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白,你說的對,過度的退讓和回避反而會讓作惡者更加肆無忌憚。”


“現在我要拿回我的一切,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再也不是當年無依無靠的付一笑。


 


面對侵吞我資產的惡人,或許我會力不從心,但現在我不是孤身一人,有呵護我的公公婆婆,有全力支持我的老公,更有需要我保護的兒子。


 


韓非白的資產和影響力絕不是沈長庭可以比的,韓家底蘊遠遠超過沈長庭。


 


韓非白回來的很快,他溫柔地把我摟在懷裡,語氣堅定,


 


“笑笑,你應該為自己找回公道。”


 


“人的一輩子很長,我不希望你活在執念中。”


 


“相信我,

一切都會回到原點,付一笑,你永遠是最驕傲的小公主,不需要忍讓任何人。”


 


這一個明媚的稱呼,讓我心頭一顫。


 


那些活潑歡快的日子撲面而來,我終於知道自己心裡一直在壓抑什麼。


 


7


 


韓非白首先從付氏集團股權入手。


 


他開始找當年股權轉讓的漏洞。


 


通過各自渠道,調查父親當年把股權轉讓給我時的詳細情況。


 


沒想到還真讓他在公證處,找到一份夾在資料裡的遺囑備份。


 


遺囑中除了申明付氏集團股份歸我所有,還特別補充一條,婚姻解除後,自動收回贈予我的股份。


 


而這份補充協議沈長庭應該看過,已經銷毀。


 


我感到一陣寒意從四處升起。


 


原來這就是他把我送進監獄和精神病院的原因。


 


他故意一次次刺激我,任由我發瘋,堂而皇之地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而他還扮演一個受害者,一個被刁蠻公主欺壓的贅婿形象。


 


我震驚地看著那份遺囑備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手從孤兒院帶出的兄長如此狠毒,卑劣。


 


那個口口聲聲愛我一輩子的男孩,不過是一批龇牙咧嘴的狼。


 


韓非白直接把證據交給了律師提起公訴。


 


侵佔付氏集團資產,把原主趕出家門,沈長庭作為鳳凰男的典型形象被公之於眾。


 


同時,韓非白開始代表我提出賬目審核,一環一環證據鏈下,韓非白轉移資產的證據確鑿無疑。


 


整個京都一片哗然。


 


紛紛採訪他,


 


“沈總,聽說你是在婚姻存續期間就與別人搞到一起,你當時是否想過,

為了愛情放手付氏集團?”


 


“付老的遺囑你是在離婚後才知道嗎?那你是怎樣坦然地接管付氏?”


 


一連串尖銳的問題直接指向沈長庭霸佔別人資產,趕走原配妻子。


 


沈長庭開始反擊,極力證明付沛凝是付家女兒,一樣享有繼承權。


 


可父親的遺囑上根本沒有付沛凝的名字,因為她隻是陰謀的產物,不配。


 


沈長庭開始找我,他滿臉疲憊,目光復雜地看著我,


 


“笑笑,短短幾天我們怎麼就變成了仇人?”


 


“幹爸在天有靈看到我們這樣,不知道如何傷心。”


 


短短幾天?


 


他真是有臉說啊。


 


婚姻期間的背叛,隱瞞的遺囑,過去六年的出軌他隻字不提,

將一切歸咎於短短幾天的瞬息萬變。


 


我漠然盯著沈長庭,許久之後開口,


 


“沈長庭,如果我S在精神病院,那你是不是一輩子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我的東西?”


 


他見我的第一句不是認錯,而是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我挑起了風雨。


 


就像當年,我應該讓一步,讓他和付沛凝勾三搭四,享受婚姻外的刺激自由。


 


然後在一年一年中,繼續找錢沛凝,李沛凝。


 


他覺得他天賦異稟,就應該把我們這些笨蛋踩在腳下。


 


然後偶爾會回想一下,當年自己出生卑微,如何自強不息,如何以自身魅力徵服京都小公主,拿到第一桶金。


 


唏噓說最對不起的人是我,如果我能再理解他一下,也不會走到這樣。


 


沈長庭沉默片刻,


 


“笑笑,

不是那樣的,我是愛你的。”


 


“我隻是想讓你克制一下性格,讓你學會謙讓端莊,首富夫人自然要端莊得體,有涵養。”


 


“我以為你吃夠了苦,受了磋磨,自然會回來找我,……”


 


我嗤笑一聲,抬手打斷他的話,


 


“沈長庭,你意思拿著我的錢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然後讓我跪地求饒祈求你的一點施舍嗎?”


 


“然後忍氣吞聲看著我養小三小四?”


 


說著我冷笑一聲,


 


“沈長庭,我為什麼要改呢?你一個鳩佔鵲巢的雜碎,有什麼資格對主人指指點點?”


 


沈長庭的臉白了起來,

隨即浮現慍怒,還沒等他張口,韓非白走了過來。


 


“沈總,我不認為你和我妻子有什麼好談的,有什麼問題咱們法庭說。”


 


說著擋在我面前,攬住我的腰大步離開。


 


8


 


一周後,法庭正式宣判,沈長庭歸還付氏集團所有股份。


 


而且經過詳查,沈長庭轉移的資產限期內歸還。


 


新聞媒體大肆報道了這起股權變更案。


 


一時間,沈長庭從高高在上的總裁瞬間淪為人人嘲諷鄙夷的對象。


 


韓非白作為我的代理人,召開了董事會,解除了沈長庭的總裁一職,收回了名下的車子房子,把他和付沛凝趕出了別墅。


 


聽說他們隻能租在地下室裡,因為要償還揮霍的付氏資產。


 


沈長庭開始出來找工作,可他還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想應聘總經理銷售總監的職位。


 


京都誰不知道他那點破事,哪個願意得罪韓家聘親一個高高在上的過期總裁。


 


他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商業奇才,離了我付家狗屁不是,最後一降再降,月薪五千的銷售員人家都不願意要他。


 


聽說他現在在加油站給別人洗車,一個月四千。


 


付沛凝瘋狂發信息給我,


 


“付一笑,我也是付家的女兒,爸憑什麼把一切都留給你?”


 


“你為什麼要回來?你和韓非白在國外呆的好好的,為什麼非要回來毀了我?”


 


“付一笑,你會遭報應的,就應該讓你S在監獄裡。”


 


我沒有搭理她,直接吩咐保安見到直接趕走。


 


沈長庭堵在我接仔仔放學的大門口。


 


他焦急地一把拉住我,


 


“笑笑,你不能這麼狠心絕情,就因為我想讓你學得端莊大方,你就要毀了我嗎?”


 


“笑笑,我是愛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付氏集團發揚光大,讓它成為京都最興盛的企業。”


 


“笑笑,我可以和付沛凝離婚,我們有二十年的感情,這一次我一定好好珍惜你。,再也不強制你改變了。”


 


糾纏不休時,付沛凝趕來了。


 


她SS抓住沈長庭胳膊,


 


“沈長庭,你是不是早就厭棄我了?你是不是一直沒忘記付一笑?”


 


“外面說的都是真的,

你就是看我好拿捏才娶得我,你就是想利用我們姐妹霸佔付氏集團。”


 


此刻的付沛凝表情猙獰,再也沒有初見時的貴氣溫婉。沈長庭猛得甩開付沛凝,咆哮著,


 


“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的我,天天在我面前哭訴自己可憐,愛慕我喜歡我。”


 


“要不是你那天故意穿著睡衣暈倒在我懷裡,我怎麼可能放棄笑笑這麼好的女人不要,要你這個骯髒的私生女?”


 


“我真是眼瞎啊,放棄了大好前程。”


 


我漠然看著兩人互相謾罵,沈長庭有一句說對了,


 


“如果他不勾三搭四,哪怕是虛情假意,這輩子或許我和他也不會離婚,那他一輩子都是付氏集團總裁,高高在上的京都首富。”


 


我看著兩人撕扯在一起,

立馬退後幾步,喊了保鏢上前。


 


等圍觀的人群將他們拉開,付沛凝身下居然流出了血。


 


付沛凝看著汩汩的血,癲狂地大笑著,


 


“沈長庭,你滿意了?你S了自己的孩子?”


 


“對,走了好,你這個窩囊廢,有了孩子也養不起,……”


 


我直接接了仔仔離開,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9


 


再次聽到他們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後。


 


付沛凝流產了,而且和沈長庭離婚然了,並勾搭了一個曾經被沈長庭羞辱的小老板。


 


小老板天天沒事就讓付沛凝穿得暴露,跟在他後面陪酒。


 


就那樣當著眾人的面,高興了就摸一把親一口,讓她蹲在地下擦鞋,

還輕佻地摟著她問他和沈長庭誰厲害。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想知道前首富的那些秘事。


 


付沛凝為了討好小老板自然把沈長庭貶得一文不值,就比金針菇強一點。


 


京都迅速傳出了沈長庭的趣事,包括他那送牛奶般的速度。


 


在加油站,幾個員工自然也沒事打趣著沈長庭,


 


“小沈,你老婆說的是真的嗎?”


 


“年紀輕輕怎麼這麼虛,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沈長庭在加油站徹底待不下去了,每天的秘事那是層出不窮,花樣翻新啊。


 


沈長庭徹底奔潰了,在一個深夜把付沛凝堵在路上,然後用手中尖銳的匕首,捅了付沛凝十刀。


 


付沛凝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刺眼的鮮血順著水泥地流向遠處。


 


警察來了,帶著了沈長庭,他嘴裡念叨著,


 


“賤人,都是你害了我,……”


 


付沛凝失血過多S了,沈長庭故意S人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


 


沈長庭在監獄裡哭著鬧著要見我。


 


我還是好心去見了他。


 


一段時間不見,整個人憔悴不堪,眼窩深陷,鬢角都過早的長出了白發。


 


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再也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大總裁。


 


“笑笑,對不起,……”


 


說著渾濁的眼淚順著滿臉汙漬流下來,衝刷出一道道白漬。


 


我平靜淡然地看著他,


 


“沈長庭,當初你選擇背叛,欺騙,

不擇手段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沈長庭懊悔痛苦地看著我,淚水汩汩流著,


 


“笑笑,都是我鬼迷心竅,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


 


說著捂著臉聳著肩膀哽咽著。


 


可他的懺悔是那樣慘白無力和可笑。


 


他不是後悔自己的狼心狗肺,而是後悔失去了曾經的一切,又淪落到最底層受人欺凌的地步。


 


我心中再沒有一絲漣漪,隻是冷冷看著他,


 


“沈長庭,你的懺悔我聽到了,以後不要再哭鬧著要見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是你應受的懲罰。”


 


“我不會再見你,更不會救你,從此我們兩清了。


 


沈長庭僵在原地,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笑笑,我不要坐牢,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再救我最後一次吧。”


 


我看著奔潰地沈長庭,隻說了一句,


 


“當年,我也再監獄呆過,這一切不過是還給你罷了。”


 


說著我起身大步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韓非白抱著兒子在門口等著我,他輕輕攬住我的肩膀,


 


“老婆,我們回家。”


 


“嗯,回家。”


 


從此以後,所有愛恨隨風而去,迎接我的隻有光明的未來,和幸福的家人。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