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是妙手丹青的紋繡師。


 


她不知自己覺醒了家族秘術,紋在豬皮上的女人成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


 


可這大明星不僅踩爛她畫筆,勾引她老公,霸佔她位置,還SS她父母。


 


“我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就讓我徹底取代你吧!”


 


遠在國外的我感應到姐姐出事,回國後拿出了姐姐留給我的三張畫皮。


 


化作一縷青煙鑽進了沒臉的第一張,搖身一變成了雍容華貴的闊太太。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媽,我想跟青檸離婚!”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扇過去:


 


“離婚行,你淨身出戶,把我判給兒媳!”


 


……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客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嚇懵了。


 


一個個聳著肩膀,縮著脖子,眼珠子不敢亂看。


 


傅景州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


 


自從他執掌傅氏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對他動手了。


 


更遑論今天是傅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當著滿堂賓客的面。


 


他身邊那個穿著露肩禮服的大明星朱迪一臉心疼的扶住傅景州的肩膀。


 


轉頭厭惡的瞪向我:


 


“你雖然是景州的母親,可他現在已經是傅氏真正的掌權人,你怎麼能這麼不尊重他?”


 


我目光如白刃一般射向她:


 


“這是傅家,你算哪根蔥,敢這麼跟我說話?”


 


話音落,

幾個統一制服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威脅性十足的瞪著她。


 


朱迪的氣勢瞬間矮了下去,扯了扯傅景州的胳膊:


 


“我……我是景州的女朋友……”


 


“哈!”我冷笑一聲:“我還不知道現在的法律竟然允許男人三妻四妾了?”


 


“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一個臭不要臉的小三兒也好意思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朱迪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指著我身邊,低眉順眼的宋青檸:


 


“景州本來打算娶我的,是她霸佔著我的位置不放!”


 


我挑眉:“本來打算?那就是還沒娶咯?

等你真有那本事嫁進來再說!”


 


“我……”朱迪無話可說,隻能求助傅景州:“景州,你說句話啊!”


 


傅景州從剛才那一巴掌中回過神,整理了一下衣襟,老話重申:


 


“媽,我跟宋青檸真的沒感情了!”


 


我指著一旁姐姐宋青檸的大肚子:


 


“沒感情你讓人家懷孕?”


 


“我那是喝多了……”傅景州為自己辯解。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扇過去:“喝多了就可以亂發Q?你這樣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傅景州挨了兩耳光了,

心頭火起:


 


“媽,別忘了,現在我才是傅氏的掌權人!”


 


“我的婚姻應該由我自己決定,我要離婚!”


 


客廳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我沉默了半晌,點頭:


 


“離婚行,你淨身出戶,把我判給青檸!”


 


“這怎麼行!”傅景州立馬反對:“媽,你老糊塗了吧?我才是你兒子!”


 


我抬頭望著他的眼睛,目光森冷:


 


“我可沒有你這麼狼心狗肺的兒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傅景州多年來維持的體面,矜貴,權威瞬間碎了一地。


 


他目光隱忍的瞪著我,

將怒未怒。


 


半晌,收了滿身戾氣:


 


“今天是爺爺大壽,我不想擾了他老人家的興致,離婚的事以後再談!”


 


旋即,摟著朱迪的腰,公開把她介紹給傅氏那些客戶。


 


用軟釘子來對抗我。


 


姐姐低著頭,摸著自己的肚子,暗自垂淚。


 


我拉起她的手,朝著傅家耆老走去,對著他們高聲道:


 


“青檸肚子裡懷的是我們傅家第三十七代孫……”


 


一句話,給姐姐正名。


 


那邊剛才還耀武揚威,滿臉挑釁的傅景州跟客戶碰杯的動作一頓。


 


朱迪更是咬著唇,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朝我這邊望過來。


 


宴會結束,回到傅家老宅。


 


朱迪跟傅景州竟然捷足先登。


 


朱迪霸佔了姐姐跟傅景州的婚房,還命令保姆把姐姐的東西全都搬去隔壁。


 


“誰準你們動我東西的?”


 


姐姐衝上去,護住自己的物品,憤怒質問。


 


保姆退到一邊,朱迪抱著手上前:


 


“景州說了,今天起要跟你分房睡。”


 


“這個家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你非要留下來的話,隻能跟狗一個屋!”


 


我上前一步,命令保姆:


 


“把東西給我放回原處!”


 


“是景州的意思……”朱迪想要拿傅景州壓我。


 


“我說放回原處!”我一字一句。


 


保姆不敢違背,趕緊又把姐姐的東西全都拾掇拾掇放回了原來的屋子。


 


朱迪臉色十分難看:


 


“你能決定景州離不離婚,難不成還能決定他跟誰上床不成?”


 


我扯著唇角冷冷一笑:


 


“我能決定現在就把你趕出家門!”


 


“保鏢,把她給我扔出去,別讓她髒了我的地!”


 


保鏢應聲而出,一左一右抓住了朱迪的胳膊,要把她拖走。


 


朱迪嚇了一跳,連忙朝房間裡喊:


 


“景州,景州,你媽要趕我走!”


 


房間裡哗啦啦的衝水聲停了。


 


傅景州穿了一件黑色睡袍出來。


 


“媽,

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不離婚,但朱迪以後必須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糾正他:


 


“你錯了!我沒有要求你不離婚!”


 


“你想離就離,離了交出手裡的股份就行!”


 


傅景州臉色一變:


 


“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了?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要剝奪我的股份?爺爺也不會同意的!”


 


我不鹹不淡的表示:


 


“你想多了,你爺爺不止你一個孫子,你那兩個叔叔巴不得把你從公司趕出去。”


 


“你信不信,隻要我點頭,他們會立刻召開股東大會罷免你,然後在你同輩中選一個頂替你的位置!”


 


傅景州能繼承傅氏,

不是靠他傅家長子長孫的身份。


 


而是靠傅家一半江山都是我和他爸親手打下來的原因!


 


“可隻有我才是你親生的!”傅景州試圖提醒我。


 


我眯著眼看著他:“管他親不親生,選出來的人聽話就行!”


 


傅景州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的說:“你的控制欲可真強!”


 


我一針見血的點明:


 


“我的控制欲強,那是因為你蠢!”


 


傅景州自身能力根本不足以讓董事會的人信服,


 


娶姐姐是想用宋家長女的身份,幫他在傅氏站穩腳跟。


 


現在他靠著嶽父的扶持,成為了傅氏繼承人,又想甩了姐姐追求真愛。


 


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姐姐不爭不搶,我可得替她討個公道。


 


我帶姐姐去醫院產檢,遇到傅景州陪著朱迪也在婦產科門口。


 


朱迪捏著一支兩條槓的驗孕棒,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趾高氣昂的走到我們面前:


 


“我也懷孕了!”


 


“爺爺說了,他手裡的股份隻會給自己的第一個重孫子。”


 


“至於我們誰的肚子裡能生出爺爺的重孫子可就要看天意了!”


 


姐姐眼眶瞬間通紅。


 


她低著頭,雙肩微微發抖。


 


傅景州對她沒感情,但她對傅景州有,不然當初也不可能答應聯姻。


 


自己的丈夫陪著小三來醫院做孕檢。


 


小三還上她面前挑釁。


 


她怎麼能夠不委屈?


 


廣播裡開始叫號,朱迪得意挽著傅景州的手,轉身進了診室。


 


姐姐坐回冰涼的鐵椅上,捏著拳頭,一言不發。


 


我問她:“你想離婚嗎?”


 


姐姐搖搖頭:“不想,宋家已經被傅氏合並了,我爸媽的心血都在傅氏,現在離婚,就等於讓我放棄一切!”


 


我點點頭:“那就不離,我有辦法讓他把屬於你的財產連本帶利全都給你!”


 


姐姐偏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大概沒想到,我作為傅景州的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做完孕檢,司機開車送我們回家。


 


傅景州以養胎為由,強硬的把朱迪接進了傅家老宅。


 


而且房間就安排在姐姐隔壁,夜深人靜時,

姐姐甚至能聽到兩人的浪叫聲。


 


“青檸姐,我想通了,既然我們都愛景州,為什麼不能和平相處呢?”


 


“以後同在一個屋檐下,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不會嫌棄的對吧?”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檀香做的手串兒。


 


“檀香有安神養胎的功效,來,我親自給你戴上!”


 


客廳裡,朱迪一把拽過姐姐的手,直接就把那手串往姐姐手腕上套。


 


姐姐想要拒絕,可力氣卻敵不過她。


 


“住手!”


 


我從旋轉樓梯下來,制止了朱迪的動作。


 


“我這次送給青檸姐的可是好東西!

”朱迪替自己解釋。


 


我一步步走過去,搶過朱迪手上的那枚手串兒,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哎,這是檀香手串兒!”朱迪急忙制止。


 


我轉眸射向她:


 


“檀香還是麝香?”


 


朱迪瞬間心虛,下一秒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去寺廟求的,當然是檀香……”


 


我直接打斷:“要我找人送去檢驗麼?”


 


朱迪把剩下的狡辯吞回了肚子裡。


 


“麝香長期佩戴可致人流產,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朱迪冷哼一聲,小聲卻充滿挑釁道:


 


“知道又如何?


 


“我就是要讓她肚子裡的孩子S!”


 


“誰也別想分走我和我兒子一分一毫的東西!”


 


我挑眉:“所以,你讓傅景州跟宋青檸離婚,也沒打算分她財產咯?”


 


“當然!”朱迪昂起下巴:“她爸媽都讓我弄S了,她一個女人,要那麼多財產幹嘛?”


 


我眯眼:“宋家二老是被你害S的?”


 


朱迪笑:“確切的說,是被我和傅景州一起害S的,宋青檸那個蠢貨還不知情呢!”


 


“很好!”


 


我揚手就是一耳光扇過去:


 


“你給我下去賠罪!


 


門口傳來腳步聲。


 


挨了一耳光的朱迪連滾帶爬的撲進剛進門的傅景州懷裡。


 


“景州,你媽容不下我,她想打S我和肚子裡面的孩子!”


 


傅景州質問的目光射向我: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朱迪,可她現在懷孕了,肚子裡的也是你的親孫子,你怎麼能夠這麼狠毒!”


 


“我狠毒還是她狠毒?”


 


我指著垃圾桶裡的檀香串兒:


 


“她送麝香手串給青檸,想害青檸肚子裡的孩子!”


 


傅景州愣了一下,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朱迪。


 


他雖然對姐姐沒感情,可姐姐肚子裡的到底是他親骨肉。


 


他早就叮囑過朱迪,

女人間怎麼鬧都行,但不能對孩子下手。


 


朱迪當然知道傅景州在乎孩子,於是連忙解釋:


 


“那手串是我去寺廟求的,許是大師拿錯了!”


 


傅景州二話不說就相信了:


 


“媽,朱迪不是故意的,她根本分不清檀香和麝香的區別!”


 


看著眼看坑瀣一氣的兩人,聯想到朱迪所說。


 


當初宋氏資金鏈被套牢,爸媽留下遺書,雙雙自S。


 


所有人都說他們是接受不了生意失敗,卻原來是這二人做局侵吞了宋氏,逼S了他們。


 


想到此,我心中氣血翻湧,卻隻能生生壓下。


 


但是,我突然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