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樣想著,我隻丟下一句:
“既然你這麼相信她,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便轉身上樓了。
姐姐比朱迪早孕一個月,但竟然跟姐姐同時發動了。
保姆衝上樓通知我:
“夫人,少夫人快生了!”
我表情一凜:“快叫司機送醫院去!”
保姆聲音發抖:
“朱迪比少夫人先發動了,司機送她去了!”
“家裡剩下的車,油箱全見了底,手機也打不出去!”
“門口保鏢守著,說……說誰也不許離開老宅半步!
”
我愣了一下:“是先生的意思?”
保姆低著頭,相當於默認了。
不,不是,應該是朱迪的意思,傅景州隻是幫兇而已。
朱迪這是想讓姐姐和肚子裡的孩子一屍兩命啊。
手機打不出去,一定是信號被人幹擾了。
我果斷找遍了整個別墅,在朱迪的房間裡找到了信號幹擾器,一把拔掉了上面的電源線。
然後直接用手機撥打110,讓警察來家裡送姐姐去醫院生產。
同時還把我身邊最忠心的幾個保鏢派去醫院守護姐姐的安危。
做完這一切的我守在老宅,默默來到了暗紅色光線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有個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才是傅景州真正的母親。
隻可惜她現在手腳被綁,塞著口球,關在特殊材料制成的籠子裡,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我坐到了籠子對面,打開一張老紅木的書櫃抽屜。
拿出了姐姐留給我的第二張畫皮。
醫院裡,朱迪的孩子出生了。
傅景州一臉興奮:“快,快抱來給我看看!”
醫生們嚇得瑟瑟發抖,卻還是壯著膽子把孩子抱給了傅景州。
傅景州欣喜的接過,然後便臉色大變的把手裡的孩子扔了出去。
驚恐的問:
“這……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地上那團用嬰兒被裹著的東西還在動。
醫生壯著膽子上前提醒:
“傅總,
這好像……好像是一條……狗?”
“荒唐!”
傅景州差點沒氣暈過去,一把揪住助產醫生的領子:
“人怎麼可能生出狗來?說,你們到底把我兒子藏哪兒了!”
那醫生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傅總,這是傅氏旗下的醫院,我怎麼敢騙你啊。”
“這真的是……真的是朱小姐生出來的,不信你可以調監控!”
與此同時,我帶著傅老爺子和傅家那些宗親,大步走了過來。
傅景州臉色一變,趕緊把地上的那團東西抱起來,用嬰兒被裹得嚴嚴實實。
傅老爺子滿頭銀發卻精神矍鑠。
他拄著黑金龍紋拐杖,一臉的欣喜若狂:
“聽說我有重孫子了,快,快抱給我看看!”
傅景州後退一步,緊緊抱著懷裡的嬰兒不撒手:
“爺爺……孩子才剛出生,你……你還是別看了!”
傅老爺子皺眉:
“有什麼不能看的?我這老頭子還想把福氣傳給我傅家第一個重孫子呢!”
說著,直接上手,搶過了傅景州懷裡的襁褓,樂呵呵的說:
“來,讓太爺爺看看,太爺爺給你準備了禮物!”
襁褓掀開,露出的卻是一隻渾身光禿禿,
隻頭頂幾根稀疏毛發,呲牙咧嘴,鬼迷日眼的東西。
傅老爺子差點把懷裡的鬼東西扔出去,一張臉鐵青:
“這……這是什麼?”
眾人湊上前一看,雙雙震驚:
“天吶,這怎麼像是一隻冠毛犬啊?”
“不是說朱迪生產了嗎?就給我傅家生了這麼個醜東西出來?”
“鬧呢?老爺子年紀多大了,興師動眾的來醫院一趟,就為了看這個?”
我直接指著一旁嚇傻了的醫生問:
“孩子呢?”
醫生恨不得跪下了:“這……這就是朱小姐生的那個孩子!
”
“調監控!”我下令。
不一會兒,監控就調出來了。
朱迪聲嘶力竭生下的,還真是這玩意兒。
傅老爺子差點沒站穩。
但到底見多識廣,當即命令醫院的負責人:
“封鎖消息,要是這件事傳出半點風聲讓媒體大肆宣揚的話,你們全都給我滾回家吃自己。”
醫院負責人立馬點頭答應:“是!”
我命令一旁的護士:
“把這鬼東西給朱迪送去,讓她看看她生下來的好兒子!”
護士一臉為難:“可她剛生產完,萬一驚嚇過度怎麼辦?”
我瞪了她一眼:“那是她的事!
”
護士立馬明白我的意思,抱著孩子就走。
傅景州想要阻攔,被我一把拉了回來:
“出了這種事,你還想娶那女人進門?不怕媒體知道?到時候傅氏的股價大跌你就給我引咎辭職!”
傅老爺子也看向傅景州:
“你敢娶她,就給我滾出傅家!”
傅景州愣住了,連一向最疼他的爺爺都不站在他這邊了。
而正巧這時,家裡的保姆跑來報喜:
“少夫人生了,生了個兒子!”
所有人烏泱泱的全跑去看姐姐去了。
姐姐的孩子白白淨淨,重七斤六兩,所有人都圍著他的嬰兒床逗弄。
隻有我坐在姐姐的病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
和汗湿的頭發,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孩子取名字了沒有?”
傅老爺子抱著孩子過來,詢問姐姐。
姐姐搖頭:“他爸爸沒給他取!”
傅老爺子皺眉,嘴裡一邊罵著傅景州糊塗,一邊說:
“沒取的話,我這老頭子給他取一個吧。”
“叫傅承宗怎麼樣?”
承宗,繼承祖宗家業。
傅老爺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姐姐嘴上說著全憑爺爺做主,但我看得出來,她眉眼間是不高興的。
所以等傅老爺子一走,我就問她:“你想讓孩子叫什麼?”
姐姐說:“我想叫他樂逍!
”
快樂逍遙的意思。
“傅?”
“宋!”
我沉思了一下,說:“可以!”
傅景州是第二天上午才來的姐姐的病房看孩子。
他進門的時候,我正在喂姐姐喝雞湯。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先是站在一旁問了一下姐姐的身體,接著眼神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嬰兒床的方向瞟。
看得出來他的確很想去看看孩子的長相。
我讓月嫂把孩子抱過來。
傅景州趕緊搶先一步:“我去我去!”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但動作不太嫻熟,像在抱一顆定時炸彈。
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父愛:
“嘖嘖,
這孩子,長得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恰好這一幕,被穿著病號服推門而入的朱迪看到了。
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恨意。
朱迪臉色很差,眼睛腫得像核桃,大概知道自己生了個鬼東西,哭了好久。
“青檸姐,我來看看孩子!”
朱迪強撐著笑意,走到傅景州面前。
看著孩子白嫩嫩的小臉,表面笑著,可眼神早就冷得不能再冷了。
這時,傅景州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把孩子交給朱迪,自己出去接電話。
朱迪剛想做些什麼,結果孩子就被我搶了過去:
“我們承宗可不是誰都能抱的!”
朱迪臉色一白:“你說他叫什麼?”
我笑:“承宗啊,
他太爺爺親自給他取的名字!”
朱迪臉上最後一絲笑意也維持不住了,整個人不可遏制的憤怒起來。
嘴裡小聲嘀咕著:
“憑什麼我生的是一條狗,她生的卻是傅家下一任繼承人?”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孩子弄S!”
我把孩子交給姐姐,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你說……你要弄S我孫子?”
朱迪趕緊捂著臉否認: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會幫著青檸姐一起好好照顧這個孩子!”
而這時,門外接電話的傅成州聽到動靜,三言兩語的掛了電話衝進來。
把朱迪護在懷裡,
怒目瞪著我:
“媽,朱迪沒有惡意,她現在……她真的隻是想跟青檸和平共處!”
“是嗎?”
我看著傅景州緊張的表情,冷笑一聲:
“若她真的改邪歸正,青檸生孩子當晚何至於如此兇險?”
傅景承微微一愣:“你什麼意思?”
七日後出院,傅家老宅。
我請來了傅老爺子和傅家宗親。
傅景州護著虛弱的朱迪一進門就發現了陣仗不對。
他先是一一跟各位長輩打了招呼,然後才看向我:
“媽,你把大家都叫來幹什麼?”
我指著剛進門的朱迪:
“那你說說,
你又把她帶回來幹什麼?”
傅景州臉上閃過一絲不滿:
“朱迪剛剛生產完,我不帶她回家,難道要把她趕去外面!”
“媽,雖然現在實行一夫一妻制,可我要離婚你不答應,我隻能採用這種辦法!”
“再說了,青檸都沒反對,你反對個什麼勁兒?”
旁邊抱著孩子的姐姐站出來:
“我反對有用嗎?你還不是一樣我行我素!”
“你……”傅景州氣急敗壞:“那你就老老實實跟我離婚不就得了!”
姐姐紅著眼睛表示:“行,那我要求做財產分割!
”
傅景州立馬就不幹了:
“想得美,你嫁進來這麼多年什麼也不幹還想分財產?淨身出戶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姐姐氣紅了眼,朱迪卻在傅景州懷裡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用口型說著:“活該!”
然而下一秒,被我直接一耳光抽在了臉上。
“媽,你這是幹什麼?”
傅景州驚慌的把人推到身後藏著,不悅的瞪著我的眼睛。
“你憑什麼無緣無故打人?”
“就憑她在青檸生產時的所作所為!”
朱迪探出頭來,委屈道:“我到底做什麼了?”
我拍拍手,
讓保鏢帶來了老宅的保姆,司機,和園丁。
朱迪一看到這些人,臉色立馬就變了。
嘴唇哆嗦著,不敢面對。
我指著那個園丁說:
“10月6號傍晚,你指揮園丁老趙在青檸鍛煉的器材上抹油,害青檸跌倒早產,認還是不認?”
朱迪矢口否認:“我沒有!”
我抬手放出錄音。
朱迪瘋了一樣想撲過去捶打老趙:“你是老妖婆的人?”
小趙低著頭:“老夫人待我不薄,我肯定不能為了你給我幾萬塊錢背叛她!”
我又指著司機小林:
“同天,你還命令司機小林把車庫裡所有車的油箱抽幹了!”
朱迪咬著唇搖頭:“我沒有,
你誣陷我!”
我則直接放出她命令小林的監控視頻。
視頻裡,她拿姿拿態的威脅道:
“你應該知道先生最喜歡的人是誰,你要是不聽我的,隻要我在他枕邊吹吹風,你明天就得被開除!”
面對視頻,朱迪終於無話可說,嘴唇拼命抖動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