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快把她S了!”


陸臣洲臉色冷白,眼神復雜的看著我。


 


“清歡,我沒想到你真的變成這樣,他們跟我說是你綁架了瑤瑤,我還不信。”


 


“怎麼?你昨晚沒把她燒S還不夠,現在還要淹S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許月瑤撩起袖子,讓陸臣洲看到她鞭痕累累的雙手。


 


“臣洲,她把我打成這樣,我要你也把她打成這樣!”


 


“看還有沒有人敢給他撐腰!”


 


陸臣洲一臉不忍地看著傷痕。


 


可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冰冷的目光朝我穿射過來:


 


“整個港圈都知道月瑤是我的護著的。


 


“宋清歡,你從哪裡找來的人。”


 


“跟他們是什麼關系?”


 


是啊,整個港圈的人都知道,許月瑤是他護著的。


 


唯獨我什麼都不是。


 


陸臣洲對此清清楚楚。


 


他還說他愛我。


 


看著他質問我的眼神,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陸臣洲,你最好把她拴在褲腰帶,否則我有的是手段整S她!”


 


許月瑤臉色發白,縮在陸臣洲懷裡。


 


“我害怕,臣洲。”


 


陸臣洲心疼地抱住他,聲音卻毫無血性:


 


“把宋清歡帶去祠堂,月瑤受了多少鞭,她就要加倍!”


 


“直到她把野男人給供出來!


 


說完,陸臣洲任由手下的人將我抓住。


 


許月瑤對我挑眉一笑。


 


炫耀著陸臣洲對她的偏愛。


 


這一夜。


 


我耳邊的鞭聲不斷,後背密密麻麻的血痕,交錯可怖。


 


也斷絕了我對陸臣洲最後一絲情意。


 


4


 


幾日後,我才被釋放,陸臣洲看著我身上的傷。


 


眉頭一皺。


 


執刑的人被他狠狠一踹,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誰讓你們把人打成這樣的!”


 


我聽完隻覺得嘲諷。


 


陸臣洲將我打橫抱起,見我沒有掙扎。


 


他眸色一軟:


 


“要是你都這麼乖,又怎麼會受那些罪。”


 


“月瑤也不容易,

她和剛被許峰找回來,許峰就為了我而S,我答應過他,絕不讓他的妹妹受委屈。”


 


“這幾天的事,是你不對,你跟她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陸臣洲把我放到病房門。


 


見我沒有動。


 


他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扯到他面前。


 


眸子裡以往的溫情蕩然無存:


 


“清歡,你別惹我生氣。”


 


“你要是在港城和月瑤相處不來,我就送你去國外,等我處理好港城的一切,就去找你好不好?”


 


我笑了。


 


陸臣洲之前寧願安排替身,也不願意讓我去國外。


 


如今突然改變主意。


 


一定是許月瑤逼他的。


 


這樣也好,

我也能悄無聲息的離開。


 


“好,我去。”


 


陸臣洲沒想到我這麼快答應,一時間說不出話。


 


心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等等,清歡。這些都是權宜之計。”


 


“你要記住,我愛的一直是你。”


 


我冷著臉,掙脫他的手,推門進去。


 


一個花瓶砸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對準我的額頭。


 


頓時鮮血淋漓。


 


可陸臣洲卻被許月瑤的尖叫吸引過去。


 


剛才還說愛我的男人。


 


心急如焚地將許月瑤抱入懷裡。


 


這一刻,血和淚混在一起,我分不清是心更疼點,還是額頭的傷。


 


“瑤瑤別怕,清歡是來給你道歉的。


 


抬頭看了眼陸臣洲,許月瑤抱著他弱弱地開口:“是不是我接受她的道歉,你就把她趕出港城,永遠都不讓她回來。”


 


見陸臣洲點頭,許月瑤這才勉為其難說:


 


“看在臣洲的面子上,你跟我道歉就算了,以後別再港城出現!”


 


我朝著許月瑤走過去。


 


在她得意的眼神裡,我拿起煙灰缸狠狠地砸向她的腦袋。


 


“這個是還你的。”


 


陸臣洲臉色難看到極點,立馬吩咐趕來的保鏢。


 


“來人!把宋清歡送去精神病院,直到她認錯了,再讓她出來!”


 


我掙脫不開。


 


“陸臣洲,你不就是欺負我身後沒有人撐腰嗎?


 


“我今天給你最後一次選擇。”


 


“有她沒我。”


 


陸臣洲眼睛充血,咬牙道:


 


“愣著幹嘛,還不把宋清歡給走!”


 


這一刻,我的心好像麻木了。


 


快了。


 


陸臣洲,還有十分鍾,你就可以收到我送你的一份大禮。


 


安撫好許月瑤後。


 


陸臣洲走到外面,吩咐身後的人:“宋清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去請醫生看看她。”


 


“警告精神病院的人,下手不要這麼狠。”


 


這時,幾個兄弟連滾帶爬出現。


 


“不好了,陸哥,你和歡姐上熱搜了!


 


陸臣洲不以為意。


 


“結婚證是假的,起不了什麼風浪。”


 


其中一個人嘴唇都白了。


 


“不是,是歡姐,她懷孕了。”


 


“什麼?”


 


陸臣洲氣急敗壞打開手機,果然看到我的孕檢報告,整整三個月。


 


“那個該S的S士居然真的敢碰她,讓你們找個人都找不到,廢物!”


 


想到我剛才的不對勁。


 


陸臣洲手都在發抖,吩咐身邊的助理。


 


“等下,先攔住宋清歡,把她送去別墅!快!”


 


助理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


 


不一會兒,撲通一聲跪在陸臣洲面前。


 


連聲音都在發顫:


 


“不好了陸哥,歡姐……歡姐和整輛去精神病院的救護車都不見了!”


 


5


 


“找!”


 


“翻遍整個港城,也要找到宋清歡和跟著她的S士!”


 


陸臣洲大腦一片空白,心髒一陣陣地抽痛。


 


為什麼連一個月都等不了。


 


他明明已經約好了霍醫生,月底就可以給月瑤做手術了。


 


等手術完成,他就和月瑤去離婚。


 


他也會給一筆錢讓S士離開港城。


 


可為什麼事情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許月瑤一臉不解地走過來。


 


扶著搖搖欲墜的陸臣洲。


 


“臣洲,

怎麼回事?”


 


陸臣洲卻猛地將許月瑤推開。


 


“沒事。”


 


“你先去病房休息。”


 


陸臣洲從未對她這麼冷漠過,許月瑤愣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但看著陸臣洲著急離開的樣子。


 


許月瑤眼圈一下就紅了:“我不,臣洲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陸臣洲卻一把將她推給下屬。


 


“帶太太回病房。”


 


“我已經幫你約好了一周後和霍醫生見面,她是腦瘤方面的專家,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


 


“一周後?”許月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地抓住陸臣洲的手臂,


 


“我……我不想做手術,腦瘤手術後遺症太大了,我不要變成殘廢。”


 


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陸臣洲眼神卻是冰冷地看著他:


 


“我們說好的,這是條件。”


 


許月瑤猛地搖頭,SS地抓著不讓他離開。


 


但這次陸臣洲卻再也沒有再看她一眼。


 


車子疾馳開到機場。


 


十幾個保鏢在他面前跪下。


 


“對不起,陸哥,我們沒有能攔住歡姐,她已經離開港城了。”


 


陸臣洲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到了冰點。


 


他一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猩紅著雙眼,

胸口劇烈起伏,“查!給我查她的航班!她要去哪裡?!”


 


下屬們噤若寒蟬,半晌後才有人開口:


 


“歡姐……歡姐是被上京那位手眼通天的霍爺帶走的。”


 


“陸哥,這是霍衍之扔下來的人皮面具,他是靠偽裝進來港城,然後帶走歡姐的,會不會是歡姐的家人委託他來的?”


 


陸臣洲咬牙切齒。


 


“又是霍衍之!”


 


“前幾日攔截我們幾批貨還不夠!現在又拐走我的人!就是存心要跟我陸臣洲過不去!”


 


他突然想到什麼,眉心一蹙:


 


“但這幾年宋清歡身邊都是我安排的人,

她怎麼會和霍衍之扯上關系?”


 


話音落下,那張人皮面具被陸臣洲揉得爛皺,他眼神陰鸷:


 


“查清楚到底霍衍之易容成誰的樣子,都跟誰有過接觸!”


 


6


 


陸臣洲開車來到我們的別墅。


 


可是車子還沒有靠近。


 


別墅方向就傳出轟隆一聲巨響。


 


幾個灰頭灰臉的保鏢爭先恐後跑出來。


 


他們看到陸臣洲,一兩個跪下來。


 


“對不起,陸總,我們不知道宋小姐安裝了爆炸裝置,現在整個別墅都坍塌了,所有東西都沒了。”


 


陸臣洲腳步踉跄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這棟別墅,是他在港城奠定地位之後,給我買的第一個別墅。


 


裡面的設計,

都是我親手跟進的。


 


為了他,我種了一室他媽媽生前最愛的薔薇。


 


沒有打麻藥,縫了數十針都沒哭的陸臣洲。


 


那晚上,紅了眼。


 


他說這裡就是我們在港城的家。


 


他說永不負我。


 


陸臣洲忽然想起先前我曾讓他在許月瑤和我之間做選擇。


 


而他卻忘了要保護我的誓言。


 


選擇袒護許月瑤,把我抓去精神病院。


 


一時間無數的懊悔衝上來。


 


“我到底做了什麼?”


 


陸臣洲也終於想明白過來,黑眸裡滿是受傷:


 


“清歡,你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我推開你,也是你的預料之中對嗎?”


 


“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


 


幾個保鏢在外面竊竊私語。


 


“炸成這樣,宋小姐是沒打算回來了吧。”


 


“那可不嗎?她往常最寶貝那一室的薔薇,說是陸總喜歡,現在全都被她炸沒了。”


 


“大家都別說了,萬一被陸總聽到,打擊就更大了,你們是沒看到他剛才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都差點摔倒了。”


 


一股溫熱凝聚在喉嚨。


 


陸臣洲猛地咳出一口血來,染紅了的襯衫。


 


保鏢見狀,紛紛上前攙扶:“陸總!您沒事吧?”


 


陸臣洲一把揮開他們的手,SS地看著面前的廢墟。


 


“準備私人飛機,我要去京都!”


 


從醫院回家的許月瑤,

正看到陸臣洲的助理收拾陸臣洲的衣服。


 


她快步走上前,SS地拽著助理的手,不讓他動。


 


“你這是在做什麼?臣洲呢?”


 


助理看到許月瑤,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太太,陸總吩咐,要立刻趕去京都。”


 


“去京都?”許月瑤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為什麼突然要去京都?是不是為了宋清歡那個賤人?”


 


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歇斯底裡的恐慌。


 


助理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虛道:“太太,陸總馬上要飛了,你放手吧。”


 


“我不準!”許月瑤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臣洲如果一定要去,那我也一起去!”


 


這個決定讓助理十分為難,當下打電話去請示陸臣洲。


 


許月瑤連忙把電話搶過去。


 


“臣洲,你是不是想去找清歡。”


 


“我想清楚了,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幫你把事情說清,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聽到她苦苦的哀求。


 


陸臣洲眼裡露出不忍,最後還是答應了。


 


“別哭了,原本也是要帶你過來看病的,你跟陳特助一起過來吧。”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