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隨即他打了個電話,吩咐下屬:


 


“查顧執近五年的所有動向,特別是他在國外的投資記錄和感情狀況,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後,他把我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我的發頂。


 


“不管什麼系統還是命運,既然你選擇了我,我就絕不會放手。”


 


“可是......”


 


我抬頭想說什麼,卻被他用手指輕輕按住嘴唇。


 


“沒有可是。”


 


他溫情地注視著我。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睿睿的媽媽,現在肚子裡還懷著我們的二胎。這就是我們的事實婚姻。”


 


我心裡一暖,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你說得對。


 


6


 


調查結果比預期來得更快。第二天一早,助理就送來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江辭宴翻一頁,臉色就冷一分。


 


“果然如你所說,顧執在國外的投資幾乎全軍覆沒,半年前就被剝奪了繼承權。至於岑晴晴......”


 


他把文件遞給我。


 


我接過文件,看到岑晴晴的近照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小腹隆起,明顯已經懷孕多月,卻被軟禁在郊區的別墅裡。


 


“他居然這樣對待懷著他孩子的人?”我不敢置信。


 


江辭宴冷笑:“一個把別人都當成NPC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我點開一看。


 


“沈清寧,我是岑晴晴。顧執要打掉我的孩子!他說隻要沒有這個孩子,你就會接受他!求求你救救我!”


 


我立刻把手機拿給江辭宴看。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看來,這位男主角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瘋狂。”


 


他立即派人去營救岑晴晴,同時加強了家裡的安保。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把我擁入懷中,聲音悶悶的。


 


“一想到他把你當成任務目標,我就......”


 


“吃醋了?”我故意逗他。


 


“嗯。”他坦然承認,把我摟得更緊。


 


“特別吃醋。”


 


第二天清晨,

我看著熟睡的江辭宴,輕輕撫摸他緊鎖的眉頭。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再次閃過那道熟悉的光:


 


【檢測到世界線嚴重偏離】


 


【備用系統啟動中...】


 


【天命之女沈清寧,您是否願意綁定‘命運反擊系統’?】


 


我毫不猶豫地在心底默念:“我願意。”


 


【命運反擊系統綁定成功!】


 


【當前任務:粉碎氣運掠奪者的陰謀】


 


【特殊技能解鎖:命運之眼(可查看他人與主角的命運羈絆)】


 


【獎勵:守護家人的力量】


 


我好奇地試用新技能,看向身邊的江辭宴。


 


下一秒,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他與我的命運線竟然交織成密不可分的金色網絡!


 


“在看什麼?”江辭宴不知何時醒了,正含笑看著我。


 


我撲進他懷裡,開心地說:"我們的緣分比所謂的原定命運要深得多!"


 


他輕笑著吻我:“那當然。”


 


7


 


江辭宴的動作很快,不久,岑晴晴就被安全救出,送往私立醫院。


 


我們立即趕往醫院。


 


病房裡,岑晴晴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臉上還帶著淚痕。


 


見到我們,她掙扎著要坐起來。


 


我連忙按住她。


 


“別動,你現在需要休息。”


 


“"顧執他真的瘋了。”岑晴晴哽咽著說。


 


“他說隻要沒有這個孩子,清寧就會接受他。


 


江辭宴的臉色越來越冷:“他確實瘋了。”


 


“不止如此!”岑晴晴突然想起什麼。


 


“我偷聽到他打電話,說要在一個月內舉辦婚禮,場地都訂好了,就在希爾莊園!”


 


我和江辭宴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他真的要強行舉辦婚禮?”我不敢置信。


 


“恐怕沒那麼簡單。他最近拋售資產籌集資金,恐怕不止是為了婚禮。”江辭宴沉聲道。


 


就在這時,我的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警告:氣運掠奪者正在啟動終極計劃】


 


【任務更新:在30天內粉碎婚禮陰謀】


 


從醫院回來後,

江辭宴立即開始行動。


 


他先讓助理調出了顧氏集團最近的股價走勢圖。


 


“看這裡,顧氏最近在競標城東的那塊地皮,這是他們今年最重要的項目。”


 


他指著屏幕,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我們能搶下這個項目。”


 


“那顧執在董事會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江辭宴唇角微揚。


 


“據我所知,他已經把這個項目當做挽回局面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二天,江辭宴親自約見了那塊地皮的所有人。


 


與此同時,我讓助理整理了顧執這些年投資失敗的數據,匿名發給了顧氏的幾位大股東。


 


當晚,我就看到了系統提示:


 


【顧執失去重要項目機會,

氣運值-3】


 


【當前氣運值:14/100】


 


8


 


我們的反擊初顯成效,但顧執的瘋狂卻因此升級。


 


幾天後,我接到幼兒園老師的緊急電話,說睿睿被一個自稱是他叔叔的男人試圖接走,幸好老師警覺,沒有放人。


 


我嚇得魂飛魄散,和江辭宴立刻趕到幼兒園。


 


睿睿雖然沒被接走,但顯然受了驚嚇,撲進我懷裡小聲啜泣。


 


江辭宴臉色鐵青,立刻調取了幼兒園附近的監控。


 


畫面裡,顧執戴著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那雙偏執的眼睛清晰可辨。


 


“他竟敢動孩子!”我背後發涼。


 


“他是在逼我們。他以為這樣就能讓你屈服。”江辭宴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立刻加派了人手,

不僅保護我和睿睿,連我父母那邊也安排了安保。


 


同時,他聯系了最好的律師,以騷擾、誹謗及意圖綁架未遂等罪名正式對顧執提起訴訟。


 


法律的介入像一道屏障,暫時阻隔了顧執明目張膽的靠近。


 


但系統的提示和他頭頂那岌岌可危的氣運值,提醒我們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警告:氣運掠奪者陷入絕境,可能採取極端手段】


 


【當前氣運值:13/100】


 


果然,顧執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直接出現在我面前,而是開始利用輿論和家族關系施壓。


 


不知他從哪裡弄來一些經過剪輯的錄音和錯位的借位照片,在圈內小範圍散播。


 


汙蔑我婚後生活不幸福,與江辭宴感情破裂,所以才與他舊情復燃,甚至暗示我肚子裡的孩子身份存疑。


 


他還試圖聯系我年事已高的爺爺奶奶,

打著“挽回真愛”、“履行舊約”的旗號,想要獲得長輩的支持。


 


這些下作手段雖然無法動搖我和江辭宴的根本,卻像蒼蠅一樣惹人厭煩,也讓我父母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寧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家那小子是不是魔怔了?”


 


媽媽擔憂地打電話來問。


 


我隻好盡量安撫,強調江辭宴的態度和我們家庭的穩固。


 


“那就好,辭宴是個好孩子,你好好跟他過,別理那個瘋子。”


 


媽媽松了口氣。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心情沉重。


 


必須盡快結束這一切,否則永無寧日。


 


9


 


就在我們思考如何徹底打破僵局時,

岑晴晴那邊傳來了新的消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她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主動聯系我們,說想起了更多細節。


 


我們再次去醫院看她。


 


“顧執他……好像很信一些奇怪的東西。”岑晴晴猶豫著開口。


 


“我在他書房裡,偶然看到過一些打印出來的資料,上面寫著什麼‘氣運’、‘天命之子’,還有沈小姐你的名字和照片,被用紅筆圈了起來。他當時很沉迷,說什麼隻要完成任務,就能拿回一切。”


 


我和江辭宴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他還提到過一個日期,就在下個月18號,他說必須在那個日期之前完成婚禮,否則會有很嚴重的懲罰。


 


下個月18號!正好是系統提示的30天期限!


 


“希爾莊園的場地,他是不是就訂的那天?”江辭宴問。


 


“是的!他志在必得,還說那天之後,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岑晴晴肯定地點頭。


 


離開醫院,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看來,下個月18號,就是決戰之日了。”江辭宴握緊方向盤,眼神銳利。


 


“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我撫摸著微隆的小腹,感受著裡面新生命的跳動,語氣堅定。


 


“為了睿睿,為了這個孩子,也為了我們自己。”


 


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時間點,

我們的計劃更加清晰。


 


江辭宴動用一切商業手段打壓顧氏,持續削弱顧執的經濟基礎和家族話語權。


 


我則悄悄收集他過往投資失敗、挪用公款乃至試圖傷害岑晴晴腹中胎兒的證據。


 


我們必須在那個關鍵日期,在顧執選擇的舞臺上,給他致命一擊,讓他徹底失去翻盤的可能。


 


10


 


時間在緊張的準備中流逝,距離下個月18號隻剩下一周。


 


顧執的氣運值在我們的持續打擊下,已經跌至11,系統面板上的警告紅光閃爍得愈發急促。


 


他也變得越來越焦躁,狗急跳牆的跡象愈發明顯。


 


這天,我收到一個匿名快遞,裡面是一張精美的婚禮請柬。


 


新郎顧執,新娘沈清寧,地點希爾莊園,時間下月18號。


 


緊隨其後,顧執的電話打了過來。


 


“清寧,請柬收到了嗎?這是我們的婚禮,你必須到場。如果你不來……”


 


他頓了頓,聲音陰沉下去。


 


“我不保證你兒子幼兒園下次還能那麼幸運,也不保證你丈夫的車上會不會出現點‘意外’。你知道的,我現在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他果然要用最下作的手段!


 


“顧執,你這是在犯罪!”


 


“犯罪?哈哈哈……”他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為了你,與世界為敵又如何?記住,下個月18號,希爾莊園。穿上我為你選的主婚紗,你會是最美的新娘。


 


我的心裡一陣惡心。


 


電話被掛斷。我立刻將情況告訴江辭宴。


 


江辭宴眼中閃過一絲S意,但很快冷靜下來。


 


“他這是在垂S掙扎,想逼我們就範。既然他想辦一場‘世紀婚禮’,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11


 


決定命運的一天終於到來。


 


希爾莊園外,果然如顧執所宣揚的那般,布置得極盡奢華,仿佛真的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即將舉行。


 


然而,到場的賓客卻神色各異,真正祝福的恐怕一個都沒有。


 


很多人都聽說了我和江辭宴已婚已孕的消息,對顧執的這番操作感到匪夷所思。


 


我和江辭宴準時出現。


 


看到我們,顧執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完全無視了江辭宴,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清寧,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快,我們去換禮服,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伸手就要拉我,被江辭宴一把擋開。


 


“顧執,你的鬧劇該結束了。”江辭宴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略顯嘈雜的現場。


 


賓客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結束?”顧執嗤笑一聲。


 


“江總,今天是我和清寧的大喜之日,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不合適吧?清寧等了我五年,今天終於要夢想成真了。”


 


他還在試圖顛倒黑白。


 


我上前一步,與江辭宴並肩而立。


 


“顧執,

我最後再說一次,也是當著所有來賓的面鄭重聲明:我,沈清寧,與江辭宴先生是合法夫妻,我們感情深厚,育有一子,且即將迎來第二個孩子。我從未答應過你的任何求婚,你的所有行為,都構成對我和我家庭的嚴重騷擾與誹謗!”


 


現場一片哗然。


 


顧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強笑道:


 


“清寧,別鬧了,我知道你是在生氣,氣我回來晚了……各位,新娘有點小脾氣,大家理解一下……”


 


“顧執!”我厲聲打斷他。


 


“你看看這個!”


 


我示意助理拿出一個文件夾,裡面是部分顧執投資失敗、財務危機的證據復印件,以及他試圖強行帶走睿睿的監控截圖。


 


“你所謂的深情,不過是因為你在國外投資失敗,失去繼承權,走投無路!你糾纏我,甚至不惜傷害懷著你孩子的岑晴晴,不過是因為你可笑的執念和某個見不得光的目的!你把我當成你翻盤的籌碼,你問過我的意願嗎?你尊重過事實嗎?”


 


證據在部分賓客間傳閱,議論聲更大了,看向顧執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顧執的臉扭曲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清寧,你是愛我的!你是我的天命之女!我們必須結婚!這是命運!”


 


他語無倫次,幾乎要衝過來。


 


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名警察走下車,穿過人群來到我們面前。


 


“顧執先生嗎?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騷擾、誹謗、意圖綁架未遂,

以及經濟詐騙,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警察亮出了證件。


 


顧執不敢置信地看著警察,又猛地扭頭看我,眼神怨毒:


 


“是你!你報警抓我?!沈清寧,你怎麼敢!我是你的男主角!我們注定要在一起!”


 


他的叫囂在警察的控制下顯得蒼白無力。


 


他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還在歇斯底裡地喊著我的名字,說著“命運”、“系統”、“任務”之類的瘋話。


 


賓客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鬧劇以這種方式收場。


 


【警告解除!氣運掠奪者陰謀已被粉碎!】


 


【顧執氣運值歸零,觸發抹S機制!】


 


【命運反擊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命運羈絆已穩固,

家族氣運提升!】


 


我清晰地看到,顧執頭頂的面板在他被押上警車的瞬間,數值歸零,然後像碎裂的玻璃一樣,連同他整個人都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


 


周圍的人群似乎有一瞬間的恍惚,關於顧執的記憶仿佛在迅速淡化,隻有我們這些核心相關者還保留著完整的記憶。


 


12


 


生活終於恢復了平靜。


 


顧執這個人,連同他帶來的所有麻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氏集團換了人管理,跟我們再沒關系。


 


圈子裡那些風言風語,也很快被新八卦取代。


 


岑晴晴生完孩子後,拿著補償款去了別的城市。


 


偶爾通電話,能聽出她狀態好了很多,開始了新生活。


 


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小家伙動得很歡。


 


睿睿也早忘了那些不愉快,每天從幼兒園回來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江辭宴還是那麼忙,但每天準時回家陪我們。


 


經過這次的事,我們感情更好了。


 


周末下午,陽光暖暖地照進客廳。睿睿在地毯上搭積木,江辭宴一邊看郵件,一邊把手放在我肚子上。


 


突然,小家伙用力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手心。


 


江辭宴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這小子,力氣不小。”


 


睿睿聽見了,立刻跑過來,把小臉貼在我肚子上:


 


“妹妹乖,我是哥哥哦。”


 


我揉揉他的頭發:“你怎麼知道是妹妹?”


 


“因為妹妹可愛呀!”他理直氣壯地說。


 


江辭宴笑眯眯地把我們都摟進懷裡,在我耳邊輕聲說:“真好。”


 


是啊,真好。


 


沒有莫名其妙的系統,沒有瘋瘋癲癲的前任。


 


隻有我們一家四口,過著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日子。


 


這就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