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千金被京圈大佬看上,偏她一門心思想嫁給貼身保鏢。


 


為了逃婚,她每日與對方辛勤播種,終於在婚前一周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混亂中,他們將我打包成了假千金意圖送給對方。


 


前世我就這麼進了門,每天過得如履薄冰。


 


生怕有一天會被揭穿身份而喪命。


 


三年後一次晚宴,真千金看到了大牢的臉這才幡然醒悟自己錯的離譜。


 


她自爆自己才是真千金。


 


那一夜我駕車瘋狂逃竄,撞S在了京郊的高速上。


 


我分明看見了來追我的大佬紅透了眼眶。


 


再睜眼,真千金再一次高傲的挺著肚子。


 


“金寧,你不嫁也得嫁。”


 


我笑著流下了眼淚,恨不得立刻回到大佬身邊:“說好了,

誰後悔誰是孫子。”


 


1


 


“爸媽,你們要是非逼我嫁給秦澤川,我就從這跳下去一屍兩命。”


 


楚月站在二樓的窗臺上,一手捂著肚子,一隻腳已經探出了窗外。


 


“我懷上了陸庭的孩子,除了他我誰也不嫁,我倒要看看你們敢不敢放我去得罪秦澤川。”


 


爭吵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原來我重生了。


 


楚家與秦家即將聯姻。


 


可楚月與貼身保鏢打從成年就一直混在一起。


 


楚家人覺得區區男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日子鄰近,二人依舊如膠似漆,外界傳言紛紛,他們菜著急了。


 


將楚月關在臥室裡,就算她絕食相逼也沒有妥協。


 


楚月顧不得廉恥,

硬是叫保鏢翻窗進臥室。


 


整整一個月,每夜如此。


 


終於在距離婚期一周前,一碗雞湯初月劇吐,確定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她現在像個護仔的母雞,昂著脖子拒絕服軟。


 


“媽,你要是非要我嫁人也行,我就帶著這孩子嫁過去,我看楚家能不能承受秦家的雷霆之怒。”


 


楚媽怒火攻心。


 


“孽畜啊,那秦家是京圈之首,哪是我們得罪的起的。”


 


楚爸一跺腳:“沒關系,你帶著孩子嫁過去,現在看不出來。”


 


楚月冷笑著:“好啊,新婚夜,來個浴血奮戰,我看秦家知道了,你們還怎麼擺平。”


 


我忍著身上的痛覺,攥著拳頭默默梳理思維。


 


下一刻楚月將手指對準了我。


 


“你們要是不想我出事,這有個現成的人選,叫她去嫁,她長的不錯。”


 


他們一家三口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我,有些猶豫。


 


“這怎麼行,一個管家哪裡配得上人家秦家少爺。”


 


“我不管,就她替我嫁了。我這輩子絕不叫陸庭傷心。”


 


那陸庭確實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臉,叫一眾京圈千金紛紛側目。


 


楚月護的和什麼似的。


 


可惜她沒見過秦澤川,否則一定會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


 


我壓下心裡的煩躁,恨不得現在就回到秦澤川身邊。


 


可抬起頭時,隻有滿臉的驚詫。


 


“小姐,秦家要的是你,

我一個管家過去,人家隻有退貨的份。”


 


楚月天生反骨,我越是想嫁,隻怕她越會懷疑。


 


“這有什麼,以後你就是楚家千金了。”


 


“怎麼可能,楚家對外隻有一個女兒。”


 


“這好辦,以後我隻管對外說我是管家就是了。”


 


楚月湊到我跟前,用隻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告訴爸媽你暗戀我哥的事。”


 


2


 


“我嫁給保鏢,哥哥再娶一個管家,你覺得爸媽會允許麼?”


 


我猛然抬起頭,緊張的望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見我為難,楚月再添籌碼。


 


“你替我嫁過去,

你欠我家的100萬,不要你還了。”


 


“好,我嫁,誰後悔誰是孫子。”


 


我咬牙下了決心。


 


楚夫人還是憂心,可誰叫自己的女兒鐵了心的要嫁保鏢。


 


他們不敢拿楚月的膽子打賭,秦家的怒火誰也承接不住。


 


一周時間,楚月安安心心養胎,再不到處惹是生非。


 


我獨自做著嫁人的準備。


 


一周後,秦家派車來接,我主動上了車。


 


這一次,不知為何,秦澤川沒有一同來。


 


我還記得前世的情景,因為仰慕楚月的哥哥,被迫代嫁後,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


 


生怕靠得近被發現我是個冒牌貨,連命都沒了。


 


可前世臨S之前,我在狂奔的車上給楚嵐打去電話。


 


他的語氣生疏,

隻關心我的S會不會給楚家帶來麻煩。


 


而撥給秦澤川的電話卻聽出了他的肝膽俱裂。


 


他不停的追問我的位置想要救我,我卻隻說了一句對不起,其實我不叫楚月。


 


再一次踏進了秦家,秦澤川斂著神情,坐在沙發上看書。


 


隻是半天沒有翻頁泄露了他的心事。


 


見我到了,他隱隱松了口氣。


 


“你來了,樓上給你備了房間。”


 


我看著面前這張人神共憤的俊臉,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埋怨我為何不珍惜眼前人。


 


“我來了,以後一定好好過日子。”


 


後半句是我在心裡默念的,沙發上的人被我的舉動弄的一驚,連忙起身站開些距離。


 


“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不需要打自己叫我心疼。”


 


我總覺得他和前世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可我不敢試探。


 


隻好羞澀的笑笑。


 


“我沒有,我心甘情願的,我道歉。先回房間了。”


 


心跳的咚咚響,隻想著如何快些解開誤會。


 


秦澤川叫來管家送我上去,可我對那間房十分熟悉,根本用不著帶路。


 


房間裡的一切和以前一樣。


 


我躺在柔軟的床上終於睡了重生回來後最好的一覺。


 


醒來時,天以黑透。


 


秦家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出了房門,才看見默默做事的下人。


 


他們客氣的與我打著招呼:“少爺說您在睡覺,不叫我們吵您,樓下有少爺備的東西。”


 


盡管秦澤川和前世有些不同,

但對我的好卻絲毫沒變。


 


我看著堆滿客廳的豪華服飾,忍不住掉了淚。


 


好怕這一切是他為楚月做的,這偷來的幸福,不知何時要還回去,我的身份更沒有機會說清。


 


隻想再多陪他一陣。


 


管家見我掉淚,有些心驚。


 


“夫人,是不喜歡麼,少爺說不喜歡他會再換別的來。”


 


“你們少爺呢?”


 


3


 


整整三個月沒見到秦澤川一面,我才明白,他在躲我。


 


心裡急的發慌,不知何時楚月會看見秦澤川的臉取我代之。


 


若是沒有秦澤川的保護,恐怕我依舊難逃暗算。


 


正焦急著,楚家夫人老爺來秦家拜訪。


 


見我面色紅潤,不似在楚家的單薄,

再加上一屋子的富貴。


 


楚夫人紅了眼,低聲警告我:“這些都是屬於我女兒的,你別以為嫁給了秦澤川便可以做人上人了,金管家。”


 


他們在拿我的身份威脅我,仿佛告知我這種幸福隨時都可以收回。


 


我低著頭,站起身,和以前一樣,順從的模樣讓他們好過不少。


 


“小月這會正受苦,你在這享福算怎麼回事。她的婚禮楚家無法大辦,這錢就由你出吧。”


 


我的臉瞬間褪去血色,捏著拳頭,不敢聲張。


 


“夫人,老爺,我來秦家三個月,隻見了秦少一面,叫我拿錢,我如何有這個能力。”


 


楚夫人臉色稍好,冷哼一聲。


 


“你說的好聽,你看看你這身衣服,連小月都穿不起,

我們才不會信你。一想到這些本該屬於我女兒的幸福被你一個外人佔了,我就難壓心頭之恨。”


 


“我們聽說秦澤川對你護的很緊,下令誰都不許來家裡通過巴結你來找他,這種愛護,我們才不信他對你不好。”


 


秦家的管家早就在一旁觀察多時。


 


見我被刁難,主動上前來。


 


“楚先生,楚夫人,不知我家少夫人犯了什麼錯,要這樣聽訓,少爺見了會不高興。”


 


對面的兩人一聽便換了副討好的表情。


 


“管家誤會了,閨女這是想家了,想要回去看看,難過呢。”


 


我心驚肉跳,隻想回絕。


 


管家卻不知,隻是回答:“想家這件事我會和少爺說的,若是少夫人想,

我們少爺會隨時陪她回去。”


 


“我不想。”


 


可楚夫人一個示威的眼神,我便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第二天一早,管家便來回報。


 


秦澤川答應我可以回家看看。


 


“他呢,還是在忙麼?我可不可以見見他。”


 


管家有些為難。


 


“少爺的事,還沒有忙完,等忙完了一定立刻回來陪夫人。”


 


楚家的車已在門口,沒有辦法我隻得硬著頭皮上了車。


 


4


 


我在車上悄悄的給秦澤川發了消息。


 


見他回復,我的心稍安。


 


回到家裡,楚月正臉色蒼白的掐著腰。


 


一看見我巴掌立刻甩了過來。


 


“好啊,我聽說你在秦家過得舒服極了,憑什麼我要每日孕吐,越來越消瘦。”


 


我的臉上翻著疼意,仍舊不敢正面硬碰。


 


“小姐你有姑爺的疼愛,也是十分幸福的,我連秦先生的面都見不到,那些財物,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


 


楚月這才心情好了些。


 


她捏了捏我的臉,又扯了扯我身上的衣服。


 


“這臉沒少花錢吧,這衣服也值不少錢呢,我都沒穿過這麼好的,還有這塊表。”


 


我聽懂了這話,立刻起身將身上秦澤川送的一套衣服都脫了下來,順帶奉上手腕處的表。


 


隻餘下貼身的打底。


 


若是能抓住秦澤川的心,我自認可以有恃無恐。


 


可現在三月未見,

我除了這些東西,什麼底氣也沒有。


 


楚夫人拍了拍女兒。


 


“小月的幾個姐妹結婚都有千萬的布置費,可她現在以管家身份自居,沒法叫楚家掏錢辦婚禮。”


 


“我們想了,這錢就由你來出,就說是姐妹情深,你給管家出的錢,放心我們楚家會記住你的好的。”


 


我忙跪在地上。


 


“夫人,我隻有這些行頭還算值錢,但也是全由秦少一手置辦的,其餘的錢財,我根本沒有掌控權,如何能給小姐辦婚禮。”


 


楚夫人立刻變了臉色,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反復碾壓,直至出血。


 


“我看你是自詡嫁人了,不把我這個夫人放在眼裡。信不信我立刻就和秦家說明你的身份。”


 


眼看和談已經無望,

我猛抽回手,站起身子。


 


手上的傷疼的我瑟瑟發抖。


 


“我好歹是秦家少夫人,你們不能太過分,我的先生也是會發火的。”


 


“笑話,我們隻要說出你的身份,你以為秦家還會要你?”


 


“那楚家故意換人,又能討到什麼便宜?”


 


院子裡有車駛入,是秦家的車。


 


我第一次覺得這車格外的可親。


 


剛要朝車奔去,就被楚月猛地砸中了頭,血順著額頭流下。


 


立刻有下人上前將我的手反綁住,拖到了隔壁的房間。


 


我心跳個不停,要是楚月見過了秦澤川一定會使勁手段嫁過去的。


 


可惜我被制住手腳,無法行動。


 


秦澤川的聲音鄰近,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夫人呢?我來接她。”


 


“你說月月啊,她已經回去了。”


 


秦澤川明顯不信。


 


“我沒收到她回去的消息。”


 


他的腳步聲在附近響起,我本想制造些聲音,卻被下人SS的按住。


 


“小月這孩子估計是貪玩吧。”


 


秦澤川的聲音冷淡的如同淬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