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丁克老公出差一年後,我收到一張匿名寄過來他和女秘書的親密照。


 


照片裡女秘書抱著一個嬰兒在喂奶,而整個人都坐在老公懷裡笑得無比溫柔。


 


我和母親如遭雷劈地愣了好久,等回過神後便按照片背後寫著的地址去找老公質問。


 


誰知等我們找到他時,竟是他在慶祝和秘書的孩子滿月宴。


 


父親帶著憤怒與心寒地衝上去:“陸清川,你為什麼瞞著我和阿清語在另一個城市和野女人生孩子?你可是我的女婿啊!”


 


女秘書先她一步一巴掌打倒父親:“哪裡來的S老頭,竟敢這麼誣陷我老公是你的女婿?”


 


我趕緊扶起父親,怒目圓睜地看著老公:“呵,陸清川,你敢不敢告訴所有人,我是不是小三?”


 


沒想到他為了保護秘書,

把酒潑到我的臉上:“是,你想泡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什麼德行。”


 


……


 


1


 


陸清川為了表現出與我的陌生感,更是拿酒杯砸到我的頭上,卻沒想到竟然砸到我的臉。


 


玻璃碎片劃破了我的臉皮,鮮紅色的血順著劃落在衣服上。


 


這一刻,我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地捏住,想呼吸都很難。


 


而陸清川也是愣了一下,瞳孔微閃過一絲心疼的神情。


 


我不說話,隻是雙目含痛地望著他,她的兩隻手SS握緊,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最後他還是做了決定,冷目轉身去抱著江希寧親吻:“親愛的,別為了一個土包子犯無用的氣,今日是我們的兒子滿月宴,我們要開開心心的,知道了嗎?


 


江希寧帶著挑釁的眼神掃視著我,而後加深了吻,把陸清川吻到快要窒息才放開了他。


 


父親含著淚無法接受地看著自己的女婿,未等他說話,來喝滿月宴的賓客們便紛紛地指著我們父女二人臭罵,嘲諷,甚至是詛咒。


 


“呵,原來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什麼身份與德行,才敢S進酒店來鬧事。”


 


“估計是想當混吃等S的小三,以為泡上陸總就可以躺平了。”


 


“最不要臉的就是他父親,呸,女兒不懂事,他也不攔著,反而一起說陸總是他的女婿。”


 


父親聽到這,厲聲咆哮而出:“我女兒才不是什麼小三,他們是受過法律保護的真正夫妻。”


 


“陸清川,

我今天就要你給我們父女二人一個說法……”


 


陸清川怒目轉身地瞪著父親:“給什麼說法?我不過就是看你女兒從鄉下來的,覺得她可憐,就讓她來我公司上班。”


 


“沒想到你們這群鄉旮旯來的玩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以為是我對你的女兒有意思,就想賴上我了。”


 


此話一出,全場驚呼。


 


有人為陸清川打抱不平,便抬起腳踹倒父親。


 


我被眼前的一幕已經感到很悲痛了,沒想到會把父親給卷進來受苦。


 


我趕緊走過去擋住第二隻準備踹父親的那隻腳,怒目圓睜地將那人給甩出去。


 


2


 


父親倒在地上,悲痛萬分:“女兒,對不起,都怪你爸沒用。


 


“是我做的媒才讓你們走在一起的,沒想到陸清川是這樣的衣冠禽獸,對不起啊!是爸爸害了你這一生。”


 


我準備走過去扶起父親,想和他說我沒有怪過他,是命運捉弄人,一個人想出軌,是根本攔不住的。


 


可不等我走過去,就被後面的人用腳踹倒在一旁,他們圍著我怎麼也不讓我過去。


 


父親的臉色越來越慘白,他緊皺著眉頭捂著心口處,那神情似乎很痛苦。


 


我知道這是他心髒病發痛的徵兆,出來時太匆匆,忘了帶藥。


 


我趕緊用力地甩開圍著我的保安,卻被他們摁得SS的。


 


父親一邊哭著一邊想走過來救我,江希寧看到後,便使壞,故意抱著她的兒子靠近父親。


 


等父親跌跌撞撞地走過來時,她就故意松手把兒子掉落在地上。


 


“啊!你個S老頭子,故意撞倒我,想摔S我那剛滿月的孩子。”


 


嬰兒受到驚嚇,在地上發出哇哇的哭喊聲。


 


江希寧趕緊將他抱起來,護在懷裡,帶著無比狠毒的眼神瞪著父親。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毒,連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也不放過。”


 


“肯定是自己的女兒釣不到我老公,你們父女就跑過來大鬧滿月宴,想SS我的孩子出氣。”


 


“我告訴你S老頭子,要是我兒子有任何閃失,S了你們兩個都不夠賠的。”


 


一說完,就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我父親的心髒上,把他直接踹倒在旁邊的千層蛋糕旁。


 


“嘭!”


 


蛋糕瞬間倒塌,

全部砸在父親的身上,讓他的病情開始惡化,更加雪上加霜。


 


周圍的人群聽到陸川的一頓說詞後,更加義憤填膺起來。


 


父親哭著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撞倒嬰兒,是她故意……”


 


“嘭!”


 


不等父親說完,江希寧又走過去,再次抬起腳踢在他的身上。


 


看到此幕的我,心疼到在流血,像瘋了一樣拼命反抗衝出去救父親。


 


“江希寧,你給我住手。”


 


“你再敢動我父親一下,一定要讓你S無全屍。”


 


遠處的陸清川也聽到了動靜,帶著心急如焚地步子衝了過來。


 


我以為他是來救我父親的,卻沒想到不是。


 


“寶寶,不要嚇爸爸。”


 


孩子一直都在哭,陸清川聽到他的哭聲時,如同撕心裂肺。


 


他抬眸狠狠地掃視著父親:“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不過是一個嬰兒啊!”


 


“你們父女太讓人心寒了。”


 


“打S他們,打S那個老瘋子。”


 


“對,我也詛咒他們永無後代,斷子絕孫。”


 


周圍的人紛紛圍著父親,對他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江希寧更加火上澆油:“清川,保護好我的兒子,他們一定會再次想辦法SS我的孩子的。”


 


聽到江希寧的陰陽怪氣時,我氣到連眼睛都猩紅。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休想往我父親潑髒水,那孩子分明就是你……”


 


“來人,給我把那老頭子抓過來,給我跪下道歉發毒誓。”


 


“是!”


 


保安們衝過去,把危在旦夕的父親直接拖著走到陸清川的面前。


 


“道歉,然後給我發誓。”


 


“說若是再對我的孩子下毒手,你的女兒許清語將會永遠斷子絕孫,不得好S。”


 


可此時此刻的父親,已經疼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會爬起來跪下立誓言?三分鍾過後,見我父親無動於衷地蜷縮在地上時,陸清川怒了。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打斷他的手,以絕後患。”


 


3


 


“不要,陸清川!”


 


“你忘了我父親平時是怎麼疼愛你的了嗎?”


 


“你感冒發燒我不在家時,他夜夜守在你的床上照顧你,你說要當丁克族,這麼愛抱外孫的他也沒有意見,他隻要我們開心就好。”


 


“可為什麼你要撒謊,一邊騙我們是丁克族,一邊卻借著出差跑到這個城市來和小三生孩子。”


 


“陸清川,你竟然對我沒有感情,當年為什麼非要讓我父親給你做媒娶我?為什麼?”


 


“我父親有心髒病的,他一直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我的咆哮他選擇聽不見,

如今的他隻在意懷裡的孩子和江西寧。


 


也否認我們的關系,就是怕別人誤會傷了江希寧。


 


呵,他事事為別的女人著想,卻沒想過我們父女處境也很危險。


 


有人替江希寧打抱不平,拿起酒瓶砸到我的頭上,又把我用力地踹飛出去。


 


陸清川的臉色終於引起一股擔心,隻是這份擔心維持不到三秒,就化為烏有。


 


“清川,不要擔心,這是許清語他們故意下的苦肉計,早不得心髒病晚不得心髒,偏在摔我兒子時就說得了心髒病,這是在為自己找借口,不想立毒誓而已。”


 


她的親戚們也見風使舵,趕緊圍起來擋住陸清川的路,對我父親又打又罵。


 


父親被打到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失聲哽咽地爬過去,想救他,卻被江希寧抬起腳踩著我的手。


 


“江希寧,你給我滾開。”


 


“陸清川,你趕緊讓她們住手,我父親復發心髒病了,我要快點送他去醫院搶救。”


 


這一刻,我感到好絕望。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說什麼我們也不來,直接和他離婚就好了。”


 


我的求救他充耳不聞,抱著嬰兒在柔聲的哄。


 


恨的意念讓我有了力量,我找準機會爬起來,一拳砸到江希寧。


 


衝了過去扶起父親,發現他的呼吸很薄弱,嚇到我二話不說,趕緊背起他衝出去。


 


可這裡人生地不熟,來時就把車子的油給耗盡了,我隻好轉身回去求救陸清川。


 


他也在此時追了出來:“老婆,你爸的事我已經我不計較了,你聽我說,

我也是迫不及待和江希寧生孩子的。”


 


“她救過我媽的命,讓我們報恩的方式就是給她生一個孩子。”


 


“你先帶爸爸離開,等我回……”


 


“陸清川,我父親現在病危,我隻求你快點開車送我們去醫院啊!”


 


陸清川也看到了父親的不對勁了,準備帶我們去醫院時,江希寧走出來拉住他:“不好了老公,兒子的後腦勺流血了,肯定是剛才摔的。”


 


一句話,就讓陸清川打消了送我們去醫院的念頭,反而怒瞪著父親。


 


“都是你們的錯,非要跑來鬧事。”


 


一說完就急不可耐地跑回去,留下無助絕望的我們。


 


我隻好背著父親走出去,忍著心寒與悲痛,一路求救路人幫我。


 


好在有一個開面包車的師傅同意送我們母子去醫院。


 


我守在搶救室門,坐立不安。


 


等醫生出來後告訴我:“你父親心髒壞了,要換心髒做手術才能救活下來。”


 


我趕緊讓他們做換心髒手術,他才五十歲,還有大好年華還沒走完,我不會讓他出事的。


 


可換心髒的費用高達超出我的想象,我掏出自己存起來的家底還差一半。


 


4


 


我趕緊打電話給陸清川,讓他來找我。


 


可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就在絕望之時,他給我打回來聊天視頻。


 


我剛點開,就看到他光著上半身坐在床上。


 


“老婆,你們沒事了吧!


 


“你不要多想,那個孩子是做人工授孕的,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不想其他的,隻求他快點來醫院幫我付剩下的錢。


 


而那些錢對他來說,隻是小錢。


 


我們婚後,我一直都是花自己的錢,從不花他的。


 


陸清川也看到我身後的背景,知道我們在醫院,不由得擔心起來。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


 


他站了起來,我才看到他身後的安全套。


 


我苦笑出聲別過頭,克制怒火。


 


因為他此刻在江希寧的家,後面的結婚照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這就拿手機給你轉賬。”


 


就在他剛拿起手機時,

江希寧穿著透明蕾絲睡裙走了進來。


 


陸清川咽了咽口水,趕緊離開電腦,整個人被江希寧抱住。


 


“清川,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是,因為我要回家了,答應你的事我也做到了。”


 


“可是,你舍得嗎?”


 


江希寧伸手去撫摸著他的肌膚,引起他內心的欲望,讓他迷失了方向,也忘了此時的電腦還在與我保持視頻聊天。


 


“不想在走之前,和我再纏綿一次?”


 


就這樣,陸清川在江希寧的蠱惑之下,漸漸沉迷了下去。


 


他反客為主,勾住江清寧的脖子,用力地親吻了起來,男人發起情來,就是這個表現。


 


屏幕前的我,SS地握緊拳頭,

恥辱之火包圍了我,讓我再也看不下去,便關了手機。


 


醫生也在這時跑過來告訴我,父親自S了,自願拔了氧氣管而致S亡,就是不想拖累我。


 


醫生還告訴我,他的臨終前的心願就是想拿回贖走的老房子。


 


我抱著他的屍體,哭倒在床上。


 


三天後,抱著他的骨灰回到了城市。


 


就接到了總部分來的消息,讓我接手同事做爛的項目,若做好必給我兩百萬的獎金。


 


為了父親的遺願,我拼了命不休不眠地去做。


 


陸清川也回到了公司,還帶著江希寧一起。


 


而我們之間的事,早就鬧到沸沸揚揚。


 


陸清川找到我,抱著我趕緊道歉:“清語,我回來了。”


 


“我知道讓你受了委屈,所以呢!

為表歉意,我以川語為名,打造了一個大型百貨送給你,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我趕緊推開他,用著最冷漠的眼神轉身離開。


 


我隻想做好項目,拿了獎金贖回老房子就離開。


 


陸清川見我如此冷漠,接下來想盡辦法哄我開心,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熬了一周終於做好項目後,我累得睜不開眼睛便趴在臺桌上睡覺。


 


等我醒來後發現項目計劃書不見了,就在我找得焦頭爛額之時,江希寧卻在會議室裡拿著我做的項目合作方派來的人籤合同。


 


我衝過去一拳砸倒她,卻被保安攔住把我丟出會議室。


 


江希寧一口咬定項目是她做的,便理所當然地拿走原本給我的獎金。


 


我準備再揍一頓這個小人時,陸清川卻保護了她。


 


“別鬧了清語,

不就兩百萬嗎?給就給了吧!”


 


“你跟我來,百貨已經建成了,就等三天後開業剪彩。”


 


他強行帶我過去看看以川語命名的百貨,誰知等我過去後,看到的卻是希川永福百貨。


 


那一刻,我失笑著倒退兩步,落寞又絕望地離開了此地。


 


陸清川在背後驚慌失措地呼喚我回來,我不會再回頭了。


 


這一次,我徹底S心要離開,去那個人的城市打拼事業。


 


而陸清川到處找不到我的身影時,一顆心慌到塵埃。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時,他母親醒了,給他打了電話。


 


“清川啊!你要替我好好感謝清語啊!”


 


“要不是她救了我,我早就S了。”


 


“還是你眼光好,

會選人。”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