人,
臉色微微一變。
“蘇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晃著酒杯,“就是聽說,宏遠建材那家公司,名聲不太好。”
王總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多謝蘇小姐提醒,我會去查。”
目的達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香檳塔“哗啦”一聲塌了。
程小雨摔在地上,滿身狼狽,哭得梨花帶雨。
“浩軒哥,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林浩軒的臉,黑得像鍋底。
王總眉頭緊鎖:“林副總,
這是怎麼回事?公司的晚宴,怎麼什麼人都有?”
林浩軒百口莫辯,隻能咬牙叫保安:“把她帶下去!”
程小雨被拖走時,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回了她一個微笑。
小樣兒,跟我鬥?
回家的車上,林浩軒一言不發,氣壓低得嚇人。
一進門,他終於爆發了。
“蘇晴雨,你滿意了?”他把車鑰匙狠狠摔在櫃子上。
我換了鞋,淡淡地瞥他一眼。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在公司晚宴上跟個女服務員拉拉扯扯,丟人現眼的是你,不是我。”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這時,程小雨從保姆房出來,又開始演戲。
“浩軒哥,姐姐,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笑了。
“程小雨,別演了,你的戲該S青了。”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張偉,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那個林浩軒就是個傻子,我隨便掉幾滴眼淚,他就什麼都信了……”
是程小雨和她老公的通話錄音。
李律師搞到的。
程小雨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林浩軒的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
“小雨……這是你嗎?”
“不是的!
是她陷害我!”程小雨還在狡辯。
我冷笑一聲,又亮出一張照片。
是她和張偉的結婚證。
鐵證如山。
林浩軒像是被雷劈了,僵在原地。
我走到他面前,把手機遞給他。
“林浩軒,看清楚。這就是你所謂的純潔愛情,一個已婚的商業騙子。”
“你為了她,背叛我,傷害家人,毀掉事業。”
“現在,感覺如何?”
他渾身發抖,猛地衝過去抓住程小雨的肩膀。
“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說啊!”
程小雨被逼急了,也終於撕破了臉。
“是!我就是利用你!
那又怎麼樣?”她眼神怨毒,“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一個沒用的媽寶男!你那點錢,連給我買個包都不夠!”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插在林浩軒心上。
他的臉,從漲紅到慘白,最後一片S灰。
他踉跄著後退,失魂落魄。
“原來……都是假的……”
周一,公司炸了鍋。
王總查清了宏遠建材的事,嚇出一身冷汗。
他當即報警,並且召開了緊急會議。
林浩軒作為項目負責人,被立刻停職。
他完了。
職業生涯,徹底完了。
我那位好婆婆,張麗華,得到消息就S到了我家。
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晴雨!你這個黑心腸的賤人!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我坐在沙發上,眼皮都懶得抬。
“你兒子在書房,自己去看。”
她衝到書房門口,把門拍得震天響。
林浩軒拉開門,胡子拉碴,雙眼通紅,像個鬼。
張麗華一看就哭了。
“我的兒啊!你怎麼成這樣了!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林浩軒卻打斷了她。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沙啞。
“晴雨,我們談談。”
“談什麼?”
“談我們……還能不能回去。
”
我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林浩軒,你腦子壞了?”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聲下氣地說:“我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他想來拉我的手。
我像躲瘟疫一樣躲開。
“別碰我,嫌髒。”
這話,比打他一耳光還狠。
他的臉瞬間慘白。
張麗華看不下去了,衝上來護犢子。
“蘇晴雨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兒子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不就是男人在外面玩玩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玩玩?”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兒子婚內出軌是玩玩?我媽被你們母子活活氣S也是玩玩?”
“張麗華,你給我聽好了。”
“我不僅不會原諒他,我還要讓他,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你們林家欠我的,欠我媽的,我會一筆一筆,慢慢跟你們算!”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他們母子倆,抖如篩糠。
他們終於明白,我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愛他如命的蘇晴雨,已經S了。
現在站在這的,是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張麗華被我嚇跑了。
我把一份新的離婚協議甩在林浩軒面前。
“籤了,然後滾。”
他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哀求。
“晴雨,不要……不要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浩軒,你現在的一切,都是用我的錢換來的。我隻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過分嗎?”
他還在狡辯:“我們是夫妻……”
“夫妻?”我笑了,“你跟程小雨滾上床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們是夫妻?”
他啞口無言。
最後,還是抖著手,籤了字。
我拿過協議,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從民政局出來,天藍得晃眼。
我感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終於沒了。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是蘇晴雨小姐嗎?我是霍景深。”
霍景深。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
上輩子,在我最慘的時候,是他幫了我。
他是頂尖投資公司的CEO,商界傳奇。
他是我後來的合伙人,也是知己。
我S後,看到他在我墓前,哭得像個孩子。
他說,他從大學第一眼見我,就喜歡了我十年。
原來,我錯過了這麼多。
“霍先生,您找我?”我的聲音有點幹。
“聽王總說,城南項目的廣告案,是蘇小姐一手促成的。我對蘇小姐的才華很欣賞,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他的聲音,沉穩又有禮。
“當然。”我立刻回答。
“那今晚七點,‘雲水間’,可以嗎?”
“可以。”
掛了電話,我的心還在跳。
雲水間,是我最喜歡的餐廳。
他怎麼會知道?
巧合?還是……
不管了。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新的開始。
屬於我蘇晴雨,和霍景深的開始。
晚上七點,我到了“雲水間”。
霍景深已經在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少了些商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儒雅。
看見我,他站起來,笑了笑,耳朵有點紅。
“蘇小姐,請坐。”
他給我倒了杯茶,是我喜歡的碧螺春。
又是巧合?
“霍先生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我忍不住問。
他頓了一下,笑著說:“猜的。”
我沒戳穿他。
這個男人,好像沒表面上那麼淡定。
我們聊了很久,從工作到興趣,發現驚人地合拍。
和他聊天,很舒服。
快十點,他堅持要送我回家。
車裡放著我最喜歡的肖邦夜曲。
車停在我家樓下。
“霍先生,謝謝你。”
“叫我景深吧。”他看著我,眼神很深。
我下了車,他叫住我。
“晴雨。”
我回頭。
他看了我半天,最後隻說了兩個字。
“晚安。”
回到家,我靠在門上,心跳還是很快。
手機響了,是他的好友申請。
昵稱:HJS。
我通過了。
他秒回:“到家了?”
“嗯。”
“早點休息。”
我走到窗邊,樓下那輛黑色的賓利還沒走。
車窗裡,一點紅色的火光在閃。
他在抽煙。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個男人,好像比我想象的,還在意我。
第二天,就收到了程小雨的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