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我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高矮。


 


甚至今天穿的衣服都是同款。


 


心慌蔓延到全身,連手都發麻。


 


那人一張嘴便聽出是楚月,可不熟的人聽著卻又很像。


 


她帶著壞笑步步逼近。


 


“如何?像你麼?以你和秦澤川的關系,他未必分辨的出吧。”


 


幾個保鏢上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果然,有了我的臉下一步就是要除去我這個人了。


 


我焦急的叫了一聲,門外秦家的人立刻推門進入。


 


可這一開門的功夫,我早就被按住了手腳。


 


是以秦家的保鏢進門後,看清的隻有門邊站著的楚月。


 


她坦然的一笑,吩咐起來。


 


“沒什麼,你們門外等我。”


 


果然,

幾個保鏢沒有絲毫懷疑,聽話的又站了回去,默默關上了門。


 


楚月得意的笑回蕩在房間裡。


 


我的爸媽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再不敢叫嚷著要補償。


 


楚夫人得意的走到女兒面前。


 


看著被SS按住的我。


 


“當初是我女兒戀愛腦,不懂事,你才得了這個機會,現在竟想鳩佔鵲巢拒不讓位。”


 


“那是你女兒自己未婚先孕怕被牽連,非要找我頂上,我哪裡有選擇權的?”


 


啪!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嘴角滲出絲絲血液。


 


他們看我猶如看一個將S之人,早就沒了顧忌。


 


“那也是本該屬於我的。現在陸庭已經被送離京,孩子我也打掉了,這幾個月除了做臉,我隻有學你的份,

我倒要看看現在你還能怎麼霸佔少夫人的位置。”


 


眼淚不停的流下淚。


 


心裡悔恨不已,本以為有三年時間,大可以好好的拉進和秦澤川的關系。


 


可沒料到,上次被解救,讓楚月提前一眼定情。


 


再沒了掙扎的意義。


 


幾個保鏢手快的很,三兩下將我綁在車上。


 


爸媽的哭嚎聲響徹楚家。


 


又是開車。


 


隻不過前世是我找S,這次我是被迫。


 


車子啟動了自動駕駛,很快便在京郊的快速路上跑了起來。


 


我不斷的掙脫著,總算用兜裡的鑰匙割開了手腕的繩子。


 


幸好他們沒來得及翻我的口袋。


 


我拿出手機快速撥給了秦澤川。


 


這一次我隻想找他。


 


10


 


電話接起,

秦澤川應該是在會議上。


 


他聲音很低,沒有不耐煩,隻是輕輕叫了我一句。


 


“金寧?”


 


“澤川,我被楚月塞在了車上,現在正在高速上狂奔……”


 


可沒等我說兩句,車裡的信號就被屏蔽了起來。


 


秦澤川的電話無論如何也接不通。


 


滿頭的汗,我隻得冷靜。


 


還好知道自己會S於車禍,這一世,沒有秦澤川靠近的日子裡,我拼命的練習著開車。


 


他們控制了車速,卻無法控制方向。


 


我搶過放線盤的控制權,在京郊的路上努力找著下去的辦法。


 


楚月的聲音在車裡突然響起。


 


“你還想聯系我老公,告訴你沒用的,

我叫你親自看看我和秦澤川的親密如何?”


 


車機大屏亮起,是楚家的監控錄像。


 


秦澤川一腳踹開了別墅大門,滿眼驚慌的搜索起來。


 


楚月以我的模樣,撲進了他的懷裡。


 


秦澤川的手下意識的抱緊,可緊用了幾秒便將人推開,仔細端詳起來。


 


“你不是金寧?你是誰?”


 


楚月沒料到秦澤川會這麼快發現漏洞。


 


強裝鎮定示弱:“我就是金寧啊,老公,楚家又威脅我,快帶我離開這。”


 


楚夫人都配合起來:“金寧,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可秦澤川隻是神色更加冷漠。


 


大手攥住楚月的脖子拎起。


 


“你把我夫人藏到哪去了,

你們楚家是真不怕S,在我頭上反復的踐踏是麼?”


 


楚月嚇的尖叫不已。


 


“你怎麼分辨的,我們明明長的一樣。”


 


“就憑你也配和我夫人一樣?金寧從不會像你這樣投懷送抱。還不交代?”


 


楚月咬著牙,固執的認為我S了,她就有機會,故意拖延著時間。


 


“她喜歡我哥,為了逃離你,和我哥私奔去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總覺得這輩子,秦澤川也像是重生歸來一般。


 


格外的介意楚嵐的存在。


 


可這一次他沒有聽信對方的鬼話。


 


秦澤川的臉上漸漸猙獰起來。


 


“我秦家在京圈怎麼也算是權利中心的存在,

你們真當我吃素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騙我。”


 


他的手裡驀然出現把匕首,輕輕一揮。


 


楚月的臉便被劃開一個口子。


 


汩汩的鮮血順著臉流了一身,樣子十分嚇人。


 


“既然不說,那也別頂著這張臉惡心我。”


 


他將嚇尿了褲子的楚月丟到一邊,走向楚夫人。


 


這才看見楚夫人腳邊躺了一地的我的父母兄弟。


 


他用匕首劃開他們嘴裡塞的硬物。


 


哥哥第一個叫出聲:“妹夫,我妹在京郊快速路上,他們給她塞車裡朝那個方向去了。”


 


秦澤川看了一眼漆黑的門外,沒有猶豫,火速上了車,朝我疾馳而來。


 


我的心穩了不少。


 


他一定有辦法救我,

我能做的就是控制好方向,保證自己的安全。


 


車子沒了楚月的指令,開的速度有些減緩。


 


我努力回憶著周邊的地圖,朝著有光亮的地方開去。


 


11


 


開了近一個小時後,總算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看見一個信號塔,我再次撥給了秦澤川。


 


這次電話被接起。


 


“澤川,我在56號公路方向,你放心,我會努力等你來救我的。”


 


秦澤川沉穩的聲音在黑夜裡響起。


 


“等我,寧寧。”


 


又如此開了半個小時,電車的電量有些不足。


 


車裡的空調等功能都已關閉。


 


車速不再保持120邁。


 


這樣也好,若是車子沒電,也許就會停下。


 


突然,身後亮起一道光線,順著看去,隱約是秦澤川的身影。


 


他坐在車裡,雙手抓著方向盤,眼睛直直看向我。


 


片刻後,越來越多的車光出現在身後。


 


有幾個車子車身包了海綿。


 


我興奮的抓緊安全帶,隻等著秦澤川來救。


 


眼看著他們的車加速,超過我。


 


我雙手抱頭猛地撲向一邊。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車子被一點點減速攔了下來。


 


秦澤川快速砸開車門,將暈頭轉向的我從駕駛室裡抱了出來。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一片火海裡,我穩穩的躺在了秦澤川的懷裡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


 


剛一睜眼,就看見疲憊的秦澤川。


 


還沒等說話,

就聽見病房裡哭成一團。


 


楚月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我錯了,金寧,你快說一句,叫秦家原諒我。”


 


楚夫人和楚先生也同樣如此。


 


跪成一地。


 


我動了動身子,隻覺得渾身都疼。


 


秦澤川將我扶起,眼眶還翻著紅。


 


“他們來給你道歉。S了他們都不解我的心頭隻恨。”


 


他將人踹開,一身黑衣上竟沾著血跡。


 


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連我都覺得氣場S人。


 


“楚家以後就京中除名了,不用再來求情,再來我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還沒等我看清,楚家人就連滾帶爬的出了病房。


 


秦澤川一臉心疼,

將溫水遞到我嘴邊。


 


我連忙抓住。


 


“我也許曾經喜歡過楚嵐,但那也隻是過去了,我保證這輩子,我隻有你,你別誤會。”


 


秦澤川將我攬在懷裡。


 


“寧寧,我再也不和你置氣了,你好好的就行。”


 


我覺察到什麼,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寧寧,是他上輩子與我靠近時叫的名字。


 


“你也是重生的?”


 


秦澤川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會S?”


 


“都過去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你聽我解釋,上輩子我拒絕你靠近是因為我生怕有一天你知道我不是千金,

會恨我,不是因為我喜歡楚嵐。這一世,我一見到你就拼了命的想要靠近你。”


 


“是,我知道,是我一直誤會了你,以為你是因為楚嵐才……”


 


誤會解開,我終於可以放心的待在他身邊。


 


楚家也再不會為難我。


 


可我總覺得秦澤川的除了愧疚還有心疼。


 


我左右伸展著胳膊,除了渾身疼,並沒覺得不對。


 


還是門再次被撞開,才轉移了注意力。


 


“姑娘啊,那S千刀的楚家,害S了我外孫,姑爺快叫他們償命啊。”


 


爸媽哭的滿臉是淚的來到了我床邊。


 


我驚醒過來。


 


怪不得我總覺得最疼的就是肚子。


 


那擰著勁一般的通法,

剛才還未發覺,這會說到隻覺得痛的睜不開眼。


 


秦澤川將我抱緊,對著面前的幾人有些嫌惡。


 


但礙著是我的父母,沒有多言。


 


我看向秦澤川:“我懷孕了?”


 


“放心,我們還會有的。他很快就會回來。”


 


眼淚流的無法控制。


 


秦澤川將我護在懷裡哄了有哄。


 


爸媽看著這一幕才放心的露出貪婪的嘴臉。


 


“那個女婿啊,你看看金寧的幾個哥哥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該給點錢結婚什麼的,這哪有妹妹結婚了,哥哥還單身的道理。”


 


我從秦澤川裡抬起頭,冷漠的看著這一家人。


 


“你們也配做我的父母,該給你們的錢,從我賣進楚家的那一刻就還完了。


 


他們臉色尷尬,見討不到好,想要翻臉。


 


可眼見著楚家都被趕了出去,哪裡還敢造次。


 


出院後,秦澤川小心的照顧著我的感受。


 


直到鄰近新年的一個早上。


 


我剛喝下一口他做的雞湯便吐個不停時,他終於松了口氣。


 


“小家伙終於又回來了。”


 


我和秦澤川的婚禮持續了整整三日,全京城的煙花都被搬到了海島。


 


而他默默給幾個哥哥找了工作的事,我也隻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那是他愛我的見證。


 


【完】