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天他對我永遠冷漠疏離。
可一到夜裡就徹底變了個人。
折騰到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他才肯罷休。
我一度以為,陸臣洲天生偏愛見不得光的刺激。
直到我無意間聽見他和兄弟的對話。
“陸哥真會玩,歡姐那麼愛你,要是她知道,夜夜睡在她身邊的隻是個替身,怕不是要瘋!”
“整整三年,你就不擔心那替身沒忍住,把歡姐給睡了?”
陸臣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語氣篤定:
“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個S士而已,借他十個膽子都不敢碰我陸臣洲的女人!”
“要不是瑤瑤隻剩三年命,
非要和我結婚才肯治病,我才不舍得委屈清歡。”
“聽好了,替身和假結婚的事絕不能傳到清歡那裡,要是讓她傷了心,我饒不了你們!”
這些話,一個字不落地砸在我耳朵裡。
我沒有揭穿。
可後來,陸臣洲親眼看到我嫁給別人,卻徹底崩潰!
1
“清歡,你確定要回京,從此斬斷和港城的聯系嗎?”
哥哥的聲音裡滿是激動。
五年前我為了陸臣洲,放棄家裡的一切,隻身跟著他來港城打拼。
還以為爸媽怪我任性,已經不要我了。
但原來他們一直都在等我回去。
看著手裡假的結婚證,我點了點頭。
“嗯,
等我處理好港城的事就回京,以後……再也不回港城了。”
話音落下。
陸臣洲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
“清歡,和誰聊天呢?”
燈光下,陸臣洲的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刻,鎖骨處卻是光滑一片。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昨晚我在他鎖骨留下一處咬痕。
現在卻沒有了。
眼前這人,是真的陸臣洲?
見我愣住。
陸臣洲笑著,伸手過來抱我。
想到下午他說過的話。
我一陣反胃,躲開了:
“電話是你的新秘書打來的,不是許月瑤說,每一筆賬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陸臣洲雙手僵在半空,
以為我在賭氣。
隨後拿出準備好的項鏈。
“我知道瑤瑤無緣無故辭退你,屬實委屈你了。”
“但你向來大度,不會因為這個小事跟小姑娘計較對不對?”
今早陸臣洲第一次帶許月瑤回公司。
幾乎在看到我的第一眼。
許月瑤就認出我。
為了宣示主權。
她逼陸臣洲換掉我這個秘書。
我陪陸臣洲出生入S多年,看著他從底層爬上了陸哥這個位置。
但許月瑤隻需要一句話。
就能讓陸臣洲當著整個公司的面將我辭退。
讓我徹底淪為他人的笑柄。
如今我受的這些屈辱。
陸臣洲卻想用一兩句話就輕飄飄帶過。
憑什麼?
我SS地攥著掌心。
最後一次問他:
“陸臣洲,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
陸臣洲笑容一滯,背後抱住我:
“清歡,我愛的人是你,無論現在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們一起回上京好不好?”
“你這麼久沒回去看爸媽。”
“萬一他們出了什麼事,難過的是你,對嗎?”
話音落下,我卻渾身冰冷。
這些是陸臣洲威脅別人的慣用話術。
以前他都是用來對付仇家,逼得那些仇家不得不聽他的話。
可如今,卻用來對付我。
我氣笑了。
“陸臣洲,你別碰我,你知道許月瑤她是誰嗎?!”
“她是……”
下一秒,陸臣洲卻SS的抱住我。
掙扎間,視線不受控地撞進他敞開的領口。
他心口處覆著刺青的墨色,若隱若現。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目光一寸寸挪過去。
那一筆一劃連起來。
分明是許月瑤三個字。
原來如此。
這就是他晚上不敢親自來陪我。
隻能找替身來的原因。
我的心髒突然狠狠地揪成一團。
眼眶忍得發紅,沙啞開口:
“陸臣洲,
我們結束了。”
2
陸臣洲還以為我說的是氣話。
笑著扯開領帶將我雙手纏繞著。
將我壓在沙發上。
“清歡,你最愛的就是我,又怎麼舍得離開我。”
“別說氣話,萬一我當真了,傷心的還不是你。”
這時,電話進來了。
陸臣洲皺了皺眉,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許月瑤的哭聲傳了出來:
“臣洲,你怎麼還沒回來,打雷了,我一個人害怕。”
陸臣洲盯著我滿是厭惡的臉色,笑了:
“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後。
陸臣洲溫柔地揉搓著我的唇:
“清歡,
如今你被宋家拋棄,我是不會不管你。”
“現在我有點事要去維港一趟,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乖乖等我回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胃裡一陣翻滾,一股惡心湧上來。
陸臣洲說愛我。
可這三年來。
陪許月瑤治病的人是他。
夜夜睡在許月瑤身邊的人,也是他。
他對我的愛,
就隻是留一個替身,以及給我一張假的結婚證。
這樣廉價的愛,不要也罷!
半晌後,我拿起手機。
撥打了那個人的電話。
“幫我把許月瑤帶到郊外的廢棄工廠。”
那邊的人沉默一瞬,沙啞著聲音問。
“歡歡,
你……什麼都知道了。”
我沒回答他,掛了電話。
開車前往郊外。
幾個保鏢將許月瑤扔到地上,被陸臣洲捧在手心上的公主,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我是陸太太嗎?要是讓陸臣洲知道你們抓了我,你們通通都得S!”
放完狠話,我讓人摘開縛住她眼睛的黑布。
“好久不見,宋月瑤。”
“現在應該叫你許月瑤。”
眼前的許月瑤,十年前還是我資助的貧困生,因為心疼她無父無母,我就把她帶回宋家,跟著我們一起姓。
十八歲那年,
她給我哥下藥,想要破壞我哥和首富之女的聯姻。
誰知我哥寧願刺自己大腿一刀,也不願意碰她。
許月瑤一氣之下,大鬧我哥的婚禮,這才被我爸媽趕出宋家。
我拿著小刀,挑起她的下巴。
“你一早就認出我,所以冒認了許振秦的妹妹,騙陸臣洲跟你結婚。”
“許月瑤,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這麼喜歡搶男人。”
許月瑤臉色煞白:
“你胡說,我就是許振秦的妹妹!”
說完,她得意一笑。
“實話告訴你,臣洲一早知道你是京圈大小姐,當年你被抓走羞辱,就是臣洲和我哥一起策劃的,目的是讓你愛上臣洲。”
我拿刀的動作一頓,
刀子抵住她的脖子。
“說下去。”
許月瑤嘲諷一笑:
“等臣洲蠶食掉宋家在京圈的資源,就會踹了你,你真以為他愛你?”
“他不過就是在利用你。”
許月瑤已經把脖子伸向我的刀。
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挑釁。
“臣洲哥怕我出事,在我身上安裝了定位,他馬上就要來了。”
“你傷害我,臣洲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宋清歡,當小三的滋味怎麼樣?”
“當初你指著別人鼻子罵的時候,想過有天自己會成為你所唾棄的人嗎?”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
臉上卻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許月瑤,你不提我倒是忘了,當年我哥差點被你害得名譽盡毀,我爸媽仁慈才把你趕出家門。”
“我可沒有他們心軟。”
見我拿出打火機。
許月瑤臉上笑容才僵住了。
“你瘋了,宋清歡你瘋了!”
我將火機推到許月瑤面前。
她嚇得後退。
“這就怕了?”
“你不是說陸臣洲快到了嗎?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會護著誰。”
3
說完,火機一扔,火光衝天!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開車回去時。
許月瑤的話,
就像是魔咒一樣在我耳邊纏繞。
十九歲那年,我被哥哥對家綁架,是陸臣洲冒S救了我,他後背好大一塊被燒傷的疤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也因此他被下了追S令。
不得不逃到港城。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過是他制衡宋家的一顆棋子!
一個從一開始就被精心算計,用來蠶食宋家資源的工具!
車子在暴雨中疾馳。
突然後面猛地被一輛貨櫃車撞擊,傳來兩聲劇烈的響聲。
“砰砰!”
像是不夠泄憤,撞擊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後視鏡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車牌號。
是陸臣洲的司機。
貨車的最後一次撞擊。
讓我的車徹底失控,
撞向路邊的防護欄。
劇烈的衝擊力讓我眼前一黑,額頭重重磕在方向盤上。
溫熱的液體滑落。
眼前一黑時,我抓住了探頭進來的司機,緊咬著嘴裡的血腥。
“告訴陸臣洲。”
“今日之後,我與他不S不休!”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點滴已經空了,倒吸我一管的血。
病房裡連個看護都沒有。
腦袋的眩暈讓我隻能靠著牆壁。
拿起手機時,卻看到許月瑤發來的挑釁視頻。
陸臣洲端著一杯水,溫聲地哄她喝。
又在病床陪了她一晚上,早上才去了公司。
她很快發了文字嘲笑:
“宋清歡,
你把臣洲哥哥調教的真好,他現在可會疼人了。”
“可惜,疼的不是你,氣不氣?”
我忍著痛拔掉,穿好外套。
徑直衝去許月瑤的病房,一把將她抓到醫院外的池塘。
許月瑤抓著我的手,SS地掐著我受傷的地方。
“宋清歡,你有本事推我下水啊!”
“昨晚的事情,臣洲哥已經答應我會狠狠地懲罰你,你要是敢推我下水,我就讓他S了你!”
我氣笑了:
“放心,就算是S,我也一定S在你前面!”
就在我準備把許月瑤踹下去時。
陸臣洲撲了出來,把人接住之後,雙雙倒在地上。
“瑤瑤,
你沒事吧?”
許月瑤抱著陸臣洲,整個人都在發抖!
“臣洲,這個女人瘋了,就因為我辭退她,所以她要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