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帶回家的真千金妹妹在畢業典禮晚會當天誣陷我找男人害她,還渾身狼狽跪我面前求我給她一條生路。


 


兩個教授哥哥直接把我丟下了臺,怒斥我的惡毒。


 


爸媽當眾叫了‘乖乖女’管教團隊把我帶走。


 


進去一年,我被電擊數百次,綁在牆上鞭抽數百次,泡冰水裡懲罰數百次,還被無數人凌辱百次……


 


隻要我不聽話,連團隊裡的狗都能欺辱我。


 


終於我學乖了。


 


在管理人員進來時,我麻木地脫掉衣服,帶著諂媚笑容準備跪在地上迎接他的寵幸,卻聽見他說:“把衣服穿上,你家裡人來接你了。”


 


我愣了愣。


 


帶上標準的乖乖女笑容,走出大門。


 


後來,

我知道楚寧寧是假的,他們卻不信我,在我放棄的時候,他們卻又都後悔了。


 


……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知道吧?”管理員笑著壓低嗓音問我。


 


我笑容乖巧諂媚:“我知道的。”


 


他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要是聽到了對團隊不利的話,那些視頻就隻能往上傳了哦。”


 


痛苦回憶隨著他的話洶湧而來。


 


我身子微顫,“嗯,我知道的。”


 


出了大門,坐上那輛回家的車。


 


到了家,媽媽出來迎接我,眼眶紅紅地握我的手:“依依,我的好依依,你瘦了。”


 


我下意識縮手,

讓她握了個空。


 


媽媽身體微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要以前肯定會撲她懷裡撒嬌,很黏她。


 


楚寧寧走上來皺眉,不是很開心:“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讓媽媽失望啊,自從你走後,媽媽想你想得睡不著。”


 


“如果不是你太不乖了,爸媽又怎麼會狠心把你送進去?”


 


進了‘乖乖女’團隊,出來就是乖乖女。


 


我立馬跪下道歉:“對不起阿姨,都是我不乖,不乖要挨打。”


 


我伸出雙手:“請阿姨狠狠地電療我。”


 


“阿姨?”媽媽眼眶更紅了,聽我說完哽咽地說不出話。


 


大哥冷笑:“楚依依你夠了,

進去一年沒學會乖巧,反而學會威脅人了。”


 


“你喜歡跪,那就一直跪著!”


 


說完,帶著媽媽和楚寧寧進去:“別管她,以她的脾氣沒一會兒就站起來了,她哪裡是吃虧的性子。”


 


我垂首。


 


不會的,我已經學乖了。


 


不會忤逆任何人的命令。


 


剛進去時因為不乖,被管理員罰跪,一跪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有一寸得不對,就會用竹板打。


 


哪裡動了,就打哪裡。


 


渾身青紫瘀青得來的教訓。


 


哪怕八月酷暑,太陽火辣,姿勢都不會變化。


 


夜幕降臨,忙碌的二哥打著哈欠走進去,又後退了三步,扭頭看我。


 


我有些累,卻還維持著完美罰跪姿勢。


 


感受到二哥視線,我揚起乖乖女的笑臉,衝他笑。


 


二哥隻覺得毛骨悚然,生氣地瞪了我一眼:“楚依依你又玩得哪一出?大晚上的跪在這裡嚇人嗎!怎麼一年了你還這麼幼稚。”


 


聽到二哥這麼說,大哥驚得跑出來。


 


瞧見我乖乖地跪在那裡,位置都沒變過,他的臉變了又變,氣得把我拽起來,“你這什麼意思?為了惡心我們從中午跪到現在?楚依依你可以啊,把你送進去又沒讓人N待你。”


 


“就算你是被調換的假千金,家裡也養了你這麼多年,就讓你去一年就恨我們了?那你回來幹什麼,滾回去。”聽見讓我滾回去,我害怕地再次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們,“我不恨你們,一點都不恨,我隻是一個被調換的假千金,

你們養育我二十二年,對我有恩,我不會恨的。”


 


大哥冷笑:“那你為什麼一直跪在這裡,不是恨又是什麼?”


 


我迷茫地看著他:“是你讓我跪的,你沒讓我起來,我不敢起來,我是乖乖女,要聽你們的話,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聽話,我很乖,沒讓我起來,我是不可以起來的。”


 


二哥看向大哥:“你讓他跪的?”


 


“我!”大哥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又疼又悶得慌,但又很不爽,“那也是她非要跪下惹的媽媽不開心,再說了,哪知道她能這麼聽話,說跪就一直跪著。”


 


“以前她早跑了……”


 


楚寧寧蹙眉,

有些不悅:“姐姐,就算你不開心也不能用這種招數騙哥哥,以姐姐的脾氣怎麼可能跪這麼久。”


 


一句話就把他們的情感帶走了。


 


“對,肯定是她躲起來見我回來立馬跪下來的。”二哥袒護地說。


 


我隻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道歉。


 


在‘乖乖女’團隊,隻要我道歉,服軟,他們就會減輕責罰。


 


可我的認錯,反而激怒了二哥:“你裝起來沒完了是吧?”


 


“好了。”媽媽拉住二哥,把我扶起來,溫柔裡帶了幾分不開心的疏離,“你回來了就好,跟我們回家吧。”


 


二哥不開心:“媽你看她這個樣子,

哪有認錯的態度?”


 


大哥哼道,“就是,一回來就弄得全家不開心,還不如就一直在外面算了,回來也是討人嫌。”


 


媽媽蹙眉訓誡:“夠了,她是你們的妹妹,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是跟你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妹妹。”


 


我聽見二哥嘀咕了一句:“誰稀罕要這個妹妹。”


 


我不懂。


 


我已經學乖了,為什麼他們還會生氣。


 


半夜,大哥進我的房間,擰眉盯著我:“楚依依,我不管你心裡有什麼主意都給我收……楚依依!你幹什麼呢?!”


 


“你就是下賤胚子!”


 


看著關上的門,

我茫然地低下頭。


 


在大哥進來的剎那,我快速脫掉了衣服,等待對方寵幸。


 


等他走了,我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乖乖女團隊。


 


我可以不用做這種事情了。


 


我沉默地穿上衣服,躺在柔軟到近乎是夢境的床上,有些恍惚。


 


在團隊一年裡,我都是睡在地板上。


 


我是團隊裡最下賤的那個,人人可欺,誰都能踩上一腳。


 


管理員說了,這是楚家特意吩咐的。要讓我嘗遍所有的痛苦,來彌補楚寧寧被調換的二十二年時間。


 


所以我受的苦最多。


 


沒資格住宿舍,沒資格躺床上,隻能跟狗狗住在狗窩裡,和狗搶食物,到後面我跟狗狗很默契。


 


來飯了,一人吃一半。


 


隻是後來他們把我捆起來,讓我被狗狗欺凌,那隻狗狗時不時就會來一下,

他們還會把我放在房間裡,研究姿勢,讓我主動迎合。


 


這一覺我睡得膽戰心驚,總能夢見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斷斷續續到早上六點起床,腦袋迷迷糊糊走到外面打算泡冷水裡。


 


因為他們要求我五點起床,打掃地面,去廚房切菜,晚點了就要去冰水裡浸泡兩個小時懲罰。


 


冬天的冰水最冷,所以我極少會起晚。


 


晚點就會主動過去泡冰水。


 


可當我走出門,才反應過來,我回家了。


 


我唇角微揚,有些開心不用泡冰水。


 


真好。


 


吃早飯。


 


我拿著一碗粥,三個小籠包蹲在角落吃。


 


媽媽看見我這副樣子,又落下淚來,爸爸看到她哭,上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從你回家,你媽媽就沒笑過,昨晚也心疼你的睡不著覺。


 


“你倒好,一大早就給我們添堵!”


 


“不想好好吃飯就別吃了!滾出去!”


 


我餓。


 


但我不敢忤逆,惋惜地看地上撒掉的粥,走出門跪在門口。


 


這比冬天好多了,至少不冷。


 


我暗自想。


 


“又怎麼了?”大哥滿臉不耐煩地下了樓,瞧了我一眼,煩躁地去桌上吃飯,權當沒看見我,離開前也無視我。


 


二哥看都沒看我一眼離開了。


 


爸媽也出門了。


 


楚寧寧雙臂環胸站在我面前,冷笑:“可以啊,命挺硬嘛,一年都沒把你折磨S,早知道就讓爸媽給你送進去五年。”


 


“咕嚕嚕……”


 


我肚子叫了起來。


 


楚寧寧笑起來:“喏,可別說不想著你這個姐姐啊,撒掉的粥和小籠包我給你留著呢,去吃吧。”


 


我沒有猶豫,衝過去,趴在地上開始舔了起來。


 


她哈哈大笑,“這一年跟狗住在一起沒白住,你果真像一條賤狗。”


 


我身體狠狠一僵。


 


繼續舔著地上的粥。


 


這碗粥和小籠包是一年裡吃得最好吃的飯。


 


雖然掉在了地上,但比狗飯好吃,不用搶,這是專屬於我的,我滿足地繼續吃。


 


楚寧寧突然蹲下要扶我起來,楚楚可憐:“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要是爸媽看見了還以為我讓你這樣的呢,你,你能不能想想我……”我還沒回過神來,媽媽的巴掌已經落在我臉上。


 


她指著我,臉上帶著悲痛,“依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寧寧哪點對不起你,你非要這樣對她!”


 


“我們養育你二十二年,盡心盡責培養你,哪怕知道你不是我們親生的,依舊平等地對待你和寧寧。”


 


“明明受委屈的是寧寧,你佔了她二十二年的福,難道就不能讓一讓她嗎,非要把她趕出去才行嗎?”


 


“既然你這麼不懂事,就離開楚家吧。”


 


我條件反射跪下求饒:“不要把我送回去,不要把我送回去。”


 


媽媽扭過頭,不願意看到我:“你這樣頑劣的人,送回去也教導不了!請你離開楚家,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我被丟出門外,

茫然沒目的地走。


 


走著走著,突然遇到了管理員。


 


我雙腿發顫,下意識跪在地上開始脫衣服。


 


管理員笑著很滿意我的乖巧,按住我脫衣服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很乖,不錯。”


 


“聽說楚家不要你了?那你可以回乖乖女團隊,把團隊當家啊。”


 


我抖得更加厲害,忍著身體的條件反射,站起來轉身就跑。


 


我不要回去。


 


我S也不要回去!


 


經過一年的懲罰,我體質遠要比管理員好,跑得很快,找了個角落裡藏起來,餓了就撿垃圾,渴了就喝水。


 


幾天後終於慢慢回過神來,想到要找工作。


 


我找了一個超市掃廁所的工作,這裡有個小地方可以給我住,我可以睡在這裡,

有水洗澡,坐在廁所裡吃東西。


 


我很滿足。


 


這天我坐在我的小隔間裡吃午飯,聽見隔壁傳來楚寧寧的聲音。


 


“什麼?跑了?你們真是廢物,讓一個女的從你們手裡跑了,趕緊找,找到後想辦法讓她這輩子都別出現。”


 


“廢話,我又不是真正的楚家千金,萬一哪天他們發現了真相,楚依依S了他們依靠隻有我,到時候你們要什麼我都能給。”


 


我戴上口罩,帽子,蹲在門口。


 


等她出來去洗手的時候,假裝摔倒在她身上,抓她頭發。


 


楚寧寧刺痛尖叫,用高跟鞋狠狠踹開我:“滾開,髒S了。”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嫌棄地走出去對著手機吐槽。


 


“真惡心,

被一個清潔工撞倒了,沒長眼的玩意。”


 


我看著手裡楚寧寧的頭發,身體又激動又憤怒地開始不自覺發抖。


 


她是假的。


 


她是假的!


 


揭穿她。


 


我要揭穿她!突然。


 


我眼前多了一雙亮眼紅底高跟鞋。


 


我趕忙攥緊拳頭,將頭發藏在手心裡,就看見楚寧寧蹲在我面前,手朝著我的口罩來:“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眼熟?”


 


我不敢動。


 


渾身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廁所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寧寧你好了沒有呀?哥哥都在等你呢。”


 


“來了。”她扭頭回應了一下,又觀察了我一眼,嫌惡地縮了回去,嘟囔了一句,

“那賤人怎麼可能會上班。”


 


“我可是給了乖乖女團隊高額獎金把她弄廢,這會兒恐怕隻會躲著發抖找垃圾吃。”


 


看著她離開。


 


我狠狠松了一口氣,忍痛站起來,揉著被踹的小腿,一瘸一拐回了我的小隔間。


 


我請了一天的假,帶著頭發進了醫院。


 


醫院有我認識的好朋友,她會幫我的。


 


沒想到把頭發給她後,她立馬告訴了楚寧寧,當我去醫院拿檢查報告,看到楚寧寧守在那,我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蹲在家門口的角落裡,看到爸媽車輛的時候衝出去攔在他們車頭。


 


卻沒想到下來的是楚寧寧。


 


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睛冒著興奮的光芒,走過來輕聲說:“沒想到啊,姐姐好聰明,

那姐姐這條命,就留不得了。”


 


“你不要碰我!”我推開他,瘋狂拍打窗戶。


 


“楚寧寧是假的,她是假的!我才是楚家千金,爸爸媽媽你們要相信我!跟她做親子鑑定吧!”


 


終究是媽媽心軟,按下車窗,糾結地看著我。


 


楚寧寧率先過來,委屈巴巴:“依依,沒想到你為了趕我走連這種謊言都說得出口,我和爸媽都做過親子鑑定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也不能說這些事情讓爸媽他們心裡難受啊。”


 


她低下頭,擦著眼淚。


 


媽媽下車忙把她抱在懷裡哄。


 


爸爸冷著臉,用力扇了我一巴掌,推開我,“滾開。


 


我跪著抱住媽媽大腿,仰起頭驚慌地哀求:“媽,你信我,你信信我好不好?一年前我沒有做那種事情,沒有因為嫉妒陷害她。”


 


“我,我親口聽到她說她不是楚家千金的,我聽到的,再做一次親子鑑定,一定能查出真相。”


 


楚寧寧蹲下,望向我的眼神裡帶著陰狠。


 


嘴巴裡吐出的卻是令人憐憫的委屈:“我知道你舍不得楚家的權勢,可是依依,我能接納你,也不恨你佔了我二十二年。”


 


“隻是你太過分了,我委屈點沒什麼,可你總讓媽媽難受,對不起依依,這一次,我不能為你說話了。”“不,不是這樣的……你這個冒牌貨,你是假的!

”我推開她。


 


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


 


媽媽心疼地蹲下,用力推開我:“楚依依!你太過分了,你在楚家二十二年,而我的女兒卻在我外面受苦。”


 


“我沒有把你趕走,你卻變本加厲地欺負我女兒。”她把楚寧寧護在身後,眼神冷漠,“請你離開楚家,從此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楚家。”


 


爸爸一揮手。


 


兩名保鏢將我拖走。


 


我不願意,求著他們再做一次親子鑑定。


 


大哥狠狠踹了我一腳,踹到我的肋骨上,刺痛令我大腦嗡的一下,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出現在了乖乖女團隊裡。


 


這個令我害怕的地方。


 


我被綁在牆上,管理員手裡捏著鞭子,有些惋惜:“就這麼SS了?那多可惜啊,這小妞在外網人獸那邊可受歡迎了。”


 


“騷叫那勁兒我聽著都帶感呢。”


 


“要不我們給藏起來吧?反正進了團隊也沒人知道。”


 


另一名管理員比這位管理員大上一個階層,從他手裡拿過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我痛到咬牙,痛呼從唇齒間溢出來。


 


鞭子抽爛了衣服,皮開肉綻,血紅的鮮血和白皙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破爛衣服將裡面風光全部展現出來。


 


兩名管理員眼睛都直了,舔了舔唇,把我從牆上解下來。


 


我條件反射揚起乖乖女的笑容,跪在地上等待吩咐。


 


他們對視一笑,一同解了褲腰帶。


 


一個在桌上,一個在後面。


 


對於這種我早已習以為常,十分配合,他們喜歡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同的是。


 


我想跑。


 


我的回來讓所有管理員都開心,他們又擁有了一個肆無忌憚欺負的對象。


 


為了懲罰我的不乖,他們掏出電擊棒,反反復復電擊我二十次。


 


我渾身癱軟,毫無反抗之力,他們把所有管理員集中起來,把我放在床上,開始一如既往地欺凌。


 


我像個提線木偶,直至天黑了,才停歇。


 


我被丟到狗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